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爱女只是你的人设

>

爱女只是你的人设

李逵抡大锤ing著

本文标签:

《爱女只是你的人设》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李逵抡大锤ing”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祝卿许阅丞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爱女只是你的人设》内容介绍:第六遍。许阅丞站在城楼边沿,往下看了一眼。泡沫碎石堆在三层楼底下铺了一片,鼓风机从侧面把人工雪花吹得漫天飞舞,有几片黏在他后颈上,凉意顺着脊柱往下爬,像一根细针从颈椎一路划到尾椎。右肩还在疼。第三遍摔偏那一下,右肩胛骨磕在气垫边缘的硬地上,骨头像是被人从里面捶了一拳。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疼得他无声地吸了口气。前五遍各有各的死法。第一遍跳早了,墨栖苟在监视器后面骂“抢戏抢到演员头...

来源:cd   主角: 祝卿,许阅丞   更新: 2026-09-03 08:02:05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爱女只是你的人设主人公:祝卿许阅丞,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李逵抡大锤ing”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第六遍。许阅丞站在城楼边沿,往下看了一眼。泡沫碎石堆在三层楼底下铺了一片,鼓风机从侧面把人工雪花吹得漫天飞舞,有几片黏在他后颈上,凉意顺着脊柱往下爬,像一根细针从颈椎一路划到尾椎。右肩还在疼。第三遍摔偏那一下,右肩胛骨磕在气垫边缘的硬地上,骨头像是被人从里面捶了一拳。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疼得他无声地吸了口气。前五遍各有各的死法。第一遍跳早了,墨栖苟在监视器后面骂“抢戏抢到演员头...

