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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島求生记

宝马小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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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島求生记》是网络作者“宝马小说”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骁顾倾城,详情概述:客舱颠得像要散架。右侧引擎轰地蹿出一团火球,氧气面罩稀里哗啦落下来,砸在前排乘客的肩头。尖叫声刚扬起一个调,机头就往下栽,失重感把人从座椅上抛起,又被安全带狠狠勒回。行李架锁扣弹开,七八只行李箱滚出来,砸在过道上。有人喊了一嗓子"抓紧",后半个字被巨大的过载吞掉。沈骁的膝盖顶上前排椅背,两手锁死扶手,没喊。安全带勒进胯骨,窗外的云层正以倒向的速度往上跑,耳鸣声盖住了半个客舱的哭喊。他偏过头,越过过...

来源:cd   主角: 沈骁,顾倾城   更新: 2026-08-25 18: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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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荒島求生记是知名作者“宝马小说”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骁顾倾城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客舱颠得像要散架。右侧引擎轰地蹿出一团火球,氧气面罩稀里哗啦落下来,砸在前排乘客的肩头。尖叫声刚扬起一个调,机头就往下栽,失重感把人从座椅上抛起,又被安全带狠狠勒回。行李架锁扣弹开,七八只行李箱滚出来,砸在过道上。有人喊了一嗓子"抓紧",后半个字被巨大的过载吞掉。沈骁的膝盖顶上前排椅背,两手锁死扶手,没喊。安全带勒进胯骨,窗外的云层正以倒向的速度往上跑,耳鸣声盖住了半个客舱的哭喊。他偏过头,越过过...

第1章

客舱颠得像要散架。右侧引擎轰地蹿出一团火球,氧气面罩稀里哗啦落下来,砸在前排乘客的肩头。尖叫声刚扬起一个调,机头就往下栽,失重感把人从座椅上抛起,又被安全带狠狠勒回。行李架锁扣弹开,七八只行李箱滚出来,砸在过道上。有人喊了一嗓子"抓紧",后半个字被巨大的过载吞掉。沈骁的膝盖顶上前排椅背,两手锁死扶手,没喊。安全带勒进胯骨,窗外的云层正以倒向的速度往上跑,耳鸣声盖住了半个客舱的哭喊。他偏过头,越过过道,滤掉满耳人声,才在那片混乱里抓到一段不该存在的动静——仪表台下方,有东西在滚动,一粒钢珠大小,沿铁皮夹层走走停停,规律得像一枚走时的表。那声音尖而锐,穿透轰鸣,这个动静,引擎发不出来。他的手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后颈像被低温电流扫过,指节收进掌心的速度比脑子快。心跳反而慢了一拍。
第二下紧跟着来了,几乎贴住第一下的尾音。他还没辨清方向,机头下方传来一声闷响,白光糊住整片视野,所有声音在同一个瞬间被硬生生掐断。
沈骁是让烟呛醒的。肺里像顶着一团火炭,喉咙干得发苦。他没有急着睁眼,手指沿自己的身体一路按过去,肋骨,锁骨,颈椎,逐处施压,确认没有骨茬顶着皮肉。左额有道口子,血已经结了痂,不再往外渗。他这才睁开眼。
客舱整架侧翻,座椅拧成歪斜的坡,行李架裂开一张大嘴,电线断口垂在半空,噼啪溅着火星。左侧舱壁破出一个豁口,海风裹着咸味灌进来,把浓烟往外抽,又让火势朝里蔓延。火光最旺的是右翼,火焰顺着机翼断口往上蹿,燃油从撕裂的管路里往下淌,滴在焦化的地毯上,滋地腾起一小股白汽。这个味道沈骁很熟,航空煤油和烧焦橡胶搅在一起,吸一口,鼻腔都是辣的。油箱迟早会烧穿,烧穿就会炸,他没有去算还剩几分钟,那笔账不由人来定。
他撑着座椅立柱站起来,跨过两排绞在一起的座位,侧耳听了两秒。左边有人声,低,断续,像咬着牙在忍。
林悦半个身子陷在变形的座椅间,右腿嵌进底座,膝盖外侧被铝皮撕开一道口子,血顺着小腿淌,把一只白袜染成半红。她穿着空乘制服,丝巾散了,脸上糊着一层灰。看见沈骁走近,她先抬起一只手,掌心朝上,是让人停下的姿势。
"先生,先生您先别管我,"她嘴皮子比手更快,"舱门那边,那位女士额头破了,她还在拖箱子。"她朝机尾方向努努嘴,动作牵到右腿,吸了一口凉气。
沈骁顺着方向看过去。舱门口半跪着一个人,额角破开一道血口,半张脸都染了色。她正攥着一只卡死在座椅和舱门裂口之间的行李箱,一下一下往外拽,箱子纹丝不动。箱子堵死出口,就意味着所有人都要跟着一起闷死在烟里。他收回目光,蹲回林悦身边,手掌探进座椅底座和地板之间的缝隙,顺着卡住的位置摸了一遍。指腹触到金属变形的棱角,也触到她踝骨抵着硬物的方向。他托住她的膝弯,缓慢地往自己这侧拉。林悦闷哼一声,脚踝纹丝不动。金属利口已经咬进皮肉,硬来只会把骨头撕开。
他松了手,目光落在她脸上:"能等吗?"
