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军事历史> 虢州记

>

虢州记

杜小护著

本文标签:

书名:《虢州记》本书主角有姬胡子白,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杜小护”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经典军事历史小说《虢州记》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杜小护”是个网文大神。剧情精彩截取:正在发懵时,车夫打破了僵局,喊道:“前面有客栈!”素灰溜溜地钻出车子,顿觉空气轻松。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为自己白天的表现感到懊悔。“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素想起了休念过的诗...

来源:fqxs   主角: 姬胡子白   更新: 2023-03-08 20:30:07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姬胡子白是《虢州记》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杜小护"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那么,情况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看着她好奇的眼神,素有些害羞,说道:"下回再给你说吧,总之现在挺好的,遇见你,感觉之前受的苦都值得了""你嘴真甜,这话,还对哪个女孩子说过呀?"她的眼睛更闪了,连湖边的粼粼波光也不及她万分之一的动人素在深深地考虑这个问题,他的样子像极了李聃,整个精神都化作一桩木头,目光呆滞,透着一股子较真的可爱,逗得他身旁的女孩咯咯地笑现在的李聃与小时候的他相去甚远,其......

第10章 内侍之死


两个人在一辆马车里沉默良久,素的脸被晒进的阳光灼得发烫。刚才大段的独白让他有些口干,可他就愣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就像盖英摄住程惕一样,浑身失力。

他觉得理亏,想是自己表达的方式欠妥。毕竟,他从未对人如此侃侃而谈过。正在发懵时,车夫打破了僵局,喊道:“前面有客栈!素灰溜溜地钻出车子,顿觉空气轻松。

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为自己白天的表现感到懊悔。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素想起了休念过的诗。上次,他体会到了言辞比剑更雄浑的力量;这次,他觉得诗文能抵达剑气不能穿越的领域。也许,他选择的路是错误的,只凭一身的力量,什么也改变不了。

其实,他偏偏选择了世上最难走的一条路,姑**心意,无论用什么金银财宝、浴血奋战去证明,都是白费一场。

还有不到三天的路,素再也没和姑娘说过话。马车颠簸,他的心跟着颠簸,趁着她不注意,偶尔瞟一眼——他总是能抓住这么一眼的机会。他和她之间,好似隔着厚厚的一堵墙,短短的十几天,幼稚的素以为他可以完全了解这个对手。他的自信来源于不多的交手经历,以前,他仅用几招,就能大概摸清楚敌人的招式极限。不一样的是,他是怀着**的心去和对手过招;而眼前的这个姑娘,手无缚鸡之力,他对她怀着无限的怜爱。

素没有弄清楚这一点——她**他的力量并不是她的,而是从素的身体里分离出的一部分,自己和自己过招,怎么能看出破绽呢?更何况,这份力量还加上了素对她的幻想,带着神秘感。

“怎么?你怕了!伯乾对着素吼道。

“我的战斗都是板上钉钉的现实,我怎么会怕!

素说得没错,除了这次护送外,他从未怕过。当面对幻想加身的力量时,他怕了。这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战斗,甚至说,他已经输了。接下来的时间像老驴拉磨一样**。他恨不得用鞭子榨干**最后一点力气。车夫看着他驾车的劲头,一阵阵心疼,生怕他把马给折腾死。

到芮国时,素故意同这队人马拉开距离,远远地看着他们到达新宅,头也不回地策马离开。

走了不到二十里,他勒住坐骑,伏在马背上痛哭,天上阴云遍布,偶尔掉下来几粒小冰雹,似有千斤重。

他的心曾经像冰一样,认准一件事,没有杂质,他对生与死的人生大事无动于衷。如今,他的心裂开了一道缝,接着他觉得一阵嘈杂,好像突然摘下耳塞,外面的东西不断向内涌入。

他盼望接到北辰司的下一个任务。赶回镐京的日子里,无聊直至空虚,虚无到可以装满他所有遗憾的心情。他想即刻与过去的自己划清一条界线,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起始点坐标,每当他以为新的一天会是未来的起点时,日暮垂西则会告诉他,自己仍困顿在过去的泥沼里。

