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此身断阴阳
犟骨头不酱著现代言情《我以此身断阴阳》,讲述主角周尘胜周尘的甜蜜故事,作者“犟骨头不酱”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残阳压在九剑山外门演武场上,像一层将落未落的血色。擂台四周早已挤满了人。有人站在石阶上,有人踩着演武场边的旧木栏,还有几个胆大的外门弟子攀上了老槐树枝,晃着腿往下看。树下摆着临时支起的小桌,几枚灵石和一把散碎供钱被推来推去,负责记注的弟子拿炭笔在竹牌上划线,嘴里喊得比擂台上还热闹。“赵横胜,一赔一成。”“周尘胜?”那弟子抬头,像听见了什么稀罕事,笑了半声:“周尘胜,一赔十。押不押?”人群里顿时响起...
来源:cd 主角: 周尘胜,周尘 更新: 2026-08-19 18: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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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我以此身断阴阳是犟骨头不酱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周尘胜周尘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残阳压在九剑山外门演武场上,像一层将落未落的血色。擂台四周早已挤满了人。有人站在石阶上,有人踩着演武场边的旧木栏,还有几个胆大的外门弟子攀上了老槐树枝,晃着腿往下看。树下摆着临时支起的小桌,几枚灵石和一把散碎供钱被推来推去,负责记注的弟子拿炭笔在竹牌上划线,嘴里喊得比擂台上还热闹。“赵横胜,一赔一成。”“周尘胜?”那弟子抬头,像听见了什么稀罕事,笑了半声:“周尘胜,一赔十。押不押?”人群里顿时响起...
第1章
残阳压在九剑山外门演武场上,像一层将落未落的血色。
擂台四周早已挤满了人。
有人站在石阶上,有人踩着演武场边的旧木栏,还有几个胆大的外门弟子攀上了老槐树枝,晃着腿往下看。
树下摆着临时支起的小桌,几枚灵石和一把散碎供钱被推来推去,负责记注的弟子拿炭笔在竹牌上划线,嘴里喊得比擂台上还热闹。
“赵横胜,一赔一成。”
“周尘胜?”
那弟子抬头,像听见了什么稀罕事,笑了半声:“周尘胜,一赔十。押不押?”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轻笑。
“炼气五层打炼气七层,拿什么赢?”
“拿命呗。”
“命也不值十倍啊。”
笑声从擂台边缘滚过来,混着尘土、汗味、铁器擦过剑鞘的细响,一起落在周尘身上。
周尘站在擂台西侧。
他穿一身黑衣,领口和袖缘洗得发白,却很干净。长发高束,眉眼冷而不木,身形清瘦,却不是风一吹就倒的薄弱。
腰间悬着一柄旧剑,剑鞘黑沉,剑格有些磨损,放在一众新铸灵剑里,像旧柴堆里夹着的一截冷铁。
衣袍下摆有一处新补的线脚,针脚细密,却仍能看出颜色不合。那不是讲究,是没得挑。外门发下的衣料一年就那么几尺,磨破了只能自己补;补得丑要被笑,补得好也还是旧衣。
他左腕上缠着一圈旧布。
布条洗得发灰,边缘已经毛了。那是前几轮比试留下的伤,本该去药庐好好敷药,可止血散不是白来的,药庐弟子也不是次次都肯赊。
他昨夜只把剩下半包药粉兑水抹了抹,疼得睡不着,天没亮便又起来温剑。
这会儿手腕还疼。
疼得很清楚。
清楚到他知道自己每一次抬剑都要付什么价。
擂台东侧的赵横则完全不同。
赵横比他高半头,肩背宽阔,身上外门弟子服崭新得扎眼,腰带上扣着一枚青纹玉扣,手里拄着一柄厚重铁剑。那剑宽如门板,剑脊上隐隐有灵纹浮动,哪怕还未出鞘,也让人觉得压得慌。
赵横低头打量周尘,目光从他的旧衣扫到旧剑,最后停在他那双没什么波澜的眼睛上。
“周尘。”
他开口时,声音并不高,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见。
“你现在认输,还能自己走下去。”
擂台边有人接话:“赵师兄心善啊。”
“是啊,待会儿被打断两根骨头,药庐那边止血散都得赊。”
