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老祖他专门对付气运之子

>

老祖他专门对付气运之子

菻沐一著

本文标签:

“菻沐一”的倾心著作,明一清虚子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玄机子是被冻醒的。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寒冷,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属于死亡的凉意。他记得这种感觉——五百年前他还是个筑基小修的时候,在一次探索古修遗址时被一头三阶冰蟾的寒毒侵入经脉,那种寒意和此刻如出一辙。区别在于,那一次他差点死了,而这一次,他本应该已经死了。他费力地掀开沉重如铅的眼皮,入目是一片漆黑。不对,不是完全的漆黑。洞壁上那盏长明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但他的眼睛似乎能捕捉到一些极其微弱的...

来源:cd   主角: 明一,清虚子   更新: 2026-08-25 15:28:33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菻沐一的《老祖他专门对付气运之子》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玄机子是被冻醒的。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寒冷,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属于死亡的凉意。他记得这种感觉——五百年前他还是个筑基小修的时候,在一次探索古修遗址时被一头三阶冰蟾的寒毒侵入经脉,那种寒意和此刻如出一辙。区别在于,那一次他差点死了,而这一次,他本应该已经死了。他费力地掀开沉重如铅的眼皮,入目是一片漆黑。不对,不是完全的漆黑。洞壁上那盏长明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但他的眼睛似乎能捕捉到一些极其微弱的...

