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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掉渣男侯爷后,我成了皇商首富

蛋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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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踹掉渣男侯爷后,我成了皇商首富》,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琰阿微,作者“蛋挞”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嫁入永宁侯府的第三年,宗谱上萧景琰的正妻之位,依旧空着。他说,要我在侯府家庙求得上上签才能名正言顺提我这个商户女当正妻。我捏着刚摇出来的签文,指尖沾了香灰,凉得刺骨。签文上的“下下”两个朱红大字,刺得我眼睛发疼。三年来,次次都是下下签。“阿微,没求到就再等等。”我抬眼看他。“等多久?”萧景琰眼神闪了闪。我知道——当年跪在我爹面前许诺我八抬大轿的少年郎,早就死在了权衡里。那这上上签,我不求了。……0...

来源:qydp   主角: 萧景琰,阿微   更新: 2026-08-19 20: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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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踹掉渣男侯爷后,我成了皇商首富》是大神“蛋挞”的代表作,萧景琰阿微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嫁入永宁侯府的第三年,宗谱上萧景琰的正妻之位,依旧空着。他说,要我在侯府家庙求得上上签才能名正言顺提我这个商户女当正妻。我捏着刚摇出来的签文,指尖沾了香灰,凉得刺骨。签文上的“下下”两个朱红大字,刺得我眼睛发疼。三年来,次次都是下下签。“阿微,没求到就再等等。”我抬眼看他。“等多久?”萧景琰眼神闪了闪。我知道——当年跪在我爹面前许诺我八抬大轿的少年郎,早就死在了权衡里。那这上上签,我不求了。……0...

第1章 1

嫁入永宁侯府的第三年,宗谱上萧景琰的正妻之位,依旧空着。

他说,要我在侯府家庙求得上上签才能名正言顺提我这个商户女当正妻。

我捏着刚摇出来的签文,指尖沾了香灰,凉得刺骨。

签文上的“下下”两个朱红大字,刺得我眼睛发疼。

三年来,次次都是下下签。

阿微,没求到就再等等。”

我抬眼看他。

“等多久?”

萧景琰眼神闪了闪。

我知道——当年跪在我爹面前许诺我八抬大轿的少年郎,早就死在了权衡里。

那这上上签,我不求了。

……01我跪在磨得发亮的**上,膝盖的旧伤磨破了,渗出血印。

旁边扫香灰的小沙弥垂着头,不敢看我。

我听见他身后两个丫鬟咬耳朵。

“商户女还想做侯夫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就是,柳姑娘才是侯爷心尖上的人,当年替侯爷挡过箭,命都差点没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刚要往外走。

家庙的门槛边站着个人。

是柳如眉。

她身上披着雪狐裘,身边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手中把玩着枚铜印。

那是侯府的中馈印,本该是侯夫人的东西,掌府里所有出入调度。

萧景琰却在去年亲手给了她。

她看见我,笑了笑,扶着婆子的手走过来。

“妹妹又没求到上上签?

看来是身上福气不够,配不上侯夫人的位置呢。”

我没接话,盯着她指尖的铜印。

我爹再过十日就要押运边关粮草过关,通关文书必须盖这枚印才能生效。

柳如眉抿了一口身后丫鬟递来的热茶,慢悠悠开口。

“我刚跟侯爷商量了几条新规矩,妹妹记一下。”

“第一,每日寅时到我院里请安,跪满一个时辰再走。”

“第二,不准跟侯爷同桌用膳,你身上的商户气,熏着侯爷。”

“第三,月例减半,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偏院半步,免得冲撞了府里的贵气。”

我捏紧了手里的签文,纸边硌得掌心生疼。

“我要见侯爷。”

柳如眉挑了挑眉,侧身让开路。

“侯爷在书房看战报呢,妹妹请便。”

我转身往书房走,一路上没人拦我。

书房的门开着,萧景琰坐在案前,指尖按着边关战报,头都没抬。

我站在他面前,把柳如眉定的三条规矩说给他听。

他哦了一声,指尖翻了一页战报,依旧没抬头。

“如眉身子不好,你多担待。

她立的规矩也是为你好。”

我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发紧。

“好,规矩我认。”

“但我爹过几日要押运十万石边关粮草过关,通关文书需要中馈印盖印,求侯爷……”话没说完,萧景琰抬手打断我。

他终于抬了头,眉头皱得很紧,明显有一瞬的犹豫。

可下一秒,柳如眉掀帘子走进来。

她咳得肩膀都在抖,萧景琰的眼神立刻就软了下去。

“银子不够你就找账房支,别为这点小事闹得府里不安生。”

我站在原地,喉咙堵得发疼,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柳如眉扶着萧景琰的胳膊,凑到我耳边。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像冰碴子蹭过我的耳朵。

“你真以为,他会让一个商户女做正妻?”