“他本来就常赊。”
这句话落下,人群又笑。
周尘没有看他们。
他只低头摸了摸腰间旧剑的剑鞘。
木质鞘身被他掌心磨得微亮,鞘口有一道细小缺口,是三年前摔下山道时磕出来的。
那时他还不会御气,背着一袋灵米从山腰往外门住处走。雨后山路滑,他一路滚下去,灵米洒了半袋,人趴在泥里,第一反应竟不是疼,而是伸手去捞那几粒滚进水沟里的米。
那时有人笑他。
现在也有人笑他。
倒也没什么分别。
周尘抬眼,看向擂台尽头。
演武场最北面悬着一口青铜钟,钟下坐着三名执事长老。中间那位面容清瘦,膝上横着一柄木剑,正翻看名册。名册旁边放着十枚青色令牌,令牌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谷”字。
藏剑谷入谷令。
外门小比前十,才能入藏剑谷观剑三日。
这才是周尘站在这里的理由。
不是为了让谁闭嘴,也不是为了让赵横难堪。
他想进藏剑谷。
他想看看那些留在山壁上的剑痕,想知道九剑山外还有多少剑,想知道这座山外的路到底有多长。
更深一点,他想确认自己这些年忍过的饿、受过的伤、夜里一个人练到手指发抖的剑,到底有没有哪怕一寸能往外走的价值。
如果输了,当然也不是死。
只是前十没了,入谷令没了,前几轮拼出来的伤要自己慢慢养,药钱要一点点还,饭堂里的灵米要少打一勺,夜里再去后山练剑时,手腕大概会疼得握不稳剑。
旁人输一场,回去还有师兄递丹药,还有家中寄来的灵石,还有下一次机会。
周尘输一场,便要先把自己从泥里捡起来,再问一问这条路还让不让他往前爬。
所以他不能轻易退。
对站在窄门外的人来说,一寸也是路。
人群里又有人喊:“周尘,别死撑了!外门每月就那点供钱,拿什么跟赵师兄耗?”
这话不算恶毒。
甚至很实在。
外门弟子每月供钱有限,灵米要钱,药粉要钱,剑刃卷了要钱,听剑一次也要钱。
有师承、有家底、有灵石的人,摔一跤不过拍拍衣服;像周尘这样的人,摔一跤往往要先算药钱,再算下个月是不是少吃两顿。
赵横为什么能站在这里?
因为他炼气七层,因为他有重剑,因为他资源够厚。
周尘为什么非站在这里?
因为他若不站,连看一眼藏剑谷的资格都没有。
执事长老抬起眼。
“外门小比,前十争位。赵横,周尘。”
声音不重,却压下了演武场四面的嘈杂。
“继续挑战者,伤残自负。不得伤人性命,不得毁人丹田,不得借外物暗器。胜者入前十,败者退下。”
钟下风过,十枚青色令牌轻轻一响。
那声音很轻。
周尘却听得清楚。
他掌心在剑鞘上一顿,心里像有什么也跟着轻轻撞了一下。
赵横提起重剑,剑尖离地,青石台面上留下一道浅痕。
“还不拔剑?”
周尘抬手,握住剑柄。
旧剑出鞘时,没有灵光,也没有剑鸣,只是一声干净而低的摩擦声。剑身窄而暗,像一截被水洗过很多年的铁。台下有人看见,笑声更轻了。
“就这?”
“他那把剑,拿去换铁钱都嫌旧吧。”
周尘横剑在身前,眼神落在赵横的肩、腕、膝和剑尖之间。
他没有急着动。
赵横的重剑太宽,正面压来时不好接;但重剑重,转折必慢。赵横右肩比左肩略沉,说明习惯先压右路。脚下青石碎纹往东南斜,刚才他踏碎青石时力从前脚掌出,发力很猛,却未必收得住。
这些念头在周尘心里掠过,像几根细线,迅速钉住了擂台上的距离。
他不是不怕。
炼气五层和炼气七层之间隔着两层灵气厚度。赵横一剑砸下来,若接错,骨头会先替他认输。
可怕和退,是两回事。
赵横见他不答,眉头一沉。
“周尘,我最后问你一次。”
他把重剑横在肩前,剑脊上的灵纹亮起一点青灰色光,像阴天下压的石云。
“认输,还是让我送你下去?”
周尘终于抬眼。
夕光照在他侧脸上,把他的眉骨照得冷而清晰。他看了一眼赵横,又看了一眼北面那十枚入谷令。
片刻后,他认真问:
“认输有灵石拿吗?”
擂台四周先是一静。
随即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赵横脸色却沉了下去。
周尘握紧旧剑,语气仍旧平静。
“没有的话,就别耽误我入谷。”
青铜钟下,执事长老的手指在名册边缘停了一下。
风从擂台上吹过,卷起一点尘。
赵横重剑缓缓抬起。
那一点尘还没落地,钟声便响了。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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