第16章

陈平是在十五这天的午时出发的。
阳光正烈,照得山道两旁的树叶都泛着油亮的光。
他带着两个筑基期的外门执事,二十个炼气期的外门弟子前往。
在他看来已经绰绰有余,甚至觉得有些兴师动众。
青木门是什么地方?
一个破落小门派,衰败得连山门前的石阶都长满了青苔。
最强的不过是筑基后期的宋远,再加一个据说闭关两百年寿元将尽、修为不存的老不死,听说那老家伙连呼吸都带着腐朽的气息。
陈平虽然只是筑基期,修为算不得高深。
但他背后是天剑门,那块金字招牌就是最大的底气。
天剑门在南域的大宗,门中有元婴期老祖坐镇,威震一方。
青木门这种小门派,要人没人,要资源没资源,护山大阵摇摇欲坠。
只要以摧枯拉朽之势闯入,以天剑门名义让他们束手就擒。
兵不血刃地就能拿下青木门,
他履历上将添上漂亮的一笔。
到时候从外门执事进入内门执事,都不是不可能,那才是真正踏入了权力的核心圈子。
“陈执事,”和他同行的外门执事刘方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那个林浩的消息可靠吗?万一有诈……毕竟人心隔肚皮。”
“有诈?”陈平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轻蔑。
“林浩那小子,炼气大**卡了一年,瓶颈怎么也突破不了,对青木门一肚子怨气,觉得门派耽误了他的前程。”
“我给了他五十块中品灵石,沉甸甸的,还许他青木门掌门之位,让他当个土皇帝,他有什么理由骗我?除非他不想活了。”
“可是……”刘方欲言又止,目光扫过远处青木门隐约的山影。
“青木门那个老祖……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那个老东西?”陈平摆摆手,动作随意得像在赶**。
“闭死关两百年,没死就算命大,已经是奇迹了。我打听了,他出关的时候连走路都打晃,颤颤巍巍的,一指头弹断赵奎的刀都费了半天劲,喘得跟风箱似的。”
“我看他连筑基后期都不一定打得过,恐怕是外强中干,徒有其表。”
另一个执事孙虎也道,声音洪亮,带着一股莽撞的自信:“陈执事说得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东西,半截身子入土了,怕他做什么?”
“咱们三个筑基,二十个炼气,人多势众,拿下青木门还不是手到擒来?就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
陈平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
他最喜欢孙虎这种有眼力见的。
说话中听,做事果断,不像刘方,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成不了大事,只会拖后腿。
他们一行人不紧不慢地向青木门方向行去,脚步悠闲,仿佛不是去征伐,而是去郊游。
陈平甚至在半路上还停下来打了个尖,找了间路边的茶棚,喝了壶酒,酒是劣质的烧刀子,但他喝得津津有味,因为他心情好。
他一点都不急。
和林浩约好的时间是酉时,太阳落山前到就行,去早了反而显得急切,失了天剑门的体面。
酉时初,日头西斜,天边染上一抹橘红,他们到了青木门山门外。
山风带着凉意,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陈平抬头看了看那斑驳的青木门匾额,漆皮剥落,字迹模糊,又看了看破旧的山门,石柱上裂开了缝,和歪歪扭扭、明灭不定的护山大阵光罩,嘴角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
那光罩薄得像层纸,仿佛一捅就破。
“这种破地方,”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鄙夷。
“也配叫门派?连我们天剑门最偏远的别院都不如。”
“叫门。”他懒洋洋道,连正眼都懒得看那山门。
刘方上前一步,挺直了腰板,运起灵力,朗声道,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天剑门外门三执事陈平,前来拜访青木门宋掌门!请开门!”语气还算客气,但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过了片刻,山门吱呀一声开了,声音干涩,像是很久没上过油。
林浩从里面走出来,脸上堆着笑,那笑容有些僵硬,不太自然:“陈执事!您可来了!恭候多时了!”
陈平打量了他一眼。
林浩看起来有些紧张,手指无意识地**衣角,额头上有细汗,在夕阳下闪着微光。
在陈平看来,这是内应该有的样子,又紧张又兴奋,毕竟要做的是背叛师门的大事。
他完全不知道,林浩的紧张是因为玄机子就在阵中某个角落看着他,那双苍老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一切,让他如芒在背。
“情况如何?”陈平问,语气随意,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回陈执事,一切按计划进行。”林浩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仿佛怕被人听见。
“护山大阵的西南阵门我已经做了手脚,用灵石暂时干扰了阵纹,您的人从那里进,大阵不会触发,悄无声息。
宋远在大殿,似乎在处理日常事务。那个老祖……在静室闭关,据说今天状态不太好,气息萎靡,连晚饭都没吃,送进去的灵粥原封不动地端了出来。”
陈平哈哈大笑,笑声畅快:“天助我也!走,随我进去!”他一挥手,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二十个天剑门弟子鱼贯而入,脚步整齐,训练有素。
刘方和孙虎跟在他身后,也进了山门,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林浩在前面带路,脚步有些快,七拐八绕地向阵中央。
也就是玄机子指定的位置走去,那条小路隐藏在灌木丛后,十分隐蔽。
陈平进了大阵,四下张望。
护山大阵从里面看和外面一样破破烂烂,光罩时明时暗,像风中残烛,阵旗歪歪扭扭地插在地上,有的甚至已经倒了。
他更加放心了。这种阵法,徒有其表,他一剑就能劈开,根本不值一提。
“林浩,”他随口问,像是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你们那个老祖,真是个空架子?”
“活着是活着,”林浩道,语气肯定。
“但听说闭关的时候出了岔子,灵力逆行,伤了根基,修为倒退得厉害。他现在连走路都要宋掌门扶着,一步三晃,估计没几天了,就是在硬撑着一口气。”
陈平更加得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一个快死的结丹期,油尽灯枯,有什么可怕的?
