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被夫君推下九幽,凶物哭着认我主

>

被夫君推下九幽,凶物哭着认我主

汽水著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被夫君推下九幽,凶物哭着认我主》是汽水的小说。内容精选:

来源:ygxcx   主角: 沈瑶,小九   更新: 2026-09-04 17:30:40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被夫君推下九幽,凶物哭着认我主是汽水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沈瑶小九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

第1章




嫁与战神祁夜五年,我成了他登顶三界的垫脚石。

灵脉被抽,名声尽毁,最后被无情弃入九幽深渊。

深渊不见天光,却藏着我遗失万年的真相。

1

“主人,疼不疼?”

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我的肩,温热的舌尖小心地舔过我额角的伤口。

我靠在冰冷的岩壁上,浑身的骨头像被碾碎过一遍。

九幽深渊,万丈之下。

上方的光早已看不见了,只有那双金色的竖瞳,亮得像两盏灯。

“不疼。”我扯了扯嘴角。

话说出来,嗓子里全是铁锈味。

这具身体的灵脉已经碎了七成。

祁夜那一脚,用了十成力。

“他们说你是凶物。”我抬手摸了摸眼前这团白色皮毛,“说你青面獠牙,嗜血成性。”

金色竖瞳眨了眨,委屈地把脑袋缩进我怀里。

“那些人胡说。”

它的声音还带着奶气,像个被冤枉的孩子。

“我等了你三千年,一口人都没吃过。”

我低头看它。

幼兽形态,通体雪白,额心一簇金纹,尾巴蓬松地卷着我的手腕。

这就是三界第一凶物?

笑话。

“你叫什么?”

小九。”它仰头看我,金瞳里映着我狼狈的脸,“主人以前叫我小九。以前......你还会给我梳毛,还会带我去昆墟摘星辰果。”

以前?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只记得自己叫沈瑶,自小身负魔气,被仙门当作不祥之人。

五年前祁夜求娶我,说不在乎我身上的魔气,说要护我一世周全。

我信了。

蠢得彻底。

这五年,他从我灵脉中一点点抽取力量,美其名曰帮我净化魔气。

我的修为一日日衰败,他的战神之名一日日响彻三界。

等我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他就当着天下人的面,把我踹了下来。

“主人。”小九用爪子拽了拽我的衣袖,“你身上的不是魔气。”

我愣了一下。

“什么?”

“那是神元。”小九的声音突然认真了,金瞳里的光芒变深,“上古神元。是你自己封进去的,怕被人夺走。”

风从深渊底部涌上来,冷得刺骨。

我盯着小九,心跳快了半拍。

神元?

我封的?

“主人,你不记得了对不对?”小九蹭了蹭我的掌心,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没关系,我帮你想起来。”

它抬起前爪,金纹亮起,一团温热的光覆上我的眉心。

刹那间,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裂开一条缝。

疼。

像万根针同时刺入。

我捂住头,指甲嵌进掌心。

模糊的画面闪过——

云海,星河,一座悬浮于九天之上的宫殿。

有人叫我的名字。

不是“沈瑶”。

是另一个名字。

太远了,听不清。

光消散,画面碎裂。

我大口喘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小九缩回爪子,耳朵耷拉下来:“对不起,主人的封印太重了,我只能打开一点点......”

我按住它的脑袋。

手指还在发抖,但心里反而沉下来了。

不管我以前是谁,有一件事很清楚——

祁夜费尽心思娶我,不是因为爱。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身上有东西。

深渊上方,隐约传来钟声。

是仙门的婚钟。

他在娶他的师妹了。

我仰头看了一眼那缕极远处的微光,嘴角勾了勾。

小九。”

“在!”

“我身上还剩多少神元?”

小九歪了歪头,认真感知了一下:“他只抽走了外层的,核心还在。就是主人的灵脉碎了,得先修好。”

“多久?”

“七天。”

七天。

我闭上眼。

祁夜,你等着。

2

第一天,痛得死去活来。

小九把体内的灵力渡给我,一丝一缕地修补碎裂的灵脉。

像把摔碎的瓷瓶一片片粘回去,每粘一片,骨头里就过一遍火。

我咬着袖口,额上全是汗,一声没吭。

小九急得团团转:“主人忍不住就叫出来,没人听见的。”

“习惯了。”

这五年,痛的时候多了去了。

祁夜每次从我体内抽取力量时,灵脉就会撕裂一次。

他总是在那之后端一碗药来,温声说:“瑶瑶再忍忍,等魔气净化了,你就好了。”

我以为他心疼我。

现在想来,不过是怕把我搞死太早,还没榨干净。

“主人在想那个坏人?”小九的尾巴不安地扫来扫去。

我没否认。

“我在想他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

小九沉默了一下,金瞳暗了暗:“从一开始。”

“你知道?”

