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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英

冰鲜柠檬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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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白英》是冰鲜柠檬水的小说。内容精选:刘奇兵败逃亡。路上嫌弃马车跑得慢。把已有身孕的我踹下马车。我被他的对手俘虏,胁迫他投降。“刘奇,你夫人已经被我抓了,打开城门投降,不然我让士兵在这军阵前轮了她。”刘奇在城墙上高呼:“项吉,你我结义兄弟,我夫人便是你嫂子,你若狠得下心,便让士兵轮了她吧,我看将来史书上如何记你今日所为。”项吉终究没下得去手。四年后,项吉兵败自杀,刘奇一统天下。我和儿子被刘奇的士兵救出,刘奇见到我和儿子满脸厌恶。“你这...

来源:ygxcx   主角: 刘奇,项吉   更新: 2026-09-14 14:4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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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白英是冰鲜柠檬水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讲述的是刘奇项吉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刘奇兵败逃亡。路上嫌弃马车跑得慢。把已有身孕的我踹下马车。我被他的对手俘虏,胁迫他投降。“刘奇,你夫人已经被我抓了,打开城门投降,不然我让士兵在这军阵前轮了她。”刘奇在城墙上高呼:“项吉,你我结义兄弟,我夫人便是你嫂子,你若狠得下心,便让士兵轮了她吧,我看将来史书上如何记你今日所为。”项吉终究没下得去手。四年后,项吉兵败自杀,刘奇一统天下。我和儿子被刘奇的士兵救出,刘奇见到我和儿子满脸厌恶。“你这...

第1章




刘奇兵败逃亡。

路上嫌弃马车跑得慢。

把已有身孕的我踹下马车。

我被他的对手俘虏,胁迫他投降。

刘奇,你夫人已经被我抓了,打开城门投降,不然我让士兵在这军阵前轮了她。”

刘奇在城墙上高呼:“项吉,你我结义兄弟,我夫人便是你嫂子,你若狠得下心,便让士兵轮了她吧,我看将来史书上如何记你今日所为。”

项吉终究没下得去手。

四年后,项吉兵败**,刘奇一统天下。

我和儿子被刘奇的士兵救出,刘奇见到我和儿子满脸厌恶。

“你这个贱妇,被那项吉俘虏为何不**,竟然还生下个贱种,真是该死。”

他一剑捅死了我,又砍死了他口中的贱种。

可他不知,那是他的儿子,被他踹下马车时,我已经怀孕,项吉从始至终都未碰过我。

再睁眼,重生到了刚嫁刘奇的那年。

1

喜烛还在烧,窗外的风吹得帘子轻轻晃,满屋子都是酒气和脂粉气。

我的手先摸向小腹,那里平坦柔软,没有伤口。

可我还是疼得弯下腰,像那一剑还插在肚子上,像我的孩子还倒在我眼前。

我咬咬牙切齿,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前世刘奇看我的眼神,厌恶至极、耻辱至极,我到死都忘不了。

他砍向孩子的时候,我扑过去想挡,可我已经没有力气,我看见孩子睁大眼睛叫我娘,然后声音断在喉咙里。

门帘忽然被掀开,冷风灌进来。

刘奇走进新房,站在床前。

“白家的北仓钥匙,明日给我。”

我抬头看他,红烛映着他的脸,年轻,英武,眉眼还没有前世**后那种高高在上,可骨子里的凉薄,一点没变。

我忽然想起前世那只脚。

那时马车颠得厉害,追兵在后,刘奇嫌马车不够快,一脚把我从马车上踹下去。

我那时还想喊他,想告诉他我有了身孕。

可他已经走了。

“你听见没有?”

