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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抢椅子修仙传

黑水剑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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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张叔是《神仙抢椅子修仙传》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黑水剑神”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林青蹲在河坡上,嘴里叼着根青萝草茎,草茎发苦,嚼久了又有点回甘。他面前只有一只羊。羊是白的,毛卷卷的,叫"棉花"。棉花正在啃草,啃得头也不抬。林青看着棉花,又看看河对岸——张叔家的羊群有二十多只,白花花一片,像天上的云落进了草里。李伯家养的是牛,两头,犄角弯弯,走路慢吞吞的,拉犁的时候却顶得上五个壮劳力。只有他家,一只羊。"为啥咱家就放一只羊?"林青问过爹。林远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锅里的青萝叶丝烧...

来源:cd   主角: 林青,张叔   更新: 2026-08-25 10:0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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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神仙抢椅子修仙传》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林青张叔,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黑水剑神”。更多精彩阅读:林青蹲在河坡上,嘴里叼着根青萝草茎,草茎发苦,嚼久了又有点回甘。他面前只有一只羊。羊是白的,毛卷卷的,叫"棉花"。棉花正在啃草,啃得头也不抬。林青看着棉花,又看看河对岸——张叔家的羊群有二十多只,白花花一片,像天上的云落进了草里。李伯家养的是牛,两头,犄角弯弯,走路慢吞吞的,拉犁的时候却顶得上五个壮劳力。只有他家,一只羊。"为啥咱家就放一只羊?"林青问过爹。林远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锅里的青萝叶丝烧...

第1章

林青蹲在河坡上,嘴里叼着根青萝草茎,草茎发苦,嚼久了又有点回甘。
他面前只有一只羊。
羊是白的,毛卷卷的,叫"棉花"。棉花正在啃草,啃得头也不抬。林青看着棉花,又看看河对岸——张叔家的羊群有二十多只,白花花一片,像天上的云落进了草里。李伯家养的是牛,两头,犄角弯弯,走路慢吞吞的,拉犁的时候却顶得上五个壮劳力。
只有他家,一只羊。
"为啥咱家就放一只羊?"林青问过爹。
林远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锅里的青萝叶丝烧得噼啪响:"你能把一只羊放明白了我就省心了。"
"那为啥不养牛?牛能拉犁。"
"牛吃得多,咱家地少,养不起。"
林青觉得没道理。张叔家地也不多,却能养二十多只羊。但他没再问。爹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向河下游,飘向老泥*的方向,飘向林青看不懂的地方。再问下去,爹就不说话了,只是抽烟,抽到烟锅里的灰都凉了。
棉花啃完一块草,往前挪了两步,继续啃。林青把草茎从左边嚼到右边,百无聊赖。
他今年十四,明天就是启灵节。村里满十四岁的少年都要去落霞城,摸那块白玉石头。摸完就知道自己体内流淌着的是什么血脉了——青狼、铁背蜥、幻狐、毒蛟,或者什么都不是。
林青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是青狼血脉,但他没爹那么壮的胳膊,也没爹那么密的毛。他娘是凡人,白净净的,他长得像娘,白净净的,手无缚鸡之力。
"说不定是凡品。"林青自言自语,"凡品就凡品,放羊也挺好,省事。"
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头依旧藏不住总有一小团火,烧得他坐不住。
--
林青把草茎吐掉,仰面躺在河坡上。天蓝得晃眼,几朵云懒洋洋地飘着。
他开始幻想。
幻想什么呢?想启灵节?想棉花?想青萝米糕?都不是。他想的是——
剑。
一柄剑,青色的,三尺长,剑穗飘飘。他踩着剑,飞在天上,风把衣裳吹得猎猎响。下面是青萝河,像一条紫带子;下面是青萝村,小得像块青萝糕;下面是落霞城,城墙变成了一圈灰线。
他飞啊飞,飞过落霞城,飞过王都,飞过东荒。天上有没有神仙?有。神仙长什么样?不知道,反正很厉害,能呼风唤雨。他也要当神仙,御剑逍遥,纵横天地,看谁不顺眼就——
"咻——"
一声尖啸。
林青猛地从草地上弹起来,差点咬到舌头。他看见天上真的有一道青光,拖着长长的尾巴,像流星,像...像剑?
"剑光?"
那道光本来在高高的天上,小得像根针。可它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直直地朝他这边扎过来!
"妈呀!"
林青连滚带爬地往坡下跑,棉花受惊,"咩"了一声,也跟着跑。可那道光太快了,快得林青刚跑出三步,它就"轰"地一声炸在河坡上,泥土草屑满天飞,砸得林青后背生疼。
他趴在地上,耳朵嗡嗡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神仙...打架?"
他不敢动。他听村头那个满头白头发的青婆婆讲过神仙的故事,说上古时候有神仙打架,"天崩地裂,凡人遭殃"。他以为这下自己要夭折了,趴在那儿等死,等了半天,除了后背疼,好像没别的伤。
他悄悄抬头。
河坡上炸出一个大坑,坑里冒着青烟。坑边...坑边好像有个人?