第1章

第六遍。
许阅丞站在城楼边沿,往下看了一眼。
泡沫碎石堆在三层楼底下铺了一片,鼓风机从侧面把人工雪花吹得漫天飞舞,有几片黏在他后颈上,凉意顺着脊柱往下爬,像一根细针从颈椎一路划到尾椎。
右肩还在疼。
第三遍摔偏那一下,右肩胛骨磕在气垫边缘的硬地上,骨头像是被人从里面捶了一拳。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疼得他无声地吸了口气。
前五遍各有各的死法。
第一遍跳早了,墨栖苟在监视器后面骂“抢戏抢到演员头上了?”
第二遍摔偏了半米,右肩报废。
第三遍男主忘词,他挂在城楼半截等了四十秒,手抓得指节发白,最后还是重来。
**遍鼓风机停了,雪花没飘起来,墨栖苟说“氛围不对”。
第五遍墨栖苟的原话是:“你脸上那是什么表情?便秘还是拉稀?重来。”
第六遍,许阅丞把重心往前压了压,膝盖微屈,深吸一口气。
他不能想别的,这重复的几遍早就耗尽所有精力了。一想就会犹豫,一犹豫就会摔得更难看。
他只想一件事:落地的时候右肩别先着地。
“场务清场——鼓风机就位——”
“三—二—一—”
屈膝,蹬地。
身体向前扑出去的那一瞬间失重感灌满胸腔,像被人从背后猛地推了一把。坠落其实很短,短到他来不及害怕,后背就砸进了气垫。
气垫猛地一沉又弹回来,他顺势往右侧翻滚,碎石棱角划过左手肘,一阵尖锐的刺痛从皮肤下面炸开。
镜头推过来了。
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他的脸,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凝视着他无法脱离牢笼。
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母亲被热油溅到手腕时皱起的眉头。
想起父亲把烟头摁灭在他手腕内侧那一瞬间的灼痛。
想起母亲最后一次打电话来,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说“别回来了”。
但这些念头都只是一闪而过。
镜头前不能有表情,他练习过太多次了,嘴角该往哪个方向弯,眼角的弧度该是多少,梨涡要怎么刚好露出来,全都刻在肌肉记忆里,不需要想。
他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唇角微扬,梨涡浅浅的,像刚拍完一场轻松的散步戏,心情很好的样子。
监视器后面安静了两秒。
墨栖苟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烟嗓的沙哑:“卡。过了。替身收工。”
许阅丞从气垫上爬起来。左手肘**辣地疼,他低头看了一眼——碎石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正往外渗,把袖口染了一小片暗红。
他把袖子往下拽了拽,遮住伤口,快步走向监视器。
墨栖苟正低头翻台本,旁边架子上搁着半杯凉透的咖啡和一个烟灰缸,烟**堆了七八根。
许阅丞站到监视器后面,弯了弯腰,声音压得很低很客气:“导演,今天拍的几条,能不能把前几遍的工钱也结一下?群演那边是按条算的……”
墨栖苟头也没抬:“我花钱请你来是来算账的?”
许阅丞的指尖蜷进掌心,指甲掐进手腕内侧那个烟疤里。
那个疤被袖口遮着,但灼痛感还是顺着神经爬上来。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导演,我房租明天到期……”
墨栖苟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像看一件用旧了的道具。“行了。”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甩在桌上,“拿着滚,别在这碍眼。”
钞票落在桌面上,散开了。有一张飘到地上,落在许阅丞脚尖前面。
许阅丞蹲下去,一张一张捡起来。叠好。塞进口袋。弯腰说:“谢谢导演。”
转身的时候他经过肖云尘的房车。车窗开着半扇,里面传出烟味和笑声。
肖云尘的经纪人在打电话,声音不低:“**那边我约了下周三,你放心,云尘的状态好得很,这部戏杀青之后档期全满……”
笑声从车窗里溢出来,暖融融的,混着暖气片的热气和某种昂贵的香水味。
许阅丞没停步。
他加快脚步走过去,进了**室。
**室里没人。
铁皮柜子有一排,他的在角落里,柜门关不严,要用膝盖顶一下才能锁上。
他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站了一会儿,仰头看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
灯管两头已经发黑,嗡嗡地响,光线惨白惨白的,照得整个房间像一间审讯室。
他卷起左边袖口。
手腕内侧有一道烟疤,边缘泛白,中央凹陷,是成年累月结痂又揭开留下的痕迹。
刚才掐得太用力,疤周围泛起一圈红。他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用湿纸巾擦了擦手肘上的血,然后换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
这是他唯一一件能穿出去的,领口洗得有点松了,但至少没有破洞。
他走到那面裂了一道缝的全身镜前面。
镜子里的年轻人穿着米白色针织衫,头发刚洗过还有点潮,五官端正到挑不出毛病。
他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梨涡出来了,眼角弯了,整个人暖融融的,像个刚从图书馆走出来的学长。
他在镜子里练这个表情练了四年。
最开始嘴角会抽筋,笑起来比哭还难看。后来他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一遍遍录、回放、调整,直到便利店阿姨说“小伙子笑起来真好看”,他才知道,够了。
镜子里这张脸完美无缺。
镜子里这个人谁也不是。
他推开**室的门往外走。
北城四月的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带着一股泥土和枯草的气味。
片场外头是条水泥路,路灯稀稀拉拉的,隔好远才有一盏,灯光昏黄,把路面照得坑坑洼洼。
许阅丞缩了缩脖子,沿着路往公交站走。
口袋里的钱硌着大腿。
几张票子叠在一起,边角戳着皮肤,硬邦邦的,像几片随时会把人划伤的碎瓷片。
他走到路灯底下的时候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不重。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嗒,不紧不慢的,像在数什么。
许阅丞回头。
路灯底下站着一个年轻女人。
穿了件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领口露出一截浅灰色的高领毛衣,左耳一颗黑钻耳钉泛着细碎的光。她手里捏着一个创可贴,包装还没撕。
“你受伤了。”她说。
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一件跟她无关的事。
许阅丞下意识把手肘往后藏了藏:“没……,擦破点皮。”
“左手肘。”她说,“刚才第六遍落地的时候划的。血把袖口染了,你没发现?”
许阅丞低头看了一眼。
米白色针织衫的左手袖口果然洇了一小片暗红,在路灯底下看不太清,但确实是血。他愣了一下。
片场那么多人,灯光、摄像机、打板的、举杆的、场务来回跑,谁会在意一个替身摔下来的时候手肘有没有划破?
