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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姐姐捡回流浪汉后,后悔莫及

橘子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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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姐姐捡回流浪汉后,后悔莫及》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橘子猫”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小晚姐姐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圣母姐姐捡回流浪汉后,后悔莫及》内容介绍:半夜一点,我刚下夜班回家,就看见姐姐领着一个浑身酸臭的男人坐在客厅。她哭着说:“小晚,他在桥洞冻了一晚上,我们收留他几天吧。”我看着他脚边的泥水,和他正用着我的杯子,火一下就上来了。我说不行,陌生男人不能住进来。姐姐当场骂我冷血。可第二天醒来,我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拧开,那个男人攥着我家的备用钥匙,站在门口对我笑。而姐姐的朋友圈里,赫然是一张我蜷缩在沙发上的被子和拖鞋。配文是:“为了给可怜人腾地方,妹...

来源:   主角: 小晚,姐姐   更新: 2026-09-02 22:0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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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圣母姐姐捡回流浪汉后,后悔莫及“橘子猫”的作品之一,小晚姐姐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半夜一点,我刚下夜班回家,就看见姐姐领着一个浑身酸臭的男人坐在客厅。她哭着说:“小晚,他在桥洞冻了一晚上,我们收留他几天吧。”我看着他脚边的泥水,和他正用着我的杯子,火一下就上来了。我说不行,陌生男人不能住进来。姐姐当场骂我冷血。可第二天醒来,我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拧开,那个男人攥着我家的备用钥匙,站在门口对我笑。而姐姐的朋友圈里,赫然是一张我蜷缩在沙发上的被子和拖鞋。配文是:“为了给可怜人腾地方,妹...

第一章

半夜一点,我刚下夜班回家,就看见姐姐领着一个浑身酸臭的男人坐在客厅。
她哭着说:“小晚,他在桥洞冻了一晚上,我们收留他几天吧。”
我看着他脚边的泥水,和他正用着我的杯子,火一下就上来了。
我说不行,陌生男人不能住进来。
姐姐当场骂我冷血。
可第二天醒来,我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拧开,那个男人攥着我家的备用钥匙,站在门口对我笑。
姐姐的朋友圈里,赫然是一张我蜷缩在沙发上的被子和拖鞋。
配文是:“为了给可怜人腾地方,妹妹宁愿睡客厅,她真是我见过最善良的女孩。”
1
凌晨一点,我拖着一身疲惫打开家门。
先冲出来的是一股酸臭味。
里面混着泥水、烟味和很久没洗的衣服,像一块潮湿的抹布,直接糊在我脸上。
我站在门口,困意瞬间没了。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他三十岁左右,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沾着灰,脚边放着一个破旧的编织袋。
最让我生气的是,他正拿着我的玻璃杯喝水。
我看向姐姐
“林柔,他是谁?”
姐姐连忙从沙发旁站起来,红着眼睛朝我走过来。
小晚,你先别生气。”
“我问他是谁。”
“他叫顾南,暂时没有地方住。”
“所以你把他带回来了?”
林柔咬着嘴唇,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
“他在桥洞底下冻了一晚上,今天突然降温,他差点冻晕过去。我总不能看着他不管吧?”
我盯着顾南。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道谢,只是低着头继续喝水。
我走过去,一把夺回杯子。
“这是我的杯子。”
顾南抬眼看了我一秒。
那双眼睛很沉。
没有被救助后的感激,只有一种安静的打量。
他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扫过鞋柜、窗户、我的房门,最后停在门边挂钥匙的小木架上。
我心里莫名发紧。
“姐,把他送出去。”
林柔愣了。
“现在?”
“现在。”
“外面这么冷,你让他去哪儿?”
“救助站,***,医院,去哪儿都行。这里是出租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收容所。”
林柔的脸一下白了,突然提高音量,
“你怎么这么冷血?”
