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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玄武巨变,我救李二拐走公主

爱做梦的七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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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大唐玄武巨变,我救李二拐走公主》,讲述主角李二李襄的爱恨纠葛,作者“爱做梦的七仔”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看病不给钱?耍赖是不是?”武德九年,春末。大安坊,青庐。古朴小院内,一个穿武官袍的汉子,此刻正被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按着后颈,整个人倒栽葱一般扎在一口青石水缸里。缸里水已经洒出一半,周遭满地水渍。那汉子五大三粗,胳膊快比少年大腿还粗。可这会儿两只手在水面上乱抓乱挠,两条腿在身后死命乱蹬。靴子踢得泥星子飞溅,却偏挣不脱少年那只看似单薄的手。院落古朴,肃静。院墙两边搭着木架,木架上晒着满架草药,药香混着...

来源:cd   主角: 李二,李襄   更新: 2026-09-06 13: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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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大唐玄武巨变,我救李二拐走公主》是大神“爱做梦的七仔”的代表作,李二李襄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看病不给钱?耍赖是不是?”武德九年,春末。大安坊,青庐。古朴小院内,一个穿武官袍的汉子,此刻正被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按着后颈,整个人倒栽葱一般扎在一口青石水缸里。缸里水已经洒出一半,周遭满地水渍。那汉子五大三粗,胳膊快比少年大腿还粗。可这会儿两只手在水面上乱抓乱挠,两条腿在身后死命乱蹬。靴子踢得泥星子飞溅,却偏挣不脱少年那只看似单薄的手。院落古朴,肃静。院墙两边搭着木架,木架上晒着满架草药,药香混着...

