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渣A后爱上了清冷美人
自由风C著沈若棠顾怀瑾是《穿成渣A后爱上了清冷美人》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自由风C”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沈若棠睁开眼的时候,入目是一片刺眼的水晶吊灯。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一整块硬盘——两股记忆在剧烈碰撞。一股属于她自己,一个刚加完班的普通社畜,昨晚唯一的消遣是窝在出租屋里看了一本ABO商战小说,看到凌晨三点。另一股属于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江城沈氏集团的继承人,顶级Alpha,名字和她一模一样。也叫沈若棠。她扶着额头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间酒店套房里。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
来源:cd 主角: 沈若棠,顾怀瑾 更新: 2026-08-20 22: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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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书名:穿成渣A后爱上了清冷美人本书主角有沈若棠顾怀瑾,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自由风C”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沈若棠睁开眼的时候,入目是一片刺眼的水晶吊灯。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一整块硬盘——两股记忆在剧烈碰撞。一股属于她自己,一个刚加完班的普通社畜,昨晚唯一的消遣是窝在出租屋里看了一本ABO商战小说,看到凌晨三点。另一股属于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江城沈氏集团的继承人,顶级Alpha,名字和她一模一样。也叫沈若棠。她扶着额头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间酒店套房里。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
第1章
沈若棠睁开眼的时候,入目是一片刺眼的水晶吊灯。
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一整块硬盘——两股记忆在剧烈碰撞。一股属于她自己,一个刚加完班的普通社畜,昨晚唯一的消遣是窝在出租屋里看了一本A*O商战小说,看到凌晨三点。
另一股属于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江城沈氏集团的继承人,顶级Alpha,名字和她一模一样。
也叫沈若棠。
她扶着额头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间酒店套房里。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丝质面料滑落大半,露出锁骨以下**皮肤,和没穿几乎没什么区别。
空调的冷风打在**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但这点凉意完全压不住从身体深处往外翻涌的热浪。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得不对劲的香薰味,每一次呼吸都让身体深处的燥热更重一分。
那种热不是发烧的昏沉,而是从后颈腺体开始往外蔓延的灼烧感,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小腹,像有人在她血液里点了把火。Alpha的易感期被什么东西强行激发了。
“不是吧……”她咬着牙,用残存的理智扫视房间。
这是一间标准的五星级商务套房,玄关、会客区、落地窗、大床,格局清晰。茶几上摆着一只香薰灯,正往外吐着乳白色的雾气。
那雾气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近乎温柔,但每一次吸入都让理智的防线多一道裂痕。
她试图分辨那是什么味道——不是精油的芳香,而是一种人工合成的、带有化学甜腻感的气体。诱导剂,她的脑海里跳出这个词。专门针对Alpha易感期的违禁药物。
然后她看见了对面沙发上的人。
一个年轻的女性Omega蜷缩在沙发角落,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扣子被扯掉了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被扯出一半,皱巴巴地堆在腰际。她的面色潮红,死死咬着下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再稍微加一点力就会崩断。
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这种狼狈至极的状态下依然冷得像刀锋。不是恐惧,不是哀求,是那种即使身处绝境也不肯低头的倔强。
沈若棠认出了那张脸。
顾怀瑾。原书里最后黑化的死对头。在原著剧情中,顾怀瑾因为顾家破产的仇恨一步步走向极端,从被同情的落魄千金变成让所有人畏惧的反派角色。
而现在,她只是一个被人下了药、困在酒店套房里、用全部意志力抵抗**期的Omega。
“完了。”沈若棠在心里吐出这两个字。
她穿进了那本昨晚还在吐槽的狗血A*O商战小说,穿成了那个名声烂透的渣A,而且穿来的第一秒就在被人下药的犯罪现场。
她脑子里有一万个问题想问——幕后黑手是谁?原主是怎么被人弄到这个房间里的?那个味道从哪里放出来的?但现在没有一个问题比眼前的热潮更紧迫。
香薰灯还在往外吐着甜腻的雾气。沈若棠的意识是清醒的——这是最折磨人的部分。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某种外力推向失控的边缘,信息素在腺体里翻涌,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拼命撞门。
每一次心跳都把更多的雪松气息泵入血液,她想压制,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Alpha的易感期本能让她的身体对空气里那股Omega信息素产生了无法抵抗的生理反应——她的心跳在加速,瞳孔在放大,手掌开始出汗,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让她靠近那个蜷缩在沙发角落的人。
而她的理智在大脑里用同样的音量尖叫着后退。
她用右手掌撑住茶几边缘,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左手按在自己后颈的腺**置,试图用物理压迫来减缓信息素的释放速度。没有用。
掌心下能摸到那个位置的皮肤烫得吓人,雪松的气息从她身上一丝一缕地渗出来,不受控制,像雪崩前从山顶滚落的第一片雪花。
对面沙发上的顾怀瑾状态同样糟糕。Omega的**期被诱导剂提前触发,她的身体在发抖,后颈的腺**置泛着不正常的红,皮肤下隐约可见细小的血管在跳动,像被灼伤了一样。
两条腿交叠着紧紧蜷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指甲几乎掐进自己的手臂。汗湿的碎发黏在她额角和脖颈上,白色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后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
但她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声。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了,一丝血迹沿着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的弧度滑到脖颈,和苍白的面色形成刺目的对比。
