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犬重生,我救下了被杀害的主人
莱布迟著主角是抖音热门的悬疑推理《宠物犬重生,我救下了被杀害的主人》,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莱布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叫年糕,是一只博美犬。主人被快递员杀害那晚,我刚满四岁。我被他拎起来狠狠往地上摔去,昏过去之前,看见他把主人按在地上。她的脖子被割开,咕嘟咕嘟往外冒血泡。我看见她被装进一个木头盒子里,埋进土里。当晚,我从我们家阳台一跃而下。主人最喜欢我,看不见我她会害怕。再睁眼,我趴在自己狗窝里。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主人坐在沙发上。端着那只印有我照片的杯子,低头冲我笑:“年糕,醒了?饿不饿?”我扑上去,把脸埋进...
来源:ygxcx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8-28 17:2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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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宠物犬重生,我救下了被杀害的主人》是莱布迟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叫年糕,是一只博美犬。主人被快递员杀害那晚,我刚满四岁。我被他拎起来狠狠往地上摔去,昏过去之前,看见他把主人按在地上。她的脖子被割开,咕嘟咕嘟往外冒血泡。我看见她被装进一个木头盒子里,埋进土里。当晚,我从我们家阳台一跃而下。主人最喜欢我,看不见我她会害怕。再睁眼,我趴在自己狗窝里。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主人坐在沙发上。端着那只印有我照片的杯子,低头冲我笑:“年糕,醒了?饿不饿?”我扑上去,把脸埋进...
第1章
我叫年糕,是一只博美犬。
主人被快递员杀害那晚,我刚满四岁。
我被他拎起来狠狠往地上摔去,昏过去之前,看见他把主人按在地上。
她的脖子被割开,咕嘟咕嘟往外冒血泡。
我看见她被装进一个木头盒子里,埋进土里。
当晚,我从我们家阳台一跃而下。
主人最喜欢我,看不见我她会害怕。
再睁眼,我趴在自己狗窝里。
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主人坐在沙发上。
端着那只印有我照片的杯子,低头冲我笑:“年糕,醒了?饿不饿?”
我扑上去,把脸埋进她胸口,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快递,麻烦签收一下。”
我耳朵竖起来。
背毛从后颈一路炸到尾巴根。
我这辈子从来没凶过人,小孩摸我,我也不叫。
但那一刻,我从主人怀里弹出去,落在门口。
对着那扇门发出一声尖利凶狠的喊叫。
主人愣住:“年糕?”
她站起来往门口走。
“你怎么了?是快递员叔叔。”
我退一步,背弓起来,把门挡住。
耳朵贴着脑袋后面,牙露出来了。
仰头看着主人,眼中泪花闪烁。
她穿着一件碎花吊带裙,长发垂落下来。
手中端着的杯子上印的照片是我三个月时,主人亲手拍的。
她还是鲜活的,而不是我前世看到的,死状凄惨的模样。
前世她死时,我恨透了自己。
为什么我这么没用,眼睁睁看着主人受伤害。
为什么我救不了她?
如果我是一只高大凶狠的藏獒,是不是主人就不会出事?
但幸好,我重生了,这辈子我一定会保护好她。
门外又敲了一下。
“有人吗?”
我挡在门口没动。
主人绕过我,手已经搭上门把手了。
我一口咬住她拖鞋后跟,往客厅拽。
地板被我爪子刨得吱吱响,她差点被我拽倒。
“年糕!”她低头看我:“鞋都咬坏了!快递员在等呢。”
我不松,她蹲下来掰我的嘴。
我趁她弯腰的时候松了拖鞋。
一口咬住茶几上充电线的那头,往外拖。
手机在桌角晃了两下,差点掉下来。
前世我见过她用手机报警。
她皱眉:“你干什么?”
我咬得更紧,把线往她手边甩。
我想让她拿起来,我想让她像前世那样把手机举到耳朵边上。
我发不出人话,我只能给她东西。
门外的人又敲,这回重了。
“有人在家吗?生鲜件。签收一下,我赶时间。”
主人站直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我也往前迈了一步。
她把拖鞋从我嘴里抽出来,往玄关走。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
我贴着门缝,把鼻子摁在门板底部。
我闻到了。
像是那种闷在衣服里闷了很久、洗也洗不掉的烟味。
铁锈味,汗味,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像旧铁皮被雨淋过又被太阳晒干的腥气。
和前世那个男人,一模一样的味道。
我从门边退了两步。
背弓起来,牙全露在外面,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吠。
主人被我定在原地。
她转头看我,眼睛睁大了。
“年糕!你......”