02柳如眉的话像冰锥扎进我耳朵里。

我晃了晃神,忽然想起三年前的塞北雪路。

我跟着父亲运粮北上,在乱葬岗边捡到浑身是血的萧景琰

他被仇家追杀,胸口插着半支断箭,气都快没了。

我把他藏在商队的粮草车里,每天偷拿我爹的伤药给他敷,一口一口喂他喝热粥。

他醒过来那天,塞北下着鹅毛大雪,他攥着我的手,指节都在抖。

他说他是永宁侯萧景琰,等他回了京都,一定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我做他的正牌侯夫人。

他跪在我爹面前,磕了三个响头,指天发誓,这辈子绝不辜负我。

我爹劝我,商户女嫁高门,没有好下场。

可我偏不听,因为我信他。

我跟着他回了京都,进了永宁侯府。

进府的第一年我就提了八次录宗谱,但他每次都有理由。

第一次说边关战事未定,录商户女为正妻,言官要**他,影响仕途。

第三次说柳如眉刚丧母,情绪不稳,等过了孝期再说。

最后一次,他说要我去家庙求个上上签,求到了就录。

我求了三年,次次都是下下签。

到最后,我连个正经姨**名分都没有,只住在最偏的小院,连扫洒丫鬟都敢给我脸色看。

“妹妹发什么呆呢?”

柳如眉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她又咳了两声,帕子按在唇上,脸色白得像纸。

就因为三年前她替萧景琰挡了一箭落下这咳疾,萧景琰对她百依百顺,要星星不给月亮,连侯府的中馈印、宗谱录入印,都交到了她手里。

萧景琰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眼神软得能滴出水,转头看我的时候,又冷了下来。

“没什么事就回去吧,别惹如眉不高兴。”

我攥紧了袖口里的手,指甲掐进掌心里。

“我爹十日之后要押运十万石边关粮草过关,通关文书必须盖中馈印,求侯爷通融。”

萧景琰的眉头皱了皱,嘴唇动了动,明显已经松了口。

他刚要喊人拿印,柳如眉忽然咳得更凶了,整个人都往萧景琰怀里倒。

“侯爷,我胸口疼……当年挡箭的旧伤好像犯了……”萧景琰立刻就慌了,伸手抱住她,转头就冲我吼:“没看见如眉不舒服吗?

印信的事改天再说!”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抱着柳如眉往后院走,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指甲掐进掌心里,咬着牙回了偏院。

刚进门,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春桃发现门缝里塞进来一封密信。

封蜡是沈家独有的青竹印,是我爹身边老掌柜李福的信。

我拆开信,纸上的字沾着雪沫,晕开好几处。

信上说,我爹押运的粮草刚到雁门关,就被守关的兵扣了。

理由是通关文书上的中馈印是假的,不予放行。

现在大雪封了山路,再拖三天送不到军营,不仅我爹要按军法处斩,整个沈家商队都要被抄家。

我脑子轰的一声。

如果通关文书是柳如眉亲手盖的,那印怎么会是假的?

我咬了咬牙,趁着夜色翻进柳如眉的院子。

她的书房灯还亮着,我蹲在窗根底下,听见她跟心腹张妈妈说话。

“姑娘,那十万石粮草真扣着?

沈老头已经在关外卖了所有家产求通关,再拖下去真要出人命的。”

柳如眉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笑。

“出人命才好,等沈老头死了,沈家商队不就是我们的了?”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跟我抢侯夫人的位置,是什么下场。”

我攥着墙根的雪,雪化在手心,凉得刺骨。

我偷偷摸进书房外间,账册就摆在最显眼的架子上。

我翻到边关粮草那页,空白处用红笔写了个极小的“柳”字,是柳如眉的笔迹。

我撕下那页纸揣进怀里,刚要**头走,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是李福身边的小厮,浑身是雪,手里攥着沾血的信,正往偏院跑。

我心里咯噔一下,疯了一样往回跑。

刚推开门,春桃就哭着扑过来,把那封沾血的信塞到我手里。

“姑娘!

李掌柜急信!

老爷在雁门关跪了三天三夜,冻饿而死……”我手里的账册页飘落在地,那个红笔写的“柳”字,被雪浸得发艳,像血。

03我攥着那页沾血的信和账册,疯了一样冲向萧景琰的书房。

他刚给柳如眉喂完药,正拿着帕子给她擦嘴角,看见我浑身是雪冲进来,眉头皱得死紧。

“你闹什么?”

我把信和账册狠狠砸在他面前的案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爹死了。

柳如眉扣了通关印,故意给假印,扣了粮草,我爹在雁门关跪了三天,冻死了!”

