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一巴掌拍飞我的耳蜗后,他后悔了

>

一巴掌拍飞我的耳蜗后,他后悔了

紫火渡月著

本文标签: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紫火渡月的《一巴掌拍飞我的耳蜗后,他后悔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晚饭桌上,龙凤胎兄妹翻出一盒学校发的真心话卡牌。女儿顾念抽了一张,歪着头问:“哥哥,如果爸妈离婚,你选择跟谁?”高智商150的儿子顾与安,毫不犹豫:“妈妈是全职主妇,没有收入,选爸爸。”顾念瘪了瘪嘴,又翻一张。“哥哥,你支持爸妈离婚吗?”“当然支持。”顾与安放下筷子:“妈妈现在是全职主妇,对爸爸的事业没有增益。如果许倾阿姨能嫁给爸爸,是家庭效用最大化。”许倾,是顾靳言的秘书。我端着盘子的手,僵在了...

来源:qmdp   主角: 许倾,顾靳言   更新: 2026-08-24 19:46:14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一巴掌拍飞我的耳蜗后,他后悔了是紫火渡月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许倾顾靳言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晚饭桌上,龙凤胎兄妹翻出一盒学校发的真心话卡牌。女儿顾念抽了一张,歪着头问:“哥哥,如果爸妈离婚,你选择跟谁?”高智商150的儿子顾与安,毫不犹豫:“妈妈是全职主妇,没有收入,选爸爸。”顾念瘪了瘪嘴,又翻一张。“哥哥,你支持爸妈离婚吗?”“当然支持。”顾与安放下筷子:“妈妈现在是全职主妇,对爸爸的事业没有增益。如果许倾阿姨能嫁给爸爸,是家庭效用最大化。”许倾,是顾靳言的秘书。我端着盘子的手,僵在了...

第10章


寿宴之后,顾家成了整个圈子的笑话。

第一个被丢出去的,是许倾

寿宴第二天,周佩蓉就把她堵在门口,指着她还没显怀的肚子骂:“**!我们顾家供你吃供你穿,你揣的是野种!”

顾靳言没拦。

许倾哭着扑过去:“靳言,孩子是你的!报告单是她P的!”

顾靳言冷冷地看着她,一个字都没说。

他的无精症,寿宴上三十桌人都听见了。

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张总的老婆也找上了门,把一沓照片甩在许倾脸上,当着全公司的面骂她**。

张总本人,连电话都不接。

顾家跟她彻底划清界限。

周佩蓉亲自押着她去医院,做了引产。

“我们顾家的脸,丢不起。”

消息是孙茜告诉我的。

许倾被顾家逼着打了胎,撵出来的时候,一分钱没给,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沉默了很久。

我恨过许倾

可听到这些,我心里没有半分快意。

原来在顾家眼里,正妻也好,**也罢——用完,就扔。

只是我没想到,许倾会反扑。

走之前,她带走了顾家五年的账。

她把顾靳言偷税、给供应商的回扣、走账的证据,一五一十,捅给了**局。

顾家的公司,**了。

账,冻了。

顾家,慌了。

最致命的一刀,不是**。

是海外订单。

顾家跟东欧的生意,靠的是我的俄语。

我走了,没人翻译合同,没人对接客户。

顾靳言让新秘书去开视频会议。

对方说了三句俄语。

新秘书愣在当场。

顾靳言站在会议室里,看着屏幕那头摇头的客户。

他忽然想起来——每一份俄语合同,都是我谈的。

他负责的,只是在合同上签字。

三个月后,最大的海外客户终止了合作。

理由只有一句:我们找不到,能跟我们沟通的人。

公司,塌了半边。

顾靳言忙得脚不沾地,一边应付**,一边安抚客户。

家里,彻底没人管了。

周佩蓉的降压药,吃完了没人买。

顾崇山的痛风,犯了没人管。

冰箱空了,饭没人做。

顾与安的接送,一次次迟到。

有一次,顾与安发烧,给爸爸打电话,在开会;

给奶奶打电话,在打牌。

他一个人趴在课桌上,烧到三十九度。

班主任看不过去,拨了我的电话。

我赶到学校,把他背起来。

他趴在我背上,小声说:“妈妈……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顾与安病好后,留在了我身边。

顾家彻底慌了。

周佩蓉打来电话,声音带着哭腔:

“沈清梨啊,妈错了,妈求你了,你回来吧,家里没你,全乱了。”

“妈,”我说,“您以前说,我是外人。”

“外人不该管顾家的事。”

顾崇山拄着拐杖上门:“沈清梨,爸错了,公司需要你。”

“爸,您需要的不是我。”我说,“您需要的,是一个免费保姆,一个不要股份的合伙人。”

“那都是以前的我。”

顾与安也来了。

他站在我面前,认认真真:“妈妈,我重新算过了。”

“以前我的模型里,爸爸的经济价值最高。”

“可我漏算了一项——情感价值。”

“妈**陪伴、照顾、爱——这些,算不清,也买不到。”

我蹲下来,看着他。

“顾与安,你不用算。”

“你只要说,你想妈妈了。”

他眼圈一红:“……我想你了,妈妈。”

最后来的是顾靳言

他瘦了很多,站在门口:“沈清梨,那场火,我没忘。你为了救我,没了左耳。我欠你的……”

顾靳言,”我打断他,“你记得那场火,却记不得我出院那天,一个人打车回家。”

“你答应我的补偿,说了六年。”

“你给许倾充黑金卡,给我的,是每月两千。”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那场火,我还清了你的命。”

“现在,我们两清了。”

他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转身,走了。

离婚一年后,我在城西开了家俄语翻译工作室。

生意很好。

顾念上学,顾与安放学,兄妹俩一起回家。

顾与安现在会洗碗,会说:“妈妈,你今天累不累?”

他不再算最优解。

他学会了说:“妈妈,我爱你。”

那天傍晚,我在阳台。

周佩蓉打来电话,声音苍老:“沈清梨……顾家散了,**走了。靳言天天喝酒,腿也摔断了。”

“与安……他还好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顾与安正趴在地上,教顾念拼拼图,兄妹俩笑成一团。

“与安很好。”我说,“他学会了笑,学会了爱人。”

“他终于,像个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那就好……那就好……”

挂断电话。

顾念跑过来,扑进我怀里:“妈妈,我们去看电影吧!”

“好啊,叫上哥哥。”

我耳后的耳蜗,轻轻嗡鸣。

六年前,我在那场火里,失去了一只耳朵。

六年后,我在这里,找回了自己的半生。

安静,是为了让我更清楚地听见——真正重要的声音。

(全文完)

《一巴掌拍飞我的耳蜗后,他后悔了》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