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祖母毁容后,我成了皇后
下次再说著浪漫青春《被祖母毁容后,我成了皇后》是大神“下次再说”的代表作,沈如鸢萧景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及笄那日,太子许我十里红妆。全京城都羡我好命,只有我祖母疯了。佛堂里,她攥着碎瓷片,从我眉骨划到下颌。血糊住眼睛的时候,她贴在我耳边说:“脸花了,命就长了。”当夜我被塞进南下的马车,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残疾庶子。她放话:“你敢踏回京城一步,我就跪死在侯府门前。”三年后我再回京城才知道——脸上这道疤,是她替我挡的刀。1及笄礼那日,圣旨踏进了侯府正门。明黄色绢布展开,内侍的声音响彻正堂:“永定侯府嫡女沈...
来源:qydp 主角: 沈如鸢,萧景琰 更新: 2026-09-02 18: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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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被祖母毁容后,我成了皇后,大神“下次再说”将沈如鸢萧景琰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及笄那日,太子许我十里红妆。全京城都羡我好命,只有我祖母疯了。佛堂里,她攥着碎瓷片,从我眉骨划到下颌。血糊住眼睛的时候,她贴在我耳边说:“脸花了,命就长了。”当夜我被塞进南下的马车,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残疾庶子。她放话:“你敢踏回京城一步,我就跪死在侯府门前。”三年后我再回京城才知道——脸上这道疤,是她替我挡的刀。1及笄礼那日,圣旨踏进了侯府正门。明黄色绢布展开,内侍的声音响彻正堂:“永定侯府嫡女沈...
第1章 1
及笄那日,太子许我十里红妆。
全京城都羡我好命,只有我祖母疯了。
佛堂里,她攥着碎瓷片,从我眉骨划到下颌。
血糊住眼睛的时候,她贴在我耳边说:“脸花了,命就长了。”
当夜我被塞进南下的马车,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残疾庶子。
她放话:“你敢踏回京城一步,我就跪死在侯府门前。”
三年后我再回京城才知道——脸上这道疤,是她替我挡的刀。
1及笄礼那日,圣旨踏进了侯府正门。
明**绢布展开,内侍的声音响彻正堂:“永定侯府嫡女沈如鸢,淑慎端良,赐婚皇太子萧景琰,择秋日完婚。
钦此。”
满堂死寂一瞬,随即炸起连片道贺。
我指尖发颤地接过圣旨,耳尖烫得厉害。
人群外,有人缓步走来。
月白锦袍,身姿如松,正是太子萧景琰。
他将一对羊脂玉璧递到我掌心。
玉料温润,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垂头时,声音轻得只落进我一个人耳朵里:“十里红妆为聘,此生唯你一人。”
我攥紧玉璧,心跳如擂鼓。
御书房相伴读书的年少时光,上元灯会替我挡开人潮的掌心,那些藏在礼教下的青涩心意,总算落了地。
满座都在笑。
说我沈如鸢好福气,太子温润仁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母亲红着眼握我的手,连声说真好。
所有人都在为我欢喜。
只有祖母。
宴席散尽时,暮色已经沉了下来。
苏嬷嬷快步走到我面前,垂着眼:“小姐,老夫人请您去佛堂一趟。”
我心里咯噔一下。
祖母是侯府的定海神针。
祖父走后她掌家数十年,最疼的就是我。
小时候我摔疼了,她抱着我哄半宿;我被先生罚抄,她偷偷往我书袋里塞点心。
我本以为,她会是最高兴的那个人。
佛堂燃着檀香,烛火晃得人影发颤。
祖母坐在**上捻佛珠,案头摊着一封封口的旧密信。
“祖母。”
我屈膝行礼,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她没抬头,佛珠捻得很慢,声音冷得像结了冰:“这道圣旨,不能接。”
我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您说什么?
这是陛下钦赐的婚事,太子他……我说不能接。”
祖母抬眼,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沉郁:“萧景琰不是你的良人。
嫁过去,你会后悔。”
我又惊又气,往前一步:“祖母!
太子温文尔雅,待我真心,满京城谁不夸他仁厚?
我们一同长大,他是什么人,我最清楚!”
“你不清楚。”
她指尖把佛珠捏得发白,语气没有半分转圜:“听祖母的,这门婚事,推了。”
“推了?”
