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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们,都去给我造异世界!

什么名字都被注册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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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们,都去给我造异世界!》内容精彩,“什么名字都被注册了”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扎克凌澈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玩家们,都去给我造异世界!》内容概括:“大人。”门外传来安伯的声音,抖得厉害,“河西那三户……走了。天没亮走的,把门板都拆了。”他站起来走出去...

来源:cd   主角: 扎克凌澈   更新: 2026-09-19 12:3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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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玩家们,都去给我造异世界!》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什么名字都被注册了”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扎克凌澈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一觉醒来,凌澈成了异世界边陲枯风领的病弱小领主——负债、断粮、领民只剩六户,眼看就要被吞并。 他唯一的底牌,是一扇能召唤地球玩家的「征召门」。别人是玩家屠龙,他偏偏把那群\...

第9章

西院中央,老霍蹲着,用一根烧焦的炭条在地上画。
先是一个长方形,从中切开,左边大右边小。小的那半又切两刀,分成三格。
“这是兵营?”
“不是。这是兵营的地基。”老霍头也不抬,“房子不是先立墙,是先定地。地基定死了,上头怎么歪都歪不到哪儿去;地基松了,墙再直,一场雨就塌。”
他用炭条点着左边那块大的:
“这一间,二十个铺位,通铺,不隔断。隔断费料,还**。谁半夜起来**全屋都知道,起夜快。”
“右边这三格。第一格放兵器架,靠门,出门就能抄。第二格放磨石和油布,兵器天天得擦,不擦三天就锈。第三格是我住的。”
“您要单间?”
“我打铁。我半夜起来补一炉,不能吵着他们睡觉。他们第二天得练。”
他低头看地上这张图。
它丑得要命。线条歪,格子大小不一。可他看懂了——这张图里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就照这个盖。”
“我还没画完。”
“您慢慢画,画完了给老陈。老陈按图下料,我这七个人当小工。”
老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大人,您这七个小工,我今早看了半天。他们扛木头能扛一天,可不会抬。抬料要喊号子,要一起使劲,一个人慢半拍,整根料就歪。您教过他们吗?”
“没教过。”
“那今天教。号子我来喊。”
维恩走后的**天,兵营起了架子。
他站在西院门口看着。
兵营倚着西院原来那三面残墙建起来,只有南面是新砌的。墙不高,一人半,可它是直的——老陈吊了线,一寸一寸地对,对得眼睛都红了。
二十个铺位钉好了,木板铺在石墩上,离地一尺防潮。兵器架立在大门内侧,空着。
老陈站在架子上抹泥。泥里掺了草筋——他在堡墙边抠下来的那撮土,最后是这么用上的。
“老陈!墙角那道缝!”
“知道了!等泥干了再补,现在补是白搭!”
院子里,八个人分成两组。锤子、阿米、豆芽、小鹿抬一根梁,老K在旁边喊号子。
“一——二——起!”
梁起来半尺,往一边歪。
“停!小鹿你那边高了!”
“这梁两头不一样粗!”
“那就换一头!放下,重来。”
四个人放下梁,喘气,换位置,重新弯腰。
“一——二——起!”
这一次,梁稳稳架上了墙头。
他站在旁边看着,忽然想起五天前这四个人还不会一起扛一根料。他们一直扛得动,可他们不会一起扛。
他走到老霍身边。
“老爷子,您那两把弓什么时候能好?”
铁匠炉边,老霍蹲着。炉子是昨天砌的,用的是堡墙塌口拆下来的旧砖。
“急什么。你那八根矛还没开刃。”
“先开刃。”
“开刃要淬火,淬火要油。你家里有油吗?”
这话把他噎住了。
“……没有。”
“那就是了。拿水淬,刃是硬了,可脆,一磕就崩。拿去捅狼,第一下进去,第二下就得断在骨头里。”
他一锤砸下去,火星四溅。
“油的事我来想办法。”
“您想什么办法?”
“我去跟领民收。六户人家,总能挤出点油。实在没有——”
他停了一下。
“实在没有,就用那二十四斤狼肉熬。狼油也行。”
老霍的锤子在半空停了一瞬,抬头看了凌澈一眼。
“狼油淬出来的刃有点软。”他说,“但能用。”
“能用就行。”
他低下头继续锤,锤到第七下忽然开口:
“大人,您这地方,缺的东西太多了。”
“我知道。”
“您不慌?”
“慌。我天天慌。”
“那您还盖兵营?”
“因为慌没用。我要是慌着干等,七天后卡洛斯来了,我手里只有十七个老百姓、七个拿木棍的农夫。我盖一天,就多一分。盖到他来那天,我至少有间屋子能守。”
“守得住?”
“不知道。但不盖,连问这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那天傍晚,油的问题解决了。
