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术在手,江湖横走
爱吃番茄的老六著《忍术在手,江湖横走》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爱吃番茄的老六”的原创精品作,李平安店小二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李平安是被一瓢冷水泼醒的。“起来了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厨子老张的大嗓门像一面破锣,震得他耳膜嗡嗡响。李平安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后脑勺结结实实撞在低矮的房梁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张叔,你就不能温柔点?”“温柔?你当我是窑子里的姑娘呢?”老张把空瓢往他怀里一扔,“赶紧的,后院的柴还没劈,水缸也见底了。再磨蹭我让老板娘扣你工钱。”李平安揉着脑袋上的包,从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下来。这是一间四...
来源:cd 主角: 李平安,店小二 更新: 2026-08-25 22: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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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由李平安店小二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忍术在手,江湖横走,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李平安是被一瓢冷水泼醒的。“起来了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厨子老张的大嗓门像一面破锣,震得他耳膜嗡嗡响。李平安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后脑勺结结实实撞在低矮的房梁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张叔,你就不能温柔点?”“温柔?你当我是窑子里的姑娘呢?”老张把空瓢往他怀里一扔,“赶紧的,后院的柴还没劈,水缸也见底了。再磨蹭我让老板娘扣你工钱。”李平安揉着脑袋上的包,从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下来。这是一间四...
第1章
李平安是被一瓢冷水泼醒的。
“起来了起来了!太阳都晒**了还睡!”厨子老张的大嗓门像一面破锣,震得他耳膜嗡嗡响。李平安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后脑勺结结实实撞在低矮的房梁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张叔,你就不能温柔点?”
“温柔?你当我是窑子里的姑娘呢?”老张把空瓢往他怀里一扔,“赶紧的,后院的柴还没劈,水缸也见底了。再磨蹭我让老板娘扣你工钱。”
李平安**脑袋上的包,从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下来。这是一间四面漏风的小破屋,墙是黄泥夯的,年头久了裂了好几道口子,冬天灌风夏天漏雨。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条板凳,桌子上搁着半盏隔夜的凉茶和一本翻烂了的话本小说——《大乾英雄传》,说的是一个穷小子学成绝世武功、迎娶江湖第一美人的故事。
这种话本他前世加班摸鱼时也爱看,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活进话本的世界里。
三个月了。他穿越到这个鬼地方整整三个月了。
前世的事还清清楚楚地印在脑子里。他叫李平安,二十六岁,某二线城市的广告设计师——不,说好听点是设计师,说难听点就是个改图的。每天坐在格子间里盯着二十七寸的显示器,甲方说要高端大气上档次,他就把logo放大;甲方说太土了不够简约,他就把logo缩小。放大缩小放大缩小,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磨过去,磨到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磨没了。
然后某天加班到凌晨三点,心脏一阵剧痛,眼前一黑。
再睁眼,就到了这里。
大乾王朝。青州城外。龙门客栈。
他从一个二十七岁的社畜变成了一个十九岁的店小二。没房没车变成了没田没地,甲方爸爸变成了老板娘和客人,月薪从五千变成了三钱银子。
唯一的好处是——老天爷给了他一个系统。
“火影忍者系统。”
他蹲在后院劈柴时,偷偷打开脑海中的蓝色面板看了一眼。这已经是他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就像前世每天早上刷手机看微信一样。
宿主:李平安
等级:下忍(经验值47/1000)
查克拉属性:风
已解锁忍术:替身术、分身术、瞬身术
四十七点经验。
他穿越头一个月,在后院偷偷练忍术,摔了不知多少个跟头。瞬身术第一次成功时,他从柴房门口瞬移到了槐树底下,距离不过两丈,却把他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他前世第一次用PS做出一个甲方认可的方案,浑身的血都在往脑门上涌。
但这点本事还不够。
他用柴刀劈开一块老槐木,手起刀落,木桩应声裂成两半。柴刀是普通的柴刀,动作也是普通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他劈柴的样子和一个普通的店小二没有任何区别——除了如果有人凑近了看,会发现他每一次下刀的落点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分毫不差。
“李哥!李哥!”
