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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老钱风”的优质好文,妻子假孕骗我过户房子要和竹马私奔,我决定不当舔狗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安素问安素,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
第1章 1
在婚姻里最让你心寒的瞬间话题下,我无意间翻到了妻子安素问的留言。
老公年薪五十万,全上交,自己穿三十块T恤,顿顿吃食堂。
我说为了孩子落户,他二话不说把婚房转让协议签了。
其实我根本没怀孕,他养的是我和我竹马。
等房子到手,我就离婚私奔。
掏心掏肺的傻子,实在太好拿捏了。
逐行看完这些话,我端着食堂打回来的冷盒饭,静静地坐在她对面。
安素问把玩着用我上月工资买下的名牌包,头也没抬:“老公,产检费该交了,你这个月工资还没发?”
我嘴角动了动,却半句都没有戳破。
手指滑下去,在她那条满是嘲讽的留言上按了个赞,而后留下一句回应:既然没孩子,那转让协议也该作废了。
1我收起手机,抬眼看向安素问。
她指尖摩挲着崭新的名牌包,皮革光泽晃得人眼睛发疼。
这款包,是我上个月刚发薪就买下的,整整一万八千块。
反观我手里的塑料餐盒,两素一荤,饭菜早已凉透。
入口干涩,难以下咽。
结婚两年,我年薪五十万,所有收入分文不留,全数上交。
我妈当年怀我时家境贫寒,营养不良,我从小早产体弱。
我暗暗发誓,绝不让自己的妻儿再受半点苦。
衣柜里来回轮换的,永远是三十块一件的平价T恤。
我以为自己拼尽全力,就能守住一个安稳的家。
可方才看到的那些留言,直接把我所有的幻想都戳破了。
“发什么呆呢?”
安素问终于抬眼,眉梢挂着明显的不耐,“产检费两千块,你这个月工资,到底什么时候发?”
她语气带着惯有的娇嗔,脸上却没有半分孕妇该有的疲惫。
平坦的小腹,明明白白印证了留言里的谎言。
心里一阵阵发凉,我面上依旧维持着往日的木讷温和。
“公司财务延迟发薪了。
我手头周转不开,晚点找同事借一借。”
这是我第一次,没有顺着她的意思立刻掏钱。
安素问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又敛去神色,淡淡吐出两个字:“尽快。”
说完,她重新低头刷手机,把我当成了空气。
过了大概半小时,门铃响了。
我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安素问口中的竹马,胡墨言。
他打扮时髦,一身行头光鲜。
目光扫过我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简行哥又忙工作?
素问怀着孕,你也不多在家陪陪她。”
话音未落,他径直走到安素问身旁,挨着她坐下。
两人肩膀贴在一起,姿态亲昵,我看得心里发堵。
安素问没有半点避让,笑着递过一杯进口饮料。
“他就是个劳碌命,不用管他。”
两人旁若无人的模样。
我端着冷盒饭走到餐桌边,默默扒拉米饭。
眼角余光,始终留意着客厅里的一举一动。
胡墨言频频给安素问使眼色,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自己创业缺资金。
安素问心领神会,转头看向我。
“老公,胡墨言的项目卡在关键节点,咱们多少帮衬一点吧。”
又是要钱。
我放下筷子,语气平淡:“我现在确实没钱,等工资到账再说。”
连续两次拒绝,彻底惹恼了她。
安素问脸色一沉,收起所有温柔,冷哼一声,转头和胡墨言低声说笑。
偌大的客厅里,我成了彻头彻尾的透明人。
我悄悄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
闲聊之间,胡墨言随口提了一句。
“过户手续还差最后一点材料,抓紧办完,以后也省心。”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火气直往上窜,我硬生生忍住了。
我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安静地看着眼前这对男女。
他们脸上那层假面,已经裂了道缝。
我有的是耐心,陪他们把这场戏,慢慢演下去。
2一夜无眠。
次卧方向,断断续续传来消息提示音,还有两人交谈语音的声响。
我躺在床上,心里像冰窖一样冷。
清晨我照常早起,准备去公司加班。
刚走到玄关,安素问突然拦在我身前。
她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眼神冷冰冰的。
“白简行,两千块产检费,拖了一天又一天,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双手抱胸,语气咄咄逼人。
“还有墨言的项目,急等着用钱。
最少三万,今天必须凑出来。”
三万块。
张嘴就要这么多。
我弯腰换鞋,语气平静:“同事薪资都没有发放,我实在借不到。”
“借不到?”
