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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朝暮暮不相见

橘子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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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朝暮暮不相见》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橘子猫”的原创精品作,林含月谢临舟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是宁安王府唯一的郡主。可母亲总说,表妹寄人篱下,比我可怜。从小到大,我的院子、生辰宴,甚至是亲手绣了三个月的嫁衣,都成了她的囊中之物。直到未婚夫红着眼来退亲,说他真正心悦之人是表妹时,我终于笑了。我拿出账册,翻到第一页,提笔记下:“永昌侯世子,谢临舟,欠我婚约一桩,情分一世。”从那一刻起我便明白,有些人不疼,就永远学不会规矩。1宁安王府一早便张灯结彩。我刚换上月白锦裙,沈嬷嬷便带着两个丫鬟进了门...

来源:qydp   主角: 林含月,谢临舟   更新: 2026-09-02 12:0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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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朝朝暮暮不相见本书主角有林含月谢临舟,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橘子猫”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是宁安王府唯一的郡主。可母亲总说,表妹寄人篱下,比我可怜。从小到大,我的院子、生辰宴,甚至是亲手绣了三个月的嫁衣,都成了她的囊中之物。直到未婚夫红着眼来退亲,说他真正心悦之人是表妹时,我终于笑了。我拿出账册,翻到第一页,提笔记下:“永昌侯世子,谢临舟,欠我婚约一桩,情分一世。”从那一刻起我便明白,有些人不疼,就永远学不会规矩。1宁安王府一早便张灯结彩。我刚换上月白锦裙,沈嬷嬷便带着两个丫鬟进了门...

第一章

我是宁安王府唯一的郡主。

可母亲总说,表妹寄人篱下,比我可怜。

从小到大,我的院子、生辰宴,甚至是亲手绣了三个月的嫁衣,都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直到未婚夫红着眼来退亲,说他真正心悦之人是表妹时,我终于笑了。

我拿出账册,翻到第一页,提笔记下:“永昌侯世子,谢临舟,欠我婚约一桩,情分一世。”

从那一刻起我便明白,有些人不疼,就永远学不会规矩。

1宁安王府一早便张灯结彩。

我刚换上月白锦裙,沈嬷嬷便带着两个丫鬟进了门。

她看着我身上的裙子,笑得十分温和。

“郡主,王妃让您把这身衣裳借给表小姐穿一日。”

我低头看了看裙摆上的珍珠。

这是我生辰,母亲特意命尚衣局为我裁的衣裳。

光是裙摆上的珍珠,便挑了三日。

“借给她?”

沈嬷嬷低眉顺眼。

“表小姐昨夜哭了半宿,说从未过过这样热闹的生辰。

王妃心疼她,便想着让她也穿一回。”

我还没说话,林含月便扶着门框走了进来。

她眼眶红红的,满脸委屈。

“姐姐若不愿意便算了,我不过是随口一说。

姑母也真是的,怎么能让姐姐把新衣裳让给我呢?”

她嘴里说着算了,手却已经抚上了裙摆的珍珠。

屋内几个丫鬟悄悄看我。

仿佛我只要摇头,便是欺负了这个寄人篱下的表小姐。

我笑了笑,当着满屋下人的面解开衣带。

“既然表妹喜欢,那便拿去吧。”

林含月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很快又低下头。

“姐姐,你真好。”

青雁气得脸都白了。

“姑娘,这裙子可是您等了三个月才......闭嘴。”

我将裙子递给沈嬷嬷,又吩咐道:“把衣料、珍珠、绣娘工钱,一笔笔记入我的私账。”

沈嬷嬷一愣。

“郡主这是何意?”

“借东西自然要记账。”

我抬眼看她,语气依旧温和。

“账清楚了,人也就清楚了。”

午宴时,原本挂在我院外的百盏海棠花灯,全被移到了林含月院门口。

沈氏当着众官员女眷的面,拉着林含月的手说:“含月自小没爹没娘,难得今日开心,明姝这个做姐姐的,多疼她一些也是应该的。”

有人笑着接话:“今日倒像是林表小姐的生辰了。”

我端起茶盏,没有争辩。

只记下了那人的姓名和席位。

林含月穿着我的新裙子,戴着我的赤金头面,走到谢临舟面前敬茶。

她故意转了个身,鬓边流苏正好勾住谢临舟的衣袖。

“世子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谢临舟替她解开流苏,低声说:“无妨。”

他抬头看见我,立刻放下茶盏,追到长廊下。

“明姝。”

我停住脚步。

他从袖中取出一支白玉簪。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辰礼。”

玉簪温润通透,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海棠。

我接过玉簪,轻声问:“你也觉得,我该让着她吗?”

