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冷宫读心忙
桃心依旧著现代言情《她在冷宫读心忙》,讲述主角柳云汐柳云蓉的爱恨纠葛,作者“桃心依旧”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废妃柳氏,德行有亏,即日起幽居冷宫,无诏不得出。”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还在耳边转。她低头看着自己攥紧的手指,指甲掐进掌心,血丝从指缝渗出来,滴在青砖上,洇开一小团暗红。柳云蓉就站在三步外,凤袍上的金线在昏黄的烛光下晃眼。她弯下腰,伸手托起柳云汐的下巴,指甲上的蔻丹鲜红欲滴,“妹妹别怪姐姐心狠。”柳云蓉的声音又轻又柔,像裹了蜜的刀子,“谁让你非要进宫呢?你一个庶出的,跟姐姐争什么?”柳云汐没说话,她...
来源:cd 主角: 柳云汐,柳云蓉 更新: 2026-09-15 16:3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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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她在冷宫读心忙》是大神“桃心依旧”的代表作,柳云汐柳云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废妃柳氏,德行有亏,即日起幽居冷宫,无诏不得出。”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还在耳边转。她低头看着自己攥紧的手指,指甲掐进掌心,血丝从指缝渗出来,滴在青砖上,洇开一小团暗红。柳云蓉就站在三步外,凤袍上的金线在昏黄的烛光下晃眼。她弯下腰,伸手托起柳云汐的下巴,指甲上的蔻丹鲜红欲滴,“妹妹别怪姐姐心狠。”柳云蓉的声音又轻又柔,像裹了蜜的刀子,“谁让你非要进宫呢?你一个庶出的,跟姐姐争什么?”柳云汐没说话,她...
第16章
子时刚过,冷宫院墙外传来一声闷响。
柳云汐猛地从榻上坐起,指尖已经摸到枕下的**。窗外月光惨白,桂花树的影子在墙根处晃了晃,紧接着又是一声——像是有人从墙头摔下来,砸在碎石地上。
她披衣起身,刚走到门边,门板就被拍响了。三短一长,是翠儿以前夜里送消息时用的暗号。
柳云汐拉开门栓,一个身影踉跄着扑进来,险些栽在她脚边。翠儿浑身是泥,左肩的衣裳撕开一道口子,血洇透了半边袖子。她抬头看见柳云汐,嘴唇抖了抖,扑通一声跪下来,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娘娘……奴婢差点见不着您了。”
柳云汐蹲下身,扶住她肩膀:“起来说话。怎么回事?”
翠儿没起来,跪在地上,肩膀抖得厉害:“娘娘,大姑娘……不是,皇后娘娘,她起疑心了。”
柳云汐的手顿了一下。她扶着翠儿坐到榻边,转身把门闩插好,又倒了杯凉茶递过去:“慢慢说。”
翠儿接过来灌了两口,喘匀了气才开口:“奴婢按娘娘吩咐,把银簪送回去之后,皇后娘娘就把奴婢叫去了。她问奴婢,冷宫里这几日有没有什么异动,有没有人进出,有没有人往冷宫送东西。”
“你怎么说的?”
“奴婢按娘娘教的,说冷宫一切如常,柳氏整日闭门不出,连院子都很少下。”翠儿的声音压得更低,“可皇后娘娘不信。她盯着奴婢看了好半天,说冷宫那口井的事,问奴婢知不知道。”
柳云汐指尖一紧:“井?”
“奴婢说不知道,说那口井封了十几年,没人靠近过。皇后娘娘就冷笑了一声,说——”翠儿咽了口唾沫,“说‘那井里头的动静,你真没听见?’”
屋里静了一瞬。月光从窗纸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影子。
“奴婢当时腿都软了,但奴婢记得娘娘交代的话,咬着牙说没听见。皇后娘娘又看了奴婢一阵子,末了摆摆手让奴婢退下。”翠儿说到这里,声音里带了哭腔,“奴婢以为这就过了,可奴婢刚走到廊下,就听见她跟身边的张嬷嬷说——‘这丫头的话,十句里能信三句就不错了。去查查她这几日都去了哪些地方。’”
柳云汐没说话,目光落在翠儿肩头的伤口上。血已经干了大半,衣料黏在皮肉上,扯开时带起一片暗红的痂。
“这伤是怎么回事?”
翠儿低头看了一眼,声音闷闷的:“奴婢从皇后宫里出来,心里发慌,怕有人跟着,就没走大路,绕了冷宫后头的夹道。结果**的时候,墙头碎瓦片太利,划了一下。”
“有人追你吗?”
“奴婢没看见。”翠儿摇头,“但奴婢总觉得,暗处有人盯着。”
柳云汐起身,从柜底翻出一块干净的棉布和一小瓶金创药,走回榻边坐下:“把衣裳解开,我给你上药。”
翠儿犹豫了一下,背过身去,小心地把左肩的衣裳褪下。伤口不算深,但划得长,从肩头一路拉到肩胛骨,边缘翻着白肉,渗着血珠。柳云汐用棉布蘸了药粉,轻轻按上去,翠儿闷哼一声,攥紧了膝头的裙摆。
“忍着。”柳云汐的声音很平,手上动作却轻,“你说皇后起疑了,还有呢?”
翠儿咬唇,半晌才开口:“奴婢把井的事说了之后,皇后娘娘又追问了娘**处境。奴婢按娘娘教的,说柳氏在冷宫里病恹恹的,成日咳血,怕是熬不过冬天。”
柳云汐手上的动作没停:“她信了?”