我叫得更大声。
我想喊的是:“别开!别开那扇门!那个味道我在前世闻过!”
“他把你按在地上的时候就是这个味道!”
可主人听不懂,她只看见一只发疯的狗。
门外安静了两秒。
然后传进来一道笑,很轻。
“狗挺凶啊。”
主人回过头,对着门说:“师傅你放门口吧。”
“生鲜,放不了。”门外的声音慢吞吞的。
“化了,我要赔钱,麻烦开一下,就两秒。”
两秒。
前世也是两秒。
她只是开个门拿快递,就再也没有睁开眼。
主人蹲下来,手落在我头顶。
她的声音软下来了,拇指蹭我耳朵根。
“别怕。姐姐就去开个门,真的就两秒。”
她不害怕,她不知道门外是什么味道。
她只觉得她的狗今天不对劲,哄一哄就好了。
我听见“开门”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
我蹿起来。
前爪按上门把手,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上去。
后腿蹬着门板,毛全炸着,压着耳朵,齿尖贴着嘴唇。
我挡住门,主人被我撞得往后一仰。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换了个调子,比刚才软了些。
“美女,冰鲜三文鱼,放门口真不行。”
“化了我要自己赔,您行行好开一下。”
主人低头看我,我前爪还压着门把手,浑身抖得停不住。
“年糕。”她声音放轻了:“听见没有?人家说会化。”
我把爪子按得更死,整只狗压在上面。
“乖,让开。”
她的指尖伸过来了,想把我前爪从门把手上掰开。
我喉咙里开始滚尖到几乎破音的哀鸣,挤得喉咙发酸。
我从没发出过这种声音。
她手停住了。
看着我,看了好几秒。
突然她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松开了门把手,往后退了半步。
“好好好,听你的,你不让我开门我就不开了。”
主人又摸了摸我的头:“我们家年糕最大。”
我当即兴奋地叫起来,用头蹭着主人的手撒娇。
太好了,主人信我。
“师傅。”她对着门说,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
“你放门口吧,我一会儿拿。”
门外安静了。
我也安静了,耳朵竖着,盯着门缝。
我把鼻子贴到门板底部去闻,那股味还在。
他没走。他站在门外。
“麻烦开一下。”声音又响起来了:“这个件必须本人签收。”
主人没回,她脸色也不太好看,往后退了一步。
“放门口。”她重复了一遍,沉声道:“你拍照就行。”
又安静了几秒,那扇门突然震了一下。
整扇门往里凹进来一截,门框上的防盗链绷紧了。
铁环之间发出金属摩擦的碎响。
那个人在踹门。
主人尖叫了一声。
她转过身往茶几跑,抓起手机按了几下,举到耳边:
“喂,七栋三单元十六楼,有人撞门......”
又一撞,防盗链拽着门框上的螺丝往外拔,木屑溅了一地。
第三下的时候门框上的铁片整个崩飞出去,门板朝内弹开。
铰链拧断了,铁皮门拍在我侧身上,把我往鞋柜方向搡。
我后背撞到柜子棱角,疼得眼前发白。
只见那人冲进来,两步就到了茶几前面。
主人还举着手机,他一只手伸过来,把她手机从耳边打掉了。
手机脱手飞出去,撞上电视柜,啪一声,屏幕裂了。
主人转身往厨房台面上够。
台面上有把水果刀,她刚切过橙子,刃上还沾着橙皮。
她抓到了刀柄,转过身来对着他。
刀刃朝前,她的手在抖,但刀尖对着他胸口。
“别过来。”
那人低头看了看那把小水果刀,刃长不到七厘米。
他又抬眼看她,嘴角动了一下。
“你切。”
主人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举着刀往后退。
他伸手抓住她手腕往旁边一拧,她肩膀被带得翻过去。
刀掉了,磕在地砖上,滑到沙发底下。
主人没松手,她还在够那把刀,整个人趴下去往沙发底下探。
他拽住主人毛衣后领把她拎起来,她两只手撑着沙发扶手还想翻起来。
他膝盖顶上来压住她后背,把她整个人按在沙发面上。
她另一只手还在挠,指甲抓在他下巴上。
他偏了一下头,有一道红印子浮起来。
他骂了一声,一只手捏住她两只手腕往下压,另一只手从后腰抽胶带。
我嘶吼一声,冲过去,左前掌踩到了地上碎瓷片。
飞起来咬住了他那只握胶带的手,前世那只割开主人脖子的手。
牙尖嵌进他虎口旁边的皮肉里,咬穿了。
他疼得甩了一下。
我整个身子被甩到半空吊在那里,四只爪子悬着晃荡。
他没有松手,他另一只手从下面掐住我喉咙。
“小**,还敢咬我!”