我声音发颤,“****,赐婚圣旨哪是说推就推的?
祖母,您到底在怕什么?”
我死死盯着她,想找出一点缘由。
可她只是闭了闭眼,重新捻起佛珠,再不肯多说一个字。
烛火映着她鬓边的白发,那张熟悉的脸,忽然陌生得吓人。
我忍着鼻尖的酸意,放软声音:“您若是嫌太子妃位束缚,**后谨言慎行;若是怕东宫规矩多,我慢慢学。
祖母,这是我盼了多少年的心愿,您怎么能说不许就不许?”
佛堂静得只剩佛珠碰撞的轻响。
许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我说不许,就不许。
你回去吧,此事我自有主张。”
我攥着掌心的羊脂玉璧,那点温润早凉透了。
再要开口,苏嬷嬷已经掀帘进来:“小姐,老夫人要诵经了。”
我只能退出去。
晚风裹着夜凉扑在脸上,我回头望了眼佛堂紧闭的门。
玉璧还在,承诺还在,满堂道贺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可最疼我的祖母,偏要在我最欢喜的日子,泼下这盆冷水。
2那几日,我把佛堂的话死死压在心底。
母亲整日捧着太子妃礼服图样笑,连说我好福气。
我对着绣满金线凤凰的缎子发怔,总骗自己——祖母不过是一时听了闲话,迟早会想通。
三日后,宫中递来赏花宴的帖子。
春日御花园牡丹开得正好,皇后亲自主持,京中世家女眷悉数到场。
我挑了件水粉色襦裙,戴上太子送的玉簪,心里还存着一丝念想:或许今日,祖母能看见太子待我的心意。
御花园里姹紫嫣红,贵女们围坐说笑,目光总若有似无往我身上落。
“沈家姑娘真是好命,太子殿下这般上心。”
“等入了东宫,定然是独一份的恩宠。”
我垂着眼笑,耳尖发烫。
刚端起茶盏,就见萧景琰从花径走来。
月白锦袍沾着细碎花瓣,他径直走到我身边,替我拂去肩头落英,声音温得像春风:“今日风大,怎么穿得这样薄?”
周遭响起低低的起哄声。
皇后坐在上首,笑着打趣:“太子这还没大婚呢,就疼得紧了。
等秋日成了婚,还不知怎么宠着。”
我脸更烫了,低头抿茶。
满心都是少年人藏不住的欢喜。
我想,这样好的人,这样好的婚事,祖母怎么会反对呢?
就在皇后要开口敲定大婚仪制时。
人群里,祖母扶着苏嬷嬷的手,缓缓站了出来。
她没看我,径直走到殿中,屈膝跪下。
满场的笑声骤然停了。
“老臣妇有本启奏。”
她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砸在每个人耳朵里:“臣孙女沈如鸢福薄命浅,性子粗鄙,配不上太子殿下。
敢请陛下与皇后娘娘,收回赐婚圣旨。”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里的茶盏晃了晃,热茶泼在手背上,我竟觉不出疼。
满座死寂,连风声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诧异、探究、幸灾乐祸,像细针一样密密麻麻扎过来。
太子也变了脸色,上前一步:“老太君何出此言?
如鸢端良聪慧,孤心中意已久,还请老太君莫要说笑。”
祖母抬眼,语气没有半分退让:“老身不是说笑。
臣孙女命格硬,克夫克家,入了东宫,只会碍了太子殿下气运。
这婚事,绝不能成。”
“祖母!”
我失声喊出来,声音发颤。
她怎么能当着满宫贵眷的面,这样糟践我?
什么命格克夫,她明明知道都是假话!
皇后皱起眉正要劝解。
祖母却转向我,眼神冷得像冰:“苏嬷嬷,带小姐回府。
即日起,禁足院内,没有我的吩咐,半步不许出。”
苏嬷嬷上前扶住我的胳膊。
我浑身发软,被她半扶半架着往外走。
身后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侯府老太君这是疯了?”
“好好的太子妃不当,难道沈姑娘真有什么隐疾?”
