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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社死,关我这躺平师父什么事

不过星霭云雾罢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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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社死,关我这躺平师父什么事》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不过星霭云雾罢了”的原创精品作,尹星河剑仙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脑子寄存处鸽鸽表情包寄存处麻烦各位读者大大们动动发财的小手,点点催更,发布下五星好评以及段评等,如果能送一下为爱发电什么的就更好了!orz华夏魔都某处十八楼的卧室里,尹星河正陷在柔软的被褥中,睡得天昏地暗,连梦里的阳光都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撕裂了夜的宁静,一辆失控的大运重卡如同脱缰的钢铁巨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冲破护栏,直直撞向他的窗台。“砰——!”剧烈的撞击声瞬间淹没了他...

来源:cd   主角: 尹星河,剑仙   更新: 2026-08-28 15: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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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弟子社死,关我这躺平师父什么事中的内容围绕主角尹星河剑仙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不过星霭云雾罢了”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脑子寄存处鸽鸽表情包寄存处麻烦各位读者大大们动动发财的小手,点点催更,发布下五星好评以及段评等,如果能送一下为爱发电什么的就更好了!orz华夏魔都某处十八楼的卧室里,尹星河正陷在柔软的被褥中,睡得天昏地暗,连梦里的阳光都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撕裂了夜的宁静,一辆失控的大运重卡如同脱缰的钢铁巨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冲破护栏,直直撞向他的窗台。“砰——!”剧烈的撞击声瞬间淹没了他...

第7章

尹星河脸上挂着他精心调配过的“师父牌微笑”,三分慈祥、三分高深、四分一切尽在掌握,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三位徒弟走过去。阳光从他身后洒下来,在他青色长袍的边缘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圈,如果忽略他刚才站在石凳上对天抒情的壮举,以及那声石破天惊的“你没有心啊”,这个画面确实称得上“仙师出尘”。
然而,他刚走到距离三人三步远的距离,连开场白都还没酝酿好,脑海里那道已经混熟了的机械提示音便毫无预兆地炸响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社死指数评估:中上。朗诵情感投入度:百分之八十九。姿势美感:达标。综合评价:良。
任务奖励开始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功法《清风决》*1、下品灵石十枚!
尹星河脚步一顿,脸上的微笑僵了大约零点三秒。清风决?就这?还是下品灵石?还只有十枚?他刚才那番掏心掏肺、声情并茂、几乎要把自己的灵魂都搭进去的表演,就值十枚下品灵石?这玩意儿在坊市上连一斤品质好点的灵谷都买不到!系统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连良心都没有!
他正准备在脑海里和系统来一番深入浅出的友好交流,第二道提示音紧跟着砸了下来,声音比之前响亮了不止一个档次,仿佛连系统都觉得刚才的奖励有点拿不出手,现在才是正餐。
叮!恭喜宿主,连锁任务触发完成!隐藏评价:超额达成。徒弟初始好感度:复杂但深刻。宗主满意度:嘴上不说但心里笑了。
追加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顶级锻体功法《星龙噬》、顶级身法秘籍《云游探》、顶级音修宝典《灵音律》!
恭喜宿主,获得专属武器:千变万化(如意神兵·成长型)、吞金剑(灵器上品·特效吞金)、祈心琴(灵器上品·特效共鸣)!
恭喜宿主,获得上古奇阵:鲲鹏斡旋阵*1(可升级·范围覆盖型)!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技能:神级厨艺(永久固化·不可升级·已超越当前修仙界烹饪水平上限)!
尹星河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空白之后,被一股铺天盖地的狂喜彻底淹没。
.......
他低着头,肩膀开始微微抖动。一开始是轻微的、克制的颤动,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但很快,颤动变成了明显的起伏,紧接着,一阵极其嚣张、极其放肆、极其不像正派人士的笑声,从他的喉咙深处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起初是低沉的嘿嘿嘿,随后音量逐渐爬升,音调逐渐扭曲,最终演变成了——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这笑声,尖利中带着沙哑,沙哑中透着猖狂,猖狂中又夹杂着一丝终于熬出头的辛酸。音波以尹星河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惊得松针又簌簌落了一地。清风居石门上的荧光花瓣刚刚才小心翼翼地重新舒展开来,听到这声浪后立马又吓得合拢了回去,亮度都比平时暗了三分。远处云海边上,一群灵鹤本来飞得好好的,领头的头鹤听到这声音,浑身一个激灵,翅膀差点打结,整个鹤群阵型都乱了一瞬,纷纷加速朝更远的天际逃窜而去。
唐毓彩、李宸、岑英三人面面相觑。
唐毓彩把她那双粗壮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一些,柳叶眉拧成了一个小疙瘩。她那张秀美绝伦的脸蛋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担忧,压低声音对旁边的李宸说:“完了,咱们这师父……该不会是因为错过了早饭,饿出失心疯了吧?我听说凡人饿极了是会精神失常的,修仙者可能也差不多?”