刘奇皱眉,语气里多了不耐烦。

我垂下眼,把恨意一点点压回去。

现在还不能撕破脸。

我刚嫁入刘家,白家的粮仓,商路,各种契书,大半还在我的嫁妆里,刘奇要的是这些,我要保住这些,再让他眼看着自己失去自己珍惜的一切。

我轻声说:“北仓前些日子漏雨,账册也没清完,明日贸然交给你,若是数目对不上,旁人会说我白家不尽心,也会说将军治家不严。”

刘奇的眉头皱得更深。

“我急用粮,没空听这些。”

“我知道。”

我替他斟了一杯茶。

“所以才要清点清楚,三日,三日后我把账册和钥匙一起呈给你,粮是大事,我不敢误你的名声。”

刘奇这才脸色稍缓。

前世我怎么就没看明白,他最在意的从来不是我,也不是旁人的死活,而是他在别人眼里的样子。

他接过茶。

“白英,你既嫁给我,就该明白,刘家的大业,也是你的大业。”

我低头。

“我明白。”

他满意了,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

“今晚我还有军务,不宿在这里。”

前世新婚夜,他也是这样走的。

那时我还替他找借口,说乱世里男儿有志,军务要紧,我守着喜烛坐到天亮,还想着往后夫妻相处,总会好的。

如今我只觉得可笑。

2

第二日天还没亮,刘母身边的丫鬟就来敲门,说老夫人病了,要我过去侍奉汤药。

我是换了衣裳,带着秦嬷嬷去了刘母院里。

刘母住的院子早早烧了炭,门外却没有人请我进去。

我在冷风里站了半个时辰,身子都冻僵了,才有人慢吞吞开门。

秦嬷嬷气得不行,小声说:“姑娘,哪有新妇第二日就这么折腾的。”

我看着门里铺着厚毯的地面,小声说:“进去吧。”

刘母半靠在软榻上,额上绑着抹额,脸色红润。

我端过药碗,她抿了一口,就把碗重重放下。

“烫。”

丫鬟赶紧接过去吹凉。

我重新递上,她又皱眉。

“苦。”

我垂着眼,不说话。

她看我这样,反倒更不满。

“白家姑娘果然娇惯,伺候婆母都不会,嫁了人可不比在娘家,你如今是刘家妇,得知道规矩。”

我应了一声。

“母亲教训的是。”

她听见我叫母亲,嘴角这才动了动,却没有半分亲近。

“既然你知道自己是刘家妇,那有些事也该明白,女人嫁了人,娘家的东西自然也该归夫家,你白家有粮,有商队,是刘家娶你的福气,也是你的福气。”

她朝身边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立刻拿出一本册子,放到我面前。

上面已经写好了几处粮仓,三条商路,还有白家在青石关外的两座庄子,只差我的画押。

前世我看到这册子时,心里委屈,可刘母说得狠,说刘奇在外拼命,我若藏私,便是不贤,我那时怕刘奇为难,竟真的一点点交了出去。

后来白家粮仓空了,商队改姓刘,刘奇的兵有饭吃,刘奇的名声越来越响,而我白家旧仆被他随意打骂,最后连我的父兄留下的牌位都险些被搬出祠堂。

我拿起册子翻了翻,慢慢道:“母亲想得周全,只是这些账目繁杂,北仓才说要清点,几处庄子也有账还没算清楚,若今日匆忙登记,日后出了亏空,外头会说将军贪图妻族嫁妆,也会说刘家没规矩。”

刘母脸一沉。

“谁敢这么说?”

我语气仍旧温顺。

“自然没人敢当面说,只是如今将军正在招揽人心,名声最要紧,若有心人拿这些做文章,岂不是给将军添麻烦。”

刘母最爱听刘奇将来如何如何,闻言果然犹豫。

我又道:“不如让秦嬷嬷带白家账房逐一核对,核清之后再过名,也免得将军被人说嘴。”

刘母盯着我看了半晌,把册子推了回来。

“三日,我只给你三日。”

我低头收下。

“是。”

从刘母院里出来时,天光已经亮了,秦嬷嬷扶着我。

她是我母亲留下的人,从小看我长大,前世也曾劝我守住嫁妆,可我那时一心做贤妻,把她的话当成了妇人家的小气。

后来她被刘家寻了错处杖责,没熬过那个冬天。

回到院里,秦嬷嬷关上门,小声道:“姑娘,真要交账吗?”

我把那本册子丢到桌上。

“交。”

秦嬷嬷愣住。

我笑道:“交一本他们看得懂的假账。”

秦嬷嬷怔了片刻,恍然大悟。

“姑娘,你想怎么做?”

