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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军不做痴情种

缘由如此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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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重生之将军不做痴情种》,主角萧策柳元涛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朔风卷着雪沫子,刮过午门刑场的旗杆,呜呜作响,像极了冤魂的哭号。萧策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沉重的木枷勒得肩胛生疼,背上斩标里“通敌叛国”四个墨字刺得人眼晕。他浑身筋脉被挑断,昔日能拉三石硬弓的手,此刻连攥紧拳头都做不到,旧伤新伤渗出来的血,在身下冻成了暗褐色的冰。刑台边玄色锦袍的男子缓步走来。玉冠束发,面容温润,眉眼间带着胜利者的喜悦,正是吏部侍郎柳元涛,也是他萧策在朝堂上斗了数年的宿敌。柳元涛俯身...

来源:cd   主角: 萧策,柳元涛   更新: 2026-09-15 16:0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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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重生之将军不做痴情种》是缘由如此的小说。内容精选:朔风卷着雪沫子,刮过午门刑场的旗杆,呜呜作响,像极了冤魂的哭号。萧策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沉重的木枷勒得肩胛生疼,背上斩标里“通敌叛国”四个墨字刺得人眼晕。他浑身筋脉被挑断,昔日能拉三石硬弓的手,此刻连攥紧拳头都做不到,旧伤新伤渗出来的血,在身下冻成了暗褐色的冰。刑台边玄色锦袍的男子缓步走来。玉冠束发,面容温润,眉眼间带着胜利者的喜悦,正是吏部侍郎柳元涛,也是他萧策在朝堂上斗了数年的宿敌。柳元涛俯身...

