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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重生:从暴打混混开始翻身

二少的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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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六零重生:从暴打混混开始翻身》本书主角有刘秀云杜建军,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二少的笔”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那张卖身契,白纸黑字,签得明明白白。目标不是别人,正是刘秀云。买家是个住在深山沟里的光棍老汉。这女人去了,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摧残和生育机器般的命运。杜建军猛地打了个寒颤,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想起来了。就在昨天,也就是他对妻子施暴的前一天。他抢走了给女儿攒下的三尺布票,还有那十几块辛苦钱。全变成了赌桌上的筹码,输得精光。那个男人,蛮横、冷酷,眼里根本没有妻儿的位置。再加上周围邻居那些刺耳的闲言碎语...

来源:cd   主角: 刘秀云,杜建军   更新: 2026-09-03 15:4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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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六零重生:从暴打混混开始翻身中的内容围绕主角刘秀云杜建军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二少的笔”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那张卖身契,白纸黑字,签得明明白白。目标不是别人,正是刘秀云。买家是个住在深山沟里的光棍老汉。这女人去了,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摧残和生育机器般的命运。杜建军猛地打了个寒颤,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想起来了。就在昨天,也就是他对妻子施暴的前一天。他抢走了给女儿攒下的三尺布票,还有那十几块辛苦钱。全变成了赌桌上的筹码,输得精光。那个男人,蛮横、冷酷,眼里根本没有妻儿的位置。再加上周围邻居那些刺耳的闲言碎语...

