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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产那晚,丈夫正陪叛逆妹妹过生日

知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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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周既明沈知微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我流产那晚,丈夫正陪叛逆妹妹过生日》,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失去孩子的那天,妹妹只是在酒吧摔伤了手。丈夫接到我的电话时没有立刻赶来。父母和哥哥也没有。他们都守在妹妹的病床前,为她过二十二岁生日,桌上摆着丈夫亲手做的蛋糕,墙边堆满了她喜欢的摩托车零件。直到手术结束,我才收到丈夫的消息。他说妹妹小时候替我捐过骨髓,身体一直不好,我这个做姐姐的应该体谅她。这些年,他表面上最厌恶妹妹。她逃学,他亲自去抓;她喝醉,他彻夜照顾;她交了男朋友,他便想尽办法调查对方,稍...

来源:ygxcx   主角: 周既明,沈知微   更新: 2026-09-14 14: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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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我流产那晚,丈夫正陪叛逆妹妹过生日主人公:周既明沈知微,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知栩”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我失去孩子的那天,妹妹只是在酒吧摔伤了手。丈夫接到我的电话时没有立刻赶来。父母和哥哥也没有。他们都守在妹妹的病床前,为她过二十二岁生日,桌上摆着丈夫亲手做的蛋糕,墙边堆满了她喜欢的摩托车零件。直到手术结束,我才收到丈夫的消息。他说妹妹小时候替我捐过骨髓,身体一直不好,我这个做姐姐的应该体谅她。这些年,他表面上最厌恶妹妹。她逃学,他亲自去抓;她喝醉,他彻夜照顾;她交了男朋友,他便想尽办法调查对方,稍...

6




落水后,周既明终于像一个丈夫一样照顾我。

他推掉会议,亲自替我换药、量体温,饭菜也一口一口送到我面前。

我没有拒绝。

他以为我终于愿意给他机会,甚至在晚上替我掖好被角时,轻声说等我身体恢复,他们重新开始。

我只是安静地听着。

沈清禾却在第三天骑走了那辆银蓝色机车。

她明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旧伤复发,却在出门前喝了酒,还关闭了部分安全系统。

车子撞上护栏时,她的伤势并不严重,却因为失血需要紧急输血。

医院血库里没有合适储备,最快能够完成匹配的人只有我。

医生看完我的检查结果,直接拒绝。

“沈**近期流产、烫伤、落水,还在持续贫血,不适合献血。”

母亲站在旁边哭。

“清禾小时候救过她一次,现在只是让她还一点血,有什么不行?”

父亲也说,姐妹之间本来就该互相帮忙。

周既明没有逼我,只坐在床边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掌仍旧温热。

“知微,她当年也躺在手术台上。”

我看着他。

“这一次以后,我不再欠她。”

他立刻点头。

“好。”

医生再次确认风险,我还是签了字。

针头刺入血管后,冰冷的血液顺着透明管道流出。

不到十分钟,我的手脚便开始发麻,胸口也像被压住,呼吸变得越来越急。

护士看了眼仪器。

“她的情况不对,应该停止。”

周既明抬头看向隔壁手术室。

那里的灯还亮着。

“再坚持一下。”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伸手替我擦掉额角的冷汗。

“清禾很快就安全了。”

我看着他。

他没有凶我,也没有强迫我。

可他温柔地看着我继续失去力气,和命令没有任何区别。

我的视线慢慢变黑,最后听见的,是仪器发出的尖锐警报。

醒来时,沈清禾已经脱离危险。

母亲围在她床边,告诉她车子会重新修好。

护士过来给我拔针,哥哥替我掖了掖被子,随后也去了隔壁。

周既明本想留下,沈清禾却在病房里哭喊着做噩梦,只认他一个人。

他站在门口看了我很久。

“我很快回来。”

我没有回答。

他临走前发现我的无名指空了。

“戒指呢?”

“掉进海里了。”

“那就重新定做。”

他低头看着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可以刻上孩子的名字。”

我第一次知道,他曾经替那个孩子想过名字。

可惜,他想起得太晚了。

他离开后,护士送来一只纸袋。

里面是那张被海水泡烂的超声影像,已经被撕成几片。

背面写着一行字。

姐姐,你的孩子没了,可我永远都是既明最放不下的人。

我拼了很久,才将碎片收进信封。

随后拔掉输液针,换上同事早就送来的衣服。

这一次,我没有再等任何人回来。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周既明

他还在沈清禾的病房,问我公司那份机车设计稿放在哪里,又叮嘱我不要乱想,等他回家会陪我。

我告诉他,设计稿在书房第二层抽屉。

这是我留给他的最后一句日常回答。

他没有听出任何异常。

“在家等我。”

我看着窗外,没有应声。

离开医院前,我将证件、电脑和那个装着超声碎片的信封放进包里。

离婚委托已经准备好,只等我抵达目的地后正式送出。

我没有回周家,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车站广播响起时,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了他们无法追回来的地方。

列车启动,城市一点点向后退去。

周家的灯、父母住过的街道、周既明公司的高楼,最后都缩成夜色里模糊的影子。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次。

周既明发来消息,说沈清禾已经睡着,他马上回家,让我记得按时吃药。

我关掉手机,取出电话卡,折断后丢进垃圾桶。

列车驶过城市边界时,我没有回头。

与此同时,周既明推开了周家的门。

他以为我会像过去每一次一样,安静地在里面等他。

可屋里只有没有关掉的灯,和一桌早已冷透的饭菜。

而我坐在开往西北的列车上,手里握着那只空白信封。

我没有死,也没有消失。

我只是终于亲手把自己,从他们的世界里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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