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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霸抢我酱油厂,我拱手相让后他悔疯了

黄小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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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村霸抢我酱油厂,我拱手相让后他悔疯了》“黄小芋”的作品之一,林洁王霸天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靠着祖传手艺,在村头荒地酿了三年酱油。先后接下省城十几家日料店的独家供货合同,一天流水破万。村霸眼红,拿着一纸村集体用地回收通知,当众撕毁我的租约。他又抢走桌上那份日料店的续约合同,大笔一挥签上自己的名字。威胁我要是敢报警就让我全家不得安宁。我没吵没闹,转身走进库房,把培养了三年的菌种核心母液全部带走。然后不紧不慢走进了市监局的大厅。我刚把材料放在柜台上,村霸又一次冲进来。“就知道你这娘们玩阴的...

来源:ygxcx   主角: 林洁,王霸天   更新: 2026-08-21 00:0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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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村霸抢我酱油厂,我拱手相让后他悔疯了本书主角有林洁王霸天,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黄小芋”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靠着祖传手艺,在村头荒地酿了三年酱油。先后接下省城十几家日料店的独家供货合同,一天流水破万。村霸眼红,拿着一纸村集体用地回收通知,当众撕毁我的租约。他又抢走桌上那份日料店的续约合同,大笔一挥签上自己的名字。威胁我要是敢报警就让我全家不得安宁。我没吵没闹,转身走进库房,把培养了三年的菌种核心母液全部带走。然后不紧不慢走进了市监局的大厅。我刚把材料放在柜台上,村霸又一次冲进来。“就知道你这娘们玩阴的...

第一章




我靠着祖传手艺,在村头荒地酿了三年酱油。

先后接下省城十几家日料店的独家供货合同,一天流水破万。

村霸眼红,拿着一纸村集体用地回收通知,当众撕毁我的租约。

他又抢走桌上那份日料店的续约合同,大笔一挥签上自己的名字。

威胁我要是敢报警就让我全家不得安宁。

我没吵没闹,转身走进库房,把培养了三年的菌种核心母液全部带走。

然后不紧不慢走进了市监局的大厅。

我刚把材料放在柜台上,村霸又一次冲进来。

“就知道你这娘们玩阴的,想注销生产资质坑我?做梦!”

村霸一把推开我,对着窗口的工作人员大喊:

“这厂现在是我的,所有手续全部换成我的名字!我要生产,我要接单!”

工作人员无奈,只能先替他办好手续。

村霸很得意,我却摇头笑了笑。

谁说我是来注销资质的?

我明明是来办新厂的生产许可证的呀。

那个一下雨就返污水、一暴晒就冒酸气的破厂。

谁想要就拿去吧!

1

事发当天,我正蹲在院子里,手把手带着工人翻酱。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摩托车轰鸣,直接撞开我的铁门。

打头的是村长儿子王霸天,身后跟着几个黄毛。

林洁,看清楚了!”

他嘴里叼着烟,甩给我一张皱巴巴的纸:

“村集体建设用地回收通知!这地不租给你了,村委会决定发展村集体产业,我是负责人!”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排版紊乱,红章看上去一眼假。

王霸天,租赁合同还有一年才到期,你现在收回就是违约,是要赔钱的。”

“违约?”他把烟头弹进我的酱缸里。

“你一个外地女人,在这块地上白用了三年,赚了上百万,你该给全村人磕头!还敢跟老子谈违约赔钱!”

我没吭声。

他指了指脚下的地:

“知道这地多好吗?日照最长的**宝地!我爸当年就是好心才便宜了你!”

**宝地?

我笑了。

明明是全村人人嫌的烂地。

三年前这块地,地面全是碎砖烂瓦。

东边还有几个废弃的大渗坑,臭水常年不干。

村里人路过都捂着鼻子走。

是我看中它四周空旷,没有遮挡。

正是古法酱油最需要的日晒夜露环境。

所以才咬咬牙跟村长签了几年租赁合同。

我花了一个月清理渗坑,又花了两万块铺了石板。

费尽心思,才把这块烂地变成酱园。

现在厂子建起来了,就有人想摘果子?

我不急不慢擦了擦手上的酱渍:

“你说村委会征地搞村集体产业,什么产业?经过全村人同意了吗?村子里那么多荒地你不征,非要我这块地?”

王霸天一听,嗓门瞬间高了八度:

“别说那么多废话!你在我们村子里卖酱油挣钱,这三年我没找你收一分钱分红,已经是对你仁至义尽!你别不识好歹!”

他环顾一圈院子,指着那些酱缸和设备:

“院里所有的设备和材料,一件都不准带走!就当是你这几年用这块地的利息!”

我盯着他,没急眼:

王霸天,你觉得你酿得了酱油?”

“这活儿从泡豆到淋油,每一步都得盯着。大夏天酱缸七十度,你站得了一天?你分得清什么是好菌什么是坏菌?”

“这富贵给你,你接得住吗?”