我把北仓钥匙放在桌上。

“先把白家的账房都叫来,北仓的精粮,一粒都不能落到刘奇手里。”

3

刘奇派人叫我去前厅。

我进去时,他正站在舆图前,身边坐着一个穿素色衣裙的女子。

她眉目清雅,发间簪了一支玉钗,看起来不像寻常闺阁女子,她的手指落在舆图上,刘奇听着,神色温和得让我有一瞬恍惚。

前世我很少见刘奇这样看我。

他看我时总带着审视,好像我哪里做得不好,便会害他丢了脸。

可他看顾云容时,眼里是有耐心的。

“茶放下。”

刘奇转头看见我,语气立刻淡了。

我端着茶盘上前。

顾云容抬眼看我,唇边带笑,却没有起身行礼。

“这位就是**姐吧,久闻白家富庶,今日终于见到了。”

姐姐。

我刚嫁进刘家,是明媒正娶的夫人,她却坐在我夫君身边叫我姐姐,连半个正妻礼都不肯行。

刘奇也没有纠正。

我把茶盏放到她手边,笑了笑。

“顾姑娘客气。”

顾云容端起茶,轻轻吹了吹,动作很慢。

“姐姐既是将军夫人,想必最懂成全大业,将军如今正是用人用粮的时候,姐姐可不要学那些小门小户的女子,只知道守着嫁妆过日子。”

小门小户。

白家是商户,在这些士族贵女眼里,再有钱也低一等,前世我为了配得上刘奇,拼命学规矩,学说话,学忍让,最后换来的不过一句贱妇。

这一世,我不想再证明自己配不配。

我看向刘奇

“将军也这样想吗?”

刘奇有些不耐烦。

“云容是为大局着想,你别多心。”

顾云容听见他亲昵地叫她云容,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我垂眸,轻声说:“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将军昨夜在新房里同我说的话,才是为大局着想。”

顾云容手里的茶盏微微一晃。

刘奇皱眉看我。

“我昨夜说什么了?”

我是不懂他为什么生气。

“将军说刘家的大业也是我的大业,我记着呢。”

刘奇脸色稍缓,以为我是在表忠心。

可顾云容的笑意淡了。

刘奇大约觉得女子之间这些暗流无关紧要,转头继续同顾云容议事。

我站在一旁替他们添茶,听着他们说青石关,西岭,项吉

当西岭两个字入耳时,我手中的茶水险些洒出来。

前世刘奇便是在青石关西岭设伏,大败项吉,导致数月后,项吉重新调兵,才再次打败刘奇

也是青石关败局之后,他把我踹下了马车。

又借着白家粮草撑过败逃后最难的那几个月,后来一路翻身。

刘奇看见茶水晃动,冷声道:“连茶都端不好?”

我忙低头。

“是我失手。”

顾云容看了我一眼,轻轻笑了。

“姐姐想必不懂军务,听着无趣,还是早些回去清账吧。”

我把茶盘端起来,也不争辩,转身离开。

4

我带着秦嬷嬷回白家北仓。

刘奇派了两个亲信跟着,说是帮我清点,其实是盯着我。

北仓在城西,外头看着只是普通粮仓,进去之后才知道白家多年积蓄有多厚,精粮一袋袋垒到梁下,仓里干燥,根本没有我说的漏雨潮湿。

那两个亲信眼睛都直了。

我让账房把早备好的册子拿出来。

“这些是新粮,这些是陈粮,陈粮先调给军中,新粮还要晒,重新封袋,不然路上坏了,谁也担不起。”

亲信不懂,听见我说担不起,便不敢硬搬。

等他们跟着账房去外仓看粮,秦嬷嬷才问:“姑娘,真把精粮转走?”

我看着满仓粮袋,轻轻摸了摸粗麻袋面。

前世这些粮一路供着刘奇,让他招兵,收买人心,熬过兵败后最难的冬天。

我下定决心。

“转。”

当夜,白家的人从后门进仓,精粮被一车车换走,表面堆着陈粮和草袋,真正的好粮绕过刘奇军营,送往青石关外的庄子。

我亲自跟了一段路。

夜色很深,车轮压过泥地,发出沉沉的响声,秦嬷嬷给我披上斗篷,还是忍不住担忧。

“将军若发现,会不会对姑娘动手?”