林悦怔了一下,点头:"能等。"她说得干脆,像在舱门口站惯了岗的人。"卡点固定,血没跑成线,撑得住。"
"我去清路。"沈骁站起身,机翼方向的火光又往上蹿了一截。头顶行李架翘起一条折边的铝合金。他一只脚蹬住座椅立柱,借行李架焊点作支点,双手拽住折边,弓背发力,一拧一撕,扯下半米长、三指宽的一条。断口毛糙,捏在手里正合虎口。他拎着铝条跨到舱门前。
顾倾城正蹲在箱子边。听见脚步声,她先抬起一只手挡在身前,等认出他是来帮忙的,手才缓缓放下。那动作快而干脆,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撬这个。"沈骁把铝条在焦黑的舱板断口上蹭出一道油灰,才递过去,"卡扣在箱底。"
顾倾城没有接。她先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又落向他手里那条铝材。断口新开,卷着一层毛刺。她盯着那截断口,停了一瞬。"她呢?"下巴朝林悦那边一点,"腿卡住了?"
"回来接。"沈骁把铝条再递前半寸,"撬开,清路。"
顾倾城嘴唇动了一下,像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她手腕一翻,接过铝条,转身蹲下,把条头**箱底的卡扣缝里,咬着牙一扳。铝合金发出沉闷的响声,卡扣松了半圈。她抵着箱子又推了一下,卡死的行李箱晃了晃,让出一条半尺宽的缝。
沈骁没等那声金属响落定,已经转身回了林悦身边。他半蹲下来,两臂扣住座椅骨架横梁,胳膊肘抵住变形金属的棱边,沉腰,脚底踩实,一口气缓缓压下去。铝皮在他手里发出细碎的嘶叫,锋利的断面切开虎口,血顺着手腕滴在地上。他没有松手。
林悦低着头,看见他掌根那道血线,睫毛抖了一下。她探过身,想握住座椅底座的边沿帮他分担一点力,指尖却够了个空。"我喊三下,您往外提,我自己收腿。"她吸了一口气,数到三,同时用尽全力把右腿朝自己这边缩。沈骁在下头狠命一掀,变形的金属让出半寸空隙,她的脚踝脱出来,疼得她浑身一激灵。
"能走。"她马上把脚踩平,试了试承力,语气肯定,"皮肉伤,骨头没事。"
沈骁刚直起身,舱门方向传来金属砸地的脆响。顾倾城把行李箱彻底从通道里掀了出去,但她脚边一块塌下来的行李架侧板压住了她的小腿,她正撑着侧板边缘往外推,推不动。她推了两下就没再硬来,换成侧身用肩膀顶,侧板纹丝不动。她吸了口气,正要换第二个角度,沈骁两步跨过来,一脚踩住侧板边缘,全身重量压上去。铁皮发出一声脆响,塌下去一截。顾倾城的腿几乎同时抽出来。她没有顺势靠向他,撑着舱门沿自己站起来,退开一步,把最宽的位置让给后面的人。
林悦已经追到沈骁身后,一只胳膊搭着座椅靠背,跌跌撞撞跟了上来。她没有抢路,侧身让出出口,用空乘培训里练过无数遍的姿态冲顾倾城低声说:"你先出去,快,外面烟往左走。"
顾倾城看了她一眼,没多客气,弯腰钻出豁口。林悦跟着跨出去,在倾斜的机身上走了两步,腿软了一下,被沈骁从后面一把扶住胳膊。她的丝巾散了半截拖在地上,他伸手拽掉那截布头,免得绊倒人。
从机身到礁石只有七八步,引擎方向的爆音一阵紧过一阵。火舌从裂开的机翼根部蹿出,**着空气中浮动的油雾,气浪把沙粒卷起来,抽在人脸上生疼。沈骁没有喊话,他***女人往礁石方向一推,自己跟着撞进一块竖石的阴影里。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闷爆,像有人往一只巨大的空铁桶里踢了一脚。火球从机身中部炸开,热浪卷着碎片贴着礁石扑过来,打在石面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好一阵,爆炸的余韵才矮下去,只剩下火舌**金属的嘶嘶声和**。
沈骁抬起头,先看身边两个人。林悦趴在地上,脸贴着碎石,肩膀剧烈起伏,眼睛是睁着的。顾倾城撑着膝盖半蹲,额角那道血口还在渗血。她伸手擦了一把,手心全是红,也没吭声。他快速扫了一遍,判定两人都没有被碎片击中,这才把目光转向那片燃烧的残骸。
机身趴在沙滩和林缘交界处,一侧机翼断在礁石堆外面,另一侧已经烧成火炬。火光把周围照得透亮,再远处,黑压压的树林边缘像一堵墙,看不到尽头。天空是灰蓝色的,海面上没有船影,没有灯光。
没有任何人会来。
林悦缓了一阵,坐起来,撕下烧掉半截的丝巾缠小腿上的伤口,动作很稳,先在膝盖下方打了个结,再把布条一圈一圈往上绕,最后压紧在伤的边缘。缠到一半,她抬起脸苦笑:"我叫林悦,这班航班的乘务员。"顿了顿,"沈先生,谢谢你。"