谢临舟沉默了片刻。

“含月只是寄人篱下,你是郡主,什么都不缺。”

我指尖微微收紧。

他连忙道:“但我不是这个意思。

明姝,等我们成婚以后,我会护着你,不会再叫你受这样的委屈。”

他说得认真,目光也温柔。

那一刻,我竟真的信了几分。

可回院时,林含月正站在门口。

她看着我手里的玉簪,笑着伸出手。

“姐姐,世子哥哥送你的簪子,能不能也让我瞧瞧?”

我将玉簪攥进掌心,第一次没有立刻递给她。

“不能。”

2林含月脸上的笑僵住了。

我转身进门,吩咐青雁关上院门。

可门刚合上,外头便传来沈氏的声音。

“明姝,不过一支簪子,你也要让含月难过吗?”

我望着手里的白玉簪,慢慢笑了。

“青雁,把账册拿来。”

“姑娘要做什么?”

“记账。”

“记账?”

青雁抱着账册走到我面前,还是有些不明白。

我将白玉簪放进**里。

“从今日开始,林含月拿走的每一样东西,都记清楚。”

青雁眼睛一亮。

“姑娘早该这样了。”

第二日,林含月便以头疼心悸为由请了大夫。

偏偏她每回发作,都挑谢临舟来王府的时辰。

谢临舟刚进门,便被沈氏身边的丫鬟请去了她院里。

我在花厅等了半个时辰。

茶凉了三盏,谢临舟才从外面进来。

他袖上沾着淡淡的桂花香。

“明姝,方才含月突然胸闷,我陪她说了会儿话。”

“她病得很重吗?”

“大夫说没有大碍,只是心思郁结。”

我看着他:“她心思郁结,你便去陪她。

那我在这里等了你半个时辰,算什么?”

谢临舟脸色微变。

“你别多想,我只是看她可怜。”

“她可怜,所以你可以让我等。”

“明姝,你是***,何必这样计较?”

我笑了笑,没有继续争辩。

隔日,林含月又送来一摞诗稿。

“这是我新抄的诗,想请世子哥哥指点。”

沈氏就在一旁,笑着夸她:“含月如今越发上进了。

明姝,你的书房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含月过去读书。”

我放下茶盏。

“我的书房,什么时候成了她的了?”

沈氏的脸沉下来。

“你是姐姐,让她用几日又怎么了?”

林含月连忙摆手。

“算了,姐姐不愿意便算了。

我只是想多学些东西,免得总叫人嫌弃。”

沈氏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

“谁敢嫌弃你?”

青雁站在我身后,气得攥紧手指。

我却只让她去查一件事。

“查查林含月近来赏给门房多少银子。”

当晚,青雁便将一张字条递到我面前。

“门房收了她二十两银子。

以后世子一入府,便有人立刻去表小姐院里报信。”

我看着那张字条,半晌没说话。

青雁问:“姑娘要不要现在去找王妃?”

“不用。”

我命人收拾荷塘边的小亭,摆上谢临舟喜欢的清酿和梅子酥。

又把把门房的口供压在食盒底下。

谢临舟如约来了。

他看见桌上的梅子酥,神色柔和了几分。

“你还记得我喜欢吃这个。”

“记得。”

我替他斟了一杯酒。

谢临舟,你若真的没有二心,我今日便信你最后一次。”

他握住我的手。

“明姝,我与含月清清白白。

我要娶的人,也只会是你。”

他的掌心温热,语气真切。

连青雁都悄悄松了口气。

可荷塘另一边,林含月提着一盏灯走了过来。

她像是没看见我们,轻声唤道:“世子哥哥。”

谢临舟的目光,几乎立刻越过我望了过去。

我慢慢抽回手,把未动的梅子酥推到他面前。

谢临舟。”

他回过神来。

“怎么了?”

“你方才的誓言,连一盏灯都挡不住。”

3“明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临舟起身,想来拉我的手。

我退开一步。

“没什么意思。”

林含月提着灯走近,脸上带着无辜。

“姐姐,世子哥哥,你们怎么在这里?”