更不幸的是,他再也没有让自己更新的机会了。单骑临近镐京时,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北辰司存在的证据。他去据点,据点已是野草漫生;他发密信,密信杳无回音。

钱去如流水,素想要回到自己的来处,可又觉得丢脸。被抛却真心的人,更不愿被现实打败。悲伤的处境激发了他求生的渴望。他四处打听北辰司其他人的下落,成了在暗夜里行走的目标。一日,有人敲响客房的门,他正欲开门,门外突然刺进一把剑,吓得他向后缩了半尺,急忙翻滚到墙边,取下兵器。

刺客踹**门,正是伯乾。

伯乾示意素将剑收回剑鞘,轻松地说道:“不用紧张,我不是来取你性命的。我杀不**,可不是看谁和我打过架。你用不着去找程惕了,他已经死了。

“什么?

“我知道你不敢相信,但是我就是证人。因为是我监斩他的……

姬胡和师傅达成协议后,即被软禁起来。伯乾花费重金,通过一个小侍人和姬胡取得了联系。姬胡这才明白,看似憨厚老实的程叔没有执行命令,反而沦为了师傅的马前卒。面对伯乾递过来的自荐信,他满意地将任务传达给这个识时务的人。

继位的头三年,姬胡只在明面上颁布了一道禁炭令。二公认为他不过是在为死去的父亲讨回一些无用的尊严。只有这样,才能让天下人都感受到他的丧父之痛,国人们骂骂咧咧地度过了三年的寒冬,也更坐实了他与生俱来的“天下大冻的传言。

新王继位,北辰司被撤销,二公与战战兢兢的日子作别。合作时期隐藏的矛盾,却逐渐显露出来,首先就体现在齐国的国君人选问题上。

齐国,***所封之处,临海而富达,鱼盐之利,货通天下,乃是膏腴之地。这个**的一举一动,事关整个山东的局势。周王室的贡品,也多仰赖齐国。历代周公深耕山东,深知要害在于,既要稳住齐国,又要防止他坐大。

此事是难办的。新春二月,周公前往召公府邸,谈及了齐国的内政。

“召公,我打算过几日去一趟齐国,处理齐国的后续事宜。

“哦?你作何打算?有明确的人选吗?

“唉,我正为此事发愁。我久不往齐国,人都快认不全了。所以,我得在那里停个半年左右,稳住齐国的局势。要是齐国内乱,王室的财政可就入不敷出了。这世上,有人就有事,有事你就闲不下来。我真想好好地歇一歇呀。

两人互相看着,笑了一会儿。

召公回答:“周公呀,你去就行了,你们几代人耕耘下来,自然比我了解。不管齐国国君是谁,我都没有意见,只要供养还是如常,您尽可妥善安排。

“哎呦,您这一说,我才注意到这回的配菜少了好几道,原来是齐国供养不济呀。罪过罪过,我明天就启程,一定把这个问题解决掉。

“那就有劳周公了。

周公走出府邸,坐上车,撩开车帘闲观市井日常。周公的一趟走访让他放下了心。

上次交换表演场地,周公就隐隐担心这位老搭档会趁机会行些私利之事。加之沿途的诸侯国报告,召公一路上接受宴请,风风光光,颇有先人古风。这更加重了周公的疑心。今天,从桌子上准备的食物来看,召公无非也是个势利之徒,眼光之短浅,逃不过几寸桌案。