"嗯。"沈骁坐在两步外,低头检查手掌。虎口被金属断面撕开两道口子,掌心一片红。他抓了把湿沙按在伤口上,齿根咬紧了一瞬,没出声。
顾倾城坐在更靠外的位置,离沈骁两臂远。她撕了自己裙摆的一截,折成布条压在额角,血很快洇透,她又折了一下,换了个角度压上。林悦在翻出的行李残骸里找到半瓶被压扁的矿泉水,递过去。顾倾城接过来,没有立刻喝,倒了小半瓶冲洗额角的伤口,再重新压上布条,动作干练。
烟灰和焦味被海风吹散,**一阵挨着一阵。三个人各坐在碎石地上,谁都没有急着开口,火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铺到暗处的礁石脚下。
顾倾城沉默了一阵,忽然开口:"你上飞机的时候,注意过仪表台吗?"这句话是朝沈骁问的,声音不高,像在核对一个事实。
沈骁抬眼,目光落在她额角那道渗了水的布条上。
"飞行平稳之后,我坐的位置正对着前舱仪表台方向,"顾倾城把布条换了个面,"我听到一阵声音,像有什么东西在金属夹层里滚动,走几步停一停,再走几步。引擎不会发出那种响动。"她的动作停了一瞬,"它响了四次,间隔差不多,准得上了表。"
林悦的脸色变了一下,她停下揉腿的手,半晌才说:"我坐在后舱,听不太清前面的动静。但起飞大概四十分钟的时候,我路过前舱,听到过一阵哒、哒哒、哒的声音,我以为哪个行李舱的锁扣松了。"她抬眼看向沈骁,"沈先生呢?"
沈骁垂下眼。他记得的声音只在坠落前十几秒出现过,两次,第一次和第二次之间隔得很近,像是什么东西在做最后的对表。"两次,"他说,"间隔很短。"他没有提自己那个曾以为再也不会用的判断。顾倾城看着他,没有追问。
"这架飞机不是自然坠毁的。"她的声音很轻,像从一段很长的沉默里捞出来的结论。
林悦攥着丝巾的手停住了。火光在三个人中间裂开一道口子,谁也不先接话。远处烧穿机身的火焰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像某种巨大的生物在垂死挣扎。沈骁的目光越过火苗,停在顾倾城脸上。她额头上的血已经止住,布条边缘压得很平,眼睛清亮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结论先收着。"他说,"今晚活下来。"
顾倾城没有再说话。她低下头,把裙摆撕下的另一截缠到脚踝上,指尖打结的动作很利落,像做过很多次。
沈骁站起身,绕过礁石堆,沿着林缘走。海岸线在这里拐了一个弯,一侧是沙滩,一侧是密林,中间夹着十来米宽的碎石带。他踩过一片被潮水泡白的砂地,弯腰看了一眼树线。丛林太密,三米外就看不清了。没有溪流的痕迹,看不到什么动物活动的路径。他正准备折回去,脚边草丛里露出一点偏白的颜色。
一根小臂粗的树枝,横卧在草丛根部,断口平平整整,像被刀刃一刀切平。没有撕扯的毛刺,没有虫蛀的孔洞,断面露着新鲜木白,边缘干净得像新切开不到一天。这片林子的海风足够把老枝吹成粗粝的毛茬,什么天气也造不出这种刀切的断面,更别提什么动物能啃成这样。
沈骁蹲下去,把树枝翻了个面。翻过来那面,树皮上留着一道浅浅的压痕,均匀,像被什么带状的硬物缠过,又解开了。他没有多摸,把树枝放回原处,鞋尖轻轻一拨,将断枝踢进灌木深处,听它落进枯叶里,发出细碎的沙响,被黑暗吞没。
他站起身,没再回头。走回礁石群时天色彻底沉下去,海面上的火光把半片天空映成暗红。林悦已经把炸散的行李碎片捡了一小堆,能烧的塑料壳和布料分开放。她抬起头问:"那边有能避雨的地方吗?"
"没有,"沈骁说,"火一夜不能断。收柴,我去看缝。"
"你手上还有伤。"林悦说。
"看完了再说。"他弯腰走开。
顾倾城没有出声。等他的背影快融进礁石影子里,她才开口,声音低,只对着林悦的方向:"他刚才在那边蹲了很久。"她抬了抬下巴,指向林缘,"看到什么,他没说。"
林悦怔了一下:"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告诉你一声,我看见了。"顾倾城低下头,把额角压着的布条换了个面,"这岛上什么都没有,他偏要在林子里蹲那么久。你说怪不怪。"
海风把后半句话吹散了。远处,火还在烧,像一头不肯咽气的铁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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