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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手醉春楼,我在古代开美容院

阳光下的艾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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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接手醉春楼,我在古代开美容院》是阳光下的艾草的小说。内容精选:“苏总监!苏总监你醒醒!”“苏妈妈!苏妈妈你醒醒啊——”两道声音忽远忽近的在苏晚耳边响起,一冷一软,像两根针似得狠狠扎进她的脑海深处。苏晚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个电钻,正突突地往她两边的太阳穴里钻,连带着后颈的筋都扯着生疼。她想哼一声,可喉咙干得发涩,她想睁眼,可眼皮像似粘了胶一样,使尽了浑身力气都没能掀开。“早上九点钟前台的小怡来开店门,她见苏总监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以为昨天苏总监下班忘关,想着顺...

来源:cd   主角: 小怡,红菱   更新: 2026-09-14 20:0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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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接手醉春楼,我在古代开美容院是阳光下的艾草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小怡红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苏总监!苏总监你醒醒!”“苏妈妈!苏妈妈你醒醒啊——”两道声音忽远忽近的在苏晚耳边响起,一冷一软,像两根针似得狠狠扎进她的脑海深处。苏晚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个电钻,正突突地往她两边的太阳穴里钻,连带着后颈的筋都扯着生疼。她想哼一声,可喉咙干得发涩,她想睁眼,可眼皮像似粘了胶一样,使尽了浑身力气都没能掀开。“早上九点钟前台的小怡来开店门,她见苏总监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以为昨天苏总监下班忘关,想着顺...

第1章

“苏总监!苏总监你醒醒!”
“苏妈妈!苏妈妈你醒醒啊——”
两道声音忽远忽近的在苏晚耳边响起,一冷一软,像两根针似得狠狠扎进她的脑海深处。
苏晚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个电钻,正突突地往她两边的太阳**钻,连带着后颈的筋都扯着生疼。
她想哼一声,可喉咙干得发涩,她想睁眼,可眼皮像似粘了胶一样,使尽了浑身力气都没能掀开。
“早上九点钟前台的小怡来开店门,她见苏总监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以为昨天苏总监下班忘关,想着顺手去关了。谁知道门一推开,就看见苏总监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我接到她的电话五分钟就赶了过来,我到的时候就已经叫不醒了。”
“这个星期她天天连轴转,昨天还连续给三个高端客户做护理,晚上我走的时候她还在办公室呢,见她状态不对就问要不要帮她打个车回家休息,她让我先下班,她要赶着做下个月的业绩方案,我就先走了,看她这样子,肯定是又熬了个通宵……”
“我和红菱姐寅时就发觉了苏妈妈不对劲,我俩在她耳边连着喊了好几声,她连半点回应都没有……”
“昨天后半夜苏妈妈说她心口发闷,叫我倒半盏蜜水。我喂给她喝了,喝完等她躺安稳了我才退出去的……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不会是……没气了吧?”
“别瞎说!呸呸呸!”
“快打120啊!都愣着干什么!”
两个截然不同的声线,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往苏晚的耳朵里钻。
与此同时,苏晚只觉得身子猛地一沉,全身从内到外都散发着冷意,她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水里,憋的她无法呼吸。
然后意识开始涣散,刚才钻进耳朵里的声音渐渐飘远、发闷。
再然后,世界静了。
也不知沉了多久,苏晚像是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周围没有光,没有声音,就连方才钻骨的疼痛都慢慢褪去,变成了模糊的钝感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睁眼闭眼都是望不到边际的黑沉。
“这是哪儿啊,我在哪里?”
无尽的黑暗让苏晚头皮发麻,周身开始散发的冷意让她忍不住全身打颤。
她记得自己连续做完三个高端客户的护理,又赶着做下个月的业绩方案,在办公室加班到凌晨三点。
起身倒水的时候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苏晚彻底没有意识之前,她喃喃道:“我这是…死了吗?”
苏晚,今年三十五岁。
是二十一世纪某高端大型连锁美容院的**美容技术总监。
在业内,她是响当当的苏晚老师,所有贵妇、名媛、甚至大牌明星,都以能让苏晚老师亲自为自己做美容护理而感到自豪。
可就这样一个在美业里人人争相追捧的人物,在家里,在婚姻里,却是一地鸡毛。
婆婆奇葩、****、而她最好的闺蜜就是渣男**的**对象。
**丈夫联合前闺蜜两人卷走了苏晚一大半家产。
娘家靠不住,婆家就更别提了。
婚姻的失败,友情的背叛给苏晚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带来了巨大打击。
总算与渣男离婚后,她也就难过了三天,便一头扎进事业里。
拼到连轴转三天三夜,终究是扛不住倒下了。
“唉,苏妈妈这要是就这么去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钱妈妈,要不请个郎中来吧?烧了三天了,再烧下去人就没了!”