不过是只纸老虎罢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提着青木门老祖的人头,回到天剑门领赏的场景。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踏入大阵的那一刻,玄机子就已经看到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透过阵法的迷雾,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玄机子站在阵眼处。
灵脉核心的一座小亭中,亭子很旧,但很干净。
负手而立,衣袂随风微微飘动。
他的望气术穿透了大阵的层层迷雾,如同拨开云雾见青天,将陈平一行人看得清清楚楚,连他们脸上的细微表情都无所遁形。
陈平的气运是灰白色的,暗淡无光,那是典型的走狗气运。
有靠山但本身不强,狐假虎威,仗势欺人。
刘方的气运偏黄,色泽温和,是个谨慎人,心思细密。
孙虎的气运偏红,带着躁动的火气,有些暴躁,易怒。
二十个炼气期弟子的气运都是普通的白色或灰色,平平无奇,没什么特别,就像路边的石子。
没有天选之子,没有那种气运冲天、光华夺目的存在。
这让玄机子略感失望。
他还以为天剑门里会冒出个什么气运之子呢,那种受天地眷顾、注定不凡的人物,看来是他想多了。
眼前的这些人,不过是些庸碌之辈,掀不起什么风浪。
“来了。”他低声道,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微不可闻,仿佛生怕惊扰了远处那群即将踏入陷阱的猎物。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下方那片开阔地,眼神平静无波,却隐隐透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
身边的萧尘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呼吸都屏住了几分。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剑,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忐忑:“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急什么。”玄机子悠悠道,语气依旧不紧不慢,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他轻轻捋了捋胡须,目光深邃,“等他们都进了口袋,再收手不迟。现在动手,岂不是打草惊蛇?”
他看着林浩小心翼翼地将陈平一行人引到了阵中央。
那是一片特意留出的开阔地,四周环绕着看似寻常的桃林和竹林,实则暗藏玄机,正是整个护山大阵威力最强、最为核心的位置。
陈平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疑虑与不耐,正左顾右盼,似乎在等待林浩给出进一步的消息或指引。
“林浩,宋远在哪里?”陈平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催促。
“在大殿,我这就带您——”林浩的话没有说完,忽然脸色一变,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异常,声音陡然拔高。
“陈执事,大阵……大阵怎么了?”
陈平闻言一愣,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只见原本在他们眼中破破烂烂、时明时暗的护山大阵,毫无征兆地骤然亮了起来。
那并非往日残存的微光,而是耀眼夺目、充满生机的璀璨青光!
七面深埋地下的阵旗同时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嗡鸣,仿佛沉眠的巨兽苏醒。
紧接着,一道半透明的青色光罩如同倒扣的巨碗,从四面八方迅速升起,将他们一行人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不好!”陈平脸色瞬间大变,心中警铃狂响,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踏入了怎样的境地。
“中计了!”
他反应极快,几乎是光罩成型的瞬间便拔剑出鞘,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劈向那看似薄弱的青色光罩。
然而,剑气斩在光罩之上,却只激起一圈微微荡漾的涟漪,光罩纹丝不动,连一条最细微的裂痕都没有出现。
“这是……这不是原来的阵法!”一旁的刘方也慌了神,他见识更广,此刻声音都带着颤抖,“这阵法灵力充盈,运转圆融,至少是玄阶以上的品级!我们被困住了!”
陈平又惊又怒,猛地回头看向林浩,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你——!”
但林浩已经趁他们被阵法异变吸引注意力的间隙,悄然后退到了光罩的边缘。
此刻,他脸上先前伪装出的紧张与惶恐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决绝与释然的复杂表情。
他对着光罩内的陈平抱了抱拳,声音清晰而坚定:“陈执事,对不住了。我青木门,不是你能随意撒野的地方。”
“你敢耍我?!”陈平目眦欲裂,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林浩!你收了我的灵石!”
“灵石在这里。”林浩神色平静,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毫不犹豫地扔在地上。
“五十块中品灵石,一块不少。陈执事,事到如今,你还是多想想自己的处境吧。”
说完,他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如同游鱼般灵巧地退出了光罩的范围。
那青色光罩在他身后迅速合拢,再无一丝缝隙,将陈平一行人彻底困死在了里面。
陈平气得七窍生烟,胸膛剧烈起伏。
他被耍了!
被一个区区炼气大**的小子彻头彻尾地耍了!
什么修为倒退、什么寿元将尽,全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那个老东西玄机子根本就安然无恙,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请君入瓮的圈套!
“破阵!给我破阵!”他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声音在光罩内回荡。
“一起出手!我就不信这破阵真能困得住我们!”
三名筑基期修士不敢怠慢,同时全力出手。