召公心里也打着主意,姬胡上次点醒了他,周**排的人以后保不齐会成为祸患。他打算趁着周公出访,擦除他在宫中的印迹。半桌菜麻痹周公,另半桌的工夫则得用在新王身上。

在侍人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关于永恒的命题。尽管在位得势的内侍监会用各种近乎**的手段来树立自己的权威,但是这一塑像工程往往是在快要竣工的时候突发变故。说到底,他们只是权力者的私人工具,用来绕开束缚手脚的礼制,做的多是见不得人的活什,于是体面就成了奢侈品,也成了暂时的上位者竭力追求的东西。即便他花费大力气苦苦塑像,手底下的人依然深谙底层的逻辑。他们像是信奉了一种**,用极大的耐心去忍受平日里的苛责,用卑贱的一生去证明自己是命运的选民。现在,机会来了。召公只消眼皮一抬,像在广场上撒了一把谷子,就会引来满地的鸽子一样,招来大批的秋波寄送人。

当然,久事朝外的周公是不会了解其中的缘由的。诸侯间争来争去,最后倒还保留些贵族的体面。吵到面红耳赤时,若有一个打圆场的人,说一句:“大家毕竟都还是周王的子孙嘛……霎时间,他们就会从内心涌起一种骄傲的自尊来,甚至为刚才的粗鲁感到些许惭愧。

内侍监大人一定很嫉妒诸侯们的惭愧,他与大宗们分属在不同的俱乐部——生为小宗里的末流,诸侯的家产轮不到他来继承。他便流落到镐京,回到赋予权力的中心,父系的血统可以让他在宫中谋得侍人的活计。进宫后,他短暂地或是永远地放弃了自己的体面。

昨天,一队商客来到镐京,拜访了内侍监大人并留下了成堆的礼物,类似的事情从他**起就没停过。今年,他四十岁,用了大半生的时间追上了他兄弟们的影子。同样是吃过苦,人和人的想法却大相径庭。下人们受到的打骂少了,逢国事大庆,也能收到他的赏赐。

内侍监接到命令,召公明日要进宫议事,宫里为此忙活起来。因许久未有重要人物进宫,上上下下都懒散惯了,连着准备到晚上,内侍监大人一直在现场盯着,一遍遍演练,生怕出了什么差错。其实他不知道,差错出不出现,不是他能够决定的。

召公的仪仗进宫,侍人们把头埋低,唯独内侍监大人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当召公走到他跟前时,他刚好同召公的余光碰上。

这种压迫力就像盖英摄人魂魄的剑气一样。

召公走后,内侍监大人回到屋内休息,他放下窗边的竹帘,斜躺在榻上,刚才对视的瞬间又返上心头:“比不上的,无论怎样都比不上的……我这辈子粗活累活干尽,即便穿上锦袍,也没有他那与生俱来的气质。他们生得好,赢了我一辈子。

“尊上。侍人端来一桌菜来,说道:“尊上,王上说这次内侍监尽心了,将宴席未尽餐食赏给咱们。

此时,风过窗外,吹掉了一扇竹帘。

宫内,姬胡敲着召公进贡的玉佩。

“王上还吩咐什么了?内侍监大人伸了个懒腰,问道。

“没说什么了。吩咐的时候,王上敲着玉佩,声音清脆,看上去心情不错。

“知道了,下去吧。

“是。侍人挪到窗边,捡起竹帘,准备挂上。

“放在那儿,我来吧。

“没事儿,顺手的事儿。侍人将帘子挂好,捋顺展平,接着回道:“小的先下去了。

“等等,你叫什么?

“小的叫舆全,是芮国的小宗出身。

“你倒是细心周到,这盘菜你端走拿去吃吧。内侍监大人顺手指了桌子边的菜品,示意他领赏。

多年来的规矩,王上赏赐给侍人的饭食,都得内侍监大人用过后,下面的人再吃。其实,这原先是王上的一个责罚,他把做得难吃的剩下或者压根不动,连着吃得差不多的一齐送去,既让下面的人吃剩饭,又让下面的人吃难吃的饭。多少年传下来,大家都忘记了这件事的初衷,倒成为了一种赏赐的形式。毕竟,王上愿意把自己剩下的东西赏给下人,怎么看都是一种恩典。


《虢州记》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