“我在深渊里什么都能感知到。”小九的声音低下去,“三界所有关于主人的事,我都知道。”

它趴在我腿上,尾巴卷紧了。

“五年前他来深渊附近探过一次。那时候他修为还低,连边都不敢靠近。但他感知到了主人身上的神元波动。”

“所以他就去查我的身份。”

“嗯。查到主人在人间历劫,查到主人被仙门排斥,查到主人孤身一人没有依靠。”

小九的语气平淡,但尾巴尖在微微发颤。

“然后他去求了柳清漪的师父,换了一部功法。那功法可以通过双修,从伴侣体内抽取灵力,对方毫无知觉。”

我攥紧了拳。

指甲刺进肉里,一点痛从掌心蔓延上来。

五年的甜言蜜语,五年的嘘寒问暖,全是一场戏。

“他对师妹柳清漪呢?”我问。

“那倒是真心的。”小九嗤了一声,“柳清漪是天生媚骨,他第一眼就动了心。只不过柳清漪嫌他修为太低,不肯正眼看他。”

所以他娶我,偷我的力量,修为暴涨,成了战神。

然后回头娶他真正喜欢的人。

多完美的计划。

“柳清漪知道吗?”

“知道。”小九抬头看我,“功法就是她师父给的。”

我闭上了眼。

胸腔里的那口气堵得发闷,不是悲伤,是恶心。

从头到尾,我就是块踏脚石。

第三天,灵脉修复了三成。

我已经能站起来了。

深渊底部比我想象中大。四面是黑色的石壁,刻满了上古纹路,有些地方隐约发光。

我沿着石壁走了一圈,发现了一扇石门。

门上的封印已经黯淡了大半。

“这是什么?”

小九跳上我的肩膀,尾巴扫过门面上的纹路:“主人以前放东西的地方。”

“我的东西?”

“主人的兵器、丹药、还有......记忆。”

记忆。

我的手按上石门。

封印对我的气息没有排斥,一触即亮,缓缓裂开。

门内是一间不大的石室,正中一把长剑悬浮在半空。

剑身通体漆黑,剑柄处缠着一条金色的锁链,像在束缚着什么。

“这是......”

“焚寂。”小九的声音变得严肃,“主人的本命剑。三界排名第一的神兵。”

第一?

我以为祁夜手里那把“碎星”才是三界第一。

小九像是听出了我的想法,不屑地哼了一声:“碎星?给焚寂提鞋都不配。”

3

焚寂。

我走近那把剑。

明明是第一次见,手指触上剑柄的瞬间,掌心一阵滚烫。

像是有什么回应我。

金色锁链自动松开,剑身震颤,发出一声低鸣。

那声音不像兵器,倒像某种活物在撒娇。

“它也等了你很久。”小九蹲在我肩上,语气酸溜溜的,“比我还黏你。”

我握住剑柄,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剑身涌入体内。

不是灵力。

是比灵力高一个层级的东西——神力。

灵脉中残存的神元像是被唤醒了,开始缓慢运转。

像枯死的树重新抽芽。

“主人的灵脉修复速度会加快。”小九目测了一下,“有焚寂在,三天就够了。”

石室角落还有一个玉匣。

我打开,里面是三枚丹药,色泽莹润。

小九跳过来闻了闻:“回元丹。一枚就能把碎裂的灵脉修好,三枚够重铸金身了。”

我看着这些东西。

以前的我,到底是什么人?

当天夜里,我服下一枚回元丹。

药力入体的瞬间,浑身骨骼都在重组。

疼是疼。但这次不一样了。

每一次灵脉愈合,就有一小段记忆浮上来。

碎片。

一双手在教我执剑。

无数人跪在我面前。

有人叫我——“神女殿下。”

还有一张脸。

模糊的,看不清,但那道目光极其温柔。

“你不会有事的。”那个声音说,“等你醒来,我会一直在。”

小九?

我猛地睁开眼。

面前只有那团白色毛球趴在我腿上,睡得正香,尾巴还一翘一翘的。

第五天。

灵脉修复大半,神元开始自主运转。

我能感知到深渊外的气息了。

仙门。万千弟子来来往往的灵力波动。

还有——

祁夜的气息。

比五年前强了百倍不止。

全是从我身上偷的。

“主人。”小九醒了,耳朵竖起来,“深渊外面有人往这里丢东西。”

“什么东西?”

“魂灯。是祁夜挂的。”小九的毛炸起来,“他在监控主人的生死。如果魂灯灭了,说明主人死了,他就彻底安心了。”

我笑了一下。

他还怕我没死。

也是,花了五年的布局,总得确认结果。

“帮我把魂灯的感应骗过去。”

小九歪头看我。

“让他以为我还活着,但快死了。”

“为什么不直接灭掉让他放松警惕?”