村里谁不知道王霸天,干一行砸一行。

前年搞砂石厂赔了钱,去年搞运输队又撞了人。

仗着村长儿子的身份到处捞好处,啥也没捞着。

现在盯上我的酱油厂了?

可他听了我的话,不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林洁林洁,你以为酿酱油是什么高科技?拌点豆子,看点火候,太阳晒一晒,就完事了!”

“也就你非得自己趴在缸沿上。谁家当老板的像你这么苦命!”

他转身冲着屋里一嗓子:“都给我出来!”

我那六七个工人,一个个从灌装间探出头,围了过来。

这些工人都是我在村子里招的。

以前不是搬砖就是种地,穷得抬不起头。

是我带着他们学手艺,让他们挺直了腰杆。

王霸天叉着腰,冲他们喊:

“都听好了!从今天起,这厂子姓王!你们的工资,我给双倍!”

他拍了拍**,又指着我:

“但你们想好了,跟我的,有肉吃!跟她?”

“一个扫地出门的穷酸女人,也就只有西北风喝了!”

2

他话音刚落,身后那几个工人就抢着挤上前。

“王总,酱缸交给我!您放心!”

“发酵间我熟!保证一缸都不坏!”

“我可以送货!省城那些店我门清,一家一家给您送到!”

王霸天哈哈大笑,拍了拍离他最近的黄毛:

“听见没有?这就叫人心所向!”

我无视他们,只等着老刘的反应。

老刘跟我干了两年半。

当年他老婆尿毒症,花光了家底。

是我预支了一年工资,又帮他联系了县医院的透析床位。

他手上的翻酱手艺,也是我教了三个月才出师。

只见原本杵着一动不动的老刘,突然一个箭步蹿上去,点头哈腰:

“王总,我跟您干!谁给钱多我跟谁!什么恩情不恩情的,这年头钱最亲!”

我低下头,苦笑一声。

行,人各有志。

王霸天听完笑得更得意了,大步走近我的办公桌。

他翻着桌上的文件,眼睛突然亮了:

“哟!林洁,你可真能藏啊!”

“这是省城东那家日料店的续约合同吧?”

旁边那个瘦高个小弟张强凑过来:

“王哥,我表哥在那家日料店当采购,他亲口说的,林洁一年光卖他家酱油就卖了二十万!”

王霸天一拍大腿,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

“好!正合我意!刚接手就给老子送来这么大一个单子,老天爷都帮我!”

我瞥了一眼合同:

“这单我不打算接。”

“不接?”他站起来,逼近我,“你耍我?”

我如实相告:“这三伏天就没晴过,酱缸里一点热气没有。”

“菌种活性上不来,豆子发酵不到位,味道达不到日料店的标准。

“更何况,这块地现在很难再产出好酱油。我交不了单。”

三年前做的防水现在老化了。

地底下的渗水早就返酸,连正常发酵都做不到。

要不是我今年每天凌晨蹲在缸边测温度、调菌液,可能连这批老酱都保不住。

王霸天要抢走的,是我拿药吊着命的烂摊子。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往后推。

“你骗谁呢?”

他的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

“这些年大单小单你哪个放过?偏偏我一接手你就说交不了?你就是不想让我赚钱!”

他的气息呛得我想吐,汗臭混着烟味。

我偏头躲开:“你爱信不信。我说的是实话。”

他松开我,一把抓起桌上的笔。

大手一挥,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强子,把这合同送去省城东肥牛道日料店!告诉老板,以后酱油姓王了!”

张强接过合同,嬉皮笑脸:

“王哥放心,半小时送到!”

王霸天平复了一下情绪,转脸对我冷笑:

“行了,你现在可以滚了。”

“盯着她,不许她拿走厂里一件东西!”

身后黄毛们像门神一样跟着。

我走进库房,假装收拾东西,趁他们扭头抽烟的工夫。

一脚把旁边装空酱油瓶的纸箱踢倒,瓶子碎了一地。

黄毛们骂骂咧咧蹲下去捡碎玻璃。

我转手从墙角那堆旧棉絮里摸出一个保温杯。

杯子里是我早就装好的核心菌液。

这是林氏母种,我的祖传秘方,三代驯化,全国独一份。

我平时教工人的翻酱、看缸、控温,那些都是皮毛。

真正让酱油产生独特风味的,是这瓶母液里的微生物菌群。

没有我亲自扩繁接种,就算把整套工序原封不动搬走,也酿不出正宗的古法酱油。

我把保温杯塞进行李箱,拉好拉链。

又打包了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院门口,王霸天不知从哪弄来一挂大地红。

噼里啪啦炸了一地红纸屑。

“王记酱油”四个大字,在夕阳下金灿灿的反光。

王霸天仰头看着招牌,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一起。

“以后这十里八乡,只有王记酱油!”

我头也没回,跨上电动车。

出了村口,我掏出手机,拨出号码。

“**,新厂进程怎么样了?我要的全自动恒温发酵罐什么时候**?”

“对,老厂关门了,我终于解放了。”

3

我回头看了一眼村子方向,冷笑一声。

“钱不是问题。我要半个月内投产!”