安素问嗤笑出声,话语刻薄伤人,“拿着五十万的年薪,连几万块都拿不出来?
我看你就是故意不想给。”
“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种抠门又没本事的人。”
她的话像冰碴子一样砸过来,我心里堵得阵阵发闷。
我省吃俭用,把全部收入双手奉上,换来的却是这样的评价。
我没有争辩,推门走出家门,把身后的指责关在门外。
到了公司,繁重的工作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抽出时间,开始整理证据。
近两年的银行流水、微信账单、**记录,我逐一分类。
论坛截图、昨日的录音文件,也单独保存。
做完这一切,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我简单讲明情况:安素问谎称怀孕,哄骗我签下婚房赠予协议。
律师的答复很明确:以欺诈手段订立的协议,法律上可以申请撤销。
听完律师的话,我心里总算踏实了一点。
中午休息,安素问的消息轮番轰炸。
满屏都是催钱的话语,还夹杂着“孕期头晕、身体难受”的卖惨说辞。
我逐条截图留存,偶尔回复几句安抚的话。
我故意表现出焦虑、无力的样子,一点点降低她的警惕心。
傍晚,我刻意提前两小时下班。
推开门,看见客厅里的样子,火一下就上来了。
茶几上摆满高档零食、进口酒水。
胡墨言斜靠在沙发上,安素问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两人凑在一起,笑得特别放肆。
听见开门声,两人猛地弹开身体,神色慌乱。
安素问慌忙整理衣襟,眼神躲闪。
“你、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家里开销大,回来看看。”
我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又扫过桌上的消费品,“孕妇久坐打闹,不太合适吧。”
胡墨言脸色一僵,强装镇定:“我就是过来陪素问解闷,她一个人在家孤单。”
说辞漏洞百出,我懒得拆穿。
胡墨言自知理亏,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他一走,安素问彻底爆发,对着我大声争吵。
她指责我多疑、小心眼,甚至拿腹中不存在的孩子威胁我。
从这天起,冷暴力笼罩了整个家。
她不再做饭,不再和我说话。
偌大的婚房,变得死寂又冰冷。
工作上的事儿、家里的事儿,压得我喘不过气,但我还是继续收集证据。
他们越来越贪,胆子也越来越大。
我心里清楚,这场博弈的主动权,已经慢慢握在了我的手中。
3接连三天,安素问要钱的频次越来越高。
几番索要现金无果后,她放弃了迂回试探,目光转向了我的私人物品。
她的**,已经毫不遮掩。
这天深夜,我加班结束回到家。
刚坐下歇口气,安素问端着一杯水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刻意装出来的为难。
“老公,胡墨言的项目撑不住了。”
“三万块的缺口补不上,之前投进去的钱就要打水漂。”
她顿了顿,视线死死盯住我脖颈间的玉佩,语气带着试探。
“我知道这是**留下的遗物。
可眼下实在没办法,先拿去典当周转一阵子。”
“等项目回款,我们第一时间赎回来。”
我下意识捂住胸口的玉佩。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贴身戴了好多年,是我最后的念想了。
我抬眼看向她,眼神冷了下来。
“这是我**东西,不能动。”
“一块旧玉佩而已,比一家人的生计还重要?”
安素问瞬间变脸,声调拔高,“我怀着孕跟着你吃苦,现在让你搭把手都不肯。”
“白简行,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
“我心里没有这个家?”
我站起身,压抑的情绪终于涌动,“我年薪五十万全交给你,自己穿廉价T恤,啃食堂冷饭。”
“如今你还要动我我**遗物,到底是谁没把这个家放在心上?”
我这一问,安素问愣住了。
下一秒,她恼羞成怒,翻出陈年旧账,句句贬低挖苦。
她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说得我心里发凉。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胡墨言走了进来。
听闻玉佩被拒,他也不再伪装和善。
走到我面前,眼神里满是挑衅。
“简行哥,男**气一点。
素问怀着身孕,你忍心让她整日忧心?”