李宸微微眯起眼睛,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表情是一种商人和剑修混合的审慎评估。他压低了声音回应:“不能吧,好歹是能当我们师父的人,宗主亲自领来的,心态不可能这么差。也许……这就是高人的独特风范?我们境界太低,悟不透而已。”这话说得底气不太足,尾音还带上了一丝不确信的上扬。
站在两人身后的岑英,从头到尾就没抬过头。他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盯着地面上某个不存在的焦点,幽幽地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我看未必。方才你们也听到了,他的肚子叫得比我的琴音还响。”
就在三人小声蛐蛐的当口,尹星河终于把胸腔里积攒的兴奋与畅快全部化作了那阵反派出场般的狂笑,尽数释放了出去。笑到最后,他嗓子眼都有点发干,这才心满意足地收了声。他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用袖口——那只刚才擦过石凳的袖口——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唾沫星子,双手往身后一背,重新挺直了腰板。
他走向那张被他踩过的青石凳,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刚才站在上面念诗的是另一个人。他在石凳前站定,抬起袖口又仔细地拂了一遍凳面,确认上面连一粒灰都没有了,这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手掌虚按着长袍下摆,缓缓坐了下去。坐姿端正,脊背挺直如松,双腿微微分开,双手分别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而深邃地扫过面前的三位徒弟。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刚才那副模样,光看此刻这个坐姿和气质,唐毓彩几乎要以为自己面前坐着的是一位即将开坛讲道的得道真仙。李宸下意识地站直了一点。岑英也难得地抬起了头。
“咳。”尹星河开口了,声音恢复了之前的低沉和沉稳,仿佛刚才那串桀桀怪笑是别人配的音,“三位,既然已经入了我清风居的门,拜了我尹星河为师,那么该有的礼数——”他微微停顿,目光依次从三人脸上掠过,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是不是还差了一道啊?”
......
三人愣了一下。
李宸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出身好,从小在大世家长大,拜师礼的流程他门儿清。他连忙四下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清风居石门旁边那张落满灰尘的木桌上——上面空空如也,什么茶杯茶壶,一概没有。他又看了看尹星河空空如也的双手,以及他背后那扇紧闭的石门,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问:“师父,您说的……是敬茶吗?”
尹星河微微颔首,表情高深莫测,没有说话。
唐毓彩反应过来,瓮声瓮气地接了一句:“可是师父,咱这儿……没茶啊。”
尹星河脸上的高深表情纹丝不动。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随意地往石桌的方向点了一下。三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石桌上还是空空如也。
空气安静了大约两息。
“师父,还是没——”
“咳。”尹星河用一声干咳打断了唐毓彩的话。他的神色依旧从容淡定,但耳根后面有一丝极其细微的红色正在蔓延。他忘了。他的清风居里别说灵茶,连口热水都没有。他之前一个人住,吃饭全靠灵膳堂,喝水全靠后山的山泉,日子过得跟苦行僧似的,哪来的茶招待徒弟?
然而,一个成熟的师父,永远不会被这点小场面难倒。
“修仙之人,不拘泥于外物。”尹星河开口,语气平静得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茶,不过是清水泡枯叶,取其形而不取其神。真正的敬茶,敬的是心,不是水。你们三人,面向清风居正门,朝为师的方向,行三鞠躬礼,心中默念‘弟子某某某,诚心拜入清风居门下,愿尊师重道,勤勉修行’,便算礼成。这比什么茶都管用。”
李宸张了张嘴,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他看了一眼唐毓彩,唐毓彩一脸“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质朴表情。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岑英,岑英已经第一个弯腰鞠了下去,动作比刚才抱拳时利索了不知多少倍,嘴里念念有词。
李宸深吸一口气,也弯下了腰。
三人依次行完礼,尹星河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里暗暗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他等三人重新站直了,清了清嗓子,目光里透出一种神秘的、即将揭晓大奖的光芒。
.......