“你以前还给流浪猫买猫粮,给楼下老人送饭,怎么现在连一个活生生的人都不愿意帮?”
我皱眉。
“猫和陌生男人能一样吗?”
“在你眼里,人还不如猫?”
“在我眼里,陌生人不能未经允许住进我的家。”
林柔被我噎了一下,转身从卫生间拿出一条湿毛巾。
我看了一眼,脸色立刻沉下去。
“那是我的毛巾。”
“他脸上全是泥,我总不能让他这样坐着。”
我走过去,直接把毛巾扯回来,扔进垃圾袋。
“以后未经允许,不许碰我的东西。”
顾南终于开口。
“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低。
我没有因此放松。
“你也不许进我的房间。”
林柔立刻挡在他面前。
“他只是暂时住客厅,不会进你房间。”
说着,她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床新薄被,熟练地铺在沙发上。
我看着她的动作,心里一沉。
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
她早就准备好了。
她只是通知我。
这时,楼下小卖部的李婶敲了敲门。
小晚,你们家是不是有个快递送错了?”
她刚踏进门,表情就变了。
“家里怎么这么大味儿?”
李婶探头进来,眼尖地发现了屋里的陌生男人,脸色微变。
趁着林柔转身去厨房倒水,李婶压低声音问我:
“这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
“那你小心点,你们毕竟是两个女孩子,让个男人住进家里面,到底是不方便的。”
李婶轻声劝我。
我心事重重地点头。
2
李婶走后,我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把门锁好,又拍下门锁、钥匙架和窗户的位置。
姐姐在门外敲门。
小晚,你至于把自己关起来吗?”
“我上夜班很累,想睡觉。”
“你就是不信任我。”
“你带陌生男人进来之前,也没问过我信不信任你。”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
我刚躺下,门把手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金属锁舌发出细响。
我立刻坐起身。
“谁?”
外面没有回答。
门把手又被压了一次。
这一次,力气更大。
我摸到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屏住呼吸走到门边。
外面传来拖鞋擦过地板的声音。
一步。
两步。
慢慢远去。
我站在门后,后背全是冷汗。
过了很久,我才重新躺回床上。
可这一晚,我没有睡着。
天刚亮,我打**门。
门锁上多了两道新鲜刮痕。
门边钥匙架上的备用钥匙也被动过,原本齿口朝下,现在变成了朝上。
我走到客厅。
顾南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窗户紧闭,烟味和酸臭味混在一起,呛得我直咳嗽。
“谁动过我的房门?”
林柔正在给顾南倒热水。
“大早上的,你又怎么了?”
“昨晚有人试着开我的门。”
“可能是你没关好。”
“门锁上的刮痕也是我自己弄的?”
顾南低头看着地面,没有说话。
我盯着他。
“昨晚是不是你?”
他抬起眼。
“我只是想找卫生间。”
“卫生间在客厅,你找到了我的房门口?”
林柔马上挡到两人中间。
“他刚来,不熟悉房子的布局。”
我皱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林柔。
我没有继续争辩,转头看向地面。
客厅里到处都是泥脚印。
阳台上挂满了顾南的衣服,水滴顺着衣角往下落,地板上全是湿痕。
我的备用拖鞋也不见了。
顾南穿着那双拖鞋,刚好从卫生间出来。
我指着他的脚。
“脱下来。”
林柔立刻说:
小晚,就是一双旧拖鞋。”
“那也是我的。”
“他没有鞋穿。”
“那就把你的借给他穿啊。”
闻言,林柔一噎,撇撇嘴没再说话。
我被林柔气笑了。
她还真是会慷他人之慨。
这时,顾南低头看了一眼拖鞋,忽然开口
“我可以洗干净。”
“不用,直接扔了。”
林柔瞪着我。
“你非要让他难堪是不是?”
“我说过了,你要做好人好事,可以把你自己的东西借给他!”