一个年龄稍大,声音尖细的妇人声说道:“请大夫?拿什么请,咱们欠药铺的钱没有一百两也有几十两了!你们有银钱吗?拿你们的钱去给苏妈妈请大夫啊!我可不去!”
尖细声音说完后,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
没过多久,一个冷清的女子声音说道:“钱妈妈,我们身上有没有银钱您心里不清楚吗?我们挣的钱不都上交给苏妈妈了吗?姐妹们平时买点胭脂水粉都是一点点积攒的,除去上交的,我们手里哪有多余的银钱。”
尖细嗓音音调瞬间拔高,“我不管,我没有,苏妈妈从生病到现在,没给我多余的银钱,上个月红柳和绿影生病的药费诊费可都还欠着药铺的。如今从苏妈妈生病到现在,看病的大夫我又不是没请过,要喝的汤药我又不是没抓过,这些可都是欠着人药铺的。”
尖细嗓音接着又道:“咱们公中的账上,早就空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也得怪你们,楼里冷冷清清的,你们招不来客人,养你们这么多人有什么用!”
尖细妇人这段话说完后,像是一根导火线似的瞬间把所有人炸开了。
“钱妈妈你咋这样啊,这还能怪我们吗?”
“就是,我们每天天亮就在楼外吆喝,天黑了才进来,老主顾都说了咱们醉春楼没有柳红院气派,说咱们楼破旧。还说我们用的胭脂水粉都是下等货,客人看了就倒胃口,这些能怪我们吗?”
“对啊,能怪我们吗?是你串掇着苏妈妈说楼里冷清,客人少,没进账。要节省开支,是你负责采买,为了省钱给我们置办下等货!”
姑娘们七嘴八舌宣泄着早就憋在心中的不满。
你一言,我一语噎得钱妈妈不知道咋辩驳。
可,这能怪她吗?
楼里又不是她能做主,她说得算的。
她就是个给苏妈妈跑腿,伺候苏妈**一个老奴。
做这些事,可都是苏妈妈吩咐的啊。
她就是个背锅的,苏妈妈只管当好人,什么坏事,什么锅都让她背。
现在好了,苏妈妈从生病起就没少折磨自己,眼下总算要咽气了。
钱妈妈不管姑娘们怎么朝自己喷口水,她站在那无动于衷。
一脸我就这样,你们奈我何的模样。
把姑娘们看得又气又拿她没办法。
此刻钱妈妈就等着苏妈妈咽气呢。
她早就想撂摊子不干了,别说现在是真没银钱请不起大夫,抓不起药。
即便是她有,她也不去。
逐渐恢复意识的苏晚还没睁开眼,就听见一群叽叽喳喳的声音吵个不停。
什么抓药、请大夫、没银钱,各种声音混在一起,简直是对她身体和灵魂的双重折磨。
“苏妈妈?苏妈妈,又是苏妈妈!这苏妈妈到底是谁啊!我倒要看看这苏妈妈到底是谁!”苏晚在心中咆哮。
随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不是她熟悉的简约风办公室,而是绣着大朵艳红牡丹的纱帐。
鼻尖萦绕着一股浓得发闷的脂粉香混着劣质柏木熏香的味道,其中还夹着让人发苦的中药味。
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熏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呛得她眉头紧蹙,忍不住的想干呕。
她撑着酸软的胳膊坐起身,环顾四周。
屋子不算大,陈设却塞得满满当当,样样都透着她只在影视剧里见过的古旧气。
除了她身下这张雕花拔步床,靠窗边的位置还摆着一张红漆木桌。
桌面上摊得乱七八糟的,有半盒挖得坑洼的胭脂、以及三个缺了口的瓷粉盒、桌上半开着的梳妆盒里,还有一把掉了两根齿的木梳。
桌上有个铜制的妆*,里面插着几根俗气的钗子。
铜制菱花镜斜斜靠着,镜边还凝着一圈没擦干净的铅白印子,脏不拉几的,看得有洁癖的苏晚眉头直皱。
桌子旁边立着个半人高的青瓷赏瓶,制造粗糙,一看就知道是下等货。
瓶里倒是插着几枝开得热闹的红山茶,此时花瓣边缘已经发蔫卷边,瞧着就知道是摆了好几日的。
靠窗的位置摆着两张红木绣墩,墩面蒙的锦缎磨得起了毛边。
中间搁着一张矮炕桌,桌上的茶盏放得歪七扭八,苏晚凑近瞧了瞧,茶杯空空,每个杯子里都浸着一圈茶渍。
茶盏边斜靠着一杆乌木烟杆,烟锅里还留着点烟灰的余烬。
屋内的墙上四周挂着几幅艳俗的美人图。
苏晚蹙眉环视一圈后,心中只有一句话:俗,简直俗不可耐!