“好。既然拜师礼已成,为师也不能空手受你们这一拜。”他站起身,右手腕一翻,掌心向上,五指虚张。他故意放慢了动作,让这个掏东西的过程充满了一种仪式感和期待感。
第一个物品出现在他掌心——是一团流动的星光。那星光凝聚成一枚拳头大小的、质地非金非玉的球体,表面有无数细小的龙纹在游走,隐隐发出低沉的龙吟声。尹星河将这团星光递向唐毓彩:“毓彩,这是《星龙噬》功法,体修顶级功法之一。引星辰之力淬体,修炼到深处,可化身为星辰之龙,一拳碎山河。”
唐毓彩的眼珠子差点从那张秀美的脸上掉出来。她伸出粗壮的双臂去接的时候,手指都在抖。功法入手的一瞬间,那团星光直接没入她的掌心,她的弟子令牌猛地一亮,脑海中瞬间涌入了海量的功法口诀和图录。她被这股信息流冲得晃了一下,稳住了之后,再看尹星河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之前在看他念诗时的怀疑和尴尬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裸的崇拜。
尹星河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右手再次一翻。这一次出现的是一把剑。准确地说,是一把通体由某种暗金色金属铸造的长剑,剑身上不断有金色的波纹流转,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剑出鞘的瞬间,李宸的眼睛就亮了。
“这是吞金剑,灵器上品。”尹星河将剑递给李宸,“和你很配。另外,你的主修功法是《云游探》。”他左手一翻,一枚玉简凭空出现,递了过去。
李宸接过玉简和剑,玉简入手的瞬间,他脸色微微一变——这功法,不是剑修功法!他快速地在脑海中浏览了一遍功法的概要,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欲言又止。
尹星河没有给他问出口的机会。他转向岑英,右手第三次翻转。一把古琴出现在他面前,悬空飘浮。琴身呈现出温润的深紫色,琴首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琴弦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霞光。他左手将《灵音律》的玉简一并递了过去。
岑英伸出那双瘦得跟枯枝似的手,接过了琴和玉简。琴身入怀的那一刻,他感觉怀里的琴在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他的心跳。他低头看着琴身上流转的光泽,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头一次亮起了一点微光。
三位徒弟同时被这从天而降的巨大惊喜砸得晕乎乎的。唐毓彩在脑海里翻看着《星龙噬》的口诀,越看越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原地打一套拳。李宸把吞金剑从剑鞘里抽出来半寸,剑身上的金纹映在他眼睛里,瞳孔都快变成金币的形状了。岑英的手指轻轻拨过祈心琴的琴弦,一个极轻极柔的音符飘了出来,空气中的灵气竟然随着这个音符微微震荡了一下,连尹星河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就在三人沉浸在各自身为“被大佬师父包养的人生赢家”的恍惚中时,尹星河再次动了。他站起身,双手在身前虚抱成圆,闭上眼睛,嘴唇微动。片刻后,他猛地睁开双眼,双手向上一托!
.......
一道青蓝色的光柱从清风居正中心冲天而起!
光柱在半空中炸开,化作一张巨大无比、几乎覆盖了整个清风居山头的光网。光网中,无数金色的阵纹在飞速流转,勾勒出一个极其复杂的阵法图案。图案的中央是一只振翅的鲲鹏,双翼展开的幅度大到几乎笼罩了整个山谷。鲲鹏的双翼之下,浓郁的灵气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从方圆数十里的天空中、山涧里、云海深处疯狂地抽吸过来,汇聚到清风居的上空。
灵气太浓了。浓到已经不再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气,而是化作了一缕缕淡白色的雾丝,从天空缓缓垂落,像是给整个清风居披上了一层灵气纱衣。石门口的荧光花瓣在这股灵气的灌溉下,颜色从淡蓝变成了深蓝,亮度翻了一倍不止。松林里的古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绿了几分,树枝上甚至悄无声息地抽出了几条新的嫩芽。就连石阶缝隙里的青苔,都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厚了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
唐毓彩张大了嘴巴,那张小脸挂在一个壮硕的身体上,此刻的表情就是一种极致的反差萌。李宸的富家公子矜持彻底破了功,他仰头看着头顶那翻涌的灵气雾,喃喃道:“这是……聚灵阵?不对,普通的聚灵阵哪有这种规模?这是传说中的……上古奇阵?”岑英没有说话,他只是把祈心琴抱得更紧了。他感觉到琴身在兴奋地微微震颤,像是在回应这片突然浓郁起来的灵气海洋。
做完这一切,尹星河轻描淡写地拍了拍手掌,仿佛只是随手挂了个门帘。他重新坐回石凳上,翘起二郎腿,看着三位徒弟的反应,心里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有系统就是好啊,**都装得这么轻松。
他等了一会儿,给了三位徒弟足够的时间消化震惊。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开始讲正事。
“好了,功法、武器、修炼环境,为师都给你们配齐了。”他的语气恢复了淡定,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现在来说说你们的功法。唐毓彩,《星龙噬》和你天生神力的体质完美契合,配**脖子以下那个——”他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那个体魄,修炼速度不会慢。岑英,《灵音律》搭配祈心琴,你的音律天赋能被放大到极致。至于你——”
他转向李宸,李宸正把玩着吞金剑,脸上写满了“我很喜欢这把剑但这本功法到底怎么回事”的疑问。尹星河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你是不是想问,《云游探》为什么不是剑修功法?”