第4章

赵灵月独自坐在妆台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梳的齿背。
窗外日头渐盛,蝉鸣聒噪,她心里却一阵阵发寒。昨夜的噩梦耗了心神,清晨听闻萧策遇袭的那一刻,胸腔里莫名的惊悸始终散不去,闷得人喘不过气。
昨夜这一睡,仿佛走完了整整一世。
梦里的光景,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从前。
她是京中最骄矜的长公主,金枝玉叶,见惯了风月文雅,最瞧不上的便是军伍出身的粗莽武人。萧策于她而言就是这类人,少年成名,战功赫赫,却永远沉默寡言,站在宫墙下像株晒黑的黑松,连请安都透着股生硬劲儿,半分柳元涛的温润雅致都没有。
柳元涛是皇祖母太后的娘家侄孙,常在宫中走动,行事体面说话周全,很得太后欢心。她虽不与朝臣深交,却也觉得柳侍郎比萧策顺眼百倍,同样是年纪轻轻身居高位,一个温润如玉,一个粗莽寡言,高下立判。
她记得那年皇家围猎,自己的马受了惊,是萧策从斜刺里冲出来,徒手攥住了马缰绳,手背被粗麻绳磨得血肉模糊。她当时只淡淡撂了句“有劳将军”,转头就跟身边的宫婢吐槽,说武将行事就是粗野,连救人都这般莽撞。后来他托人送来围场深处猎的白狐皮,她嫌皮子带着腥气,连盒子都没拆直接赏了库房嬷嬷。
她十七岁生辰那日,萧策特意从西北捎回血玉镯子,能安神定惊。她觉得玉色不够通透,配不上公主府的规制,随手丢进了妆匣最底层,到死都没戴过一次。
她更记得无数个落雪的黄昏,他站在公主府侧门外身披寒霜,只为等她一句随口提过的话。可她要么在府里宴饮听戏,要么干脆让宫人出去回一句“公主歇了”,任由他在风雪里站一两个时辰。
满京城都笑“萧将军痴情,长公主心冷”,她听了也只弯唇一笑,觉得理所当然。
他是武将,她是长公主,本就云泥之别。他愿意守着是他的事;但她瞧不上他的粗莽寡言,也是她的本分。
梦里的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景和三年的盛夏。
朝堂上的风气也渐渐变了,柳元涛借着太后的势力,在吏部结党营私,势力越来越大。萧策守着西北兵权,成了柳党往前朝伸手的最大阻碍。军饷案、监军案,两人明争暗斗了好几回,每次都闹得不欢而散。
这些事她都略有耳闻,却只当是寻常的朝堂党争。父皇要制衡东宫,柳元涛要**,萧策要保边军,各有立场罢了。她打心底里觉得,武将本就该受**制衡,萧策这般年纪就手握重兵,本就不是什么好事。
当青螺山道遇袭的消息传回京城时,萧策身中寒毒捡回半条命,回京后缠绵病榻瘦得脱了形,她也只是挑了挑眉,漫不经心道:“武将常年在刀口上舔血,这点坎算什么,命硬着呢。”
那之后柳元涛提着汤药频繁出入将军府,嘘寒问暖,一口一个“萧将军”,演得情真意切。****都赞柳侍郎重情重义,即便政见不合,也顾念同僚情谊。她也深以为然,觉得柳元涛行事体面周全,比萧策那副闷葫芦模样顺眼百倍。
她从没想过那些汤药里掺了慢毒;更没想过那些嘘寒问暖的日子里,一张张罗织罪名的网,正悄无声息地朝萧家罩下去。
克扣军饷、私放边贸、通敌叛国……
罪名一桩接一桩从御史台砸出来,砸得萧家喘不过气。
太子哥哥急得嘴唇起泡,在御书房跟父皇据理力争,说萧策忠勇,绝不可能通敌。可柳党言官一拥而上,太后又在旁敲边鼓:“武将拥兵自重,历来是**大患。”
她站在宫帘后看着,只当是又一次朝堂洗牌。萧策倒了,换柳党掌控边军,于皇室而言,未必是坏事。
所以刑场那天,她坐着鎏金銮驾去了,眼神平静无波,仿佛这个即将被斩首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路人。
萧策穿着囚服,脊背却挺得笔直。临刑前他忽然抬了头,目光扫过鎏金銮驾,目眦欲裂,喉间发出嗬嗬的低吼。
那眼神像淬了血,有恨,有不甘,还有她读不懂的失望。
可她也只是淡淡移开了目光。
她以为这不过是朝堂上寻常的一次清洗,死一个武将,换一派朝臣,天塌不下来。
可她错了,萧策一死,天真的塌了。
西北军没了主帅,柳元涛安插过去的监军根本镇不住边关将士。不过三个月,北燕铁骑就攻破了雁门关,长驱直入连破三州。西戎也趁机南下,河西六州尽数沦陷。
边关告急的文书像雪片一样飞**城,朝堂上吵成了一锅粥。二皇子赵珝借着战事**,柳党趁机****,太子哥哥左支右绌,连换三任主帅,都挡不住北燕的兵锋。
赵灵月那时才慌了。她第一次意识到,那个沉默寡言、总被她嫌粗莽的武将,原来是撑着大曜北境的一根擎天柱。柱子倒了,边境的天也就塌了。
战局一天天坏下去,赋税一加再加,百姓流离失所,各地义军蜂起。她的长公主尊荣,在乱世里薄得像张纸。
撑了两年,京城被围那天火光冲天。她躲在宫城的角楼里,亲眼看见柳元涛穿着北燕的官服,亲自打开了正阳门,引北燕大军入城。
原来所谓的“通敌叛国”,从来不是萧策,是那个温润雅致的柳元涛
原来这些年他处心积虑除掉萧策,就是为了给北燕开路,用大曜的江山,换取他的荣华富贵。
而皇祖母太后,从头到尾都被这个侄孙蒙在鼓里,以为他只是争强好胜、贪权好利,从没想过他竟敢通敌**。
城破了,太子哥哥带着禁卫军死战,最后身中数箭,倒在了她面前。鲜血溅在她的月华宫装上,烫得刺骨。
太后自缢于慈宁宫,留了一封罪己诏,恨自己识人不清,养出了****的豺狼。
二皇子赵珝献城投降,转头就被北燕人斩在了城门下,成了乱世里的笑话。
山河破碎,她成了俘虏,被押着北上。
从前金尊玉贵的长公主,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走在泥泞里,看着沿途**遍野、城池残破,才懂了什么叫**之痛。
她无数次想起刑场上萧策那双目眦欲裂的眼睛,想起他喉间发出的嗬嗬低吼。
如果当初她没有瞧不上他的粗莽,如果她肯提醒太子哥哥提前提防,如果她没有默认柳党的构陷……
是不是萧家就不会满门惨死?是不是大曜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没有如果,梦里的最后,她被关在北燕的苦寒之地,破旧的帐篷漏着风雪。她听着外面北燕士兵的狂笑,想着江南的杏花、京城的烟火,想着那个永远沉默地站在她身后的少年将军,心里只剩无边无际的悔恨。
不是儿女情长的悔,是她识人不清傲慢短视,亲手推开了护国的柱石,眼睁睁看着家国倾覆,自己也落得万劫不复。
她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眉眼还是熟悉的骄矜,眼底却多了几分惊魂未定的沉凝。
梦里的结局太惨了,惨到她不敢再想第二遍。
可更让她心惊的是,现实里的一切,都和梦的开端严丝合缝,青螺山道遇袭,柳元涛蠢蠢欲动,二皇子暗中布局。
唯一不同的是,梦里萧策重伤中毒,一步步落入圈套;现实中萧策非但安然无恙,还以一敌六反杀杀手,生擒了**。
“他…… 真的是自己反杀的?” 她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诧异:“我记得他从前打仗,都是靠蛮力硬拼,这般有章法地设局抓活口,不像是他的性子。”
旁边伺候的青黛愣了一下,连忙回道:“回公主,外面都传开了。说萧将军不仅杀了五个杀手,还留了一个活口,连杀手身上的兵器、腰牌都收拾得整整齐齐,说是要当物证。好多人都说,将军这一趟西北回来,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光武功更厉害了,连心思都缜密了好多。”
赵灵月指尖微顿。
变了个人……
“对了公主。” 青黛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奴婢方才还听见外头的人说,丞相府的苏清婉姑娘,正午时分就让人送了上好的伤药去将军府,还附了帖子。”
赵灵月眉尖微挑,苏清婉,丞相苏明远的嫡女,京城第一才女,素来眼高于顶,寻常男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她怎么会关心起萧策
她心里莫名掠过一丝微妙的情绪。
赵灵月站起身,语气里少了往日的散漫,多了几分沉凝:“**,先去给母后请安,再去慈宁宫。”
青黛愣了一下,连忙应声:“是。”
赵灵月走到衣架前,看着那件月华宫装,微微出神。
梦里她穿着这身衣裳,坐在鎏金銮驾上冷眼旁观,最后穿着它沦为阶下囚。
这一世,她不能再做那个傲慢短视的旁观者了,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大曜,不管那梦是真是假,萧策这根国之柱石不能倒。柳元涛那头披着人皮的豺狼,她也一定会找出证据,将他打入天牢。
她迈步往外走,身后的菱花镜里,映出她褪去骄矜、渐渐坚定的侧脸。
一场大梦,半生悔恨,从今日起,一切都该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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