我笑了一下。

刘奇这人狼子野心,即便把白家所有送给他,他也不会感恩,还会觉得白家**。”

秦嬷嬷脸色一白,不敢再问。

第一批粮送到青石关外,那里已经聚了不少逃难的人,有老妇,有孩子,也有断了胳膊的伤兵,他们听说白家施粮,最初还不敢信,直到热粥熬起来,米香散开,才有人哭出声。

一个瘦得厉害的小男孩捧着碗,喝得太急,被呛得咳嗽。

我蹲下替他拍背。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小的桃木牌,边缘磨得光滑,递到我手里。

“夫人,桃木避灾,我娘说会保好人平安。”

我看着那块桃木牌。

我的孩子前世也有这么大的手,也曾攥着我的袖子问我,娘,爹什么时候接我们回家。

那时我骗他说快了。

我接过木牌,笑着说:“谢谢你。”

小男孩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牙的嘴。

我让商队继续分粮,又吩咐白家管事。

“告诉他们,这是白家的粮,不是刘奇的赏。”

管事愣了一下,很快应下。

天快亮时,运粮车消失在山道尽头。

我站在坡上,看着青石关的方向,风吹得斗篷猎猎作响。

“青石关的路,这一次该换个人走了。”

刘奇发现了北仓的不对劲。

他原本以为三日后能接管整座粮仓,可账册一拖再拖,运到军中的粮又多是陈粮,他终于忍不住带人亲自查仓。

那日我正在院里看账,刘奇一脚踹开门,身后跟着刘母和顾云容。

他把一本账册砸到我面前。

“白英,你敢耍我?”

纸页散了一地。

我抬头看他。

“将军何出此言?”

“北仓精粮少了一半,你还问我何出此言?”

他指着我,声音压着怒意。

“妇人短见,我的天下若败在你手里,你白家九族都担不起。”

刘母坐到主位上,脸色难看。

“我早说商户女心眼多,嫁进来了还藏着娘家的东西,来人,把她带去祠堂跪着,让她好好想想什么叫以夫为天。”

秦嬷嬷想挡,被丫鬟推开。

祠堂地上很冷,**被人撤走了,我跪在青砖上,膝盖很快就疼起来。

顾云容跟了进来,她站在我面前,裙摆干净,声音像叹息。

“姐姐这样防着夫君,难怪将军不愿与你亲近。”

我抬眼看她。

“顾姑娘很得他亲近吗?”

她脸色一变,随即又笑。

“至少他什么都同我说,不像对姐姐,只要粮。”

这句话原本该刺痛我。

可这一世我听着,只觉得她可怜。

她以为刘奇对她说几句软话,便是真心,可刘奇最后连亲娘都可以利用,他的心里能装谁。

我没再说话。

跪到傍晚时,膝盖已经麻了,麻过之后又是疼。

天黑透了,祠堂门被推开。

刘奇走进来,屏退左右,语气竟软了些。

“小英,你何必这样,我知道你不易,可大业当前,粮必须交出来,你放心,等我成事,我不会亏待你。”

我垂着头,声音沙哑。

“将军还要多少?”

“三成。”

他说得很快,显然早就算好了。

“再筹三成,剩下的事我不追究。”

我慢慢抬起头。

“白家的粮要调,需要时日,顾家不是愿意助将军吗?顾姑娘在你身边,也该替你分忧。”

刘奇皱眉。

顾云容在外头听见顾家两个字,立刻进来。

“白英,你什么意思?”

我低头,像是怕了。

“我只是想,将军的大业是大家的大业,总不能只靠白家。”

刘奇看向顾云容,眼里有一瞬算计。

顾云容虽然愤怒,却不敢当着他拒绝。

我看着他们,心里冷冷一笑。

顾家要名声,也要利益,愿意让顾云容跟着刘奇,是看他有起势之象,可真要大把粮草填进去,他们未必舍得。

刘奇总以为所有人都该为他献上全部。

那就让他也去尝尝被人推拒的滋味。

夜深时,秦嬷嬷扶我出祠堂。

我每走一步,膝盖都像**。

秦嬷嬷哭着说:“姑娘,我们走吧,回白家去。”

我扶着她的手,抬头看见远处隐约的火光。

“还不能走。”