我被他狠狠摔在地上,喉咙火烧一样疼。
那人低头看自己手背,血从牙印里渗出来,顺着虎口往下淌。
主人翻过身来,用脚跟往他小腿上蹬了一脚。
大声喊道:“年糕快跑。”
那**怒,扑上去将主人摁回沙发上。
用胶带快速缠住她的嘴和四肢。
她动不了了,看向我泪如雨下,无声道:跑。
我没跑,我趴在地上,喉咙火烧,左前掌往外渗血。
看着他弯腰把主人扛上肩,转过身往外走。
楼道里的风从没关的门灌进来,吹在我脸上。
我站起来的时候左前腿不敢着地。
三只爪子撑着,身子往一边歪。
歪了三步才找到平衡。
我走到门口,把鼻子摁在地上。
烟味,汗味,胶带味,还有主人身上洗发水的草莓味。
全在楼梯间的水泥地面上,一道一道往下延伸。
我没有犹豫,一瘸一拐地跟着那道气味下了楼。
一楼的单元门是开着的,锁舌卡在一侧没有弹回去。
门槛外面是小区的路,水泥路面干冷干冷的,夜风把很多气味都吹散了。
我贴着地走,把鼻子放得尽可能低。
那**走过的地方味道越来越淡。
穿过单元楼之间的步道,拐了两个弯,气味往小区后门的方向去。
后门那扇铁栅栏中间断了一根,缺口的大小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过去。
铁管断口上的铁锈味混在他的味道里。
我在缺口前停了一下,侧身钻了出去。
外面是一片荒地。
草长得齐腰高,黄了一半倒了一半,被人踩过一条歪歪扭扭的路。
荒地的尽头是一堵矮墙,红砖砌的。
不到人胸口高,墙面上歪歪扭扭喷着一个“拆”字。
墙根下面堆着碎砖和水泥块,我前爪够不到那么高。
绕了半圈,从墙塌了一截的地方爬了过去。
那栋楼就在墙后面。
正面的铁皮门虚掩着,锁扣是断的。
我在楼梯口停下来,使劲吸了一口气。
木头味,旧松木。
和前世那个盒子一模一样。
我站在原地,浑身开始抖。
我想冲上去,但我又缩回来了。
他还在上面,我打不过他。
我在楼梯口转了一圈,咬着自己的尾巴尖转。
转了两圈之后我停下来,盯着楼上看了三秒。
然后转过身,从铁皮门钻了出去。
我得找人。
我原路返回,翻过矮墙穿过荒地挤过铁栅栏缺口。
冲回小区主路上的时候,左前掌下面已经全是血和泥混成的浆。
每跑一步都在路面上按一个模糊的红色爪印。
我拐上主路,看见人就开始叫。
路灯底下站着一个遛狗的女人,牵着一只泰迪。
泰迪朝我叫,女人拉着狗后退了两步。
我追上去绕着她转,尾巴夹着耳朵压着。
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我只想让她看我指的方向。
她往后退了三步拽着泰迪快步走了。
又过来一个男的,耳朵里塞着耳机。
我冲到他面前叫了一声,他低头看了我一眼。
骂了句“哪来的野狗”,绕开走了。
我又跑了十来步。
迎面过来一个穿羽绒服的阿姨。
我冲到她面前,她没有躲。
她低头看着我,看了好几秒。
她看见了我浑身的泥和左前掌上混着血水的肉垫。
看见我一条腿悬空不敢沾地。
看见我的耳朵贴在脑袋后面,尾巴夹在腿中间,缩成一小团。
她蹲下来了。
“你怎么了?”她问。
她一只手朝我伸过来,我咬住了她的裤脚。
她没抽回去。
我又拽了一下,整个身子往废弃楼的方向偏。
我松开她的裤腿,跑两步。
回头看她一眼,又跑回来咬她的裤腿。
她站起来,朝我这边走了两步。
“你让我跟你走?”她问。
我叫了一声,然后我转身往铁栅栏缺口的方向跑。
跑两步回头看她一眼,她跟上来了。
我在铁栅栏缺口前停下来等她。
她跟过来看了看那个缺口,皱了皱眉,侧着身子挤了过来。
我继续往前跑,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但没有说停下来。