林青眯着眼看。那人穿着青色的衣裳,衣裳破了,头发散了,脸朝下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死...死了吧?"
林青的心跳得厉害。他想跑,腿却软了。他听那个青婆婆说过另一句话:"神仙的东西,凡人碰不得,碰了要倒大霉。"
对,得跑,离远点。
他爬起来,拽着棉花的缰绳,跌跌撞撞往村里跑。跑了没几步,背后突然传来一声**。
"呃...水..."
林青僵住了。他慢慢回头,看见坑里那个人...动了。那人抬起头,满脸是血,朝他伸出手,手指修长,却抖得厉害。
"救...救我...给我点水..."
林青咽了口唾沫。他该跑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可那人的声音太优雅了,像...像冬天里冻僵的猫,叫得人心头发颤。
他犹豫了一瞬。
就这一瞬,坑里的人突然不见了。
林青瞪大眼,还没反应过来,面前"噗通"一声,那人凭空出现,直挺挺地摔在他面前,溅起一片泥土。
"啊!"林青吓得一**坐在地上,棉花"咩咩"叫着跑开了。
那人仰面躺在泥土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他看起来二十来岁,长得挺俊,就是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嘴角还挂着血。
"水..."他气若游丝,"小兄弟...给我...口水..."
林青手脚并用地往后退:"你...你别过来!我...我就一放羊的,我没钱!"
那人居然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不要钱...要水...河...河水也行..."
他手指了指上边,又垂下去,眼睛一翻,晕过去了。
林青坐在泥土里,傻了。
--
林青盯着地上的人,看了足足十息。
那人不动,**还在微微起伏,说明没死。衣裳是青色的,料子很好,像落霞城万货楼里卖的绸缎,但破了好几道口子,有血渗出来。腰间挂着一块玉佩,玉色温润,上面刻着字,林青不认得。
"神仙?"林青小声嘀咕,"不像...神仙怎么会这么惨?"
他想起故事里说这个世界有些"散修"——就是没门没派的修士——到处流浪,比凡人还穷。这人说不定就是散修,跟人打架打输了,掉下来了。
"散修...那也是修士啊。"林青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了。他这辈子没见过修士,落霞城的仙师不算,仙师是"上面派来的",高高在上,不会跟他这种放羊的说话。可眼前这个...这个掉下来的,会求他给水。
他舔了舔嘴唇,爬起来,跑到河边,用手捧了一捧水。水从指缝里漏了一半,他小心翼翼地走回来,蹲在那人身边,把水往他脸上泼。
"喂,水来了。"
那人没反应。
林青又捧了一捧,这回泼在嘴唇上。那人嘴唇动了动,舌头伸出来舔了舔,眼睛还是没睁开。
"这样不行..."林青挠头。他看看四周,棉花跑远了,在远处吃草,暂时没事。他咬咬牙,把那人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拖拖拉拉往河边挪。
那人看着瘦,死沉死沉的。林青拖了十几步,累得直喘,后背的衣裳都被汗湿透了。好不容易拖到河边,他把那人平放在浅滩上,让河水漫过他的腿。
"这样...行了吧?"林青不确定。他没见过人受伤,村里人打架顶多是鼻青脸肿,抹把青萝草汁就好了。这人浑身是血,他真不知道怎么办。
那人泡在河水里,忽然翻身趴在水面上。
"吨吨吨!"
"呸呸呸!怎么真是河水?"
那人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口黑血,溅在河滩上,把青萝草都染黑了。林青吓得往后跳了一步。
"毒...毒血?"他想起黑牙的奶奶,毒蛟血脉的老**,说毒血是黑的,碰了要烂手。
可那人咳完血,眼睛居然睁开了。瞳孔还是散的,但有了点焦距,直直地看着林青,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小兄弟...谢了..."
声音沙哑,像砂纸磨木头。
林青蹲在一步远的地方,不敢靠近:"你...你是谁?从哪掉下来的?"
那人没回答,而是艰难地抬起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往嘴里倒。倒了两下,没倒出来——空了。
他苦笑,把瓷瓶一扔:"完了...丹药吃完了..."
"什么丹药?"林青问。
"不重要...小兄弟,你...你身上有吃的吗?干粮...什么都行..."
林青摸摸口袋,掏出半块青萝米糕,是早上出门时娘塞的,他啃了一半,剩下一半舍不得吃。他犹豫了一下,递过去。
那人接过米糕,看也不看,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咽了,噎得直翻白眼。林青赶紧又捧了捧河水,喂到他嘴边。
"慢点吃...你...你到底是干嘛的?"
那人咽了米糕,又灌了水,脸色稍微好看了点,却依稀有点嫌弃的感觉。他靠在河滩的一块石头上,喘了几口气,才开口:
"我?老子叫...沈青竹。"
"沈...沈什么?"林青没听过这名字,"你是落霞城的?"