隔天一早,我抱着材料,赶到市监局大厅排队。

我刚把材料放在柜台上,王霸天不知道从哪窜进来。

他两步跨到我面前,一巴掌拍在柜台上。

“我就知道你这娘们要偷偷来销证!”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幸好老子早就派人盯着你!我没耽误就跟过来了!不然又被你耍了!”

他扭头冲着柜台里的小姑娘吼:

“我告诉你,那个厂子现在是我的,谁都不准销!”

“这厂的食品生产许可证,法人、经营者、所有手续,全部给我换成我王霸天的名字!我要生产,我要接单!”

小姑娘刚张嘴想说点什么,被他狠狠瞪了一眼,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又看向我,嘴里示意需不需要报警?

我向小姑娘摇摇头,她只好接过王霸天的材料。

哆嗦地替他办好手续。

王天霸填表的时候故意用肩膀撞我:

“拿什么跟我斗?回老家种地去吧!”

小姑娘最后给他盖了章,他一把抢过新证,笑得满脸开花。

小弟跟在后面喊王总威武。

大厅终于安静下来。

小姑娘松了口气,看向我:“女士,您办什么业务?”

我把材料递过去,笑了笑。

“办新厂的食品生产许可证。这是我的新厂选址、环评报告、设备清单。”

她愣了一下:“您......还有新厂?”

“对。”我把材料往前推了推。

“那个破厂,我送给他了。”

......

王霸天并不知道我在隐秘角落装了监控。

为了赶省城东那家日料店的货,王霸天把还没晒够日子的酱油全起了缸。

原本要晒整整一个夏天的,他半个月就让人装瓶。

老刘只是小声说了一句:“这酱油颜色还发乌呢,味道也没出来......”

“你懂个屁!”王霸天一脚踢开缸边的砖头。

“加点焦糖色,黑不溜秋谁看得出来?再倒两瓶味精,鲜味就上来了!”

工人不敢吭声,一桶一桶往里倒添加剂。

我看着心疼。

那些豆子是我一粒一粒挑的,晒了整整三个月。

三天后,先预订的五百瓶酱油送往省城东。

可第二天日料店采购就在电话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送的什么东西?倒出来跟墨汁一样!闻着一股酸臭味!”

王霸天还嘴硬:“不可能!”

“你自己尝尝!剩下的全给我拉回去!剩下的几千瓶要还是这种味,给我滚!”

王霸天愣在原地,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他不信邪,打开一瓶自己灌的酱油喝了一大口。

转身跑到墙角,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他蹲在地上,喘了半天粗气。

“不就是要颜色深一点吗?老子有办法!”

他盯着脚下的地,突然冒出一个主意。

“建个地下发酵车间!地底下恒湿,比她那破古法强一百倍!”

张强凑过来:“这地底下......能行吗?”

王霸天叉着腰信誓旦旦:

“怎么不行?我打听过城里那些大厂全用地下室!给我挖!明天就找挖掘机!”

挖掘机轰隆隆的,震得整个院子都在抖。

挖到一半,铲斗突然撞上了硬东西。

工人跳下去,扒开泥土,露出一层厚厚的水泥板。

“王总,下面有层水泥!”

王霸天一愣,然后一脚踹上去。

“那个傻娘们,埋这玩意儿干嘛?给我砸了!碍事!”

他不知道,这层水泥板是我三年前花了两万块浇的。

不是因为我钱多烧得慌。

是因为我第一年就发现,这地底埋着些不知名的东西。

我本来想搬走,可这地方日照太好了,整个村找不出第二块。

于是我找了家环保公司,做了隔水层和防渗膜,又浇了这层水泥板。

三年了,我小心翼翼,每个月检测一次土壤,从不敢往下挖一寸。

绝不让任何缸接触原土。

我还在院子里种了几棵白杨,它们的根系能吸收一部分污染物。

可以说,这块地,是我拿技术和钱硬撑着的。

王霸天连问都不问,直接让人把它砸了。

果然,挖掘机挖到两米,深撞上了一个生锈的铁桶。

王霸天凑过去闻了闻,皱了皱眉。

“这味儿......又臭又咸,好像......发酵过头的酱底子!”

他拿棍子搅了搅黑液,一脸兴奋:

“以前这地底下八成是个老酱园!埋了几十年的老卤,这可是钱买不到的宝贝!”

“原来林洁弄个水泥板,是为了藏起这种好东西!”

他让人把铁桶搬进地下室,掀开盖子,让“老卤味”熏着酱缸。

“用这个发酵,我就不信出不了好味道!”

三天后开缸一尝,他拍手叫绝。

“就是这味!”

“赶紧生产,别让大单等急了!”

“地下发酵间”建好后,王霸天把所有酱缸搬进地下室,又加了五百斤老窖液。

他开足马力,带人干了三天三夜,灌了五千瓶。

“这次肯定没问题!地底下发酵的百年老窖液!一喝一个不吱声!”

装车刚走,他就在院门口,翘着脚等收钱。

看着监控里他得意洋洋的样子,我轻轻呼出一口气。

收网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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