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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未来之名,判了自己无期徒刑

三明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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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以未来之名,判了自己无期徒刑》是三明治的小说。内容精选:拿到癌症确诊单那天,我笑了。终于可以死了。死了,就不会变成那个杀人犯了。九岁那年,家里老电视突然亮起,屏幕里是二十年后的母亲。她坐在轮椅上对着我嘶吼:“你个畜生!为了抢女人,你把你弟弟推下楼摔死了!”“你爸为了拦你,你一刀捅穿了他的肺!”她掀开裤管,露出两截空荡荡的膝盖:“我去救你爸,被你一脚踹下台阶,脊椎断了,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了。”屏幕里的母亲哭得满脸鼻涕,最后从轮椅上栽了下去。信号断了。我跪...

来源:ygxcx   主角: 何煦之,简凌云   更新: 2026-09-15 18:4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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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以未来之名,判了自己无期徒刑是三明治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讲述的是何煦之简凌云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拿到癌症确诊单那天,我笑了。终于可以死了。死了,就不会变成那个杀人犯了。九岁那年,家里老电视突然亮起,屏幕里是二十年后的母亲。她坐在轮椅上对着我嘶吼:“你个畜生!为了抢女人,你把你弟弟推下楼摔死了!”“你爸为了拦你,你一刀捅穿了他的肺!”她掀开裤管,露出两截空荡荡的膝盖:“我去救你爸,被你一脚踹下台阶,脊椎断了,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了。”屏幕里的母亲哭得满脸鼻涕,最后从轮椅上栽了下去。信号断了。我跪...

第 4 章




这一夜,我没有睡。

胃里的肿瘤像是疯了一样地撕扯着我的脏器。

我咽下去了整整半瓶止痛药,才勉强压住那股想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冲动。

天刚蒙蒙亮,门就被推开了。

父亲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厚实的羽绒服。

他看着我坐在床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就被坚定取代。

“亦白,起来把衣服穿上。”

他的声音尽量放得很柔和。

“昨天那段视频你也看了。你未来的路走偏了,会克着星澈的气运。**去灵台山的大师那里问过了,需要你去山顶的观音阁,给星澈求一道平安符,才能化解你们俩的命盘冲突。”

我看着父亲。

今天外面在下雨夹雪。

气象台发了寒潮橙色预警。

灵台山海拔一千多米,山路陡峭,没有缆车。

他让我一个已经病入膏肓的人,在这样极端的天气里,去爬山给简星澈求平安符。

“我不想去。”

我轻声说。

“不行!今天你必须去!”

母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色铁青。

“你昨天顶撞父母,****,如果不让你吃点苦头,你这辈子都改不掉那副烂心肠!你现在就给我滚去灵台山,不求到平安符,你永远别回这个家!”

她走过来,一把扯住我的胳膊,将我从床上硬生生拖了下来。

我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板上。

父亲惊呼了一声,但依然没有阻拦。

“慈父多败儿!就是你平时太惯着他了!”

母亲将羽绒服砸在我头上。

“穿上!自己坐大巴去!”

我抓着羽绒服的边缘,指甲在布料上抠出深深的褶皱。

“好。”

我听见自己说。

我没有挣扎,慢慢站起身,套上羽绒服。

我什么都没带,只把剩下的那半瓶止痛药塞进了口袋。

走出门的时候,简星澈正坐在餐桌前喝热牛奶。

他看着我被赶出去,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

“哥哥路上小心哦。”

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冷风裹挟着冰雨砸在我的脸上,像刀片一样锋利。

我顶着风雪,坐上了开往灵台山的大巴。

车厢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在这种鬼天气去爬山。

到了山脚下,风雪更大了。

我仰头看着那条隐没在云雾里的石阶,胃里又是一阵剧痛。

我咽下两粒药,开始往上爬。

寒气顺着裤管钻进骨头里,我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爬。

也许是想看看,如果我死在这条给简星澈祈福的路上,他们会不会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我摔倒了。

膝盖磕在尖锐的石阶上,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浅色的运动裤。

我爬不起来了。

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我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掏出手机。

屏幕上没有一条未读消息。

没有人在乎我有没有冻死。

我用冻得僵硬的手指,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音里有电视节目的欢笑声,还有简星澈剥橘子的声音。

“求到了?”母亲冷冷地问。

“妈。”

我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风雪吞没。

“我好痛啊。”

“你少给我装可怜!”

母亲的咆哮声从听筒里炸开。

“爬个山就喊痛,你把星澈推下楼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痛?我告诉你简亦白,你今天要是敢半途而废,你就真的别认我这个妈了!”

“我是真的快死了。”

一口鲜血从我嘴里涌出来,落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死在外面也比你回来**强!”

母亲愤怒地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盲音。

我看着手机屏幕一点点暗下去。

原来这就是我在她心里的最终价值。

我把手机扔在雪地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胃里的剧痛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飘飘的失重感。

外婆,阿白来找你了。

下午三点。

简家别墅里。

母亲端着茶杯,看着窗外的风雪,眉头越皱越紧。

“凌云,这雪下得太大了,亦白不会出事吧?”父亲有些不安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能出什么事?那小子命硬得很!就是为了逼我们妥协,故意不接电话罢了。”

母亲冷哼一声。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母亲不耐烦地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女声。

“**,请问是简亦白的家属简凌云女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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