“您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祝卿好。”她把创可贴递过来,“贴上吧,别蹭到领口上。”
许阅丞接过来,撕开包装,低头贴在手肘上。动作有点笨,单手操作不太利索,贴歪了一点。
他没在意,抬头重新笑起来,弧度小一点,眼睛垂下去一点,像是被问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的事:“谢谢祝小姐关心,我没事的。”
祝卿好没接话。
她看着他,很仔细地看,目光从他脸上慢慢移到嘴角,又从嘴角移回眼睛,像在端详一件做工不错的赝品。
许阅丞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但笑容没有松动。
嘴角该弯多少度,梨涡该露多深,眼睛该弯到什么程度 ,他全都练过,闭着眼睛都不会出错。
“你的笑,”祝卿好忽然说,“练了几年?”
路灯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许阅丞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他又笑了。
“祝小姐说笑了,我天生就爱笑。”
祝卿好歪了一下头,看了他两秒。
然后她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他面前。
她比他矮半个头,可走到近前的时候许阅丞下意识想往后退。他忍住了。
“我讨厌两种人。”她说。眼睛很亮,亮得让人不太敢直视。“一种是装傻的。另一种是装笑的。”
她伸出手,指尖在他右肩上轻轻戳了一下。
力道很轻,但刚好戳在第三遍摔偏时磕到的那块淤青上。许阅丞闷哼一声,肩膀猛地一缩,嘴角终于垮了下来。梨涡消失了。
“右肩也伤了。”祝卿好收回手,“第三遍的时候磕的。
你落地的时候右肩先着地,气垫边缘没接住你。”
她说完这句话,退后半步,把手**大衣口袋里。“你挺有意思的,也挺有天赋。”她说,“明天来我公司一趟。”
“你怎么知道我——”
“地址一会儿发你手机上。”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嗒,一下一下,像在数他脸上的裂缝有几道。
许阅丞站在原地。右肩还在疼,手肘上的创可贴贴歪了,边角翘起来蹭着皮肤。
更烫的是手腕内侧那道疤,它在发烫,像被什么东西重新摁了一遍。
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五根手指在微微发抖,止都止不住。
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只有两行字:
“北城星光璀璨集团—祝卿好。”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路灯的光照在手机屏幕上,把那几个字映得发白。
然后他慢慢卷起左边袖口,露出那道烟疤。疤在路灯下泛着暗红,像一句他从小写到大的命题作文,题目只有两个字——翻身。
“翻得了吗?”他出了声。声音哑得连自己都陌生。
夜风灌过来,把远处片场的嘈杂声送过来一截——有人在喊“收工了收工了”,有铁架碰撞的咣当声,有车子发动引擎的闷响。
世界照常运转,只有他一个人停在这盏路灯底下,右手还抖着。
他正要转身往公交站走,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那个号码。这回是一句话:
“你手腕上那个疤,以后不用藏了。穿短袖就行。”
许阅丞的脚步钉在原地。
他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刚放下来的袖口。
米白色的针织面料把烟疤遮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
可她怎么知道的?她只看了他一眼,只戳了一下他的右肩,她怎么知道他手腕内侧有一道疤?
他猛地回头。
路灯底下空了。黑色大衣的影子已经消失在路的尽头,只有高跟鞋的声音还若有若无地传来,嗒,嗒,嗒,越来越远。
许阅丞站在那盏路灯底下,夜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右手还在抖。他把手机攥紧了,指节发白。
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而更让他心慌的是另一件事——
当她说“不用藏了”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不是“她为什么知道”,而是——终于不用装了的解脱感。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然后慢慢把袖口卷上去,让那道烟疤暴露在空气里。
路灯的光照在疤痕上,边缘泛白,中央凹陷,是很多年前那个晚上留下的。
父亲喝醉了酒,把烟头调转方向,摁在他手腕上。他当时没哭,他一旦哭了,他那父亲只会越来越兴奋,熬,只有熬出来,才***。
他把袖子放下来,转身往公交站走。
口袋里的钱还在,边角戳着大腿。手机屏幕暗下去了,但那条短信还亮在他脑子只剩下祝卿好三个大字。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片场的人叫她“祝小姐”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的那种东西,不是客气,是忌惮。像在叫一个随时能让他们丢掉工作的人。
可她刚才站在路灯底下递创可贴的样子,又不像那种人。她是那么温婉,明媚。
许阅丞上了公交车,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开了,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他的脸在玻璃上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看着那个轮廓,忽然觉得陌生。
他在镜子里练了四年的那个笑容,被人一眼看穿了。
他应该害怕的。
可他心里有个地方,好像比害怕更复杂一点。像是被人从一堵很厚的墙后面拽了出来,还没站稳,但至少看见了光。
公交车拐了个弯,往老城区方向开。许阅丞把手机掏出来又看了一眼那条短信,然后锁屏,塞回口袋。
他想起第六遍跳下来的时候,镜头推近他的脸,他对着镜头笑了。
那个笑容他练了四年,完美无缺,谁也挑不出毛病。
祝卿好说“你的笑,练了几年?”
她看出来了。
许阅丞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玻璃外面是北城四月的夜,灯光疏疏落落的,像撒了一把朦胧的碎光。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往前开,他的影子在玻璃上跟着晃。
他闭上眼。
明天北城星光璀璨集团—祝卿好。
他低声呢喃一遍“祝卿好”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面对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
那个练了四年的笑容,从今晚开始,可能不管用了。
或许他可以撕下伪装了好久的假人面具,用真正的自己面孔活着这个世界上。

《爱女只是你的人设》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