我缓了一口气。

“去告诉商队,青石关的妇孺,今晚必须走。”

7

青石关战事爆发得比前世早了三日。

刘奇披甲出征前,特意命人来传我,说要我随军押粮,以将军夫人的身份安抚军心。

我看着跪伤未愈的膝盖,心里清楚,他不是需要我,他需要白家。

他需要士兵知道粮还在,需要百姓以为白家站在他身后。

我没有拒绝,只说祠堂伤重,不能坐主车,愿意留在后方粮道督运。

刘奇急着出兵,没有多疑,冷冷丢下一句。

“别再误事。”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前世那个追着他脚步走的自己,像隔了一层雾,远得快看不清了。

刘奇走后,我立刻让白家商队分三路撤人。

一队护送妇孺往东庄,一队带伤兵家眷进山,一队继续沿粮道散布消息,说愿意离开的百姓,可以跟白家车队走,不收钱,不问出身。

有人怕刘奇军报复,不敢动。

也有人问:“夫人,将军不是说要守住青石关吗,我们走了算不算逃?”

我看着他们瘦黄的脸。

“命比城重要,先活下去。”

这句话一出,几个妇人当场哭了。

前世刘奇守城时,把所有百姓赶上城墙,让他们帮忙守城。

才拖到有自己有突围的机会。

这一次,我不会让他如愿。

第二日午后,第一封军报传来,刘奇在西岭诱敌,项吉没有追。

没追就对了,我早已派人送信给项吉刘奇会在西岭伏兵。

第三封军报到时,传信兵满脸土灰。

“项军绕过西岭,从北坡截了我军粮道,将军被迫回撤。”

秦嬷嬷站在我身边,险些失声。

我差点笑出声。

刘奇原本靠西岭设伏挽回败局,如今伏兵落空,粮道又被截,他手下那些靠白家粮养起来的新兵,最怕的就是饿。

不到两日,败相已露。

更让我意外的是,被白家救济过的村民开始帮我们。

有一队刘奇亲兵奉命**白家仆人,说有人私运军粮,路过村口时,村民全说没见过。

等亲兵走远,老村长亲自把白家车队引上小路。

“夫人给我们粥喝,我们不能卖了夫人的人。”

傍晚时,战场方向传来更急的马蹄。

传信兵滚下马背,高声大喊。

“将军败了,正往马道逃,速速救援!”

马道。

我整个人僵住。

前世那辆马车,就是从马道逃的。

那时我坐在车里,捂着刚显怀的小腹,下一刻,刘奇一脚把我踹了下去。

我站在粮车旁,手心全是冷汗。

秦嬷嬷扶住我。

“姑娘?”

我睁开眼,看向马道方向。

这一世,我没有上那辆车。

8

马道的消息,在半夜传回来。

刘奇败逃时,身边只剩几十骑,马车里坐着刘母和顾云容,原本刘奇也想让人接我过去,可我在后方粮道,他找不到我。

追兵越来越近,马车越跑越慢。

赶车的兵说,再这样下去,一个都走不了。

刘母在车里哭喊,让刘奇快想办法。

顾云容也吓得脸色惨白,却还紧紧抓着刘奇的袖子。

听传信的人说,刘奇先是沉默,随后掀开车帘,对刘母说后面有人接应,让她先下车换马。

刘母不肯。

“我是**,你要把我丢在这儿?”

刘奇避开她的眼睛,只让两个士兵把她扶下去。

“母亲,大业为重,你先避一避,我回城后立刻派人来接。”

刘母一边挣扎一边喊他的名字。

可马车没有停。

刘母被留在乱军边,后来让项军捡到了,人没死,只是吓得神志不清,一直重复一句,奇儿不会不要我。

我听到这里时,心里骂道报应。

前世刘母逼我跪祠堂时,说女人就该为夫家牺牲,说我白家的东西就该归刘家。

如今她终于知道,在刘奇眼里,谁都是能牺牲的。

传信人继续说,马车又跑了半里,还是太慢,追兵已经能看见旗了。

顾云容扑到刘奇怀里,求他不要丢下她。

刘奇抱着她,竟还温声安慰。

“云容,别怕。”

顾云容以为他会护她,哭着说:“将军,我会让顾家帮你,我一定让我父亲再送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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