李宸连忙点头。
“因为剑修这条路,说白了就是烧钱。”尹星河翘起二郎腿,脚尖轻轻晃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磨剑要灵石,保养要灵石,剑鞘坏了要灵石,剑穗丢了也要灵石。你知道为什么世上的剑修大多穷得叮当响吗?因为他们把所有的灵石都投进了那把剑里。”
李宸下意识地想反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因为他确实没穷过,但他在家族里见过太多穷困潦倒的剑修前辈,那些人恨不得一根剑穗洗了又洗直到发白。
“所以《云游探》,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尹星河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这门功法的核心功能是:当你对敌人使用时,会随机从他身上获取一样东西。你可以理解成一种……嗯,对战福利。”
“对战福利?”李宸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睛亮了一下。
“没错。而当你搭配吞金剑使用时,这个随机效果会变成定向效果——范围内的所有敌人,每人乖乖地给你交出八块灵石,或者等价的修炼资源。”尹星河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注意,是每个人,不是总共。一个敌人八块,十个就是八十块。一百个——”
他话没说完,因为李宸的眼珠子已经开始发亮了。那种光尹星河很熟悉——是金币的反光。
“而且。”尹星河又补了一刀,“随着你修为的提升和功法层数的提高,这个每人固定缴纳的数额,还会增加。”
李宸深吸了一口气,把吞金剑抱在怀里,那表情就像抱着一个小型灵石矿。
旁边的唐毓彩和岑英听完,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李宸——准确地说,是投向李宸怀里那把吞金剑。唐毓彩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团还在流动的《星龙噬》星光,又看了看李宸的剑,嘴巴微微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出于体修之间的攀比心又不好意思说。岑英倒是无所谓,只是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琴弦,但手指的力度明显比刚才大了几分,琴音里也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怨。
李宸注意到了两人的目光。他挠了挠头,用一种极其真诚的、毫无炫耀意味的语气说了句火上浇油的话:“是吗?可是我不缺钱啊。”
这句话像一把无形的尖刀,精准地捅进了唐毓彩和岑英的心窝。唐毓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岑英的手指在琴弦上划出一道不和谐的杂音。尹星河都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的二徒弟点了个赞——这小子,一句话就能把所有人都得罪干净,这种天分也是没谁了。
......
