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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谷

长安书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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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一本网络作者“长安书虫”的新书《女人谷》,这是一本都市小说小说。本书的精彩内容:考虑印小彬的身份明着给个职务怕给他的工作带来影响,几个人商量表面上他不参与经营,实际为寨子的二掌柜,负责寨子与乡上的协调工作。三掌柜白继石负责寨子的安全和维修工作。李翠娥(石婶)负责厨房管理,虞巧儿负责被服和房间管理,同时李翠娥和虞巧儿还负责收购山珍野菜等其他食用物,帮忙参与修缮寨子的李强娃负责采购...

来源:fqxs   主角: 俞北疆巧儿,柳汐   更新: 2023-03-18 21:2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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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女人谷》是"长安书虫"的小说。内容精选:俞北疆和爱人池若男是一对青梅竹马,高中时俩人便产生了朦朦胧胧的爱意,俞北疆入伍的第二年,池若男考入本市商校会计专业,两年后毕业正赶上会计人员紧缺,为了能离自己父母家近就托人分到东郊一家企业做会计工作,池若男性格泼辣是个肚子里藏不住话的女子,当年在学校可要比俞北疆张扬显耀得多,工作后人越发显得精神干练,两只会说话的眼睛啥时都是那么亮闪闪的,在别人的夸奖和羡慕下,眼睛也就成了她自身为之骄傲的标志俞北......

第五章 开 张


进入五六月份游客渐渐多了起来,起初印小彬先让人把他家靠北边的那个带套间的房子进行了改造,外间设置了三张床,里间的土炕铺上了一层地板纸,炕沿的木板刷了清漆,墙面刷了白色涂料,已具备接待游客的条件,为了不影响正常维修进度,印小彬就将一些零散旅客先安排在了他家,他家也成了寨子第一个有收入的农户,直到寨子十几间屋子、院落基本收拾停当,其间江维再一次催促俞北疆不要错过这个旅游的黄金时期。

俞北疆和白继石、印小彬商量,信义寨便匆匆选定在六月十八日这天正式开张。按照俞北疆、白继石和印小彬三人之前商定,以资金和实物投入情况确定了管理分工。其实,修缮和购置物品全是俞北疆出资,大家就推选俞北疆为主事的“寨主,负责寨子的总体工作。考虑印小彬的身份明着给个职务怕给他的工作带来影响,几个人商量表面上他不参与经营,实际为寨子的二掌柜,负责寨子与乡上的协调工作。三掌柜白继石负责寨子的安全和维修工作。李翠娥(石婶)负责厨房管理,虞巧儿负责被服和房间管理,同时李翠娥和虞巧儿还负责收购山珍野菜等其他食用物,帮忙参与修缮寨子的李强娃负责采购,席宽胜负责寨子维修工作,管账的是乡长安排的一名三十多岁女同志叫李改花,这就具备了经营开张的条件。

开张的这天,乡长和几个乡干部陪着江维带来的区上旅游部门的几个领导,看热闹的山民一早也涌上来了二三十人,上午九点开业仪式由印小彬主持,俞北疆首先介绍信义寨简介和经营理念,然后是江维讲话,江维对信义寨的做法和经营模式给予肯定,并对信义寨下一步的发展提出了几点建议,希望信义寨能够为山区农民致富探索出一条即便是有争议,但只要有实际意义的路子,信义寨的这种做法就有价值。

接着江维将区上扶持的五千块钱当众交给俞北疆,最后由区旅游局的一个领导宣布:信义寨特色旅游接待点正式开张。这时,事先安排好在寨子不同的三个地方同时点响万头炮仗,顷刻间寨子就笼罩在爆竹腾起的浅蓝色烟雾之中,这场景甚是壮观,要比寨子上谁家新房上梁或婚庆、做寿的喜事还要热闹。简短的仪式结束后在白继石、印小彬带领下,来人把寨子整个转了一圈,大家对寨子的改造和设想都给予肯定和赞赏。

