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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家逼去入赘,可赘的是京圈女总裁啊

绿野仙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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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家逼去入赘,可赘的是京圈女总裁啊》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绿野仙踪”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许晏辰顾清晚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被全家逼去入赘,可赘的是京圈女总裁啊》内容介绍:阴差阳错跟未来弟媳发生关系后,两家为了遮丑仓促换婚。我娶了弟弟爱的顾清晚,弟弟被送去给傅家病重的老太太入赘。婚礼当天,弟弟不堪受辱死了。顾清晚从此恨我入骨,三十年婚姻里我被冷暴力、被羞辱、被漠视。直到郁郁而终那天,她只托人带来一句话:“许晏辰,下辈子滚远点。”再睁眼,我回到发生错误的那场宴会上。不等我有所行动,顾清晚突然将酒杯摔碎在地上。碎片溅到我脚边时,她看我的眼神冰冷刺骨。我知道,她也重生了。...

来源:ygxcx   主角: 许晏辰,顾清晚   更新: 2026-08-25 18: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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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小说被全家逼去入赘,可赘的是京圈女总裁啊是大神“绿野仙踪”的代表作,许晏辰顾清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阴差阳错跟未来弟媳发生关系后,两家为了遮丑仓促换婚。我娶了弟弟爱的顾清晚,弟弟被送去给傅家病重的老太太入赘。婚礼当天,弟弟不堪受辱死了。顾清晚从此恨我入骨,三十年婚姻里我被冷暴力、被羞辱、被漠视。直到郁郁而终那天,她只托人带来一句话:“许晏辰,下辈子滚远点。”再睁眼,我回到发生错误的那场宴会上。不等我有所行动,顾清晚突然将酒杯摔碎在地上。碎片溅到我脚边时,她看我的眼神冰冷刺骨。我知道,她也重生了。...

第1章 1




阴差阳错跟未来弟媳****后,两家为了遮丑仓促换婚。

我娶了弟弟爱的顾清晚,弟弟被送去给傅家病重的老**入赘。

婚礼当天,弟弟不堪受辱死了。

顾清晚从此恨我入骨,三十年婚姻里我被冷暴力、被羞辱、被漠视。

直到郁郁而终那天,她只托人带来一句话:

许晏辰,下辈子滚远点。”

再睁眼,我回到发生错误的那场宴会上。

不等我有所行动,顾清晚突然将酒杯摔碎在地上。

碎片溅到我脚边时,她看我的眼神冰冷刺骨。

我知道,她也重生了。

这一世她如愿跟我划清界限,在两家长辈面前主动提议:

“婚礼提前吧,我想早点嫁给许瑞,至于晏辰......他本来就是来给人家入赘的。”

现场安静下来,全部人都看着我。

我只是淡淡抬眼,“好,我去。”

1

三个字落下,宴会厅里死寂一片。

许父最先回过神,脸上堆起刻意的笑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才对嘛,晏辰懂事,爸就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孩子。”

懂事,明事理。

上辈子我一味退让、处处迁就,到最后孤零零病死在医院,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许瑞从顾清晚身侧走上前,身形站得笔直,紧紧抿着唇:

“哥,对不住,这事因为我连累你了。”

他眉宇间带着愧疚,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心底只觉得可笑。

如果不是许瑞不愿入赘傅家,许家又怎会想起流落在外的我这个真儿子,专程把我从乡下接回来?

可上辈子,所有人都认定是我有错,从来没有人问过我半句委屈。

顾清晚侧身站在许瑞身旁,二人并肩而立,

她低声开口,语气带着维护:

“这事与许瑞无关,是他自己点头答应的。”

说罢,她抬眸冷冷扫向我:

许晏辰,路是你自己选的,以后别后悔。”

我沉默不语。

许母轻咳一声,端起酒杯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是喜事。你们三个人的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同一天举办。”

“晏辰这边也要这么仓促?” 许父故作迟疑地开口。

“入赘冲喜,本就赶早不赶晚。晏辰去了傅家也是享福,早去早安稳。”

周围几个陪坐的亲戚跟着笑起来。

那笑声里藏着什么意思,我太清楚了。

“听说傅家那位长辈六十多岁了,常年卧病在床,让个大小伙子入赘过去,这不就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吗?”

“谁让他是后来找回来的?许瑞才是许家精心养大的孩子,两人地位本就不一样。”

细碎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来。

如果是上辈子,我会难堪地躲进卫生间用冷水冲脸。

但这一世,我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神色毫无波澜。

散席后,许柔挽着顾晏辰走在前面,许父许母跟在旁边,一家人说说笑笑。

我一个人落在最后面。

出了酒店大门,顾清晚的车停在门口,是最新款的黑色奔驰。

许瑞率先走到副驾旁,伸手拉开车门,示意顾清晚上车,动作自然利落。

顾清晚颔首,弯腰坐入车内。

随后许瑞绕到车身另一侧,坐上了后排座位。

许母看得连连夸赞:“两个孩子相处得真好,行事也得体。”

许父也连连点头,满心满眼都是对许瑞的偏爱。

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留意过站在台阶上的我。

顾清晚关好车窗准备离开,余光瞥见了我。

她示意司机稍等,推门下车,几步走到我面前站定。

许晏辰,”

她压低声音,“傅家长辈虽然年纪大,但傅家底蕴深厚,不会亏待你。你过去安分守己,好好做事......”