第15章

他轻咳一声掩饰慌乱,手腕一翻,麻雀瞬间消失无踪。
紧接着,他板起脸,语气却软了几分:“按理讲,公家的牲口不能随便私用,得按时归还。
不过嘛,你以后日子长着呢,天天跟这些**打交道,多接触接触,培养培养默契,也是正理。”
话虽这么说,孙六安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这小子太会来事儿!动不动就送礼,如此懂事识相的年轻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先前他还愁着杜建国喂牲口,自己每年分得的粪便要少一份,觉得吃了亏。
可眼下看来,这笔买卖做得太值了!
“行了,早点回去歇着吧,我也该撤了。”
孙六安摆摆手,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一心只想回家给那只麻雀褪毛炖汤。
杜建国笑着挥手告别,却没往自家方向走,反而借着夜色掩护,绕到了村长刘安的家门口。
他清了清嗓子,冲着院墙根下一阵鬼叫:“刘春安!在家没!”
叫声刚落,大门吱呀一声推开。
刘春安探出半个身子,神色慌张,压低嗓音骂道:“喊魂呢?能不能消停会儿?”
“神神叨叨的,在自己家门**贼似的。”
杜建国上下扫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怎么着?把你爹那宝贝根儿也当了?”
“滚蛋!”
刘春安狠狠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更低:“我爸在里头呢!听见动静,以为我又偷偷摸摸想出去打牌,刚才拿着棍子满屋子追着我抽!”
刘春安好赌这事儿,村里人早就门儿清。
家里拿他没办法,因为他记吃不记打,屡教不改。
他那当村长的老爹刘安更是头疼,除了挨顿揍发泄怒火,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败家。
好在这小子玩得不大,顶多输个半块两块的钱,还没伤筋动骨。
刘安家底殷实,这点亏空根本不算事儿。
“咱今天到底是图啥?别告诉我又是手*想搓两把。”
刘春安眼珠一转,身子前倾,压低声音调侃:“嘴上说着戒赌,心里头肯定馋得慌吧?老五家正好在组局,走,带你去热热身?”
话音未落,他抬腿就要迈步。
杜建国反应极快,伸手死死拽住对方衣袖,急得直跺脚:“真不打了!今儿找你纯属公事。
你瞅瞅我兜里揣着个什么稀罕物?”
说完,嘴里吹出一声尖锐的口哨。
大黄闻声,颠着小碎步从巷口窜了过来。
这狗灵得很,一见正主儿来了,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围着刘春安转圈撒欢,舌头还在人家手上蹭来蹭去。
“起开起开,别往老子身上扑腾!”
刘春安嫌恶地一脚把狗踢开,皱眉喝道:“叫它过来干嘛?”
杜建国顺手解下大黄脖子上的小布袋,掏出一只活蹦乱跳的田鼠,直接怼到刘春安眼前:“这东西,收不收?”
刘春安瞳孔猛地一缩,一把揪住田鼠尾巴,惊叫出声:“乖乖,这么大的地耗子!妈耶,这又是你猎到的?”
杜建国点头如捣蒜,语气笃定:“错不了。
买不买?犹豫的话,我就转手卖给外人了。”
刘春安喉结剧烈滚动,咽下一大口唾沫。
寻常人嫌这玩意儿脏,可对于饥肠辘辘的吃货来说,这就是人间至味,比驴肉牛肉还香。
他又吞了口口水,**手指数钱,牙根咬得发紧:“怎么个价?”
“整只打包。”
杜建国掂了掂分量,“大概两斤出头,按整数算,三块一斤,痛快话。”
刘春安眼睛瞪得溜圆,破口大骂:“你抢钱啊!老子还没分家,财政大权在老妈手里,哪来的现大洋?”
“各种票证也行,我不挑剔。”
杜建国摊手。
刘春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免谈!那是硬通货,给了我,我爸能把我腿打断!”
两人指的自然是粮票、布票、油票这类战略物资。
眼下物资匮乏,定量极少,尤其是乡下,每家每户的布票勉强够做一套**衣服。
大人优先,孩子只能穿旧的或改小的。
苦熬几年,把长辈伺候舒坦了,才可能盼到一身新衣裳。
足见这些票据有多金贵。
“嫌贵?”
杜建国作势要把田鼠收回口袋,“行,村头老张也好这一口,我去敲他的门。”
刘春安瞬间急了,伸手拦住:“别!老张那糟老头子牙都快掉光了,懂什么烹饪之道?卖给他纯属暴殄天物!”
他顿了顿,眼神闪烁,最终咬牙道:“现金我是掏不出,但我家里有两件铁器,换不换?”
“铁疙瘩?哪来的?”
杜建国脚步骤停,眉头微挑。
刘春安压低了嗓音,神神秘秘地凑近:“家父早年捡漏所得,形制古怪,重若千钧,足有二十斤上下。
拿这玩意儿换你那点破烂,如何?”
八十年代初,废铁也是硬通货。
市价两毛一斤,若是精铁,价格还得翻倍。
杜建国心头暗算,面上不动声色,爽快应下:“成交。”
“稍候。”
刘春安揣着田鼠钻进院子,鬼使神差般溜进杂物间。
片刻后,他抱着两块黑黢黢的物件蹿了出来,累得气喘吁吁:“就是这两坨死沉的东西。”
杜建国伸手探去,触感冰凉**。
这质地不像熟铁,倒像是某种合金,但他也说不准。
不管是什么金属,只要含铁量够,他就稳赚不赔。
“就它了。”
他将那两块重物塞入行囊,沉甸甸的分量压在肩头,大黄牲口是驮不动的,只能他自己扛。
刚欲转身离去,衣袖忽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拽住。
“慢着!我有话问。”
刘春安神色紧张。
杜建国嘴角扯出一抹戏谑:“瞧你这点出息。
家里丢个锅铲你都不吭声,我还以为你爹要把你腿打折呢。”
“去你的!”
刘春安翻了个白眼,“那老东西才不在乎这些破烂。
我是想打听李二狗的事儿。”
听到这个名字,杜建国眼神骤然锐利:“怎么?找他有事?”
刘春安面露难色,长叹一声:“昨日李二狗约我过几日赌一局。
这次底注极高,一把能搏上一两块大洋……我心里发虚,总觉得其中有诈。”
杜建国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刘春安,你信我不?”
“咱俩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不信我信谁?”
“听我一句劝,离李二狗远点。”
杜建国语气冰冷,“他在给你挖坑,跳进去就出不来。”
“不至于吧?”
刘春安满脸疑惑,“二狗也是一起光**长大的玩伴,还能害我?”
“信不信随你。
但这铁疙瘩太沉,我得赶紧走。”
杜建国不再多言,赶着大黄绝尘而去。
留下刘春安独自站在原地,反复咀嚼着刚才的话语。
“应该没那么严重吧……”
他喃喃自语。
平日里大伙儿凑在一起打牌玩乐,虽然李二蛋有些小聪明,甚至有点无赖习气,但从未做过吃相太难看、公然骗钱的事。
杜建国的提醒,在他心里泛起一丝涟漪,却并未完全动摇。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同宗同源,性子却隔着银河。
李二狗那厮阴狠狡诈,刘春安却是实打实的老实人。
杜建国对前者避之唯恐不及,生怕沾上一身腥。
对于后者,他存着几分谢意,这才苦口婆心劝其远离火坑。
能不能听进去,全看造化。
言尽于此,剩下的路,得自己走。
杜建国揣着换来的两截铁器,领着剩余物资回了家。
门轴刚响,刘秀云已整装待发。
“这是要去哪?”
女人眼皮都没抬,嘴角扯出一抹讥讽:“还能去哪?收拾你留下的烂摊子!总不能让一家老小冬天喝西北风吧?你在孙老头那放牲口倒是清闲,可孩子们跟着你吃什么?”
她目光扫过丈夫,满是失望。
前几日见杜建国似有悔意,既懂谋生又知孝道,她还暗自庆幸丈夫终于醒悟。
谁知转头就搞出这档子事。
放着捡土豆的红利不要,非要去干养牲口的苦力,只为争那几丁点工分。
荒谬!
几丁点工分能当饭吃?撑死顶一周的口粮。
一周之后呢?全家饿肚子吗?
杜建国瞬间读懂了妻子的意图——她是想去找张德胜低头求情,念在亲戚面上放过自己。
这正是那个伪君子的圈套!
张德胜此刻指不定正翘首以盼,等着刘秀云上门,好顺水推舟逼她离婚。
杜建国心头一紧,急忙喝道:“别去!”
刘秀云眉头紧锁:“为何?张德胜毕竟沾亲带故,求他帮衬,你才能继续在地里刨食。
放着面子不顾,非要去喂猪?”
“既然走到这一步,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杜建国拉开布袋拉链。
两块沉甸甸的铁锭、三只麻雀,还有一只野鸽子赫然在目。
刘秀云瞳孔微缩:“这……”
“我去孙老头那干活,另有盘算。”
杜建国语气平静,透着股自信:“借机进山,猎些野味。
上次寻到何首乌时,我就察觉到自己在这行当的天赋。”
“前天张德胜借题发挥,我正好顺水推舟,换个更自在的差事。”
他指了指袋中猎物:“麻雀和鸽子是今日收获。
原本还有一只地耗子,转手给了刘春安,他用这两块铁锭跟我交换。”
“回头拿到县城变现,少说也能落个十几块钱。”
刘秀云僵在原地,指尖颤巍巍地戳向那个沉甸甸的布袋。
“这一兜子……全是你今儿个摸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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