萧景琰的脸色瞬间变了,指尖顿了顿,刚要去捡那页账册,柳如眉忽然捂着胸口咳起来,咳得眼泪都掉了。

“侯爷……我没有……”她从袖口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假账册,递到萧景琰面前,指尖都在抖,“这是府里近半年的账,沈妹妹私自从账房支了三万两银子补贴沈家商队,怕是她买通了守关的人,故意换了假印,想吞了那批粮草,反而栽赃给我……你胡说!”

我冲上去要抢那本假账,萧景琰却猛地抬手,狠狠把我推开。

我摔在地上,后背磕在硬木门槛上,疼得眼前发黑。

他护着柳如眉,眼神冷得像冰:“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如眉身子弱,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我盯着他的眼睛,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下来。

证据确凿?

我手里的账册页是柳如眉亲笔写的,我爹的死讯是李福拼了命送进来的,在他眼里,都不如柳如眉的一声咳嗽!

身子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萧景琰,”我咬着牙,一字一句问他,“三年前你在塞北跪我爹的时候,说的话,都不算数了是吗?”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嘴唇动了动,明显是犹豫了。

可柳如眉忽然往他怀里一倒,咳得直喘:“侯爷……我心口疼……好疼,它好像裂开了……”萧景琰立刻就把那点犹豫扔到了九霄云外,伸手抱住她,转头冲门外的侍卫吼:“把她拖去院子里,跪一夜反省!

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起来!”

两个侍卫上来架着我就往外拖,我拼命挣扎,手里的血信被风吹走,飘在雪地里,很快就被落雪盖了大半。

腊月的雪,砸在脸上像刀割。

我跪在院子里的雪地上,膝盖很快就没了知觉,头发上落的雪结了冰,冻得头皮发麻。

我想起了爹爹……以前在塞北,每次雪天出车,爹都会把我的手揣在他的羊皮袄里,说微儿的手要暖着,不能冻着。

现在我的手在雪地里,冻得又红又肿,失去知觉。

不知道跪了多久,天快亮的时候,我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雪地里。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我好像听见萧景琰的声音。

他说“找大夫来看看,别真死了”,语气里满是不耐。

04我醒的时候,躺在偏院的冷炕上,春桃坐在旁边哭,眼睛肿得像核桃。

“姑娘,你可算醒了,大夫说……说你怀了一个月的身孕。”

我猛地坐起身,手抚上小腹,那里还平平整整的,却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生命。

萧景琰的孩子。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点微弱的希望。

就算他不信我,就算他偏心柳如眉,但这是他的亲骨肉,他总该给孩子一个名分,总该让我把爹的尸首接回来,总该给我一个说法……我撑着身子下了炕,连披风都没披,就往书房走。

萧景琰不在,书房的门没锁。

我记得他说过,宗谱录入盒就放在书房的暗格里,只要我求求他,他哪怕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会把我的名字写进去。

我哆哆嗦嗦打开暗格,把那个描金的宗谱盒抱出来。

盖子掀开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盒子里整整齐齐放着两张录入帖,一张是萧景琰的,另一张上面,工工整整写着“柳如眉”三个字。

没有我的……从来就没有过。

我想起丫鬟之前嚼舌根说的,柳如眉早就拿着录入帖来找萧景琰盖章了,原来都是真的。

他说等我求到上上签就录宗谱,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骗我的。

我疯了一样冲去家庙,抓过供桌上我跪了三年的签筒,狠狠倒在地上。

竹签哗啦散了一地。

我一根一根捡起来看。

全是下下签。

一根上上签都没有。

我求了三年,跪了三年,原来从始至终就是个被人耍的笑话。

“妹妹在找什么?”

柳如眉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她扶着张妈**手走进来,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也不咳了,脸色红润得很,“哦对了,忘了告诉你,签筒是我提前换好的,宗谱录入帖,我从来就没给你准备过,侯爷也默许了——他本来就嫌你商户出身丢人,怎么可能真的娶你做正妻?”

我攥着手里的下下签,指甲掐断了都没知觉。

“我怀了他的孩子。”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说。

柳如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冲身后的婆子使了个眼色。

“是,差点就忘了恭喜妹妹了。”

两个粗壮婆子上来死死按住我,张妈妈端着一碗黑褐色的落胎药走过来,捏着我的下巴就往我嘴里灌。

“怀着孽种还想跟我抢位置?

做梦!”

药汁又苦又涩,顺着喉咙往下流,我拼命挣扎,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热流顺着腿往下流,染红了我灰色的裙摆。

柳如眉扔下一句“把她扔去乱葬岗,别脏了侯府的地”,转身就走了。

我躺在冰冷的地砖上,小腹的疼一阵比一阵狠,意识越来越模糊。

我以为我死定了。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有人把我抱了起来。

身上被裹了一件熟悉的羊皮袄,是我爹以前常年穿的那件,还带着晒过太阳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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