马夫刘二小跑着进了后院,一张圆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刘二今年才十七,比李平安还小两岁,长得又黑又瘦,两颗门牙往外龇着,活像一只人形的松鼠。他是青州本地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十三岁就被送来客栈养马,跟了李平安之后就变成了他的跟屁虫。
“又让我帮你喂马?”李平安头也不抬。
“不是不是!”刘二凑过来压低声音,“前面来了个客人,骑的是枣红马,穿的是绸缎衣裳,腰上挂的剑鞘都镶着宝石。老板娘让你去伺候。”
李平安停下手中的柴刀。他把劈好的柴码整齐,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与世无争的小事。
“又来大客户了?”
“大客户!”刘二使劲点头,“我刚才给他牵**时候偷摸了一下那匹马,鬃毛又亮又滑,比我见过的所有马都精神!”
李平安笑了笑,站起身来。他的身材在十九岁的少年里算中等偏上,肩膀不宽但很直,腰身收得很紧。常年在客栈端盘子跑堂练出来的腿脚利索,走起路来却有一种不易察觉的轻捷——脚后跟微微悬空,重心落在前脚掌,每一步都像是随时准备改变方向。
“走,看看去。”
龙门客栈的格局不大,前堂摆了八张方桌,左右各四,中间留一条过道通往后院。柜台在进门的右手边,上面搁着一把铁算盘和一本厚厚的账册。左手边的墙上挂着几幅不知名画师留下的山水画,画得不算好,但好歹让这间土里土气的客栈多了几分文雅。
李平安撩开后厨的门帘走进前堂时,一股混合着酱牛肉香和老酒醇味的热浪扑面而来。午后的阳光从雕花木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着细微的尘埃,它们在光柱里缓慢地飞舞,像是在跳一支无人观赏的舞。
堂里坐了三四桌客人。靠窗那桌是两个走南闯北的布商,正就着一碟花生米喝闷酒,谁都不说话。中间那桌是一对年轻夫妻带着个五六岁的娃娃,小娃娃正用筷子戳碗里的***,戳得肉汁四溅。最里面那桌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瘦高男人,青绸长衫,腰悬长剑,面容清瘦而矜持,正坐在桌前,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菜牌,显然还没点菜。
李平安快步迎上去,从肩上扯下抹布,在桌面上利落地擦了一圈。桌面被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油渍。
“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咱们这儿的酱牛肉是青州一绝,卤了整整六个时辰,筷子一夹就烂。酒是自家酿的高粱酒,在窖里藏了三年,比城里那些酒楼的都香。热菜有红烧肘子、葱爆羊肉、醋溜白菜,凉菜有蒜泥白肉、拍黄瓜,主食有阳春面和大馒头,都是现做现卖。”
他说得又脆又快,口齿清晰,每个菜名都带着恰到好处的重音,既让客人听得清楚,又不显得啰嗦。
客人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暂,大约只持续了半息不到,但李平安感觉到那道目光从他的脸滑到肩膀,再滑到手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一壶高粱酒,”客人开口了,声音平淡,“一盘酱牛肉,一碗阳春面。”
“好嘞!一壶高粱酒,一盘酱牛肉,一碗阳春面——”李平安扯开嗓子朝后厨喊了一声,声音在堂中回荡了一瞬才散去。他转身去地窖打酒,经过后厨时,老张已经从灶台上抄起了菜刀,刀刃在磨刀棒上唰唰刮了两下,开始切那方刚出锅的酱牛肉。
李平安从地窖里打了一壶高粱酒,又顺手从碗柜里拿出一只干净的白瓷酒杯。回到前堂时,他将酒壶和酒杯摆在客人面前,动作利落而恭敬。
“客官您慢用,酱牛肉马上就来。”
客人微微点头,自己斟了一杯酒,端起来凑到鼻端闻了闻,然后小口啜饮。他喝酒的动作很有意思——先含在嘴里停一息,让酒液铺满整个舌面,然后才慢慢咽下去。这做派不像江湖人,倒像哪个大户人家的账房先生。
但李平安注意到他虎口上有厚茧。那是长期握剑的人才有的茧子,位置和厚度都骗不了人。
片刻后,李平安端着酱牛肉和阳春面从后厨出来。酱牛肉切得薄厚均匀,每一片都带着琥珀色的筋花,码在白瓷盘里,旁边搁了一小碟蒜泥酱油。阳春面热气腾腾,面条上卧着一颗溏心荷包蛋,撒了几粒碧绿的葱花。
“客官慢用。”
客人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酱牛肉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微微点头。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嚼慢咽,像是在品味食物的每一层味道。
李平安退到柜台旁边,拿起抹布开始擦旁边的空桌。他擦桌子的动作不紧不慢,耳朵却一直竖着。
到了掌灯时分,那客人吃完面喝完酒,在桌上放了一小块碎银子,起身离店。出门时与一个进店的汉子擦肩而过,那汉子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差服,腰间挂着一块巡街腰牌,进门就朝柳如烟喊了一声:“柳老板,老规矩,来碗阳春面,多放辣子。”
李平安认得他——青州城巡街的差役老赵,算是客栈的常客,每回进城送柴,李平安都会在城门口跟他打声招呼。