到矮墙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
我从塌了的那截爬过去,回头看她还站在墙那边。
我跑回去,从塌口钻出来,又钻回去,反复了两遍。
她看懂了我的意思,踩着碎砖从垭口翻了过来。
废弃楼的铁皮门开着。
我站在门里等她,她走过来的脚步慢了。
“这楼都封了,你让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冲上两级楼梯又跑下来,盯着她。
她的手机在羽绒服口袋里,我冲过去用鼻尖顶了顶那个口袋。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一眼前面黑洞洞的楼道,又低头看我。
我浑身都是泥和血,左前腿悬着,耳朵压着,尾巴没抬起来过。
她掏出了手机,按亮屏幕,拇指划了两下,把手机举到耳边。
“喂。”她喉咙动了一下,“我这边有只狗一直拖我往那边走......”
她顿了一下,看了看四周。
“新区那片拆迁楼这边,狗浑身是血。”
“我觉得不对劲,你们过来看看吧。”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我不知道。
她“嗯”了两声,说了地址,挂了。
我知道阿姨报警了,终于心安。
主人有救了。
我做不到就这么什么也不坐等着主人来。
我要去救主人。
我从阿姨脚边站起来,三只爪子撑着。
转身冲进铁皮门,往楼上跑。
我冲进储物间的时候,只见主人被按在靠墙的一张旧桌子上。
手腕上缠着新胶带,嘴还封着。
那个男人站在桌子侧面,一只手摁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在翻旁边的工具箱。
主人看见我了,眼睛猛地睁大,用眼神示意我快走。
那个男人回头了。
他看见我站在门口,突然笑了一声。
“还敢跟过来?那就带你一起上路。”
他转身朝我走过来,右手从工具箱里抽出一把螺丝刀。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贴地蹿出去。
从他脚边的空隙钻过去,绕过他握螺丝刀的那只手。
直奔他支撑重心的左腿小腿,一口咬下去。
牙齿穿过牛仔裤的布料,扎进小腿肚的肉里。
他整个人往前跄了一步,螺丝刀从我头顶划过去,撞在门框上弹开。
我咬着没松,整个身子悬在他小腿上,牙越嵌越深。
他骂了一声,弯下腰来,一拳砸在我脊背上。
我背上的毛被砸得塌下去一块,肋骨之间的缝隙被拳头压得变了形。
喘气的时候能感觉到肺在往一侧挤。
但我没松。
我又咬紧了一层,牙尖磨到了更深的地方。
他甩腿,我整个身子被甩起来荡到半空,又落回去。
下巴磕在他膝盖侧面,牙还嵌在肉里。
主人那边传来一声椅子倒地的闷响,她在朝我爬。
男人抬起另一只脚,用鞋底踩在我侧腹上,猛力一蹬。
我的牙从他小腿上撕下来,皮肉被扯出一声湿漉漉的响。
我整个身**出去撞在墙根,脊背撞上水泥墙面,后脑撞在踢脚线棱角上。
我趴在地上喘了两口气,肋骨侧面被踩过的地方呼吸时带着细碎的刺痛。
凶手被我激怒,提着一把刀走过来,直直地朝我刺下来。
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
不知**能不能及时过来,救下主人。
我死可以,只要主人平安。
就在刀尖碰到我的毛发时,门被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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