他干咳一声,强行把话题拽回来:“不缺钱也没关系。遇到强敌的时候,你可以把它当成保命功法来用。想象一下,你正和一个实力远**的对手死战,他突然不受控制地朝你扔了八块灵石——那个瞬间的懵逼,足够你逃命或者反击了。”尹星河比了一个手刀下劈的动作,“这就是控制。在战斗中,任何能打断敌人节奏的技能,都是保命符。只不过你这个控制手段比较……富裕一点。”
李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追问道:“师父,那万一我和同门一起战斗的时候不小心误伤了怎么办?比如我和大师姐联手对抗敌人,我用了这个技能,大师姐也被迫给我八块灵石,那——”
“所以你要练习精准释放。”尹星河正色道,但随后又补了一句,“另外,战斗前记得跟队友说清楚。如果实在误伤了,那就把灵石还给人家,再加点利息,就当是同门互助了。”
李宸认真地点头,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记笔记。尹星河瞥了一眼,发现那个小本子的封面上赫然写着“经商心得”四个字。
他收回目光,转向唐毓彩和岑英。两人虽然嘴上不说,但表情还是能看出来,被李宸那个不讲道理的“不缺钱”和更不讲道理的功法打击到了。
“你们两个,也别妄自菲薄。”尹星河的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毓彩,你的千变万化,是我精心挑选的。你试着用精神力去沟通它。”
唐毓彩闻言,低头看向手中的那团流动星光。她闭上眼睛,将精神力探入其中。那团星光猛地亮了起来,在她掌心里快速变形——先是变成了一把巨大的战锤,锤头上布满了倒刺;接着又是一变,化作了一柄通体漆黑的双手重剑;而后光芒又闪,变成了一对指虎,紧紧贴在她的拳头上;再然后是一杆长枪、一把关刀、一面巨盾……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千变万化正变成一把和她身体比例极为协调的长柄战斧。她握着战斧在空中虚劈了一下,斧刃撕裂空气发出的破风声让她那张秀美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说实话,这个笑容很美,如果她的肩膀不随之鼓起两块钢铁般的肌肉的话。
“岑英。”尹星河转向三徒弟,“你的祈心琴搭配《灵音律》,发挥出来的效果不是加减,而是乘法。普通音修,用普通的琴,弹普通的曲子,只能影响人的情绪,最多扰乱一下心神。但你的祈心琴,能把你的情感直接映射到现实中。你快乐,灵气就活跃;你悲伤,天地都替你阴沉;你愤怒——”他顿了顿,“这个功能你暂时别用,我怕你把清风居给掀了。总之,你的上限,比你能想象的要高得多。”
岑英低头看着怀里的琴,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最细的那根弦。一个极轻极细的音符飘出来,像一滴水滴落入宁静的湖面。周围的灵气雾突然翻涌了一下,在他的头顶上空,竟然凝聚出了一小片薄薄的乌云,飘了几滴雨丝,然后又倏地散开,化为一小弯彩虹。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个呼吸。
唐毓彩张大了嘴巴,战斧差点脱手。李宸停下了记笔记的手,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就连尹星河自己也被惊到了——他是真没想到效果这么直观。这小子之前怀才不遇是有道理的,这种级别的天赋,放在任何一个二流宗门都能被当成镇宗之宝供起来。
岑英自己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抬起头看了尹星河一眼,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一点点什么,但又很快消失了,重新回归了那副文艺青年式的忧郁。他低下头,轻轻摸了摸琴身上的凤凰雕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还行。”
尹星河决定暂时放过他。文艺青年需要时间来消化情绪,他懂。
他拍了拍手,把三位徒弟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好了,功法也发了,武器也配了,阵法也开了。在正式开始修炼之前,为师要问你们一个问题。”
他坐直了身体,收起二郎腿,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三位徒弟见状,也纷纷正**好,就连一直低着头的岑英都把头抬起来了一点。
“你们三人,踏上修仙之路,想必各有原因。有为力量的,有为家族的,有为追寻某种东西的。”尹星河的目光依次扫过三人,“那么,为师问你们——身为修仙者,最重要的是什么?”
三人对视一眼。
唐毓彩第一个站出来。她用粗壮的手指挠了挠线条精致的下巴,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后用那种体修特有的质朴和笃定回答:“坚持!修炼很苦,锻体更苦,但只要能坚持下来,就一定能变强!”
尹星河不置可否,转向李宸。
.......
李宸已经合上了他的经商小本本,表情从商人模式切换回了剑修模式。他沉吟片刻,给出了一个和他身份高度匹配的答案:“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资源,组建属于自己的修炼体系,让自己的修仙路走得更稳、更坦然、更有底气。”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资源包括但不限于灵石、丹药、功法、人脉、情报和……商业机会。”
尹星河眉毛动了一下,又转向岑英。
岑英沉默了很久。久到唐毓彩都忍不住想回头看他是不是睡着了。然后他开口了,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自言自语:“不断探索自身,寻找与天地共鸣的微妙触感……增加某种,不可言说的,明悟。”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大概吧。”
三人答完,齐齐看向尹星河,等着他的点评。
尹星河站起身,背着双手,在三人面前缓缓踱了两步。他先停在唐毓彩面前,拍了拍她粗壮的手臂(踮了踮脚才能够到):“坚持,很好。不过——你太容易害羞了,毓彩。一个体修,正面硬刚的排面担当,怎么能社恐呢?在关键时刻会因为胆怯错失良机。”唐毓彩的脸腾地红了,小声嘟囔了一句“也不是很社恐吧”。
他又走到李宸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资源,很好。但是李宸,你从小锦衣玉食,不知柴米油盐贵。你这个回答本身就暴露了问题——你把修仙当生意来做,逻辑没错,但你缺了一点东西。”李宸微微皱眉,等着他的下文。尹星河没说,只是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李宸莫名地后背发凉。
最后他走到岑英面前,和他那双空洞的眼睛对视了片刻:“明悟,也很好。但你太闷了。音修不是一个让你关起门来自怨自艾地地方,你的音律是用来感染别人、影响战场的。你看看你,能把天都搞阴了,却不能对着活人说几句好听的?”