两人一唱一和,软硬兼施,铁了心要掏空我最后一点家底。
我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心中有了盘算。
直接拒绝,只会打草惊蛇。
不如假意妥协,引诱他们说出更多内幕。
我皱起眉头,做出很纠结的样子。
“玉佩是亡母遗物,我断然不能典当。”
“不过我还有早年攒下的金银首饰,可以变卖应急。
但这笔钱的去向,必须说清楚。”
见我松口,两人喜出望外,连连保证只是临时周转。
趁着他们放松戒备,我借口下楼买水,再次联系律师。
我询问了私自抵押房产的相关法条,得到答复:存在欺诈的前提下,房产抵押行为同样无效。
这下法律上的事儿,我心里有底了。
回到家中,我装作心事重重的样子。
客厅里,安素问和胡墨言已经开始盘算首饰变现后的资金分配规划。
我低头掩去眼底的寒意,指尖轻点手机,录音功能一直保持开启。
两人沉浸在即将得手的喜悦中,毫无察觉。
他们的每一句密谋,都成了钉死自己的铁证。
**不足蛇吞象。
既然他们执意要把路走绝,那我便安安静静,陪他们走到终点。
4在我同意变卖首饰后,安素问和胡墨言彻底放下所有防备。
当天晚上,两人特意买来啤酒、**,摆在客厅里举杯庆祝。
在他们眼里,这场骗局,马上就要**落幕。
我借口连日加班身心俱疲,靠在沙发角落闭目养神。
手机平放在身侧,录音键始终亮着,一刻不曾关闭。
酒意渐渐上头,两个人喝多了,话也多了,心里那点事儿全往外倒。
藏了好几个月的算计,这会儿全说了出来。
“还是素问你聪明,一句假怀孕,就把这个傻子耍得团团转。”
胡墨言举起酒瓶,语气满是得意,“现在房子已经抵押出去,等首饰变现,凑齐钱款,我们立刻走人。”
安素问仰头喝了一口酒,笑声里满是讥讽。
“我不过是看中他老实、能赚钱、还好控制。”
“等拿到所有资产,我就提离婚。”
“咱们拿着钱去大理开民宿,往后再也不用看人脸色。”
“他省吃俭用两年,天天加班卖命,吃冷掉的盒饭,到头来,全在为我们打工。”
他们说的每一句,我都录得清清楚楚,心里也跟着越来越凉。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桌上的啤酒见了底,**也吃得七七八八。
胡墨言起身伸了个懒腰,瞥了眼蜷缩在沙发角落的我,压低了声音:“睡得还挺沉,果然是个没心眼的。”
安素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行了,时间不早,你先回去,明天咱们再接着催他把首饰拿出来。”
“放心,跑不了他。”
胡墨言打趣一句,“等钱到手,咱们就彻底自由了。”
两人又小声腻歪了几句,胡墨言才轻手轻脚走向门口,开门离去。
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安素问收拾桌面的动静。
收拾完垃圾,她走到我身边,伸手不轻不重地推了推我的胳膊。
“喂,醒醒,回房间睡去,躺在沙发上容易着凉。”
我像是被骤然惊醒一般,缓缓睁开眼,眼神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啊……我怎么在这?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我慢悠悠坐直身体,故作困顿地打了个哈欠。
视线扫过狼藉的茶几,装作全然不知情的模样:“你们刚才喝酒了?”
安素问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飞快掩饰过去:“看你加班辛苦,我就叫墨言过来陪我聊了会儿天,他喝了点小酒解解闷。”
“看你累成这样,真是辛苦你了。”
她刻意提起我辛苦,试图打消我的疑虑。
我配合着露出疲惫的神色,扶着沙发慢慢起身:“最近公司事多,实在撑不住了。”
“对了,首饰的事,我心里有数,明天我就翻出来整理一下。”
听到这话,安素问眼睛瞬间亮了,嘴上却假意关切:“不急这一时,你先好好休息,别累坏了身体,我还怀着孕呢,可指望不上别人。”
又是拿莫须有的孩子做说辞。
我低下头,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脸上还是那副老实样。
“知道了。”
我淡淡应了一声,缓步走向卧室。
关上卧室门,我脸上所有的疲惫与茫然瞬间褪去。
拿出腿边的手机,录音里面清晰的对话再一次印证了两人丑陋的心思。
所有证据,如今已经完整闭环。
好戏还没到落幕的时候。
既然他们还沉浸在即将得手的美梦之中,那我就继续陪着他们演下去。
鱼饵已经备好,鱼也咬得正紧。
接下来,该让他们为自己的算计和贪婪,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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