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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产检陪诊人不是我,而是她资助的学生

甜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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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甜七”的现代言情,《妻子的产检陪诊人不是我,而是她资助的学生》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温时宁江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结婚第五年,我在妻子的包里翻到一张孕检单。不是我的孩子。因为报告右下角,陪诊人那一栏,签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沈嘉树。我知道这个人,她说是她当年在山区认识的孩子,后来一直资助他读书。我问过为什么对他这么上心。她只说:“他以前帮过我。”那天晚上,她回来的很晚,手里拎着我最爱吃的桂花糕。她把盒子推到我面前。“排队买的,你不是念叨很久了吗?”我没接。她愣了一下。“怎么了?”我把孕...

来源:qmdp   主角: 温时宁,江澈   更新: 2026-08-19 22:2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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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产检陪诊人不是我,而是她资助的学生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甜七”的原创精品作,温时宁江澈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结婚第五年,我在妻子的包里翻到一张孕检单。不是我的孩子。因为报告右下角,陪诊人那一栏,签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沈嘉树。我知道这个人,她说是她当年在山区认识的孩子,后来一直资助他读书。我问过为什么对他这么上心。她只说:“他以前帮过我。”那天晚上,她回来的很晚,手里拎着我最爱吃的桂花糕。她把盒子推到我面前。“排队买的,你不是念叨很久了吗?”我没接。她愣了一下。“怎么了?”我把孕...

10


再见温时宁,是一个夏天的早晨。

那天雨下得很大。

粥铺刚开门,门口风铃响了。

我低头盛粥。

“坐吧,今天鱼片粥刚好。”

没人应。

我抬头,门口站着一个小女孩,四五岁。

穿**雨衣。

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滴。

她手里抱着一个保温盒。

盒子比她胳膊还宽。

她看着我,眼睛很黑。

她说:“叔叔,你是江澈吗?”

我放下勺子。

“谁让你来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

雨幕外,街对面停着一辆出租车。

车窗半降。

温时宁坐在里面。

瘦得几乎脱相。

头发剪短了,脸色苍白。

她没有下车,只是远远看着。

我收回视线。

小女孩把保温盒举起来。

“妈妈让我给你。”

“她说,这是外婆喜欢的桂花糕。”

我没有接。

“**妈呢?”

“她生病了。”

女孩说。

“医生说,要住很久很久的院。”

我看着街对面。

温时宁隔着雨看我。

我们之间隔着一条街。

隔着五年。

女孩又把保温盒往前递了递。

“叔叔,妈妈说,她欠你的还完了。”

“这个不是还债,是道歉。”

我笑了一下。

“你知道道歉是什么意思吗?”

女孩想了想。

“就是做错事了,说对不起。”

“那有用吗?”

她愣住。

答不上来。

我没有为难她。

她只是个孩子。

我蹲下来,把保温盒接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

她小声说:“沈静安。”

静安。

我想起多年前那张孕检单。

想起温时宁站在餐桌前,脸色惨白。

想起我妈临终前替她说的那些好话。

我问:“**爸呢?”

她低下头。

“爸爸在医院陪奶奶。”

我点点头。

果然。

每个人都被困在自己的债里。

我把保温盒放到柜台上。

拿了一个小纸袋,装了两块刚出锅的南瓜糕。

递给她。

“拿着。”

她没接。

“妈妈说不能要你的东西。”

“那你告诉她,这是给你的,不是给她的。”

女孩犹豫了一下,接过去。

“谢谢叔叔。”

她跑回雨里。

温时宁下了车。

她撑着伞,把女孩抱上车。

然后转身看我。

雨太大。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看见她对我弯了弯腰。

我没有回应。

出租车开走后,我打开保温盒。

里面是桂花糕。

做得不好,形状歪,糖也放少了。

盒底压着一张纸。

温时宁的字。

江澈。

我查出病的时候,第一个念头不是怕死。

是想起**。

她走之前,应该也很想听见你身边有人应一声。

可那天,我没有应。

这件事,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钱还完了,债还不完。

静安不知道我们的事,以后也不会知道。

我不会让她来打扰你。

今天是她自己问,为什么每年清明要给一个不认识的外婆送花。

我不知道怎么答。

只能带她来见你一面。

对不起。

这三个字没有用。

但我还是要说。

我看完,把纸折好。

放进抽屉最深处。

那天雨下到中午才停。

粥铺照常有人来。

码头工人坐在门口,大声喊。

“**板,两碗鱼片,多放姜!”

我应了一声。

洗手。盛粥。撒葱花。

动作和平常一样。

下午,太阳出来。

雨水从屋檐一滴一滴落下。

我把那盒桂花糕拿出来。

摆了一块在我妈照片前。

剩下的,倒进垃圾桶。

傍晚关店时,河面起了风。

风里有雨后的泥土味。

还有一点很淡的桂花香。

我坐在门口,看天一点点暗下去。

手机响了一声。

是方律师发来的消息。

温时宁今天**住院了,情况不太好。”

我回了两个字。

“知道。”

没有问哪家医院。

没有问还能活多久。

也没有问她身边有没有人。

我关掉手机。

进屋,把明天要用的米泡上。

很多年前,我妈在厨房教我煮粥。

她说:

“火别太急,日子也是。”

我那时不懂,现在懂了。

有些人走散。

有些人离开。

有些歉意永远没用。

可粥还是要熬。

天还是会亮。

第二天凌晨四点,我照常开火。

锅里的水慢慢沸起来。

我站在灶前。

听着咕嘟咕嘟的声音。

像一颗重新学会跳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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