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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落无归期

佚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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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的倾心著作,蒋一栩姜栀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第五次庭审,距离开庭还有两个小时,可作为辩护律师的男友却一直没来。直到第二十通电话,蒋一栩终于接了。我正要说话,背景里却传来一个声音。是那个造谣我爸猥亵她的女生。“蒋律,我刚刚接到学校通知,说要重新录一份证词,今天就要……”我听见男友耐心地安抚她:“好,你别担心,咱们现在就掉头。”然后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姜栀,庭审你自己先进去,我可能……”我深吸一口气,开口恳求:“四次庭审,每次都因为她缺席。”...

来源:qmdp   主角: 蒋一栩,姜栀   更新: 2026-08-24 12: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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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栀落无归期中的内容围绕主角蒋一栩姜栀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佚名”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第五次庭审,距离开庭还有两个小时,可作为辩护律师的男友却一直没来。直到第二十通电话,蒋一栩终于接了。我正要说话,背景里却传来一个声音。是那个造谣我爸猥亵她的女生。“蒋律,我刚刚接到学校通知,说要重新录一份证词,今天就要……”我听见男友耐心地安抚她:“好,你别担心,咱们现在就掉头。”然后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姜栀,庭审你自己先进去,我可能……”我深吸一口气,开口恳求:“四次庭审,每次都因为她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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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庭审,距离**还有两个小时,可作为辩护律师的男友却一直没来。

直到第二十通电话,蒋一栩终于接了。

我正要说话,**里却传来一个声音。

是那个造谣我爸**她的女生。

“蒋律,我刚刚接到学校通知,说要重新录一份证词,今天就要……”

我听见男友耐心地安抚她:

“好,你别担心,咱们现在就掉头。”

然后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姜栀,庭审你自己先进去,我可能……”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恳求:

“四次庭审,每次都因为她缺席。”

“这次算我我求你,如果再拖下去,我父亲就再没有机会了。”

“**少女这个名头,会跟他一辈子。”

男友不耐烦开口。

“那你就再找一个律师。”

“可以你的名号,全海城哪有律所敢接这个案子……”

还没等我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父亲。

那个在***站了二十二年的教授,此刻以**者的身份坐在被告席上。

而他的辩护律师,他的女婿,正在安慰那个造谣的学生。

我拿出手机,给那个被我拉黑了三年的人发去消息:

两小时内来**,我就答应和你去**。

……

等了五分钟,屏幕那头没有回信。

我不敢再等了,冲出**拦了辆出租车。

“去海城大学,快。”

车停在学校临街那家轻奢咖啡店门口。

我刚下车,就看见蒋一栩和窦书意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喝咖啡。

我快步走过去,伸手拽住蒋一栩的手腕。

蒋一栩,现在跟我去**,还来得及。”

他骤然用力,甩开我的手。

“你没看见我在处理正事?”

“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旁边的窦书意立刻低下头,攥紧衣角:

“蒋律,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耽误你**的。”

“可是这份新证词关系到我的清白,我一个人处理不来,我太害怕了……”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脑子里嗡了一下。

四次庭审,四次“紧急状况”。

第一次,她说焦虑发作,不敢出门。

第二次,她说被人跟踪,要报警。

第三次,她说接到骚扰电话,情绪崩溃。

这一次,是新证词。

每一次都恰好,每一次都无懈可击。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

“你怕什么?我爸才是那个被你毁掉一切的人。”

窦书意抬起眼,泪光盈盈,像是受了委屈。

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家里困难,他连续两年给你申请全额助学金,私下还经常补贴你生活费,帮你改参赛论文,待你如亲学生。”

“就因为他秉公处理,没把唯一的保研名额内定给你,你就捏造谣言。”

“用这么阴毒的手段,毁掉他二十年的清誉。”

“你有没有良心?”

窦书意被戳中,哭声立刻大了。

“我只是如实陈述我亲眼看到的……我没有造谣……”

周围的客人开始侧目。

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钻进耳朵。

“原来她就是那个禽兽教授的女儿……”

“现在还在这欺负人,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然后蒋一栩站起来了。

我以为他终于想通了,要跟我走。

可下一秒,他抬手直接扇了我一巴掌。

姜栀,别太过分。”

“得饶人处且饶人,别当众污蔑受害者,监控已经拍到**把手伸到桌子下面了。”

受害者。

他用的是这两个字。

我红着眼眶问他:

“所以你也相信?你也觉得我爸真的做了龌龊事?”

我看向窦书意,一字一句开口:

“我父亲半年前做过泌尿系统大手术,必须长期佩戴尿袋。”

“那天他弯腰伸手到桌下,只是想要整理固定位置。”

窦书意立刻反应过来,泪眼婆娑:

“可是……可是我亲眼看到他身下有异物外露,我当时真的吓坏了……”

“我哪里知道那是什么,我只是……只是害怕……”

咖啡店里的议论声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刺耳。

我站在那些声音里,听着所有的污名一条一条扣在父亲身上,忽然觉得很累。

三年了。

从窦书意第一次举报,到第一次**,到律所一家接一家拒绝接案。

蒋一栩以私人情谊勉强接下,到四次庭审四次缺席。

我把所有的**都押在蒋一栩身上。

现在我站在一家咖啡店里,脸上还有他的掌印,周围是一群盯着我看的陌生人。

我低下头,放下所有的尊严开口请求:

蒋一栩,这是最后一次庭审。”

“一旦败诉,我爸终身背负**污名,他已经快六十岁了,他连申辩的力气都快没了。”

“算我求你,跟我去**,庭审结束,我立刻放手。”

“我不纠缠你们,我们彻底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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