这是一个在苏晚看来完全陌生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段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汹涌地冲进脑海——
让本就浑身难受,头痛难忍的苏晚,眼前一晕。
苏晚强撑着眩晕感激发出来的恶心,跌跌撞撞的朝床摸索而去。
就在她即将要倒之际,好险不险的歪倒在了床上。
她此刻身处之地是一个名为大启的王朝,这里是京都城,而她所在的房间,是一家名为醉春楼的风花雪月之地。
她魂穿的这具身体原身叫苏婉,在这里大家都称呼她为苏妈妈,她就是这家二流青楼的当家人。
也就是大家所熟知的,老*…
苏晚一阵恶寒。
原身今年三十岁,是从小就被卖进来的,从小丫鬟到接客姑娘,原身也是苦苦熬了十几年才熬成了现在的老*。
就在前段时间,因为被老对头柳红院刻意打压后,她苦心想对策无果,深夜在屋外借酒消愁不幸受了风寒。
又加上连日操劳,醉醒后就开始高烧不退,然后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接收完全部记忆后,苏晚脑袋里的醉春楼……老*,开始无限循环。
从不可置信,不想接受到不得不接受,苏晚身无可恋的躺在床上。
地狱开局啊,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呢。
这都叫什么事啊,她一个正经做美容技术的,天天跟护肤品、跟**精油打交道的人,生平最看重的就是体面和规矩。
好端端的,这一睁眼居然穿成了青楼老*?
苏晚脑海中的记忆还在不断增加:这醉春楼一共二十个姑娘,有从小养在这里的,也有被家里卖进来的,哎,一个个都是可怜人,都是小苦瓜。
“可我又何尝不是呢!”苏晚在心中狂喊。
现在的醉春楼,早已入不敷出,楼里账面亏空,还欠着粮店、绸缎庄、药铺好几百两银子。
再加上上个月有两个姑娘染了风寒,抓药花了不少钱……
原主看似是这醉春楼管事的妈妈,整个楼里的当家人,实则也是在泥里挣扎,一辈子没出过这四方院子,最后活活累死病死的苦命女人。
“吱呀——”
就在苏晚接收完记忆,不想接受又不得不接受之际,开门声响起。
一个穿着深蓝布裙、面色刻薄,一看就不是好人的中年婆子推门进来了,此人正是醉春楼的管事钱妈妈。
苏晚见有人进来,强撑着从床上坐起。
见苏晚坐起身,推门而入的钱妈妈先是一愣,随即刻薄的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
一副喜上眉梢的模样:“哎哟当家的您可算醒了!可吓死老奴了!你都烧糊涂好些时日了,楼里的姑娘们一个个的都慌了神,您这一病倒,大家都没了主心骨。就在刚刚,粮店的王掌柜还让小厮捎了话,说这个月月底,咱们欠的银钱再不结清,他就要带着人上门来封铺子了!”
钱妈妈一进门看见苏晚就噼哩叭啦的说了一大堆。
苏晚就见她嘴皮子巴拉巴拉没完没了,唾沫星子满天飞。
苏晚心道:好在她离我远,这口水喷得,真想拿个口罩给她罩起来。
经历过口罩时代的苏晚,以及工作的职业操守,口罩是她生活中,工作中的重要物品。
钱妈妈见苏晚定定看着自己,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声音由高到低地,渐渐的小了起来。
见苏晚没搭理她,像是在愣神。
钱妈妈想着,“这人不会是发烧烧傻了吧!”
带着疑惑,钱妈妈挪步上前,走到苏晚一臂远距离停下,伸出一只手在苏晚眼前晃了晃。
“当家的,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当家的?”