“可惜了,京城第一才女,竟被自家祖母毁了前程。”
一路回府,眼泪砸在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从前最护着我的祖母,今日却亲手把我推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院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我扑到妆台前,攥着那枚羊脂玉璧,哭得肩膀发抖。
她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宁愿让我受尽嘲讽,也不肯让我嫁太子?
3我被禁足在揽星院,整整三日。
院门落着重锁,婆子守在外头,连母亲都只能隔着门劝我两句。
我水米未进,靠在窗边盯着那把铜锁,心口堵得发疼。
满京城的嘲讽我都受了,可我最怨的,是她连一句解释都不肯给。
母亲隔着门抹眼泪,说我傻,跟长辈置气不值当。
我没应声。
值不值当,我心里清楚。
那是我盼了多少年的婚事,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凭什么她一句话,就要全部作废?
第三日夜里,贴身丫鬟云绣偷偷摸了进来。
她攥着我的手,往我掌心塞了张折得极小的字条。
是太子萧景琰的字迹。
“如鸢,我知你受了委屈。
三更时分,我安排人在侯府后门接应,先带你去城外别院安顿,来日我自会请父皇做主。
你信我。”
末尾画着一枝海棠,是我们年少时在御书房常画的图样。
我指尖攥着字条,眼眶一下子热了。
果然,他没有丢下我。
什么命格克夫,什么满城非议,只要他肯信我、肯带我走,我什么都不怕。
我当即换了身素色男装,把那枚羊脂玉璧揣进怀里,跟着云绣蹑手蹑脚往后门绕。
夜很深,廊下的灯笼晃着昏黄的光,我心跳得飞快,一半是怕,一半是即将挣脱束缚的欢喜。
巷口的风卷着夜凉吹过来。
我刚拔开门闩,推开一条缝,就撞进一双沉冷的眼睛里。
祖母提着羊角灯站在门外。
苏嬷嬷立在她身侧,地上还跪着两个被捆住的黑衣护卫——想来就是太子安排来接应我的人。
风卷着夜色扑在脸上,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凉透了。
“要走?”
祖母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我咬着牙点头:“是。
我要去找太子。”
“你不能去。”
“凭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声音发颤地喊出来,“你当着全宫贵眷的面毁我名声还不够,现在连我去找他都要拦?
祖母,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她没答话,目光落在我攥紧的手心里。
“拿出来。”
我下意识把字条往身后藏。
苏嬷嬷上前一步,轻轻一掰就拿了过去,递到祖母面前。
祖母就着灯火,指尖一松。
字条落在火苗上,顷刻卷成黑灰,散在风里。
“你凭什么烧我的信!”
我红着眼,浑身都在抖。
祖母抬眼看我,烛火映着她鬓边的白发,神情是说不出的复杂。
“鸢儿,听祖母一句,萧景琰不是你的归宿。”
“我不听!”
我别过脸,字字发狠,“你越拦,我越要嫁。
除非我死,否则这太子妃,我当定了。”
她静静看了我许久,没再争辩。
“回院去。”
她只丢下三个字,转身便走。
4第二日天光大亮,揽星院里静得反常。
我守在窗后等了半日,没等来责罚,也没等来祖母的只言片语。
指尖摩挲着怀里的羊脂玉璧,我暗自侥幸——许是她闹过一场,见我态度坚决,终究是松了口。
直到正午,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祖母独自走了进来,没带苏嬷嬷,也没带婆子。
她穿着素色暗纹褙子,鬓发梳得齐整,眼底却带着掩不住的***。
“鸢儿,我最后问你一次。”
她在桌边坐下,目光沉沉落在我脸上,“东宫那条路,你非走不可?”
我心里一紧,随即梗着脖子抬下巴:“是。
我与太子两情相悦,赐婚是陛下旨意,谁也拦不住。”
祖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语气淡得像水:“我已替你安排了别处归宿。
江南有户人家,虽不是世族,却家风清简,保你一生安稳无虞。”
我像是听见了*****。
“江南?
安稳?”
我笑出声,眼眶却发烫,“我沈如鸢是永定侯府嫡女,未来的太子妃,你让我去嫁个无名无姓的庶人?
祖母,你未免太轻贱我了!”
