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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拔管假死后,冷面少帅疯了

脆弱的草履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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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拔管假死后,冷面少帅疯了》,是作者脆弱的草履虫的小说,主角为傅彦洲傅少帅。本书精彩片段:确诊肺痨第三个月,为了医药费,我去了百乐门当伴舞。买下我今晚首支舞的,是冷战一年的少帅丈夫傅彦洲。他眼角猩红,扯下披风砸在我身上。“为了逼我离婚,你非要做到这种地步?”“我每月给你一箱金条。你不肯低头就算了,还来丢我的脸!”话音刚落,二楼包厢的看客们发出一阵哄笑。“一箱金条?这百乐门的头牌跳上十年也挣不来啊!”“傅少帅这般深情,偏偏娶了个败家的娘们,真是家门不幸。”傅彦洲听着众人的嘲讽,怒极反笑,...

来源:ygxcx   主角: 傅彦洲,傅少帅   更新: 2026-09-14 15:5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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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小说《我拔管假死后,冷面少帅疯了》中的主人公是主角傅彦洲傅少帅,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脆弱的草履虫”。更多精彩阅读:确诊肺痨第三个月,为了医药费,我去了百乐门当伴舞。买下我今晚首支舞的,是冷战一年的少帅丈夫傅彦洲。他眼角猩红,扯下披风砸在我身上。“为了逼我离婚,你非要做到这种地步?”“我每月给你一箱金条。你不肯低头就算了,还来丢我的脸!”话音刚落,二楼包厢的看客们发出一阵哄笑。“一箱金条?这百乐门的头牌跳上十年也挣不来啊!”“傅少帅这般深情,偏偏娶了个败家的娘们,真是家门不幸。”傅彦洲听着众人的嘲讽,怒极反笑,...

第 4 章




我在祠堂里跪了整整三天。

没有水,没有食物,连一床御寒的毯子都没有。

肺里的灼烧感越来越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了一把碎玻璃。

我咳出的血,已经把面前的**染成了暗黑色。

**天清晨,祠堂的门终于开了。

刘婆子捂着鼻子走进来,看都没看我一眼。

“少夫人,少帅准你回房了。”

我强撑着墙壁站起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一步,两步。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那个阴暗的下人房。

我翻出藏在床底的那个破木盒。

里面除了那两块大洋,还有一枚绞丝金镯。

那是我出嫁时,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嫁妆,也是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了。

我必须活下去。

至少,不能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傅公馆里。

我趁着夜色翻出了后院的矮墙。

黑市的当铺里,掌柜的捏着那枚金镯,放在灯下仔细端详。

“成色一般,最多只能给十块大洋。”

十块。

连买半支盘尼西林都不够。

“掌柜的,这是纯金的,您再看看,至少能值三十块啊!”

我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死死扒着柜台不肯松手。

掌柜的冷笑一声,将镯子扔回给我。

“就十块,爱当不当。”

“上面早有人打过招呼了,凡是傅公馆出来的人当东西,都只能按死当的最低价收。”

我愣住了。

打招呼。

除了阮桑榆,还能有谁?

她连我最后一条生路都要堵死。

我咬破了嘴唇,尝到了绝望的血腥味。

“好,十块就十块。”

我拿着那十块大洋,加上身上仅有的两块,去黑市的药铺买了几包最廉价的止血草药。

回去的路上,天突然下起了大雪。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我裹紧了单薄的衣服,瑟瑟发抖。

刚走到傅公馆的大门,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停在了我面前。

车门打开,傅彦洲穿着一身黑色的军大衣,冷着脸走了下来。

他身后跟着霍临渊。

看到我,傅彦洲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你去哪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提着的几个油纸包上。

没等我开口,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那些药包。

“这就是你出去偷偷摸摸干的好事?”

“去见哪个野男人了?他又给了你多少钱?”

我无力地看着他。

“那是我自己当了首饰买的药。”

傅彦洲,我生病了,我真的生病了。”

“生病?”傅彦洲冷笑出声,眼神里全是嘲讽。

“晏清,你为了那个男人,连这种谎都编得出来?”

“桑榆说了,她每天都让厨房给你炖燕窝补身子,你脸色红润得很。”

“你现在跟我装什么病?”

他猛地将手里的药包砸在地上。

油纸破裂,黑褐色的草药散落一地,混进了冰冷的雪水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拿这些破草药来糊弄我,好把你私吞的钱转移出去!”

他狠狠一脚踩在那些草药上,碾进了泥土里。

“晏清,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我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

燕窝?红润?

我已经被折磨得瘦骨嶙峋,每天咳血度日。

他到底有多瞎,才会相信阮桑榆那些连篇的鬼话?

我蹲下身,想要去捡那些被踩进泥里的草药。

那是我用母亲的遗物换来的救命药啊。

可我的手还没碰到草药,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我猛地捂住嘴。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

“咳咳......”

鲜血顺着我的指缝滴落,染红了地上的白雪。

一滴,两滴。

触目惊心。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重重地倒在雪地里。

失去意识前,我隐约看到傅彦洲那张向来冷漠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的视线,死死地盯在从我怀里滚落出来的一样东西上。

那是两块沾着血的大洋。

还有一封被揉得皱巴巴的,盖着他私印的离婚信。

“晏清!”

他惊恐的声音穿透风雪,刺入我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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