苏晚被她一晃,思绪回笼。
她定了定神,抬眼看向钱妈妈。
结合原主的记忆,苏晚知道,这钱妈妈看似忠心,实则惯是个见风使舵的主。
钱妈妈被苏晚这么一看,许是她眼神太过沉静清明,和往日里精明又带着市侩的苏妈妈判若两人,钱妈妈竟莫名有点发怵。
苏晚故作冷声道“我知道了。”
可这刚一开口,差点给自己都吓一跳,这破锣嗓子,**辣的疼,声音哑得不仔细听都听不到。
可虽然难受沙哑,苏晚也强装正定的语气说道:“我此番倒下,倒是辛苦你了,姑娘们可都安顿好了?没有人借此闹事吧?”
钱妈妈叹口气道:“哎,老奴为您分忧不是应当应份的嘛,不过您放心,姑娘们有我管着都安分着呢,就是一个个心里发慌。怕……怕您醒不过来,怕楼里撑不下去。”
钱妈妈接着又说道:“咱们这行本来就不好做,最近街上除了咱们的老对头柳红院,又开了两家新楼,客人都被分流走了不少,再这么下去……”
苏晚没接话,钱妈**担忧和未尽之言她都看在眼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算不上细嫩,指节有薄茧,是原主常年打理琐事、算账盘账磨出来的。
而她前世的手,那可是业内公认的“金手指”,不管是拨筋、还是**、就连点穴位都拿捏得精准无比,多少明星贵妇可排着队等她做护理。
眼下这种情况,让她延续原身的事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别说她过不了自己心里这道坎,就凭原主留下的这堆烂摊子,继续做风月生意,也迟早要关门。
苏晚自顾自的摇摇头“你先下去吧,让我再歇会儿。”
随后又说道:“午后把所有人都叫去前院,我有话要跟大家说。”
钱妈妈虽好奇是什么事,却是没敢多问,对着苏晚躬身后,便退了出去。
钱妈妈一走,房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苏晚下床,慢慢悠悠地走到铜镜前。
只见铜镜中的女人三十岁上下的年纪,眉眼算不上绝色,却自有一股风韵。
此刻本就算不上多出色的脸,更是苍白无比,嘴唇干裂,甚至有些地方都浸着血痂,眼底乌青一片,眼中散发着浓浓的疲惫。
原身和她前世有七分相似,只是相较于她前世,此刻的她更憔悴,更带着一股常年浸在风月场所的世故气。
她抬手抚上镜中人的脸,轻声自语:“既然我占了你的身子,就不会再走你的老路了。”
前世她婚姻失败,自此便知道,男人是靠不住的,唯独她自己的手艺和事业才是根生立命的底气。
这一世,开局就是地狱级的难度,而且身份还如此尴尬,又有外债缠身。
除此之外,还有门外那一院子无依无靠,靠她吃饭的姑娘。
但那又如何?
她苏晚既然能在现代从一个小学徒做到连锁机构的**技术总监,那在这个朝代,她就能凭着自己一身本事,走出一条干净体面的路来。
醉春楼这风月生意,从今日起,停了。
至于那二十个姑娘……
想走的,她给**契。
愿意留下来的,她就教给她们根生立命的手艺。
凭她的本事,总不至于让一群弱女子就这么**。
苏晚深吸一口气,走到桌边,拿起那本卷边泛黄的账本慢慢翻了起来。
这账,苏晚越看,眉头就皱得越紧。
这醉春楼,比她想象的还穷!
此刻这偌大的楼里,所有现银加起来也就八十两,而原身欠的外债合计就有四百三十两,而且粮店、绸缎庄、药材铺,一个个的都在催账。
眼下唯一值钱的,就是这栋宅子的地契了。
好在,地契在原主手里。
“还好,有地契,有这栋楼。我苏晚,就有翻盘的本钱。”苏晚啪地合上账本,重重的拍在桌上,眼神变得明亮了起来。
此刻,她脑海里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这偌大的京都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这城中,贵妇千金小姐更是无数。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现在这个朝代,这里的护肤手段,无非就是涂些胭脂水粉、敷点珍珠粉而已,各种美妆都粗糙得很。
而苏晚的专业,正好踩在这个时代的空白处。
在这里开家美容院如何?
女子美容院,一个在大启王朝,从未出现过的行当。
窗外日头渐高,苏晚站在屋里,望着院外影影绰绰的花木,听着忽明忽暗的嘈杂声,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地狱开局是难了点。
但她苏晚,最擅长的就是绝处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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