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功德?修仙靠命硬!
soshow吧阿祖著现代言情《抢我功德?修仙靠命硬!》是作者“soshow吧阿祖”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擅墨天宗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擅墨挂在崖壁上,手指抠进石缝,脚尖踩着一块凸出的岩棱,整个身子往外探出去。下方是百丈深谷,雾气翻涌,看不见底。正下方三尺处,一株墨绿色的灵植贴着岩壁长,叶片肥厚,叶心泛着一点红。她的手指已经麻了。天不亮就被叫起来赶路,到这处崖壁爬了半个时辰,大公子说那株赤心草在下面,让她下去摘。“快点。”头顶传来大公子的声音,不紧不慢的。擅墨咬着牙,把重心往脚尖上压了压,空出右手往下够,指尖离那株草的叶子还差一丝...
来源:cd 主角: 擅墨,天宗 更新: 2026-09-02 22: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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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抢我功德?修仙靠命硬!》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擅墨天宗,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soshow吧阿祖”。更多精彩阅读:擅墨挂在崖壁上,手指抠进石缝,脚尖踩着一块凸出的岩棱,整个身子往外探出去。下方是百丈深谷,雾气翻涌,看不见底。正下方三尺处,一株墨绿色的灵植贴着岩壁长,叶片肥厚,叶心泛着一点红。她的手指已经麻了。天不亮就被叫起来赶路,到这处崖壁爬了半个时辰,大公子说那株赤心草在下面,让她下去摘。“快点。”头顶传来大公子的声音,不紧不慢的。擅墨咬着牙,把重心往脚尖上压了压,空出右手往下够,指尖离那株草的叶子还差一丝...
第1章
擅墨挂在崖壁上,手指抠进石缝,脚尖踩着一块凸出的岩棱,整个身子往外探出去。
下方是百丈深谷,雾气翻涌,看不见底。
正下方三尺处,一株墨绿色的灵植贴着岩壁长,叶片肥厚,叶心泛着一点红。
她的手指已经麻了。
天不亮就被叫起来赶路,到这处崖壁爬了半个时辰,大公子说那株赤心草在下面,让她下去摘。
“快点。”头顶传来大公子的声音,不紧不慢的。
擅墨咬着牙,把重心往脚尖上压了压,空出右手往下够,指尖离那株草的叶子还差一丝。
她深吸一口气,把身体再往下探。
一块石子砸在她枕骨那个凹坑里。
擅墨眼前黑了一瞬,手指条件反射地往里抠,指甲劈了开来,血顺着手指流进石缝。
她咬着牙稳住身形,偏头往上看。
大公子趴在崖边,手心里还垫着第二块石子,冲她笑。
那张脸长得周正,笑起来却让人不舒服,像是猎人看着陷阱里猎物。
“手滑。”大公子装作歉意的样子,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愧疚。
表小姐站在他旁边,青衫被风吹得猎猎响。
她抬手抚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袖口,低着头看擅墨,语气淡淡。
“快点摘,一会还要去秘境深处,莫要耽搁了时辰。”
擅墨低下头,盯着那株赤心草,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
从那个阴冷潮湿的汝王府邸被带出来,已经四年了,她早就不指望这两人哪天能有点人样。
她自幼被卖入汝王府为奴,直到四年前被这二人以天赋尚可为由,带来宗门。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走了大运,跟着大少爷表小姐成了仙人,却不知那二人不过是带个使唤的奴才,好方便日后修炼时有人端茶递水、试毒探路、挡灾替死。
第一天进离天宗的时候,大公子就被收入内门,做了太上长老的唯一亲传,表小姐也跟着水涨船高,挂在太上长老门下,她跟着二人,成了个不伦不类的内门杂役。
第二年,她发现同她一起入门的杂役都已修出气感,唯独她还在扫阶。她去求问功法,表小姐说你根基尚浅,先把杂役做好再说。
第三年,她向传功长说过此事,却被斥为心浮气躁,让她一切听大公子安排。
后来她就不问了,她不是没想过跑。
去年,她偷偷攒了十几块下品灵石,夜里摸到山门口,被巡夜弟子拦了回来。
表小姐笑眯眯的推开她小茅屋:“听说你想出去散散心?”
之后她的灵石就被表小姐代为保管,她也被看管得更严了。
擅墨把右手的血在衣裳上蹭了一把,重新探下去。
这次够着了,指尖掐住草茎,小心翼翼地往外拔。
根扎得深,她用指甲剔开旁边的土,一点一点往外松。
草根松了,她整株拽出来,塞进腰间的布袋里。
她松了一口气,嘴角动了动,赶紧往上攀爬,右手的血让石缝变得湿滑。
手指脱开,擅墨整个人往后仰。
风灌进耳朵里,山谷在眼前翻转。
擅墨脑子很空,往下坠的那两息里她什么也没想,就看见头顶的天越来越远,雾气朝她扑过来。
她胡乱的挥舞着双臂,试图抓住任何能借力的东西。
崖壁上横生出来的一蓬老藤,粗的有手腕粗,细的像手指,交缠着挂在那儿。
擅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最粗的那根藤,虎口被粗糙的藤皮磨出了血,下坠的身形堪堪停住。
后背和胳膊被枝条抽得生疼,整个人在半空荡了一下。
她吊在半空,胸口剧烈起伏,脚下是弥漫的雾气。
雾太厚了,看不见底。
她吞咽着唾沫,强压狂跳的心脏,顺着藤蔓往上爬。
藤蔓丛里有个东西硌了她一下,隔着衣裳顶在肋骨上。
擅墨单手抓着藤,另一只手摸过去。
一块灰白色的石头卡在两根藤蔓之间,沾着泥和青苔,表面光滑,隐约能看到细密的纹路。
她抠出来握在手心。
石头温润细腻。
入手的瞬间,发出一阵灰蒙蒙的白光,像阴天透过云层的天光。
光芒不算强,只印出掌心那一点纹路。
“宝贝?”