“赵大哥,今儿个怎么这么晚还出城?”李平安笑着迎上去,递过一杯热茶。
老赵接过茶杯灌了一口,用袖子抹了抹嘴:“巡街巡到南城门,想起你家酱牛肉了,馋得慌。这不就过来了。”他说着,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刚出门的那个青衫客人,随口道,“最近城里不太平,你们客栈要是来了什么生面孔,多留个心眼。”
李平安心中一动,脸上依旧挂着笑:“出什么事了?”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知府大人让各门都加了岗,查得严。反正最近江湖上不太安生,听说南边来了些不好惹的人。”他摆摆手,显然不想多说,“行了,给我下面去。”
李平安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后厨。老赵这几句话虽然说得含糊,但透露的信息已经足够让他警觉——城里在加强戒备,有江湖势力正在向青州聚集。他想起前几日苏秀才让他看的那卷武林旧闻录,里面提到过几桩灭门案,作案手法和夜雨极其相似。夜雨的人会不会已经到青州了?
他暂时没有答案。但他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晚上打烊后,李平安照例收拾完大堂的桌椅,熄了柜台的油灯。柳如烟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那本厚厚的账册,在柜台后面坐下。她今晚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中衣,外面松松地披着一件青色褙子,头发没有挽髻,只用一根木簪随意地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今天的账目有点问题。”她的声音很好听,软糯中带着一丝沙哑。
李平安凑过去:“哪里有问题?”
柳如烟用青葱般的手指点了点账本上的一行字。她的指尖涂了淡淡的蔻丹,红得不张扬,像是深秋时节将落未落的枫叶。
“六号桌的客人,点了一壶高粱酒,一盘酱牛肉,一碗阳春面,共计二钱四分银子。你记的是二钱。少记了四分。”
李平安挠挠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兴许是我记错了。今天忙得脚不沾地,头都晕了。”
“头晕?”柳如烟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三分笑意,七分审视,“我看你精神得很。倒是老张跟我告状,说你下午又偷吃酱牛肉了。”
“老张那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李平安一脸冤屈,“我就是帮他尝尝咸淡——”
“尝尝咸淡能吃三大块?”
李平安嘿嘿笑了两声,不说话了。
柳如烟叹了口气,合上账本站起身来。她比他矮半个头,从他面前走过时,一缕幽幽的香气飘进他的鼻腔——不是胭脂水粉的味道,而是一种更清淡的、像是皂角混着桂花的香气。
“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她走到楼梯口时忽然回过头来,“对了,你明天去后院把那些木桩子收拾一下。我瞧着碍眼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后院藏了什么东西。”
李平安的笑容不变,但心跳漏了半拍。
后院那些木桩,是他练替身术用的替身物。柳如烟当然不可能知道它们的真正用途——但她是不是察觉了什么?
“好嘞,”他笑嘻嘻地说,“明天一早就收拾。”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转身上楼。她的背影在楼梯转角处停了一瞬,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只留下裙摆拂过木质台阶的沙沙声。
李平安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大堂里。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面上画出银白色的格子。
他走到后院的井边,打了一桶水。冰凉的井水从头顶浇下来,他打了个寒颤,然后抬起头,看向青州城的方向。城头上的灯火在夜风中明灭不定,像几只不怀好意的眼睛。
老赵说最近城里不太平。苏秀才的藏书楼里那些卷宗上写的夜雨,会不会真的已经来了?
他擦干身子,回到小屋,从床底暗格中取出那柄短刀,在月光下细看。刀身长七寸,宽一寸二分,是他花了五钱银子从周记铁器铺买来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唯一的特别之处是,他在刀身上用查克拉反复淬炼过三次,刀刃比寻常铁器锋利了不止一倍。
他把刀收回暗格,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也许只是他想多了。也许青州城的戒备与夜雨无关。但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窗外夜风呜咽,老槐树的枝丫在月光下投出交错的暗影,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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