“轻贱你,总比丢了命强。”
她这句话说得极轻,我没听清,只当她又在危言耸听。
“我再说一遍。”
我死死盯着她,字字发狠,“我死也要死在东宫。
你拦不住我。”
祖母静静看了我许久。
久到我以为她又要像昨夜一样转身离去。
可下一秒,她抬手扫过桌边。
“哐当——”青瓷茶盏砸在青砖地上,碎成数片,锋利的瓷刃闪着冷光。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弯腰捡起一块最大的碎瓷。
“鸢儿,别怪祖母。”
话音落的瞬间,锐痛从脸颊炸开。
从眉骨到下颌,**的疼混着温热的血涌出来,糊住了我的右眼。
我僵在原地,甚至忘了喊疼。
她扶着我的肩,俯身贴在我耳边。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话却像刻进我骨头里:“脸花了,命就长了。”
血顺着下颌滴在衣襟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我终于反应过来,抬手去摸脸,指尖沾了满手黏腻的红。
“你疯了……”我看着掌心的血,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她丢开碎瓷片,瓷片撞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
“侯府嫡女破了相,太子不会再要你,京中也没有世家敢娶。”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听不出半分情绪,“两条路选一条——要么留在府里青灯古佛一辈子,要么听我的安排,嫁去江南。”
我瘫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脸上的疼一阵阵钻心,可再疼,也疼不过心口的恨。
她毁了我的脸,毁了我的婚事,毁了我所有的未来。
当天夜里,我脸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被人扶着塞进了南下的马车。
陪嫁的张嬷嬷递来一张庚帖,指尖都在抖。
男方姓苏,是江南旁支的庶子,自幼双腿残疾,家世落魄。
马车辘辘驶离京城。
我靠在冰冷的车壁上,摸着脸上渗血的纱布,望着侯府的方向,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5南下的路走了整整十七天。
我靠在车壁上,脸上的纱布换了三回。
伤口结痂时又*又疼,我不敢碰,只死死攥着衣角。
每疼一分,对祖母的恨就深一分。
马车停在江南水乡的一处宅院前时,我几乎认不出这是我未来的家。
青瓦白墙,小门小户,连侯府的柴房都比不上。
张嬷嬷扶我下车,低声说:“小姐,到了。”
我扯了扯脸上的面纱,踏进院门。
堂屋里坐着一个人。
男子身着素色青衫,坐在轮椅上,身形清瘦,面色带着久病的苍白。
听见动静,他抬眼望过来。
眉眼清隽,鼻梁挺拔,一双眸子深如静水,半点没有落魄庶子的局促。
“沈小姐。”
他先开了口,声音清润,“在下苏慕言。”
我微微屈膝,没多说话。
心里只剩一片荒凉。
曾经我是要嫁入东宫的太子妃,如今却要委身于一个残疾庶子,在这江南小城了此残生。
婚礼办得潦草至极。
没有宾客,没有红妆,只在院里摆了一桌酒,拜了天地,就算成了亲。
夜里坐在婚房里,我摸着脸上的疤痕,眼泪无声砸在喜帕上。
祖母赢了。
她彻彻底底,毁了我的人生。
婚后的日子淡得像水。
我戴着面纱,用陪嫁的银子开了间小布庄,卖些江南的绸缎。
苏慕言很少出门,整日在书房看书。
偶尔我对账算错了数目,他扫一眼就能指出错处,字迹清隽有力,不像是寻常人家能教出来的。
我心里闪过诧异,却没深问。
左右不过是个不得志的庶子,读了几本书罢了。
这天布庄来了个京城来的客商,歇脚时闲聊起京中趣事。
“要说最风光的,还得是太子大婚。
上个月娶了将军府嫡女,那十里红妆,从东宫排到城门口,全城百姓都去看了。”
“听说太子殿下对新太子妃疼得紧,果然是天作之合。”
我手里的剪刀“哐当”掉在案板上。
指尖冰凉,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住。
十里红妆。
他曾许诺我的十里红妆,终究给了别人。
若不是祖母毁我容貌、逼我远嫁,如今站在他身边的人,本该是我。
我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院里静悄悄的,苏慕言在廊下看书,书页被风吹得轻轻翻动。
我走过去,想替他捡滑落的帕子。
弯腰的瞬间,他宽袖滑落,腰间露出半块墨色玉佩。
玉质温润,上面刻着细密的龙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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