中午在白继石家堂屋摆了三桌主席,一桌是区里的领导,一桌是乡上的领导,一桌是栗树沟一些有影响的人。又在院子摆了六张大方桌,每张方桌配四个长凳子,菜还没上八张桌子已坐满看热闹的山民,还有没抢上座位的人或是坐在一旁,或是等待时机争取个空位子。除俞北疆、印小彬、白继石、席宽胜四个人各陪一桌外,其他人员都搭手帮忙。炉头是栗树沟三组的石永胜,他曾经在镇安一家单位食堂当过炊事员,是栗树沟人家过事红白案少不了的一个人,上菜依然遵循着当地乡下的习俗八凉八热,但凉热菜全是俞北疆他们新开发的山野菜,考虑来的都是地方上的头头脑脑,俞北疆专门购回几箱正兴的孔府家宴酒,白继石一早就让自己女人在下面找了几个面案得手的妇女上来帮忙。

主食是腊肉臊子面,来人连连称好。由于都喝了不少的白酒,气氛热闹的同时场面也有些混乱。主桌上一个头发稀疏,身材矮胖的区干事自到了院子,两眼就死死地盯上了虞巧儿,开张和酒席对他根本就没兴趣,酒没喝到一半他就从屋里挪到院子的一张桌子旁坐下,伺机去接近虞巧儿。或许是过于忙碌加上中午日头高照,虞巧儿上身穿了件浅绿色短袖,露在外面的手臂和领口内白皙的肌肤,成了那个干事主要窥视的部位。那个干事张着满嘴的黄牙用憋屈的普通话肉麻地称赞着虞巧儿,上句撵着下句,后话紧贴前语,就生怕虞巧儿离去,此时的虞巧儿脸红得如同熟透的红辣椒一样忙碌地穿插在人群中,也没空搭理那个干事的纠缠。

那个干事的一切言行在座的俞北疆和印小彬,通过屋子的大门却看得清楚,俞北疆本想上前提醒一下那个干事,但见印小彬坐在那里虽一言不发可是他的目光却在注视着每一个和虞巧儿说话的男人,包括俞北疆他本人。看着虞巧儿照应其他桌子上的人无意搭理自己,那干事便起身走到虞巧儿站着的桌子旁说:“给巧妹子倒杯酒,哥…我和…妹子干…干…干一个。

“妹子的钩,钩蛋子,哥的一半子。干事说这句话时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看着他,这时实在是看不下去的俞北疆把江维叫了出去,看到那个干事喝醉的样子,江维也感觉到有些难堪,就对那个干事说:“罗干事,你吃好了就到河滩给我拾一块圆扁形石头,我岳母是东北人,每年冬天要斡酸菜用,你要能拿动就多整几块,咱机关还有三四个东北人。跟在江维身后的俞北疆马上接话说:“民锁,你和罗干事一起去,罗干事挑拣石头,你负责帮着给搬上来。罗干事这才扫兴地在一个山民的陪同下,摇摇晃晃地往南面的河道走去,临下去还对着众人说:“哥回来,还要和巧妹子喝。

酒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下午临走印小彬又让给城里来的人每人带了些山货,有几个还用塑料袋子把中午的肉哨子带了些走。

送走客人就已经到了下午,傍晚按照山里人的习惯也该是吃晚饭的时候,白继石让厨房又张罗了两桌饭,除了他们寨子的人员外,顺便把中午帮忙的人也酬谢一下,也是几道菜带着酒水的。俞北疆、白继石和印小彬一起给大家敬了个酒,说了些感谢和要求的话就坐回到堂屋的那一桌,俞北疆端着第一杯酒走到石婶面前说:“婶子,我俞北疆自进了咱这寨子,吃住你就像对待自己的娃一样照顾,为了今天这开张的事,我没想到婶子安排的如此丰富,是我预料未及的,今天我不为寨子,只为我自己敬婶子一杯。

