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抄斩,十一岁世子携铁证亡命
小脸脏脏著现代言情《满门抄斩,十一岁世子携铁证亡命》是大神“小脸脏脏”的代表作,南宫瑾科莫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南宫瑾猛地睁开眼睛。后颈的荆棘刺入皮肉已经麻木了。血珠干了又渗,结了一层薄痂。高烧让视线边缘泛着虚光。但正前方那道火把,南宫瑾盯得分明。间隔、步频、甲片晃动的幅度。父亲教的,看十息就能摸清底细。散漫、拖沓、独行。一个落单的禁军巡卒。南宫瑾把呼吸压到喉咙最底部。左手食指摩挲着刀柄上的朱红绳结。绳结里那粒灵珠硬硬的、圆圆润润的——是母亲临别时塞进去的。她说,方圆十里内谁对你起了杀心,珠子就发烫。越近越...
来源:cd 主角: 南宫瑾,科莫 更新: 2026-08-25 16: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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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满门抄斩,十一岁世子携铁证亡命中的内容围绕主角南宫瑾科莫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小脸脏脏”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南宫瑾猛地睁开眼睛。后颈的荆棘刺入皮肉已经麻木了。血珠干了又渗,结了一层薄痂。高烧让视线边缘泛着虚光。但正前方那道火把,南宫瑾盯得分明。间隔、步频、甲片晃动的幅度。父亲教的,看十息就能摸清底细。散漫、拖沓、独行。一个落单的禁军巡卒。南宫瑾把呼吸压到喉咙最底部。左手食指摩挲着刀柄上的朱红绳结。绳结里那粒灵珠硬硬的、圆圆润润的——是母亲临别时塞进去的。她说,方圆十里内谁对你起了杀心,珠子就发烫。越近越...
第1章
南宫瑾猛地睁开眼睛。
后颈的荆棘刺入皮肉已经麻木了。
血珠干了又渗,结了一层薄痂。
高烧让视线边缘泛着虚光。但正前方那道火把,南宫瑾盯得分明。
间隔、步频、甲片晃动的幅度。父亲教的,看十息就能摸清底细。
散漫、拖沓、独行。
一个落单的禁军巡卒。
南宫瑾把呼吸压到喉咙最底部。左手食指摩挲着刀柄上的朱红绳结。绳结里那粒灵珠硬硬的、圆圆润润的——是母亲临别时塞进去的。
她说,方圆十里内谁对你起了杀心,珠子就发烫。
越近越烫,越狠越烫。
此刻珠子贴着指根,温热。
火把光越来越近。
小兵举着画像边走边哼,腰间干粮袋拍着胯骨,甲胄系带松了一根,半截护心镜歪在胸前。
"……都说那少年中两箭坠河,活不过三日……"
他打着哈欠往前踱。
"啧,命硬也得有个限度。要是叫我撞见了,两万两白银,天华学府名额——嘿,老子下半辈子躺平了吃"
他把画像举高凑近火把。
“脸还挺白净,可惜往日高高在上的世子,如今只能丧家犬一般躲在山沟沟里”
小兵嗤笑出声,语气极尽鄙夷。
“南宫烈这狗贼,竟然通敌叛国,害死无数边军将士,满门砍头都是便宜他了,哼!”
"我父王没有通敌。"
声音从暗处飘来。不高,不哑。
每个字落在火把噼啪的间隙里,清清楚楚。
小兵浑身一僵。火把往声音来源照过去——荆棘丛深处,一团蜷缩的暗影正在站起来。
十一岁,身量没长足。
锦袍上泥血板结成硬壳,左肩右腰各有一处暗褐色的洇迹,渗着新鲜淡红。
脸颊凹陷,颧骨撑出棱角,嘴唇干裂起皮。
但眼睛很亮,像碎冰里淬出来的。
小兵下意识去摸腰间刀柄,手刚搭上去,那孩子已经动了。
他没看清动作,只觉得一股凉风扑面,左手腕被狠狠一拧——"咔嚓"一声骨节错位,拔到一半的刀脱了手。
下一秒,一柄短刀的冰凉刃身贴上了他的颈侧。
力道不轻不重,压出一道白痕。
"我问你答。"南宫瑾嗓音低沉,"敢骗我,就划开你喉咙。"
小兵喉咙里挤出半声呜咽,点头如捣蒜。
"前方关卡有多少人?"
“十、十二!明卡十二人,每、每四个时辰轮、轮换!“
“还、还有暗哨在半山腰的老樟树后面,配了轻弩!大部队沿东侧山脊推进,每六里一个接应点!烽火传讯,半刻钟聚百人合围!"
小兵一开始结巴,后面越说越顺。
南宫瑾一字不落收进脑子里。父亲教过,听军情三样够用:兵力布点、换防间隙、传讯速度。
"你方才说,我父王通敌叛国。"他把短刀紧了紧,刃锋擦过皮肉,"从哪里听来的?"
"圣、圣谕!满城贴的告示!说镇南王南宫烈私通科莫王庭,割地求荣、坑杀边军将士、蓄意谋反,罪证确凿,诛九族——"
"割的什么地?"