“别过来。”顾怀瑾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警告,每一个音节都在发抖但每一个音节都没有妥协。
沈若棠用最后的力气往后退了一步。背部撞上墙壁,冰凉的壁纸透过睡袍薄薄的丝质布料贴在她发烫的皮肤上,让她获得了一瞬间的清醒。
她紧紧贴着那面墙,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发软,脊柱沿着墙壁往下滑了两寸。
她强迫自己站直,目光扫过房间,看见了香薰灯——一定是那个东西,她想关掉它,想把遥控器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
但没有。她试图走过去拔掉电源,但刚一离开墙壁,整个人就踉跄了一步。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头重脚轻,视野里的东西都带着重影。
她离香薰灯越近,吸进去的雾气就越多,体内的燥热就越发猛烈。她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颤抖,指尖离香薰灯还有十几厘米,却再也无法向前一寸。
“我知道,”她喘着气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沙哑,每个字都带着Alpha易感期特有的低沉共鸣,“我也不想——”
话没说完,香薰灯里的雾气忽然变浓。不是错觉——那盏灯上有一个小小的定时指示灯在闪烁,从绿色跳成了红色。机器内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像某个阀门被彻底打开了。
雾气的浓度在几秒内翻了一倍,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黏稠。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液态的火。
有人提前设置了定时释放,算好了诱导剂从初始剂量到爆发剂量的时间窗口,精确到分钟。沈若棠的意识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蓄谋已久。
然后理智的防线碎裂了。
雪松的信息素从沈若棠身上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不再是刚才那种一丝一缕的渗漏,而是全面决堤——清冽、干净,像大雪过后的松林混着雨后青草的泥土气,铺天盖地地充满了整个房间。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在密闭空间里具有压倒性的存在感,即使她本人正在拼命压制也无济于事。她的身体已经接管了一切,信息素从腺体里涌出的速度和浓度完全超出了意志所能约束的范围。
在同一瞬间,另一种气味从沙发方向涌来。冷冬白梅——清冷中带着一丝苦涩的甜,像深冬雪地里独自开放的梅花被冻僵了花瓣。
和白天的白梅不同,被诱导剂逼出来的信息素剥离了那层清冷的外壳,露出底下隐藏的、Omega**期特有的甜腻。
她是被迫的——被诱导剂硬生生从腺体里逼出来的。Omega的身体在本能地释放信息素,试图吸引Alpha的注意,这是写进基因里的、无法用意志力关闭的生理反应。
两种信息素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像两股被强行交汇的浪潮,在密闭的酒店套房里激荡、缠绕、不分彼此。
雪松裹着白梅,白梅渗进雪松,空气里弥漫着两种气味混合后产生的第三种味道——既清冽又甜腻,既冷峻又灼热,矛盾而致命。
沈若棠撑着墙壁的手开始打滑。掌心在壁纸上留下汗湿的手印,指甲刮过墙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滤镜——落地窗外江城的万家灯火变成了模糊的光斑,水晶吊灯的光线碎成了无数片。
她只能看见顾怀瑾蜷缩在沙发角落的轮廓,那个轮廓在发抖,像风中的烛火。
那个人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在剧烈抖动,但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哭泣,没有尖叫,没有求救。
她只是死死地抱着自己,把所有的声音都咽进了喉咙里。正是这种沉默——这种在绝境中依然不肯屈服的力量——让沈若棠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依然记住了这个人是谁。
在意识彻底被信息素的浪潮吞没之前,沈若棠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顾怀瑾抬起了头。
隔着房间里甜腻的雾气,那双冷冽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她。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嘴唇是破的,但没有再流血。不是怨恨,不是恐惧,不是求饶。
是认命。一种被命运按在地上反复踩踏之后,终于不再挣扎的绝望。那绝望里还带着一种奇特的清醒——她在看,在看眼前这个Alpha到底会做什么,在看这个世界还能对她做什么。
沈若棠想说什么。想说“对不起”,想说“这不是我的本意”,想说“我会查清楚是谁干的”,想说“你不要怕”。
但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话了。她的腿在向前迈,她的手在往前伸,Alpha的本能终于挣断了最后一根锁链。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沙发前的。记忆在这里变成了一段一段的碎片——膝盖碰到沙发边缘的触感,顾怀瑾在她靠近时猛地绷紧的身体,白梅信息素在极近的距离里扑面而来的冲击力。
她闻到那个人身上的味道,有白梅,有汗,有血腥味,还有一种很淡的书页和旧纸张的气息,被所有化学药物的甜腻覆盖着但依然隐约可辨。
她的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笼罩在顾怀瑾上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对方后颈腺体上细小的汗珠,能看到牙齿咬破下唇后渗出的新鲜血珠。
雪松信息素在这个距离里几乎是粗暴地包裹住了一切,顾怀瑾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她还是没有出声。
然后是一片空白。真正完全失去意识的时刻。诱导剂和易感期的双重作用下,大脑停止了记录。
只剩下身体的记忆——她感受到身下人的柔软,感受到指尖触碰到的那一小片后颈皮肤滚烫的温度,感受到犬牙接触到颈间那块脆弱的皮肤时,那一瞬间的本能冲动和微弱的抵抗。
Omega那块敏感的皮肤在齿尖下脆弱地跳动着,白梅的信息素在极近的距离里涌进她的鼻腔,不是甜腻,是苦的。是那种冷到骨髓里的白梅特有的苦涩,像冬天被冻住的梅枝被折断时流出的汁液。
那苦味在舌尖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被雪松的浪潮彻底淹没。她标记了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在被人下药的状态下,在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选择的时候。而那个被她标记的人,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香薰灯上的红色指示灯还在闪烁,像黑暗中一只冷漠的眼睛。窗外是江城璀璨的夜景,高楼大厦的灯火在黑夜中连成一片星河,没有人知道这间套房里正在发生什么,没有人会来敲门。
而沈若棠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一缕冷冬白梅的香气里。那香气在铺天盖地的雪松之下显得那么脆弱,但始终没有被完全淹没。像一个沉默的、倔强的、不肯倒下的证明——
我没有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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