她顿了顿,续道:“以后我也不会对你置之不理。”

“我知道了。” 我语气平淡。

顾清晚眉头微蹙,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如此干脆。

但她也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

黑色奔驰渐渐驶远,许父许母坐上另一辆车。

许父摇下车窗,随口吩咐:“晏辰,你自己打车回去,我们先走了。”

车子也很快消失在路口。

我独自站在空旷的酒店门口,手机突然震动。

是许瑞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合照:

他和顾清晚并肩而立,手掌交叠,无名指上的钻戒熠熠生辉。

配文写道:“哥,谢谢你成全我们。能和清晚携手同行,是我此生之幸。”

我没有回复,将手机揣回口袋,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去许家别墅。”

车子缓缓开动,驶出很远后,我才缓缓闭上双眼。

这一世,我便如他们所愿,让一切回归他们想要的模样。

2

出租车停在许家别墅门外,客厅灯火通明。

我推门而入,沙发上摆满了顾清晚送给许瑞的订婚礼品。

许瑞正拿起一块限量款机械腕表戴在手腕上,抬手欣赏表盘设计。

见我进门,晃了晃手腕,语气轻松:“哥,你看,这是清晚送我的订婚礼物,款式还不错吧?”

“挺好看的。”

我换好鞋,打算走向角落里的客房。

许父端着一盘切好的草莓从厨房走出来,笑着招呼:

“晏辰、瑞瑞,快来吃点草莓,新鲜采摘的,味道很甜。”

许瑞欣然上前,拿起一颗放进嘴里。

许父也捏起一颗,随即朝我招手:“晏辰也过来尝尝,还要人特意喊吗?”

我在许家生活三年,他们却始终不知道,我对草莓严重过敏。

“**莓过敏,吃不了。”

许父愣了一下,拍了拍额头,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歉意:

“你看我这记性,倒是忘了。那你别碰了,瑞瑞多吃点。”

说着,他直接把整盘草莓都推到了许瑞面前。

许母从里屋走出来,开口叮嘱:

“你入赘傅家的行李我已经帮你收拾好了,明天傅家会派人过来对接,你说话做事注意分寸,别惹出乱子。”

我推门走进那间由杂物间改造的客房,许母也跟着走了进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递到我手中。

“这里面有二十万,就当是给你的安家费。到了傅家别让人轻视,好歹你也是许家的儿子。”

我默默收下***,一言不发。

顾清晚送给许瑞的那块表,单单零头都远不止二十万。

我环视这间狭小的客房:

一张单人铁架床,老旧的木质衣柜。

窗帘洗得发白发硬,边角已经磨损起毛,床上的被褥也是储物间翻出来的旧物。

走廊另一端,许瑞的房间门半掩着。

那是宽敞的主卧,地面铺着昂贵的驼色羊毛地毯,独立衣帽间里挂满高定服饰与限量箱包。床头柜上摆着一张全家福,许瑞被许父许母簇拥在中间,笑容灿烂。

那张照片里,从来都没有我的位置。

路过客厅时,许瑞的声音清晰传来,语气带着期待:

“清晚,下个月婚礼,我准备穿那套定制高定礼服。”

“放心,都安排妥当了。” 顾清晚的声音满是认可。

上辈子我迎娶顾清晚时,许父碍于颜面,勉强为我置办了一身体面西装。

至少站在婚礼台上,我看起来像个正经新郎。

可那套西装并不合身,婚礼当天站在顾清晚身侧,台下议论纷纷:

“许家这个找回的真儿子,连一身合身的礼服都置办不起,果然是乡下出来的。”

自始至终,顾清晚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

这一世,我要入赘冲喜,许家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次日清晨,傅家的人果然登门了。

傅家管家将彩礼清单交到许母手中,许母看得双眼发亮。

“八位数彩礼?还有三套市中心大平层?”

许父声音都带着颤抖,反复核对清单,满脸不解:

“不是说只是给病重的长辈入赘冲喜吗?傅家怎么会给这么厚重的聘礼?”