小兵一愣。告示只写了"割地"两个字,没写地名。
南宫瑾俯低身子,嘴唇凑到他耳边。
"赤叶、白水、黑石渡。"
小兵眼睛猛地瞪圆了。他是边境出身。
这三个名字他听过——南疆**最前沿的三座城。
科莫部族连年进犯南疆边境,十四次挥军南下都被镇南王挡了回去。
黑石渡一战,七千残兵扛两万敌军七天七夜,打完城头只剩一根旗杆。
他入营第一年听老兵讲镇南王的战功,讲得满屋子人眼眶发红。
"这、这三座城……"小兵声音发虚。
"是我父王用命守了十七年的城池。一纸密令,全送出去了,只为覆灭我王府。"
南宫瑾盯着小兵缩成针尖的瞳孔,
"你追一个十一岁孤儿换两万两,替一个割国土给外敌的皇帝卖命。你凭什么?"
小兵的手开始抖。
南宫瑾手腕一沉,寒光横拉即收。
小兵身体僵了半息,软塌下去。眼睛还瞪着,瞳孔里映着我收刀的剪影。
母亲临终赠的这枚南疆灵珠,能感知十里之内所有杀心,今日若不是珠子提前预警,方才小兵靠近时,他早已暴露。
南宫瑾单膝跪地,从头到脚将小兵摸了一遍。
干粮袋半满,水囊剩七成,金疮药一瓶封着,火折能用,碎银一小包。
最后一袋让他顿了一下——粗盐,大半斤,油纸裹了三层。
盐在山里比银子值钱。
他攥紧盐袋塞进衣襟最内侧。手收回来时碰到了另一件东西——那封密信。羊皮纸,封蜡上压着帝王朱批残痕,科莫国玺并印。
父亲书房暗格里搜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肩头两处箭伤又崩裂了,血痂粘连衣料,沾水撕扯时钻心刺痛。
止血散按进裂口深处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父亲在沙盘上点着三个位置说"守住这里,南疆六州就平安了"。
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眼底剩下的全是干的东西。
南宫瑾用小兵外袍抹平所有脚印血点。踢灭火把踩碎炭灰。拖着**往密林深处走了一百多步,推进天然浅坑。覆土三层,压石两层,撒枯叶一层。
埋尸点东南二十步外,用靴尖踩了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方向朝东南。拨断两根细枝让断口也朝东南。
两套误导。腰牌骗流程,脚印骗人力。至少可以浪费追兵两个时辰。
退回老树旁,靠着树干滑坐下去。
月从云缝漏下一线银白。照着他脚踝上密密麻麻的伤痂。
五天前这还是一双养在暖阁锦靴里的嫩脚。
低头看掌心。虎口崩裂的血渍嵌进掌纹,指腹磨出厚厚一层新茧。
拇指推着灵珠慢慢转了一圈。珠面莹润,映着月光泛出一层柔光。
若母亲看见我如今这般模样——
山涧下游,一道脚步声正在靠近。
极轻,极稳,每一脚间隔均匀,落脚力度分毫不差。
绕过浅滩时停顿一瞬,随即改走左侧三块连续裸岩。那条路视线最差但最不易留痕。
不是禁军。禁军会顺着脚印追。
这人是先看见浅滩处被水流冲歪的苔藓,推测有人从那里上岸,再自己选最隐僻的路线绕过来。他在用地形本身追人。
南宫瑾重新贴回树影。刀刃朝内,随时可反手刺出。
他手脚发虚,再打一场可能都撑不过三招。
但逃没用——这种追踪者一旦锁定了气息,跑就是暴露背后空门。
脚步声不紧不慢接近。经过埋尸处时顿了一瞬,随即继续向前。没有翻动,没有停留。两套误导,他一个都没上当。
南宫瑾盯着雾气里逐渐清晰的人影轮廓。指节攥得泛白,掌心血痂被刀柄硌得生疼。
身影停在老树前三丈。玄色劲装,荆棘刮出白痕,左膝裤腿磨穿。颧骨一道旧刀疤。两手空空摊在身侧。
灵珠贴在指根——温凉。
那人没有往前走,偏了偏头,嗓音沉缓:"林中壮士,既已藏身,何必久隐?"
南宫瑾没有出声。
那人等了几息,见暗影不动,反而退了一步,让到不易被偷袭的距离。然后开口,问了一个让南宫瑾心尖微颤的问题:
"方才此地有禁军活动,不知壮士可曾撞见一名身负箭伤的少年?"
"撞见"——不是"看见"、不是"发现"、不是"追捕"。他在给暗处的人留退路。
南宫瑾握刀的手松开半寸。父亲教过他:一个人的用词会出卖他的立场。"撞见"这两个字,从追兵嘴里说不出来。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灵珠忽然微烫了一瞬——不是指向眼前这人,而是他身后更远的密林。有什么东西在更远处游弋,像蛇在水面下缓缓移动。
他藏在树影里屏息凝神,灵珠骤然升温 —— 暗处不止斥候一人,还有一道无声人影,早已把他所有行踪尽收眼底。
前路,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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