我骤然拔高声音。
林柔向来都喜欢这样。
从小到大,她都是一副“菩萨心肠”。
救助流浪猫花的是我的零花钱;
给单亲贫困家庭同学买饭,也是用的我的饭卡;
给山区孩子寄去旧衣服,可寄去的都是我的衣服,其中还有我新买的裙子……
林柔咬着嘴唇,半天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她忽然开口:
“客厅晚上太冷,今天让他先睡你的小房间。”
我忍无可忍,
“林柔,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你非要帮他就自己来,别想着把我拖下水!”
林柔的脸涨得通红。
“他是无家可归的人,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对,你善良,那你就把自己的卧室让出来。”
我咬着牙。
她又沉默了。
我看着她。
“怎么不说话了?”
“我房间不方便。”
“原来你的房间不方便,我的房间就方便。”
3
这时,母亲王桂兰打来了电话。
林柔接起来,只说了两句,眼泪就掉了下来。
“妈,小晚不愿意让顾南住。”
我皱眉。
“妈,他是陌生男人。”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母亲的声音:
“人家都落魄成这样了,你还计较一个房间?”
“他昨晚试着开我的门。”
“你有证据吗?”
“有门锁刮痕。”
“刮痕能说明什么?别总把人往坏处想。”
林柔在旁边抽泣。
“妈,算了。小晚不愿意就不愿意吧。”
她说得像是在替我解围。
可挂断电话后,她拿起手机,对着客厅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顾南蜷缩在沙发角落,旁边摆着我的枕头和薄被。
她没有拍我的脸。
但她把我刚才收拾出来的行李袋放在镜头边缘,制造出我被赶去客厅的样子。
她发了一条朋友圈。
妹妹嫌弃流浪者,可我真的做不到见死不救。好在在我努力的劝说下,她终于愿意改**度。
我们都要给妹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啊,加油我亲爱的妹妹!
这条动态后面,还加了“勇敢小羊”的表情包。
我看着这条动态,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下面很快有人评论。
姐姐太善良了。”
“妹妹多和我们林柔学学啊,不要那么自私。”
“谁都有困难的时候,见到了就帮一下吧,这个社会需要更多热心人。”
我看着这些,忽然觉得荒唐。
可我没有时间和林柔争辩了。
我换好衣服,就要去上班。
我打算等周末有空了,就带着物业上门把顾南赶走。
实在不行,那我只能自己搬出去。
至于林柔,那就让她自己作死吧。
我其实也想过要报警,可是眼下什么事都没发生,**也管不了。
临出门时,我看着林柔。
“我回来之前,谁都不许进我的房间。”
她红着眼睛说:
“你放心,我不会再动你的东西。”
顾南坐在沙发上,忽然抬头看向我。
“你晚上几点回来?”
我停住脚步。
“和你有关系吗?”
他笑了笑。
“随便问问。”
我没有回答,转身出门。
晚上十一点,我下班回来。
房门没有锁。
床单上多了一层灰。
枕头旁边,放着顾南那件旧外套。
外套内侧沾着一块暗红色污渍。
顾南站在门口,对我笑了一下。
“你回来了。”
我盯着他。
“谁让你进来的?”
他没有回答。
林柔从厨房探出头。
“他只是把外套放进去晾一会儿,你别又发火。”
我拿出手机,拍下门锁、床单和外套。
“这件事我会报警备案。”
林柔脸上的笑,终于消失了。
我刚拨出电话,林柔突然冲过来,一把按住我的手机。
“你不能报警,报警会伤害他的自尊。”
我深吸一口气,“把他送去救助站。”
林柔当然不愿意,嘟着嘴嘀咕,
“你怎么就不能多一点同情心?”
我用力抽回手机。
“林柔,他今天敢进我的房间,明天就敢拿我的东西。你要做好人,别拿我的安全垫脚。”
她的眼泪一下涌出来。
她说不过我,转身就给母亲打电话。
我抢过手机,直接开了免提。
“妈,姐要把陌生男人安排进我的房间,你觉得可以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
小晚,你先让一步。”
“让哪一步?”
