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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编后我在修仙界杀疯了

青寻晚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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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考编后我在修仙界杀疯了》,主角分别是灵根修仙,作者“青寻晚归”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她进门时肩上落了一层灰,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但眼睛亮得很她没往西厢走,先在井台边洗了把脸,又跟花小满要了碗热水,慢悠悠地喝完,才进了西厢的门林清晚正在矮桌前整理上午翻出的几卷五十年内的旧档她没抬头,只把桌角那碗留给季无霜的凉茶往前推了推季无霜坐下,先不说正事,而是把一只小布包从怀里掏出来,搁在桌上“城南废纸行在柳巷最里头,门脸很小,就一间铺面门口堆着旧纸捆,地上全是纸屑我装成替人找旧...

来源:cd   主角: 灵根修仙   更新: 2026-09-17 12:2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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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考编后我在修仙界杀疯了》,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别人穿修仙卷生卷死,我穿修仙带头考编。社畜女主车祸穿进修仙界,本以为要开始打打杀杀的修仙生活,结果发现这里也有“体制内”——仙盟公务员,铁饭碗、五险一金、分洞府。于是她带着一群被主流宗门抛弃的“偏科废物”,用小镇做题家的方式,在修仙界掀起一场轰轰烈烈的“上岸潮”。...

第17章

贡院在城南正中,坐北朝南,门前一片极阔的青石广场。林清晚她们赶到时,天刚蒙蒙亮,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从城北的巷子里拐出来,陡然撞进这么多人里,像一条小溪汇进了涨潮的江。
人声极低,像被什么东西压着。成千上万的考生站成一片,各怀心思,彼此之间留着极窄的空隙。有人闭目养神,有人低声背书,有人反复检查手里的笔和墨,有人抬头望天,像要从云缝里求一个吉兆。
林清晚站在队尾,目光越过黑压压的人头,看向贡院的大门。门极高,朱漆斑驳,门楣上悬着一块巨大的匾,上书“仙盟贡院”四个字。据说这块匾是三百年前开盟七子亲笔所题。字是暗金色的,在晨光里像要烧起来。
“比我想的大。”花小满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
“门后面更大。”季无霜说,“我昨儿踩过外圈。光前院就能塞下两千人。考场分东、中、西三路,我们散修被分在西路。西路最偏,离茅房也最远。”
“远点好。”苏墨说,“人少,事也少。”
“也不好。”陆知微说,“西路靠近后巷。后巷四通八达,不利于封禁。如果真有人想在考场内动手脚,西路最容易下手。”
“所以我们进去之后,眼睛不要只看卷子。”林清晚说,“先看人。看监考,看巡场。记住最近的门在哪,最近的窗在哪。万一有事,别往人堆里跑,往靠墙的地方靠。”
七个人都听得很认真。这些话林清晚已经说过好几遍了,但真站到贡院门前,听着晨风把远处钟楼上的铜铃吹得叮叮响,每个人都觉得再听一遍,心里就更实一层。
广场上的人开始动了。
先是中间让出一条道,几辆青帷马车缓缓驶过,直入贡院侧门。车里坐的是有品级的仙盟官员和部分受邀的宗门教习。车一过,人群中响起一阵极低的议论声。有人羡慕,有人咬牙,有人冷笑。接着,贡院正门“吱呀呀”地开了半扇,出来两队灰衣执事,手持玉尺,分列两旁。
“入闱!”一个高瘦执事拔高嗓子喊了一句。
人群像被这句话推了一把,缓缓向前。林清晚回头看了一眼,她身后,季无霜正把头发重新扎紧。再往后,余声声的脸白得像纸,但她的嘴唇在动,无声地背着“进场—找位—铺卷—研墨—贴符—深呼吸”。江晚晴的手缩在袖子里,指尖捏着那张定神符,像捏着一根从岸上垂下来的绳。
“走吧。”林清晚说。
第一道门,验表。
“散修,林清晚。”她递上那张补过的报名表。执事接过,用一枚白玉印在表上一按,印面泛起一层极淡的荧光。他看了林清晚一眼,又看了看表,点点头,把表递还,说:“西路第七排第九位。进。”
林清晚点点头。她没急着走,退到门内几丈远的地方等。六个姐妹一个个过。苏墨的表最旧,边缘都起了毛,但印验很顺。陆知微是第七个也是最后一个,她站到执事面前时,执事的手停了一瞬,盯着她的脸看了两息,才放行。
“他刚才看你的眼神有点怪。”林清晚小声说。
“我以前的宗门是天道宗。”陆知微说,“宗里每年都有被仙考黜落的人。他可能记得我。”
林清晚没再问。
第二道门,搜身。
