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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昨日未尽》，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韩风隐秦知昂，文章原创作者为“夜风楼”，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第22章
“东西没换。”
程野继续往后。
第三张照片。
四个人仍然一个不少。
这次。
第一把和第三把椅子上的人又变了。
随身物还在原位。
照片背后是一张人员表。
四个名字。
全部标着：
在场。
再往后。
只有一张简短的手写备注。
停止询问“你是谁”。
改问：你刚才在哪里？
下面还有一句：
先确认位置，再确认人。
许棠看了一会儿。
“旧办法。”
秦知昂问：
“有用？”
“不知道。”
“没有后续？”
“这里只有这些。”
许棠说。
“有些现场最后只留下观察。”
“没有答案。”
苟梦离说：
“这句我爱听。”
许棠看他。
“为什么？”
“终于有人承认不知道。”
“我一直承认。”
“你承认的时候一般都特别像知道。”
程野没让他们继续。
把三张照片并排放好。
四个人。
四个名字。
一个不少。
江迟忽然开口。
“两个陈海也算这样？”
秦知昂看他。
江迟说：
“人都在。”
“名字也都在。”
“只是家里的位置对不上。”
许棠说：
“可以这么记。”
“别说成同一种东西。”
江迟点头。
没坚持。
前厅忽然传来李雯的声音。
“周婷又发消息了。”
她没有跨门。
只把屏幕举起来。
周婷发来一句：
你们是不是动过货架？
紧接着又一条：
我这边比刚才多一排。
乔姨转头看了一眼前厅。
三排货架。
没人动过。
许棠只说：
“截图。”
程野保存消息。
没有继续追问。
江迟右腕的敷料没有再渗血。
他看了一会儿桌上的旧照片。
忽然说：
“我们也留一张吧。”
程野抬头。
“现在？”
“嗯。”
“别动位置。”
许棠没反对。
程野拿出手机。
“谁都别为了照片调整。”
苟梦离笑了一声。
“拍工牌照呢？”
没人理他。
许棠站在铁门旁。
秦知昂靠着货架。
苟梦离就在他右侧。
江迟坐在矮凳上。
右腕还缠着敷料。
程野把手机架在旧墙柜边。
设置倒计时。
自己退回来。
没人动。
咔。
照片拍下。
程野过去拿回手机。
只确认文件已经保存。
没有核对站位。
江迟问：
“拍到了？”
“嗯。”
程野正要收起手机。
秦知昂说：
“给我看看。”
程野把手机递过去。
秦知昂低头。
视线停住。
“怎么了？”
苟梦离凑过来。
照片里。
江迟仍坐在矮凳上。
许棠还在铁门边。
程野站在墙柜旁。
只有秦知昂和苟梦离的位置反了。
现实里。
苟梦离在秦知昂右边。
照片里。
苟梦离站在左边。
秦知昂站在右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没变。
姿势也几乎没变。
像只是把彼此的位置换了一次。
苟梦离先低头看了眼脚下。
又看秦知昂。
“你刚才动了？”
“没有。”
“我也没有。”
程野看向江迟。
“你看见他们动过吗？”
江迟摇头。
“没有。”
许棠也没动。
拍照前。
他们就在这个位置。
拍照以后。
也没人换过。
程野把手机拿回来。
没有再拍第二张。
只是把这张单独保存。
苟梦离重新看向现实里的两个人。
又看照片。
过了几秒。
他问：
“那刚才我们到底怎么站的？”
秦知昂没有回答。
“那刚才我们到底怎么站的？”
苟梦离问完。
没人回答。
程野正要收起手机。
许棠说：
“先把位置留住。”
胶带贴上墙柜边缘。
地上也分别留了五个短标记。
秦知昂。
苟梦离。
江迟。
许棠。
程野。
没人重新站过去。
桌上的旧记录还摊着。
其中一句很显眼。
人员移动前留影。
许棠拨通北侧观察点。
“夏宁那边的原图发过来。”
江迟看她。
许棠说：
“他们一直在留记录。”
“不是现在重拍。”
几分钟后。
程野收到七张照片。
他没有一张张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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