“信了一半。”翠儿的声音低下去,“皇后娘娘说,既然病得这么重,那就让她病着,别让她出来碍眼。但她又说了一句话,奴婢到现在还记得——”翠儿抬起头,眼里带着余悸,“她说‘井里那个女人,不能再留了。找个日子,把她挪走。’”
柳云汐的手停住了。她盯着翠儿的眼睛:“挪到哪儿?”
“奴婢没听见。皇后娘娘说到这里,张嬷嬷就凑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声音太小,奴婢听不清。”翠儿咬了咬唇,“但奴婢听见了一句——‘太后要找的东西,绝不能让她先找到。’”
柳云汐攥着棉布的手指节发白。
太后要找的东西。密诏。
她脑中嗡了一声,像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顾长风信里写的,太后多年寻找未获的那封先皇后密诏。柳云蓉也在找它,而且她似乎知道,那东西跟冷宫有关。跟那口井有关。
“娘娘?”翠儿见她半晌没动,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柳云汐回过神,继续替她包扎伤口,动作比方才更稳:“你方才说,皇后起疑了。她起疑的,只是井的事?”
翠儿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止。奴婢从皇后宫里出来时,在廊下听见张嬷嬷跟一个小太监说话。张嬷嬷说——‘那丫头最近往冷宫跑得太勤了,盯紧她,看她是不是跟冷宫里的人搭上了线。’”
柳云汐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
“奴婢吓坏了,怕张嬷嬷的人已经盯上了奴婢,所以不敢走正门,绕了夹道**进来。”翠儿说到这里,声音又带上了哭腔,“娘娘,奴婢是不是给您惹麻烦了?”
柳云汐没答话,把绷带打了个结,起身走到窗边。月光把桂花树的影子投在窗纸上,影影绰绰。她沉默了片刻,开口问:“皇后说的那个‘井里那个女人’——她有没有提过,要把人挪到哪儿去?”
翠儿摇头:“奴婢真没听见。但奴婢偷听到张嬷嬷跟那个小太监说了一句话——”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字地复述,“‘西边那处院子,收拾干净了没有?’”
西边。柳云汐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寸。冷宫西边,只有一处地方——后殿西头那排偏房,蒋嬷嬷说锁了十几年的那间,孙嬷嬷生前住过的屋子。
她攥紧了袖中的手。
“翠儿,”她转过身,声音很轻,“你方才说,皇后娘**宫里,挂着一幅画像?”
翠儿一愣:“画像?”
“你方才进门时,心里闪过一个画面——一间密室,墙上挂着一幅画。”柳云汐盯着她的眼睛,“你看到了什么?”
翠儿的脸色变了。她张了张嘴,像是想否认,又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挤出一句:“娘娘……您怎么知道?”
“你方才说的。”柳云汐没有解释,只重复了一遍,“画上是什么?”
翠儿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奴婢……奴婢有一回给皇后娘娘送衣裳,走错了路,误闯进一间偏殿。那偏殿里没点灯,但月光从窗子照进来,奴婢看见墙上挂着一幅画。”她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惊惧,“画上是个女人,穿着旧式的宫装,坐在桂花树下,手里拿着一支——莲花银簪。”
柳云汐的呼吸停了一瞬。
“奴婢当时没敢多看,赶紧退出来了。但奴婢记得那画上女人的脸——”翠儿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怕被谁听见,“跟娘娘您,有几分像。但更像的,是娘**娘亲。”
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穿过桂花树的沙沙声。柳云汐站在原地,月光落在她半边脸上,明暗交界处,她的表情看不真切。
半晌,她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那幅画,你只见过一次?”
“就一次。”翠儿点头,“后来奴婢再想找那间偏殿,找不着了。皇后娘娘宫里像是有暗门,那间屋子,平时是看不见的。”
柳云汐没再说话。她走到妆台前坐下,抽出袖中那块碎玉片,放在掌心。月光下,翠玉泛着温润的光泽,与发间莲花银簪的颜色一模一样。
密诏。画像。柳月娘。柳云蓉。
她忽然想起蒋嬷嬷说过的话——**说过,那簪子是她的**子,旁的东西都可以丢,唯独这支簪子,不能离身。
她娘柳月娘,跟先皇后是什么关系?跟那幅画像上的女人,又是什么关系?柳云蓉的密室里挂着柳月**画像,她也在找密诏——她知道密诏跟柳月娘有关,还是知道密诏跟那支银簪有关?
柳云汐伸手摸了摸发间银簪的簪尾。那道细缝已经合拢,摸上去跟寻常的磨损痕迹一般无二。但暗格里那块薄如蝉翼的绢帛,就藏在里面。顾长风说的那封密诏——“柳氏女不可为后”,原件下落不明,太后多年寻找未获。
可柳云蓉也在找它。
她闭了一下眼,又睁开。月光下,翠儿坐在榻边,肩上的绷带洇出一点血迹,正不安地望着她。
“娘娘……”
“翠儿,”柳云汐打断她,声音很轻,“你说皇后娘娘说——‘太后要找的东西,绝不能让她先找到’——她说的,是‘太后要找的东西’?”
翠儿点头:“奴婢听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错。”
柳云汐的指尖在银簪上缓缓摩挲。太后在找密诏,柳云蓉也在找密诏——太后找它,是为了销毁它;柳云蓉找它,是为了利用它。而她手中,正握着那封密诏。
这盘棋,比她想象的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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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诀别却为难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