三人被尹星河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各自的短板,表情各异,但都若有所思。
尹星河退回石凳前,重新坐下。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即将揭示****的表情和语气,缓缓开口:“你们三个说的都有道理。坚持、资源、悟性——每一样都是修仙路上不可或缺的东西。但是——”
他伸出右手食指,在三人面前缓缓摇了摇。
“在为师看来,修仙最重要的——是不要脸。”
三个徒弟同时愣住。唐毓彩的丹凤眼睁得溜圆,李宸轻抚玉佩的动作骤然停顿,就连岑英那双涣散的眼睛也重新聚焦,三人齐刷刷看着尹星河,仿佛在看一个突然开始讲单口相声的老学究。
“不……要脸?”唐毓彩艰涩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没错,不要脸。”尹星河把这三个字咬得字正腔圆,理直气壮,像是在朗读修仙界的最高法典,“你们三个给我记住,出门在外,面子是最不值钱的东西。面子不能当饭吃,不能当灵石花,更不能在你被人追着砍的时候替你挡刀。为了面子硬撑,为了面子不逃跑,为了面子不认输——这些都是修仙路上排名前三的死法。”
他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开始在三人面前踱步,语气越来越激昂,仿佛在发表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
“真正活得久的修仙者,哪个不是把脸皮揣在兜里的?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认怂,认怂完了回去闭关,突破了再回来找场子。别人笑你怂,让他笑去!等你突破到金丹、元婴、化神,回头一看,当年嘲笑你的人坟头草都三丈高了。活着的怂人,永远比死了的英雄更有话语权!”
他一甩袖袍,转身看着三人,目光炯炯:“一个真正的修仙高手,在生死关头,面子是最先扔的东西。脸没了可以再挣,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
三人陷入了沉默。唐毓彩的表情是一种长期被“勇往直前宁死不退”等正面价值观**的人突然被另一种邪门歪道冲击后的迷惘。李宸倒是接受得比较快,毕竟商人嘛,脸皮的厚度本就与资产成正比。而岑英,这个忧郁的文艺青年,居然微微点了一下头,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看口型好像是“有道理”。
尹星河很满意三人的反应。他正要趁热打铁,再多灌几碗心灵毒鸡汤,脑海深处那道熟悉的提示音却不合时宜地再次响起。
叮!任务发布!
身为师父,传道是第一要务,解惑是第一责任。三位爱徒各有短板,若不及时纠正,未来必成隐患。请宿主以“不要脸”为核心指导思想,制定针对性训练方案,并立即执行!
任务内容: 一、安排社恐大弟子唐毓彩前往人流量最大的坊市核心区域,当众完成一段广场舞,彻底摆脱其社交恐惧症候。 二、安排不知柴米油盐贵的二弟子李宸前往相亲角收集逆天相亲要求后,男扮女装对他人提出同等要求,并观察记录对方反应。 三、安排忧郁气质过浓的三弟子岑英集中练习土味情话,并对沿途遇见的任何女修使用,直至达到“出口成土而不自知”的境界。
任务奖励:三位弟子悟性永久提升!宿主个人获得中品灵石十枚!且——三位徒弟此后突破任意境界时,宿主将获得该次突破修为总量的五倍反馈!注意:是五倍!五倍啊宿主!你算算!你仔细算算!
尹星河的瞳孔骤然放大。
五倍反馈。
他迅速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一个徒弟从炼气突破到筑基,产生的灵力总量是X,五倍就是5X。三个徒弟就是15X。等他们突破金丹的时候,反馈量会夸张到什么程度?他光是躺着就能被徒弟们的反馈推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这比什么苦修不苦修的快多了!这简直是修仙界的**模式,下线越强,上线越肥!