她摸不准是什么东西,只想带回去再慢慢研究。
石头碰着储物袋口,像撞上一堵墙,塞不进去。
她又试了一次,还是塞不进。
她啧了一声,掀开领口把石头贴肉塞进衣襟里。
凉的,贴着肋骨,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沿着藤蔓往上爬了快半个时辰,胳膊从酸到麻到没知觉,终于够到了崖顶边缘。
她把胳膊搭上去撑住,翻身上来,脸朝下趴在草地上喘气。
表小姐幽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就说她没那么容易死。”
“哟,还活着呢?”大公子蹲在她旁边,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我的草呢?”
擅墨翻了个身坐起来,把腰间的布袋解下来扔过去。
大公子接住,打开看了一眼。
表小姐走过来,站在擅墨面前。
擅墨仰着脸看她,头发散了,衣裳在藤蔓上刮了好几道口子,额头上蹭破了皮,血混着泥糊了半张脸。
表小姐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领口。
衣襟被藤蔓刮开了两条缝,透出一点白色的光。
表小姐伸手指了一下:“那是什么?”
擅墨低头看自己胸口。
石头的光透过布料渗出来,白光照在暗色的料子上,若隐若现。
“藤蔓里捡的,”擅墨说,“一个石头疙瘩,不值什么钱。”
“拿出来。”
擅墨犹豫着,把手伸进领口,把石头掏出来。
灰白色的石头躺在掌心,白光幽幽地亮着。
表小姐弯下腰看了一会儿,伸手想拿。
擅墨五指一合,把石头捏在手心。
表小姐的手指停在半空,眼神冷了下来。
“我差点没命,”擅墨说,“这东西是我拿命换的。”
大公子把装赤心草的布袋收好,直起身来,拍了拍袖口上的草屑。
“擅墨,你在离天宗待了四年了,”他语气像在讲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东西捡到了要上交,规矩你是知道的。”
“这是秘境里的东西,”擅墨说,“不算宗门之物。”
大公子看着她,嘴角那个笑收起来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时候其实比笑的时候好看些,但也更阴冷。
“拿出来。”他说。
“不。”擅墨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但这次她真不想低头。
大公子往前走了一步。
擅墨抻着膝盖,从地上站起来。
“四年,”擅墨摸了摸自己脑后那个被石子砸过的凹坑,“你们让干什么我干什么。杂役干的活我干,历练的险我挡。同批进门的好些都筑基了,最差的也炼气五六层,我才刚刚引气入体,你们就急不可耐带我来秘境。你们当我傻?赤心草我自己不会卖了换丹药?”
大公子看着擅墨手里的石头,白光从她指缝里漏出来,在她手背上投下淡白的影子。
表小姐在旁边叹气。
“擅墨,你每次都这样。”她语气像在说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跟你讲道理你听不进去,弟子所得都是宗门的。你揣在自己身上算什么?”
擅墨把石头紧紧握在手心,眼睛不停的扫过周围,寻找可以脱身的机会。
“我给你,你真会交给宗门吗?”擅墨冷笑,“你二人就是宗门最大的贼!”
表小姐脸色一沉,抬手便是一道法诀朝擅墨打去。
擅墨侧身避过,反手将石头往怀里一揣,转身就往林中窜去。
风把她散了的头发吹起来。
两道身影在身后紧追,法术光芒在树影间交错闪烁。
擅墨拼命催动体内所剩无几的灵力,脚下不敢有半分迟疑。
一道剑光从天而降,擦着她肩头劈断身侧一棵碗口粗的树。
她被气浪掀得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大公子的身影从面前的树影中浮现。
他抬起手掌,灵力凝成的白光在掌心里聚拢,嗡嗡作响,周围的草叶被气流压得贴地趴下去。
“最后一遍。”他声音不带任何温度,“把东西交出来。”
表小姐从飞剑上跃下,轻飘飘落在她身后。
擅墨看着他那只手,又看了看表小姐腰间的剑。
“休想!”她咬牙举起石头想砸碎它,一了百了。
大公子的手,毫不犹豫的击向她的天灵盖。
擅墨脑子里炸开一团白光,耳道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往前栽。
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上,疼得她眼前发黑,但她的手指还死死掐着那块石头。
她听见剑出鞘的轻响。
她想抬头,脖子撑不住,额头磕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
剑从后背穿过胸腔,把她钉在自己跪着的那块石头上。
擅墨低头。
剑刃从她胸前冒出来一截,银白,沾着她的血,血珠沿着剑脊往下滚。
她张了张嘴,没声音。
血从她身下漫出来,洇进青黑色的岩石纹路里,顺着石头缝淌。
石头从她手心里滑出来,落在血泊中。
暗红的光芒炸开了。
那块灰白色的石头灌满了血,纹路里红光暴涨。
风倒卷,草叶横飞。
整个崖顶被红光吞了一瞬。
擅墨趴着的地方只剩一摊血,什么也没剩下。
大公子的手还举着。
表小姐的剑还钉在石面上,剑尖戳进石头缝里,剑身轻颤。
“那是传送法器?”表小姐收起长剑,盯着石面上那滩血迹。
两个人站在崖顶上,四周空荡荡的。
“哼,跑了又如何,她那伤,撑不过半日便要一命呜呼。”
大公子拂了拂袖,贴近表小姐的耳畔低声道:“不过就是个传送法器,回头师兄给你再寻一个。”
表小姐轻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拨弄着剑穗上的流苏。
岩壁上几片被碾碎的草叶被风吹起来,打着旋飘进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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