“房间给他住几天。”
“那我住哪儿?”
“你们姐妹挤一挤。”
电话里彻底没了声音。
我挂断电话,客厅里只剩下沉闷的呼吸声。
顾南一直低着头,像什么都没有听见。
可我说出“报警”两个字时,他的手指明显收紧了。
他下意识摸了一下外套内袋。
我记住了这个动作。
4
晚上,林柔坐在顾南对面拍照。
“我只是记录救助过程。”
她说着,翻开手机相册给顾南看。
我从她身后经过时,余光扫到了屏幕。
搜索记录一条接一条。
顾家失踪独子。
顾氏集团认亲悬赏。
掌心有痣的人。
救命恩人如何证明身份。
收留失散人员能否获得悬赏。
我停下脚步。
“你查这些干什么?”
林柔猛地扣住手机。
“随便搜的。”
也是这时,客厅的灯忽然灭了。
黑暗里,门锁传来咔哒一声。
黑暗来得太突然。
我贴着墙站着,听见林柔慌张地问:
“怎么回事?电闸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
只有鞋底踩过地板的声音。
一步。
两步。
正朝我靠近。
林柔打开手机手电,光线晃过顾南的脸。
他站在门边,手里握着一部手机。
那是我的。
“你站在那里干什么?”我问。
顾南没有回答。
林柔像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把客厅里的手机支架摆好。
“你还要直播?”我问她。
“我只是记录真实情况。”
她打开直播。
镜头里,顾南缩在沙发角落,肩膀微微弓着,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人。
林柔对着镜头擦眼泪。
“这是我今天遇到的流浪者。他没有家,也没有钱。我想暂时收留他,可我妹妹一直觉得他脏,连自己的房间都不愿意让出来。”
弹幕很快刷了起来。
姐姐别怕,我们支持你。
这种妹妹真的太冷漠了。
让他睡一晚怎么了?
人都无家可归了,还讲什么私人空间?
我走到镜头前。
“既然你这么善良,为什么不让他睡你的主卧。”
林柔的表情僵住。
“我房间里有重要物品。”
“我的房间里也有重要物品。”
“你不要故意抬杠。”
“那就把你的东西搬出来。”
“我为什么要搬?”
“因为你在帮助他。”
直播间安静了几秒。
随后,弹幕变得更加激烈。
是啊,她怎么不让自己的房间?
口头善良谁不会啊?
怎么感觉林柔怪怪的?
林柔脸色涨得通红,连忙把直播断了,手机屏幕扣在沙发上。
“你满意了?!”
也是在这时,我手机震动了下。
是李婶的消息,她给我发了一条链接。
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林柔就一把拍掉我的手机,“你闹够了吗?!”
我瞳孔**,下意识推开林柔,去抢即将落地的手机。
林柔被我这样一推,整个人都往后倒去。
好在顾南及时扶住她。
也是这一下,林柔看清了——顾南掌心确实有一颗黑痣。
林柔盯着那颗痣,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顾南,你是不是顾家的人?”
顾南没有回答。
她却像已经得到了答案,兴奋地抱住他,
“我就知道你是,你肯定是,你只是发生意外失忆了对不对?”
我:“……”
林柔是脑子被门夹了?
可我没功夫管这些,我立刻打开李婶发来的链接。
那是一则街道的通知——“警方正在排查一个涉及伤人案的逃犯,监控拍到他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是……”
最让我惊悚的,就是协查照片里的男人。
男人留着短发,但眉骨、下巴和左耳的缺口。
和客厅里的顾南几乎完全吻合!
我握紧手机,心脏都要跳出来。
我强壮镇定,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拿着手机转身返回自己的卧室。
关门的刹那,一只宽大的手用力钳制住房门。
身后,一个低哑沉闷的声音响起,
“你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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