布兰的媳妇提着一个小陶罐过来,罐子里是半罐菜籽油,澄黄的,看得见底。
“大人,”她把罐子往凌澈手里一塞,脸涨得通红,“我家就这些了。”
“我记着。等秋后我加倍还你。”
“不用还。”那女人说完就跑了。
他把罐子送到铁匠炉边。
老霍接过去,拔了塞子闻了闻,倒了一点在手心里搓了搓。
“好油。”
他把油倒进石槽,把八根烧红的矛头挨个夹出来,一根根按进去。
“嗤——”
白烟腾起来,带着一股焦味。八根矛头在油里翻滚了一下,然后慢慢安静下来。
他一根一根把它们夹出来,摆在砧上等凉。
他凑过去看。
那八枚矛头是灰黑色的,刃口有一道细线,像一道月牙。他伸手摸了一下——老霍没拦他。
凉。硬。锋利得割手。
“弓还没上弦。弦得用水牛筋,你这儿没有,我拿鹿筋凑合了两根,劲儿小点。”
他朝院子喊:
“老K!叫他们过来!”
七个人围到铁匠炉边。
八根矛躺在砧上,两把弓靠在墙边。弓身是木的,中间缠着角片,弓弦是淡**的筋,绷得笔直。
没有人说话。
锤子盯着那堆矛,眼睛发直。他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刃口,缩回来,看了看手指。
“真家伙。”
“真家伙。”老霍说。
他把面板唤出来。
青光铺开的时候,他看见那两条从**天起就一直灰着的字变了颜色。
民兵(简易兵营)— 前置已满足
弓手(需猎弓 ×2)— 前置已满足
他的呼吸慢了半拍。
成了。兵营建成了,兵器齐了,领主等级也够。三项前置,一样不缺。
他把那口气憋在胸口,憋得发疼。
“都站好。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农夫了。”
他的手在空中点了第一个名字。那是老K。
青光落下去,把老K整个人裹住。光散时,他头顶那行字跳了一下:
农夫 → 民兵
老K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攥了攥拳。
“我……”他愣住了,“不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
“我有力气了。刚才我扛了一天梁,肩膀是酸的。现在不酸了。”
第二个是锤子。第三个是阿米。**个是豆芽。
每一次青光落下,胸口那根弦就绷紧一分。他能看见他们头顶的字在跳,能看见他们身上有什么东西被换掉了——不是衣服,是骨子里的什么。
第五个是泡面。
“弓还是矛?”
“弓。我就想站着不动。”
“为什么?”
“我懒。拿矛得往前冲。”
他笑了。
“弓也要往前站。”
“弓站得远一点。远一点我就敢。”
青光落下。
农夫 → 弓手
泡面摸了摸背上多出来的那把弓,摸了很久。
第六个是小鹿。
“我眼神好。小时候打弹弓,十步外能打中瓶子。”
“十步?”老K在旁边笑,“那你得打到二十步。”
“我练。”
农夫 → 弓手
最后一个是老陈。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老陈站在那儿,手里的斧头还没放下。他看了看那堆矛,又看了看凌澈,最后看了看自己全是老茧的手。
“大人,我四十二了。跑不动了。您这兵营,我要是转了民兵,就得跟着上墙。可我一上去,谁给您盖房子?谁给你们修墙?这堡里一半的墙皮都是酥的,一场雨下来能塌三处。”
他没有接话。
“你不转?”
“不转。”老陈把斧头往地上一杵,“我给你盖房子,你把外头的挡住。咱们分工。”
他沉默了两息。
“好。”
他面对着这六个人——四个民兵,两个弓手。
“今天天晚了,明天开始练。老霍教你们用矛,我教你们站。”
“站?”阿米问,“站着谁不会?”
“你们不会。”老霍拎着一根矛走过来,往地上一插,站到他们面前。
“我打了二十年铁,也看过二十年兵。新兵上阵,死得最快的不是不会打的,是站不住的。你脚往后退半步,旁边那个人就得替你挨这一下。他一挨,整排就散了。”
他用矛尖在地上划了一道线。
“你们这七个人,得先学会站着不动。站住了,才是兵。站不住,就是拿锄头的手去挡刀。”
锤子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矛:“那……怎么练?”
老霍把矛横过来递给他。
“明天卯时,院子集合。我让你们站到腿软。”
天黑透了,他一个人坐在新盖的兵营里。
二十个铺位空着,干草铺得整整齐齐。兵器架上立着八根矛,靠着两把弓。泥还湿着,闻得见草筋的味道。
他坐在通铺上,把面板唤出来。
领地等级:2
建筑:简易兵营(1)
在册化身:7 / 8
职业分布:民兵 ×4 / 弓手 ×2 / 木匠 ×1
领主能量:64
他把这行字看了三遍。
四天前,他手里只有五个连麦子都不会割的人,墙上挂着三件发霉的皮甲。现在他有一间兵营、八根矛、两把弓、六个能站上墙的人。
他把手按在膝盖上,按住那点抖。
明天练兵,后天练兵——
院门外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敲门。是木头被砸中的声音,很沉,带着颤。
“大人!”豆芽从院门外冲进来,手里举着一样东西,“门上!钉在门上的!”
他接过来看。
那是一支箭。羽是灰的,杆是白的,箭尾绑着一卷羊皮纸。
他把纸解下来,就着兵营里那盏油灯展开。
字是那种受过训练的**官笔迹:
黎川领男爵卡洛斯,将于第三日抵达枯风领,**该地交割事宜。请凌澈大人备好地契、账册与印信,届时开堡门迎候。
另:男爵大人闻听贵地近日有匠人入伙、兵器新成。男爵大人说,他很想看看,一座连秋税都交不上的领地,是从哪儿弄来的铁。
他捏着那张羊皮纸,站在空荡荡的兵营里,一动不动。
窗外,风从新砌的墙缝里挤进来,把油灯吹得歪了一下。
第三日。
他还有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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