“不。”我摩挲着焚寂的剑柄,“我要让他害怕。先让他吃不好,睡不着,心里永远悬着根刺。”

小九的瞳孔亮了亮,尾巴兴奋地摇起来:“主人坏。”

“跟他学的。”

第六天。

两枚回元丹全部服下。

灵脉不仅修复,还比从前更宽更韧。

那些被祁夜抽走的力量,不过是最表层的灵力。

真正的神元从未被动过。

他以为自己拿走了全部,实际上只舀走了大海里的一瓢水。

可笑。

“主人。”小九突然抬头,耳朵转了转,“上面来人了。”

“谁?”

“仙门弟子,三个。”小九皱了皱鼻子,“修为不高,像是来确认你死没死的。”

我握紧焚寂,站起身。

来得正好。

我需要一个人活着回去,带句话给祁夜。

4

三个仙门弟子从深渊上方坠下来。

准确地说,是被绳子吊下来的。

哆哆嗦嗦,脸色煞白。

其中一个手里举着照妖镜,抖得快握不住。

“祁、祁上神说了,确认......确认**就走......”

“你确认你能确认?你腿都在打颤。”旁边那个没好气地怼。

第三个已经快哭了:“早知道不赌那个破令牌了......”

我站在石壁的阴影里,焚寂横在身侧。

小九蹲在我肩上,尾巴勾着我的后颈,压低声音:“主人,要不要我去吓吓他们?”

“不用。”

我走出阴影。

三人同时尖叫。

举照妖镜那个直接松了手,镜子摔在地上碎成三瓣。

“活、活的——她还活着!”

“你们的祁上神,让你们来做什么?”我淡淡开口。

声音回荡在深渊里,有微弱的神元加持,听在他们耳中如雷滚过。

三人腿一软,跪了下来。

“我、我们只是奉命来看一眼......真不是来杀你的......”

我走近两步。

三人往后缩,最前面那个已经在翻白眼了。

“别晕。”我说,“我有话让你带回去。”

那人硬撑着没晕,抖着嗓子:“什......什么话?”

“告诉祁夜。”

我顿了顿。

“他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我会十倍讨回来。让他好好享受最后几天当战神的日子。”

三人面如土色。

我转向小九:“送他们上去。”

小九尾巴一甩,一阵风把三人卷了起来,直直送出深渊口。

尖叫声渐渐远去。

安静了。

我站在石室中央,闭上眼。

第七天。

今天是最后一天。

服下最后一丝丹力,灵脉中的神元彻底苏醒。

力量像潮水一样从四肢百骸涌出来,太满了,几乎要溢出体表。

同时——

记忆的封印碎了。

彻底碎了。

画面如洪水般涌入脑海。

我看见了。

九天之上,一座通体金色的神殿。

我坐在殿中最高的位置上,脚下跪着无数神将天兵。

“吾乃太初神女。”那是我的声音,“九幽深渊,由我亲手所创。焚寂神剑,是我的本命兵器。小九——”

小九不是什么凶物。

它是我的命魂所化,上古神兽九焰。

三界第一凶物?

不过是我离开后,某些人给它扣的**。

我看见了更多。

一万年前。

天界内乱。

有人联手封印了我的记忆,将我打入轮回。

而主导这一切的人——

我的双手开始发抖。

画面中,那个站在最前面、手持封印之术的人,穿着天帝的朝服。

他回过头。

那张脸,和柳清漪有七分像。

柳清漪的父亲。

现任天帝。

一万年前封印我的人,和利用祁夜来偷我神元的人,是同一个人。

祁夜不过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

他许了祁夜战神之位,教他用功法偷取我的力量。

等祁夜把我最外层的神元抽干,他再把我丢进深渊——在这里,他以为我会慢慢消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他把自己的女儿柳清漪送到祁夜身边当“青梅竹马”,用情爱拴住这颗棋子。

所有人都在利用我。

从头到尾,从万年前到今天。

我睁开眼。

眼瞳不再是黑色的。

金色的光从虹膜中心蔓延,染满整个眼眸。

小九一模一样的金色竖瞳。

小九安静地蹲在我面前,仰头看我,尾巴轻轻摇了一下。

“主人,你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

我蹲下身,把它抱进怀里。

它的身体在微微发颤。

等了一万年。

孤零零地被关在这里一万年,被人叫凶物、怪物、祸害。

“对不起。”我把脸埋进它的毛里。

它没说话,只是把脑袋拱进我颈窝,蹭了又蹭。

半晌,我站起来。

焚寂应声飞入掌中,剑身上的黑色褪去,露出底下的赤金本色。

神力灌注之下,整座深渊都在震颤。

头顶的封印开始龟裂,光从裂缝中洒下来。

我仰头看向那道光。

那上面是仙门。是祁夜。是天帝。是所有踩着我往上爬的人。

“走吧,小九。”

“去把属于我们的一切,都拿回来。”

《被夫君推下九幽,凶物哭着认我主》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