“呵……呵呵……哈哈哈哈!”他在心里爆发出比刚才更猖狂的笑声,但脸上强行维持着身为师父的稳重表情。他轻咳一声,看着面前三个还沉浸在“不要脸”理论冲击中无法自拔的徒弟,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系统啊系统,”他在脑海里笑眯眯地说,“就冲着你这次给的这个奖励——五倍反馈,今天你不用当狗了!”
然后他迅速补了一句:“当然,最主要还是为了给徒弟们提升悟性。毕竟他们是我的徒弟嘛,我这个做师父的,怎么能不操心呢?”
他清了清嗓子,把三个徒弟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他脸上的表情从方才的激昂逐渐转为一种诡异的兴奋,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好了,为师刚才说的‘不要脸’,不是让你们听听就算了。”他从石凳上站起身,拍了两下掌,“实践出真知。为师决定,给你们每人布置一项专属训练任务,今天就执行,立刻,马上。”
三人的表情同时警惕起来。
......
“毓彩。”尹星河第一个点名,目光慈爱地看向他那金刚芭比般的大徒弟,“你的任务是——去坊市。”
“坊市?”唐毓彩眨了眨眼睛,“买东西吗?”
“不。去跳舞。”
“跳……舞?”她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半个调。
“对,跳舞。”尹星河比划了一下,“广场舞,听说过吗?很简单,跟着节奏动就行。为师待会儿教你几个动作。你到坊市中央的广场上,找个最显眼的位置,当着所有人的面,跳上一炷香的时间。”
唐毓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变成了绯红,又从绯红变成了血红。她用那双粗壮的手臂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师师师父……能不能换一个?让我去扛山都行……”
“为师这是为你好。体修,堂堂正正,怕什么丢人?你连广场舞都不敢跳,将来怎么在万军之中挺身而出?”
唐毓彩把脸捂得更紧了。
尹星河无情地转向下一个:“李宸。”
“师父请吩咐。”李宸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手甚至已经摸上了他的经商小本,准备记笔记。
“你对灵石很有概念,但对普通修士的难处缺乏同理心,完全不知道什么叫‘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尹星河道,“所以你的任务是——先去坊市的相亲角,收集十个最离谱的相亲要求。”
“相相亲?”李宸的笔一顿,“师父,这和柴米贵有什么关系?”
“急什么,为师还没说完。收集完之后——”尹星河的笑容变得极其微妙,“你找个地方,男扮女装,然后对别人提出你收集到的那些离谱要求。记住,是你向别人提——而且要一字不改。所有对方的反应,全部记录下来。”
李宸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最后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男扮……女装?”
“怎么,拉不下这个脸?”
李宸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价值不菲的白衣,又摸了摸头上那颗夜明珠,良久才抬起头,嘴角**着:“徒儿……遵命。”
“岑英。”尹星河把目光转向最后一个徒弟。
岑英抱着他的祈心琴,目光幽幽地看着尹星河,等他的下文。
“你太闷了。身为音修,你要学会用语言去打动人心,而不是整天散发低气压,把方圆十丈的生灵都感染得想哭。”尹星河双手叉腰,“所以你的任务是——练习土味情话。”
“土味……情话?”岑英难得地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对。为师待会儿给你一份教材。你需要在你大师姐跳舞、二师兄相亲的同时,沿着坊市主街随机对遇见的任何女修释放这些土味情话,直到对方被你打动、或者被你尴尬到无地自容为止。”
岑英沉默了好一阵。然后他低下头,用袖子掩着,从里面摸出那片竹简和小刀,在上面刻了几个字,又把竹简收了回去。尹星河眼尖,瞄到了一个“土”字和一个“命”字。
“师父。”李宸举手,语气恭敬但内容扎心,“您让我们三个去坊市丢人,那您呢?”
尹星河挑了挑眉,理所当然地说:“为师当然是暗中观察,记录你们的表现,以便及时纠偏。”
三人同时沉默了。唐毓彩从指缝里露出两只眼睛,那眼神分明在说“师父你果然是最不要脸的那个人”。李宸低头在小本子上写了什么。岑英又摸出了他的竹简,在上面刻了一个笔画极长的字,从刻痕的走势来看,应该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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