"落霞城?"沈青竹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是...本座从北边来。"
"北边?王都?"
"比王都...还北边。"沈青竹闭上眼睛,"东荒...青帝宫...听说过吗?"
林青摇头。青帝宫?没听过。他只知道落霞城,王都,还有"上面"。
沈青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复杂,像是惊讶,又像是...怜悯?
"没听过...也好。"他轻声说,"小兄弟,你叫什么?"
"林青。青萝村的。"
"林青..."沈青竹念叨了一遍,忽然笑了,"青萝...青竹...咱俩有缘。"
林青没觉得有缘,他只觉得这人说话文绉绉的,像青婆婆念古书。他往河边挪了挪,把脚浸在河水里,凉丝丝的,让他稍微冷静了点。
"你...你为啥掉下来?"他问,"天上有人追你?"
沈青竹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没有...老子…我自己摔的。御剑...御剑没控制好。"
"御剑?"林青眼睛瞪圆了,"你会飞?"
"会一点...现在不行了。"沈青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苦笑,"经脉断了七七八八,飞不起来了。"
林青的心跳得厉害。御剑!真的有人能御剑!他刚才幻想的事,是真的!他往前凑了凑,忘了害怕:"你...你能教我吗?"
沈青竹看着他,那眼神又变了,从怜悯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怀念?
"教你?"他轻声说,"小兄弟,你知道御剑需要什么吗?"
"什么?"
"灵根。至少是...炼气期。"沈青竹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缕极淡的青光浮现,像萤火虫,"这是灵气。你有吗?"
林青盯着那缕青光,眼睛都不眨。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什么都没出现。
"我...我没有?"
"你没有修炼过,自然没有。"沈青竹收回手,"不过...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启灵?"
林青一愣:"你怎么知道?"
"青萝村...落霞城边上的小村子。"沈青竹闭上眼睛,"每年惊蛰,东荒南疆的村子都要启灵。听说这是习俗,还是规矩来着。"
他说"规矩"的时候,语气有点怪,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气。林青听不懂,但他捕捉到了一个词:
"东荒?东荒有多大?"
沈青竹没睁眼:"很大。比你想象的大。"
"比落霞城大多少?"
"大...很多。"
"比王都呢?"
"王都在东荒南边,只占一小片。"
林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以为王都就是天的尽头,原来只是"一小片"?那东荒到底有多大?一百个落霞城?一千个?
"那...那东荒外面呢?"
沈青竹沉默了很久,久到林青以为他睡着了。然后他说:
"外面...还有西漠,北原,南瘴,中州...还有海,海那边还有岛...小兄弟,世界很大,大到你这辈子都走不完。"
林青坐在河滩上,脚浸在凉水里,脑子却热得发烫。他第一次听到这些名字,西漠、北原、南瘴、中州...它们像一颗颗种子,落进他心里那团火里,烧得噼啪响。
"你...你去过?"
"去过一些。"沈青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要睡过去,"中州的酒好喝...西漠的沙子烫脚...北原的雪...埋了很多人..."
他的声音断了,头一歪,又晕过去了。
林青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全是那些名字。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心向上,空空如也。
"灵气..."他小声念叨,"炼气期...御剑..."
棉花在远处"咩"了一声,太阳往西斜了,该回家了。可林青不想走。他看着沈青竹苍白的脸,看着那身破了的青绸衣裳,看着腰间那块温润的玉佩。
"麻烦..."他嘟囔,"青婆婆说,碰到神仙打架要躲远点..."
可他蹲在那儿,没动。
河水流过他的脚踝,凉丝丝的。沈青竹的胸口还在起伏,说明还活着。林青想起他求水时的样子,想起他说"咱们有缘"时的笑容,想起他掌心里那缕像萤火虫一样的青光。
"御剑啊..."林青叹了口气,把沈青竹的胳膊架在肩膀上,"算我倒霉。"
他拖着沈青竹,一步一步往河坡上的草棚走。那是村里人看青时搭的棚子,破破烂烂,但能遮风。他把沈青竹平放在草堆上,又跑回河边,用青萝叶卷成漏斗,盛了水,喂到沈青竹嘴边。
水洒了一半,剩下一半渗进沈青竹干裂的嘴唇里。他眉头皱了皱,没醒。
林青坐在草棚门口,看着天。太阳快落山了,晚霞把云染成紫色,像青萝花盛开在天上。他该回家了,娘会担心,爹会骂人。可他回头看看草棚里那个半死不活的人,又走不动。
"麻烦..."他又嘟囔了一遍,但嘴角却翘了起来。
因为他脑子里还在转:
中州的酒...西漠的沙子...北原的雪...
还有,那缕像萤火虫一样的青光。
棉花在河坡上吃草,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林青坐在草棚门口,守着一棚子草,一个陌生人,和一整片刚刚被打开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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