搜得不算严,只查灵器、法器和储物袋。散修的东西少,几个执事随便翻翻就放了。花小满的那包干粮被多看了两眼,执事用银针***试了试,***没变色,就还给了她。花小满眼睛都瞪圆了,想说什么,被季无霜从后面轻轻拽了一下。
“别说话。进去再夸你的饼干净。”季无霜小声说。
第三道门,进号。
西路是一条极长的回廊,两侧是密密麻麻的小隔间。隔间极窄,只容一人坐,前面有一块木板当桌,后面连转身都难。林清晚找到第七排第九位,坐了进去。木板上有前一个考生留下的半截蜡烛油,已经凝成了暗**。她抬眼看了看左右,隔板很高,看不见邻座的脸,只能听见极轻的咳嗽声和磨墨声。
她的位置离后门不远。后门关着,门外有执事持刀而立。这比季无霜说的还要严一些。她收回目光,把报名表平放在木板的左上角,再从袖中取出笔、墨、小砚,一字排开,摆放的位置跟她昨晚在铺子里练的一模一样。
“林清晚。”她在心里叫了自己一声。
第一场,仙理。钟声三响,卷子发下。
林清晚先不急着看题。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用指尖点住题干,一个字一个字往下挪。第一道,考的是五行气转在封闭灵田中的损耗。她在“封闭”两个字上停了一瞬,圈出来。第二道,问“回春草喜阴,半日无阳则可存活”的论断错在何处。她看到“半日”时,嘴角动了一下。花小满如果看到这道题,应该会很高兴。
第三道,她不会。
她没有纠缠。扫一眼,标了个“空”,继续往下。第五道,考的是仙盟早期的灵脉分配。她隐约记得陆知微那个小本子里有过类似的记载。第七道,选项长得极像,有两个几乎一模一样。她找到那个“最不起眼的字”,把答案圈出来。第十道,她又不会。再空。空到后面,她的心反而静了。不会就空。空下来,等回过来再啃。这是她教过所有人的话,现在她把它说给自己听。
时间一点点过去,回廊里只有磨墨声、翻卷声和极轻的、压抑着的叹息。林清晚做完能做的,还剩半刻钟。她回头,看见后门外的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纸外漏进来,照在木板的纹路上,像给这间窄小的号舍镀了一层金。
她拿起笔,在空着的那几道题上各写了一个字。不是答案,是“慢”。她在告诉自己:慢一点,再慢一点。考场有考场的节奏,慌才是最大的丢分项。
仙理结束,钟声一响。所有人停笔。卷子被收走时,林清晚的手没有抖。她甚至朝那个收卷的灰衣执事笑了一下。对方没理她,面无表情地抽出卷子,走了。
休息时间很短。林清晚靠在木板边缘,闭目养神。她的后背被墙硌得有些酸,但精神尚可。她听见隔间里有人在小声哭,有人在念“完了完了”,有人把笔摔在木板上,又捡起来。她没动,也没去听。她知道,这些声音考场上每年都有,听见了就输了。
第二场,算经。
算经的卷子厚了一点。林清晚先挑“送分题”做。第一道,灵砂兑换灵石的比例换算,简单。第二道,灵田面积与产量估算,是苏墨在铺子里给她讲过的题型。她做得很顺。第三道开始上难度,她把能拆的都拆了,最后两道实在无从下手,就蒙了两个“和另外三个长得最不一样”的选项。
时间过半,林清晚抬头活动了一下脖子。她看见前头有个考生的背在抖,像在打摆子。又有一个考生突然站起来,什么也没说,踉踉跄跄地朝外走,被执事架了出去。她的心像被风扫了一下,但没有乱。她低下头,继续做。
算经结束,林清晚把卷子交上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知道自己错了不少,但她把会做的一道也没丢。这就够本了。
午间停考。
散修们被允许在各自的号舍里吃干粮。林清晚吃了花小满做的那份饼。饼很硬,但她嚼得很慢。她一边嚼,一边在木板上排布策论的答题思路。策论在午后考。这是她和陆知微最可能拿分的一科。她不想因为中午的困倦和胃里的饱胀,把开考时的手感丢掉。
她闭着眼睛,在脑子里默写策论框架。第一段要破题,要亮明立场。第二段要层层推演,像剥笋。第三段要落点,要给一个能“立起来”的建议。结尾要有余味,要让看卷的人觉得,写这份卷子的人,不只是一个会背书的,更是一个能办事的。
她在木板下找到一块凸起的小石子,用手指轻轻按了按。
那石子冰凉,像在提醒她:稳住。
午后,天突然阴了。回廊里的光线暗下来,执事们点了灯。灯影在狭长的廊道里摇晃,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忽长忽短。钟声三响,策论开考。
林清晚铺开卷子,先看题。
策论题目只有一句:“仙盟将开新科,广纳散修。然散修多贫,路途遥远,或无力赴考。请拟一策,使天下有心者皆可得其门而入。”
她盯着“皆可得其门而入”七个字,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咔”地扣上了。
这不只是一道策论题。这是楼不归在问她。
她提笔,在卷首写下了第一个字。
而外面,天更沉了。贡院上空的乌云像被谁用手搅着,慢慢旋成一个极大的、灰黑色的盖子。风从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远处不知名的钟声。那钟声闷闷的,一下,又一下,像在敲一座很大很大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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