三道颜色各异却同样锋锐的剑气,携带着他们全部的灵力,狠狠劈在同一个光罩点上。
光罩剧烈**荡起来,表面青光流转不定,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但依然顽强地没有破裂。
反而,从遭受攻击的光罩位置上,猛地激射出数十道更为凌厉的青色气劲,如同被触怒的蜂群,迅猛地反震回来。
几个修为较低的炼气期弟子猝不及防,被这些气劲结结实实地击中,顿时惨叫着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不要乱打!”刘方急得大喊,声音带着惊恐。
“这阵法有极强的反震之力!蛮干只会伤到自己人!先冷静,找到阵眼再说!”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整个大阵此刻才算是真正完全启动。
浓郁的雾气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
那并非山间普通的晨雾,而是阵法自行生成的“青木瘴”,色泽淡青,带着草木腐朽与灵气凝滞的诡异气息。
只吸上一口,便觉体内灵力运转顿时迟滞了几分。
那二十名炼气期弟子何曾见过这等阵仗,顿时乱作一团。
有人剧烈咳嗽,有人脚步虚浮跌倒,更有人惊恐之下胡乱挥剑,却只斩在了空处和同伴身上。
紧接着,四周的桃林和竹林中传来密集而诡异的沙沙声响,仿佛有无数活物在枝叶间穿行。
下一刻,无数粗壮坚韧的藤蔓如同苏醒的巨蟒,猛地从地下钻出,带着湿冷的泥土气息,灵活迅猛地缠向阵中的每一个人。
这些藤蔓仿佛拥有生命,被利剑斩断后,断口处会迅速再生,甚至分出更多的枝杈,源源不绝,斩不胜斩。
“结阵!结阵!背靠背防御!”陈平声嘶力竭地大喊,试图稳住阵脚。
但他带来的人马早已被藤蔓和诡异的青木瘴气分割成了好几堆,各自为战,自顾不暇,哪里还能组成有效的阵型。
刘方和孙虎两名筑基修士倒是还勉强保持着镇定,各自挥舞长剑,剑光闪烁,不断斩断袭来的藤蔓。
但藤蔓的数量实在太多,生长速度又太快,很快他们也显得左支右绌,疲于应付。
陈平心中又惊又怒,还夹杂着一丝越来越浓的悔意。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严重低估了这个看似破落的青木门。
眼前这个阵法的威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精妙的设计、强大的困敌与反击能力、以及生生不息的木属性变化,根本不像是一个资源匮乏的小门派能够布置和维护的阵法!
“出来!”极度的愤怒与屈辱让他失去了最后的冷静,他朝着雾气深处怒吼,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扭曲。
“玄机子!你给我出来!躲在阵法后面暗算伤人,算什么本事!有胆就出来与我正面一战!”
一个苍老而平和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穿透层层雾气传来,清晰地响在每个人耳边。
“陈执事大老远来我青木门做客,不先坐下喝杯清茶,聊聊风月,怎么如此急着要走呢?”
话音落下,前方的青色雾气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缓缓向两侧散去。
玄机子缓步从雾中走出。
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微微发白的青布道袍,身形清瘦,背着双手,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看上去就像一个普普通通、慈眉善目的邻家老头。
萧尘紧紧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一只手牢牢按在剑柄上,脸上既有紧张,又充满了初临战阵的兴奋。
“你就是玄机子?”陈平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这个老道士看起来平平无奇,身上也没有逼人的灵压,但当他站在那里,气度沉凝,竟给人一种渊渟岳峙、不可撼动之感。
陈平下意识地运起神识探查对方的气息,心中却猛地一沉。
对方的修为如同深潭,表面平静,内里却深不可测。
这气息沉稳绵长,灵力隐而不发!
陈平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冰凉一片。
他被骗了,被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从头骗到尾。
什么修为倒退,什么寿元将尽,全是麻痹他的烟雾!这个老东西玄机子的真实修为,比他想象中要可怕得多!
“陈执事,”玄机子仿佛没有看到对方脸上的惊怒与恐惧,语气依旧温和,就像在问候一位普通的访客。
“你带着这么多人马,深夜潜入我青木门,又要强行破阵,又要喊打喊杀,这……恐怕不太合修仙界的规矩,也不太好吧?”
“玄机子!”陈平强压下心中翻腾的惊惶,色厉内荏地厉声喝道,试图用身后的靠山来震慑对方。
“你看清楚了!我们是天剑门外门三执事!代表的是天剑门的脸面!你敢动我一根汗毛?天剑门绝对不会放过你和青木门!”
玄机子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只是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天剑门?呵,好大的名头。”
“但老夫倒要问问,是天剑门教你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带人强闯别派山门,还是天剑门教你勾结内应、里应外合,意图夺人灵脉、灭人道统?”
“陈执事,你今夜所为,究竟是奉了天剑门之命行事,还是你自己利欲熏心,干起了这打家劫舍的匪修勾当?”
陈平一时语塞,脸色青白交加。
他这次前来,确实并非奉了天剑门正式的命令,私自调动人手前来。
此事若真闹到台面上,天剑门为了维护宗门声誉,第一个要清理门户的恐怕就是他自己。
玄机子这番话,正好戳中了他的痛处和软肋。
天剑门正式指派的,是他自作主张。
如果事情闹大,天剑门未必会为他出头。
外门执事而已,死了也就死了,宗门高层根本不会为了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大动干戈。
“你……你想怎样?”他的声音软了几分,先前那股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色厉内荏的恐惧。
“不想怎样。”玄机子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你带人打上门来,按修仙界的规矩,我杀了你也不为过。”

《老祖他专门对付气运之子》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