第17章

天还没亮,柴房里已传出第三回压抑的闷哼。
像有人被堵了嘴,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半截气音。
余闲坐在一只破木箱上,左肘支着膝盖,右手捏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正在那黑衣汉子后颈第三、**颈椎之间轻轻捻动。
针尖入肤不过三分,可那汉子整条右臂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五指时张时合,像想要抓住什么,又什么都抓不住。
随后又下意识的挥动,拍打。
黑衣人嘴巴不停张合,像在无声喊叫,又像在贪婪呼吸。
“这叫蚁行针。”余闲慢悠悠地开口,语气极是随意。
“取风府旁开三分,针入三分,再灌入内劲,以指腹在针尾轻轻一弹。”
“你感觉如何?是不是像有一窝蚂蚁,顺着你的脊椎往上爬,爬进后脑勺,再钻到耳根子里?”
那汉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上汗如雨下,却仍是一声不吭。
余闲叹口气:“嗯,不错......”
他把银针抽出,又换了个位置,在对方右肩胛下缘斜刺一针。
这次入得稍深,约莫有五分。
针尖方一落下,那汉子整个人便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砸回地面。
这动作,把余闲都给吓了一跳。
他想叫,可喉咙声带根本不听使唤,只发出“嗬嗬”的风声。
“我给这一针取了个名儿——冰狱。”余闲把针固定住,拍了拍手。
“你觉着心口是不是冷?
对,冷。像冬天光着身子趴在冰面上,那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钻。不过别怕,待会我换个手法,你就会觉得热。”
“冷完再热,热完再冷,嗯......”
余闲微微仰头,手指点着下巴,思索着:“嗯,余氏独创。”
“我师傅用它给人治疟疾,我用它招呼你,也不算糟蹋。”
他一边说,一边又取出一小节艾绒,搓成米粒大小,粘在黑衣人手腕内关穴上,点燃了。
火苗极小,却烧得那汉子手腕一缩。
“这是灸。”余闲像在自言自语,“放心,我不会让你晕过去......晕过去就没意思了。”
果然,须臾冷热交替,那汉子身下已积了一小滩汗。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眼眶赤红,嘴唇干裂,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余闲又喂他咽了一点药粉。
那粉入喉便化,片刻后,汉子的瞳孔便开始打颤,只觉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异常。
连衣料擦过皮肤的细微触感,都像被砂纸狠狠蹭过。
“喂......说说感受。毕竟这是第一手资料......之前我想在自己身上试得来着。”
那汉子终于叫了出来。
他确定余闲手中此时拿着的那木片没有划破皮肤。
可那痛感却如同被人活生生剥了皮一般。
他浑身痉挛,两腿在地上乱蹬,裤腿被粗糙的地面磨出几道口子。
“这叫开皮。”余闲道:“不破皮,不见血,只是让你的皮肤比平时敏感十倍。所以你听到自己喘气,是不是也觉得胸口磨得慌?”
那汉子想说什么,可他哪里还能发得出一丝实音?
余闲没再说话,起身走到门口,听了听院中动静。
风很轻,远处已有鸡鸣,偶尔几声狗吠分外缥缈。
他回到屋内,又连下四针,分别落在对方手少阳三焦经与足厥阴肝经上。
这一回,那汉子不再抽搐,反而开始止不住地流泪。
不是哭,是眼泪自己往外涌。
鼻涕也跟着流下来,混在胡茬里,又脏又狼狈。
“你家里有娃没?”余闲忽然问。
那汉子哭声一窒。
余闲像是随口,又像是早看准了:“像你们这种人,能活到今日,身上少说背着几十条命。”
“可方才我刺你肝经时,你哭得最凶。医书上说,肝主情志。你要不是**杀木了,就是心里还惦记着什么。我猜猜......你有个闺女?”
那汉子猛地闭上眼,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嗯,男子多是喜欢闺女。我想......你也不例外。毕竟,男人都有保护欲,看到弱小又可爱的生物,是绝对无法抗拒的......”
余闲不问了,又取出一根略长的针,用火折子烧了烧,慢慢凑近他左小指指甲缝。
“最后一个。”他说:“放心,不会真***。就碰一碰。”
针尖离指甲缝还有半寸时,那汉子突然嘶声开口:“求你,求你杀了我......”他用胸腔挤出空气,发出气音,终于表达出完整的意思。
余闲停住。
“不杀。”他收起针,站起来拍了拍衣摆:“天快亮了。一会儿东市开市,让你自己去集市上,见人就说你最龌龊的一面。”
终于,东边天际泛起鱼肚白,不久后第一道霞光破霾而出。
余闲站起身,双臂伸展,将身体拉扯到最大弧度。
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随后提起那汉子的腰带,当真像拖一口麻袋,往门口拖了两步。
“咚......”晨钟响了,长安醒了。
听着晨钟,那汉子浑身剧烈一颤,忽然拼尽全身力气叫了出来:“你......你只顾着折磨......你倒是问啊......”
余闲左手抓着腰带,右手挠了挠头,半扭着身子,满脸认真:“我没问吗?”
那汉子胸口起伏如风箱,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一张方脸上,满是生无可恋。
东宫,天未明时,太子妃郑观音便醒了。
她着人备好热水,自己站在铜镜前,为李建成整理那一身明黄常服。
李建成站在镜前,双目微合。
他眼下一片青黑,面色灰白。
这两日,他确实如魏征所说,几乎一息未合。夜里不是批公文,就是一个人在殿内踱步。
郑观音低着头,将那条织金腰带轻轻束上。
她没说话,只将衣襟抻得极平整,连袖口一道褶子都不留。
“那么早就见父皇?”她轻声问了一句。
李建成“嗯”了一声,算是作答。
郑观音便不再问。
她不是那种会追问朝事的女人,丈夫不愿说,她便只做好自己能做的。
她退后半步,端详了一下丈夫的背影,看到已无瑕疵,方才挤出一个笑容。
“家里不用你记挂。”她忽然说。
李建成回身看她。
郑观音眼眶已红,却仍笑着:“无论如何,我和承道,还有芸儿,都等着你。”
李建成心中一恸。
他走上前,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像堵着千斤。
最后,他只伸出手,极轻地替她拢了拢鬓边碎发。
“等我回来。”他说。
郑观音点头,再没有多言。
李建成大步走出殿门,天光已从东边攀上来,将东宫的重檐照成一片冷金色。
后半夜,他想了很多从前不曾想,也不敢想的问题。
例如,二弟若是夺位**......他李建成的太子妃,他的儿子李承道,女儿李慕芸......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他走到府门口,翻身上马,没再回头。
可他知道,那个女子一直站在廊下,一直望着他,直到他转过街角,再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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