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主角是江弛沈念的现代言情《入殓师:你的最后一眼,我看到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一壶鸡蛋一盘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是一名入殓师。给死者化妆时,只要指尖碰到他们的脸,我就能看见他们生前最后一眼看到的画面。有人看见女儿蹲在路边笑,缺了一颗门牙。有人看见窗台上没搬走的天竺葵,和藤椅里打盹的老伴。有人看见一碗凉透的挂面,汤里沉着两个鸡蛋。我替死者记下这些。因为活人总在问:他最后有没有受罪?他最后想的是谁?他最后看见的人,是不是我?我没告诉他们,每看一次,我就会失去一段自己的记忆。我怕总有一天,我会忘记我妈的脸。我更怕的是,七年前她车祸那晚,最后一眼看见的,是我房间窗帘上映出的那个陌生女人的口红印。...
第7章
江弛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骑摩托停在殡仪馆侧门,没熄火。我走出去,看见他头盔摘下来,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天还没完全暗下去,冷风里带着雨前的土腥味。他看见我,笑了一下,但笑得有点累。
“人呢?”他问。
“在停尸房。我带你去。”
他跟在后面,脚步不轻不重。走廊的感应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照得地上白花花的,他的影子在我脚边拖长,又缩短,像一条温顺的狗。
停尸房守门的是老赵。他看见江弛,嘴角一歪,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堵了回去。老赵“嘿嘿”两声,从抽屉里摸出钥匙,带我们去开柜。
冷柜滑出来,白气往上涌。周远躺在里面,脸上已经结了一层极薄的霜。他的表情很安详,像在做一个不会醒的梦。江弛戴上手套,把他的头轻轻转了一下,看耳后和脖颈。他的动作很利索,带着那种受过训练的小心。我站在旁边,看着。
“头骨没有明显骨折线,除了太阳穴。颈部无窒息痕迹。确实是撞击伤。”江弛小声说着,像在跟我讲,又像在自言自语,“摔得不轻。”
他拉下周远的拉链。**骑手服里面是一件旧T恤,前襟上印着洗不掉的水渍。他翻了翻口袋,摸出一个手机。屏幕碎得厉害,但机身还完整。他按了几下,屏幕亮起来。
“有电。”他说。
我凑过去。手机屏幕碎得很花,但还能看清。锁屏是系统默认的蓝色,没设密码。他划开,翻了翻通话记录和微信。
“最后一单在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他说,“超时了。再往后,没有新的接单。”
“送去哪?”
江弛点开地图,把手机稍微转过来给我看。是一个老小区的地址,离他出事的地方只隔了三公里。
“去那里。”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没反对。
我们骑车过去。江弛把摩托车停在小区门口。这是一个很老的小区,六层板楼,外立面灰扑扑的。路灯坏了两个,剩下几个闪着暖黄的光,像快要咽气的人。空气里有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像垃圾和雨混在一起,又被夜风搅散。
我站在小区门口,看见那片楼,忽然后颈发麻。我认得那条楼道。
周远最后一眼看见的楼道,就在这里面。
我们走了进去。顺着单元号一栋一栋找。找到第三栋的时候,我停住了。那扇门就在眼前。深灰色防盗门,把手松了,斜挂着。旁边是一户人家,门口没有灯,黑漆漆的。我摸出手机照了一下。门边的地上,什么都没有。
“是这栋。”我说,声音轻得自己都有点不确信。
“你确定?”
“确定。”
他看看门牌,又看看手机:“这单地址是七栋三单元二零二。不是这栋。”
我愣了一下。可我的确认得这扇门。它就在周远的脑子里,我看见了,不会错。
“先上去看看。”江弛说。
我们敲了七栋三单元二零二的门。没人应。隔壁出来一个老**,探头看我们:“找谁?”
“这家人呢?”江弛问。
“搬走了。上个月就搬了。房子空着。”
“知道搬去哪了吗?”
“不知道。走得急,东西都扔了不少。”老**上下打量我们,“你们是什么人啊?”
“**。”江弛亮了一下证件。
老**的表情立刻变了。她挤出来,压着嗓子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就说嘛,那孩子天天点外卖。大人不在家,就一个小孩,可怜死了。”
“小孩?”我心里一紧。
“一个男孩。五六岁,瘦小得很。住那家人隔壁。好像是一个亲戚吧,帮着看。上个月那家人搬走,把小孩也带走了。”
江弛和老**又说了几句,问清了孩子的情况。我在旁边听着,越来越觉得凉。周远最后一眼看见的那双红色童鞋,也许就是那个孩子的。
我走向那扇深灰色的防盗门。门把手依旧松着,斜斜地挂下来。我蹲下来,仔细看。门口的地砖上,有一块很浅的、淡红色的痕迹,像是什么东西被反复踩过,又像只是光线造成的错觉。
我伸出手,指腹在空气中描了一下。不碰到。我知道我什么也看不到。但我还是想确认一下,这扇门,这双鞋,和那个死在省道边的女人,以及那个缺了门牙的女孩,到底是不是同一条线上的人。
“沈念。”江弛在身后叫我。
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我要找到那个男孩。”
“会找到的。”他说。他的声音很稳,像在给我兜底。
我们走出小区,雨已经下起来了。很细,像雾一样,打在脸上凉丝丝的。我戴上头盔,坐上车。江弛发动摩托,慢慢地沿路开着。他没有往殡仪馆的方向去,而是绕到了周远出事的那条路。
那儿黑。路两侧没有灯,护栏被撞得歪了一截,地上有一片深色的痕迹,被雨水冲得差不多了,但还能看出一些。周远就是在这里摔下去的。他为了躲什么?或者因为什么急事?没有人看见。
车靠边停下。江弛没说话,我也没下去。我们就坐在雨里,像两个找不到路的人。
“你怕吗?”他忽然问。
“怕什么?”
“怕你看见的那些东西。”
我想了想,说:“以前怕。现在不怕了。”
“为什么?”
“死人不会害我。”我停了一下,“活人才会。”
雨落在头盔上,发出密密的响,像有人用指尖轻轻敲着。江弛回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在雨夜里很亮,像两颗被打湿的星。
“我会帮你。”他说,“不管查到什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头盔的挡风板放下来,世界在雨里模糊成一片。他的手从前面伸过来,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腕。很快,很轻。像一只蛾子落在手背上,又飞走了。
摩托车重新发动。雨越下越密。我贴着他的后背,听见他的心跳,还是那么匀,那么稳。好像这世上所有的雨都落不到他身体里去。
可我知道,他也有湿透的时候。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饿的吃土!奶奶非说妹妹是金凤凰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机长丈夫送乘务长钻戒后,我撤回担保让他跌下云端未删节
机长丈夫送乘务长钻戒后,我撤回担保让他跌下云端热门推荐
机长丈夫送乘务长钻戒后,我撤回担保让他跌下云端章节
我每月给老婆三万,她和女儿却在家啃白菜大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