谢临舟下意识说道:“我来找明姝说话。”

“原来是这样。”

林含月低下头,手指绞着灯柄。

“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谢临舟立刻道:“没有。”

我看着他们一来一回,忽然觉得疲惫。

第二日,尚衣局送来了我的嫁衣。

那嫁衣才绣了一半,金线在阳光下泛着细光。

我刚伸手摸上衣袖,沈氏便命人将衣裳抬走。

“含月身量纤细,先让她试试。”

我挡在箱笼前。

“这是我的嫁衣。”

沈氏重重放下茶盏。

“放着也是放着,含月只是试穿一下。”

“试穿之后呢?”

“若是合身,便让绣娘改一改。”

我看向林含月

她穿着素色衣裙,站在屏风后,脸红得像是被人逼迫。

“姐姐,若你不愿意,我不试就是了。”

沈氏顿时心疼起来。

“明姝,你看看你把含月吓成什么样了?”

我笑了。

“母亲既然已经决定,又何必问我?”

林含月很快换上了嫁衣。

她从屏风后出来,红色裙摆拖在地上。

沈氏眼里全是满意。

“好看,果然还是含月穿着更有福气。”

我没再说话,转身去看陪嫁单子。

城南两间胭脂铺,已经被沈氏拨给林含月练手。

甚至连掌柜都改口称她为小东家。

我带着账册去找赵循。

他正在花楼听曲。

看见我进门,他只皱了皱眉。

“又怎么了?”

我将账册放在他面前。

“父王,母亲把我的嫁衣和陪嫁铺子都给了表妹,你不管吗?”

赵循端起酒杯。

“内宅小事,由***做主。”

“女儿的婚事,也是内宅小事吗?”

“明姝,你是郡主,什么没有?

含月可怜,你让她一些又不会少块肉。”

我盯着他看了片刻。

“父王是真觉得我不会少块肉,还是觉得女儿不值得你费心?”

赵循的脸色沉下来。

“放肆。”

我拿回账册,转身离开。

回到院中,我让青雁盯紧沈氏身边的周嬷嬷。

三日后,周嬷嬷从角门出去,坐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到了永昌侯府后门。

青雁买通车夫,听见她和侯府管事说了几句话。

换庚帖,改陪嫁,林姑娘入侯府。

我听完,竟没有哭。

我只命人把王府这些年给林含月花用的银钱全部誊抄一份。

一支簪子,一匹布,一件衣裳,半点都不许漏。

随后,我将谢临舟送来的白玉簪放进匣中。

“姑娘,您要把簪子退回去吗?”

“不急。”

我合上**,轻声道:“他们若真敢抢,我便让他们知道,王府的东西不是白拿的。”

谢临舟递帖子入府那日,我让人把他请去了旧竹亭。

那是我们定亲时第一次单独说话的地方。

他进来时,脸色很难看。

“明姝,我今日来,是有话想同你说。”

我将当年的定亲玉佩放在石桌上。

“先说说这个吧。”

4谢临舟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你还留着。”

“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我看着他。

“你说会护我一生周全。

你还记得吗?”

他垂下眼。

“记得。”

“那你今日来,是解释,还是退亲?”

谢临舟的手指压在玉佩上,久久没有回答。

我替他倒了一杯茶。

“说吧。”

他终于低声开口:“明姝,你是京中最好的女子,端庄、聪慧,也识大体。”

“所以呢?”

“是我辜负了你。”

谢临舟,我不想听这些。”

他喉结滚了滚。

“含月她没有父母,寄人篱下,看起来骄纵,其实心里很苦。

若没有人疼她,她这一辈子都没有依靠。”

我轻轻笑了。

“她没有依靠,所以要我的院子、我的嫁衣、我的陪嫁,如今还要我的夫君,对吗?”

“不是这样的。”

“那是哪样?”

谢临舟抬眼看我,神色痛苦。

“我对你有愧,对她却是心疼。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既然控制不住,你来找我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

我把玉佩推回他面前。

“今**若踏出这道门,往后便不要后悔。”

谢临舟伸手,似乎想抓住我。

可就在此时,林含月院中忽然传来丫鬟的急喊。

“表小姐,您别哭了,快传大夫!”

谢临舟的手停在半空。

我看着他。

“去吧。”

“明姝,我......她没有依靠。”

我替他说完。

谢临舟咬了咬牙,终究还是转身奔向林含月的院子。

我坐在亭中,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

青雁走到我身边。

“姑娘,您真的不拦吗?”

“为何要拦?”

“他若走了,您和他的婚事就保不住了。”

我端起桌上的茶,泼进了脚边花泥。

“他都已经做了选择,我还替他留什么体面?”

我起身回府。

“明日不是要办赏花宴吗?”

“那便让它热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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