管家只是礼貌一笑,并未解释,转而看向我:

“许先生,我们家小姐让我问问您,若是有任何要求,都可以尽管提出。”

我抬眸回应:“没要求,按日子来就行。”

管家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许父许母盯着彩礼清单喜不自胜,半晌才看向我:

“晏辰,你真是走了好运,这些聘礼我们就先替你保管了,你入赘过去也用不上这些。”

“嗯。”

我坦然应允,不争不抢。

一旁的许瑞脸色格外难看。

他心心念念的婚礼,顾清晚给出的彩礼也不过六百万。

而我一个去给病重老人入赘的人,聘礼竟然超出他这么多。

当晚顾清晚前来拜访,许瑞正神色不悦地和她交谈。

“清晚,你看哥的聘礼比我多出这么多。之前你只送了我一块机械腕表,我想要整套电子品牌。”

“没问题,我这就安排人去置办。”

顾清晚耐着性子应下,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在旁边看书的我。

我穿着一件洗得泛白的棉质衬衫,侧立在花架旁。

她忽然想起上辈子,许晏辰也是这样看书,见她回家,就快步上前为她拿拖鞋,洗手做饭。

那时候她嫌他烦,每次都侧身躲开,他的眼睛就一点点暗下去。

“在想什么?” 许瑞察觉到她走神,开口喊了一声。

3

顾清晚猛地回神,收回目光,语气冷了几分:

“没什么,他也就是现在得意两天,等真入赘过去,往后的日子有他难熬的。”

话虽如此,她心底却莫名堵得慌。

临走前,她路过阳台,停下脚步丢下一句:

“你别以为给了你聘礼就万事大吉,过去好好伺候人,别丢许家的脸。”

我只是翻过一页书,淡淡应了一声。

她盯着我平静无波的侧脸看了许久,心头的火气愈发浓烈,最终重重摔门离开。

之后的几天,顾清晚来许家来得格外勤。

每次都是打着给许瑞送东西的旗号,目光却总往我这边飘。

有一次,她带了一盒芒果慕斯,递到许瑞面前,却被他皱眉推开:

“你忘了?我对芒果过敏。”

顾清晚一怔,下意识看向我。

她昨天路过甜品店,看见我盯着这款芒果慕斯看了足足半分钟,鬼使神差就买了。

她把那盒慕斯往我面前一推:"许晏辰,我买都买了,既然瑞瑞过敏,那就你吃了吧。"

我看着那盒慕斯,淡淡开口:

"不要,扔了吧。"

说完就进了厨房,没再看顾清晚一眼。

顾清晚盯着我的背影,手指攥紧了慕斯盒子。

她一定是疯了。

才会下意识记得这个男人爱吃什么。

我出嫁前一天,许父把我叫到客厅,递了件皱巴巴的旧西装过来:

“你明天成婚就穿这个,反正入赘冲喜也没人看,别浪费钱买新的。”

我扫了一眼那件西装,那西装是租来的,衣摆上还有个洗不掉的红酒印。

“不用,我有衣服。”

“你能有什么衣服?”

许父翻了个白眼,“我可告诉你,别给我耍脾气,有的穿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我没理他,转身回了房。

书桌上放着个匿名快递,我上午就收到了,打开是一套正红色高端定制男士礼服。

正摸着,门被敲了两下。

顾清晚站在门口,脸色有点不自然:

"我来给许瑞送衣服,顺便提醒你,明天就是婚礼了,别打什么歪主意。"

她顿了顿,"你弟弟受了太多苦,这辈子谁都不能再动他。"

受了太多苦?

他从小在许家长大,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

他受什么苦了?

真受苦的那个人,是我。

是我在乡下捡柴火、割猪草、吃糠咽菜过了十七年。

是我回到许家后被当成外人,住杂物间、吃剩饭、被所有人指指点点。

是我上辈子娶她之后,被圈里人骂 "不要脸的第三者",被她冷眼相待。

最后死在了医院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许瑞受苦?

他受的苦,大概就是被我这个真少爷抢了风头吧。

说完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礼服上,愣了一下:

"哪里来的杂牌衣服?别穿得不伦不类丢你弟弟的脸。"

“与你无关。”

我把礼服叠好放进我自己买的小行李箱里,全程没抬眼。

顾清晚站在门口看了我半天,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4.

入赘当天,许家连个喜字都没贴。

许父许母站在门口催我快点走,说别耽误了吉时,脸上半分笑都没有,倒像是送**。

许瑞穿着一身休闲西装,走上前和我道别,眼底带着几分复杂:

“哥,以后去了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抽回手,淡淡嗯了一声。

许瑞愣了一下,没想到我态度如此冷淡,随即转身走到顾清晚身旁。

顾清晚皱着眉看我:“许晏辰,你能不能别给脸不要脸?许瑞好心跟你道别,你摆什么脸色?”

没接话,抬眼看向巷口。

一排黑色的迈**正缓缓开过来,清一色的连号车牌,气势压得整条街都静了。

周围来看热闹的邻居都看傻了。

“我的天,这是哪家接亲啊?这么大排场?”

“不是说许家真儿子是入赘给个快死的老**吗?这阵仗哪里像入赘啊?”

许父许母也看愣了,许瑞瞪着眼睛,攥紧了顾清晚的袖子。

顾清晚也皱起了眉。

这车牌她认得,是傅家的私牌。

她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

头车稳稳停在许家门口。

司机小跑着下来拉开车门。

下来的女人穿着名牌黑色连衣裙,气场强大。

这是傅青烟。

是整个京圈都要仰望的存在。

传说中她一直***养病,年迈体衰,缠绵病榻。

可眼前这个女人,分明只有三十出头,眉眼锋利,气度矜贵,哪里有半分病气?

顾清晚几乎是下意识地快步走上去,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傅三小姐?您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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