俞北疆是话落酒尽,这番话到叫石婶激动得热泪盈眶,她不住地用围裙一角擦拭着眼角,面带喜悦说道:“我喝,你来山里是带着我们,就是人家那头头说得那叫‘脱贫致富’来了,按照过去的说法是灶王爷下凡了,你放着城里的舒坦日子不过,到我们这晴天日见半,雨天水封山的穷山沟里就够委屈了你,我做饭不光是给你,我也要吃吗,别说管你一人的饭,就是你一家子的饭婶子我也能管得起,今天婶子我是见了世面,可心里却高兴不起来,你掏钱给我们充面子,山里人厚道,可今天这个宴席我们做的不厚道。

看着俞北疆端起第二杯酒站在那里,白继石就说道:“你个婆娘真扫兴,谁不知道今个儿的事,我们厚道不厚道,要看以后的事情做得实不实,今天只说开张的事。俞北疆马上就拉着白继石的右手说:“白叔,就为你的这一句话,和这双长满老茧的手,我信,我愿意,我酒量不行但一定要敬你三杯,寨子的每一家、每一户、每一间屋子,都浸透着你的智慧和双手的劳作,感谢的话就都在这三杯酒里了。说着话俞北疆一饮而尽,刚要喝自斟的第二杯时白继石笑着说:“没啥,干些活周身也舒坦,今天这架势叫我老汉也风光一回,你不来我啥时候能和人家区长握个手,北疆你就领着我们干吧,但是,这酒你就不要喝了,上午已经喝了不少了。没等白继石把话说完俞北疆又喝了第二杯。

他举着刚又倒满的第三杯酒又是一饮而尽,接着端着别人又给他斟满酒的杯子走到白继石右边的印小彬身边说道:“兄弟,咱哥俩儿所有的话都在这杯酒里,寨子里的事情以后你要多操心,喝一杯!印小彬一仰脖将酒杯里的酒倒进口中,然后说:“北疆哥,咱哥俩儿再喝三杯,一杯是我敬你为寨子带来的福分,另一杯是代表我和巧儿的……印小彬话没说完就连着喝了两杯。俞北疆脸已经通红,在俞北疆举起和印小彬要喝的第二杯酒时,白继石说话了:“北疆别喝了,上午陪客人已经喝了不少。俞北疆说:今天高兴没事,我喝,为了给大家助兴,我给你们背一首郭小川的诗,说着俞北疆喝下手中的酒,起身朗诵道:

“酗酒作乐的是浪荡鬼,醉酒哭天的是窝囊废。

饮酒赞前程的,是我们信义寨的叔婶、哥妹们。

财主醉了因为心黑,衙役醉了因为受贿。

咱今个儿就是醉了呀,只因信义寨的人和景太浓太美。

俞北疆背完诗就给大家深鞠一躬,在座的一阵掌声,俞北疆忙解释说:“卖弄了,我把人家的诗给改了,就是想博得你们高兴。俞北疆又一次端起酒杯,对着对面坐着的虞巧儿和李改花说:“巧儿,改花,这段时间寨子的事情你们也没少操心,为今年冬季准备的干货还要麻烦你俩和婶子了,哥我敬你俩一杯。说话间虞巧儿和李改花已经端起杯子站了起来,只是虞巧儿端的是酒杯,李改花端的是水杯,三个人刚要碰杯,印小彬就要夺虞巧儿手中的酒杯,嘴里说着:“她喝不了,我刚才都代替巧儿敬过你了。俞北疆酒劲上来踉踉跄跄走到印小彬和虞巧儿中间吞吞吐吐地说:“那是你敬的,我回敬就不能喝,喝了,喝一杯。白继石说:“就一杯我看能把巧儿喝成个啥样子?看着俞北疆已经喝下那杯酒,虞巧儿也就一口喝下,连忙用手捂住嘴艰难地咽了下去,就见印小彬的脸随即阴沉了下来。

俞北疆和其他几位也分别喝了,不一会儿便有些醉意被白继石和印小彬扶到北厢房的炕上睡去了,白继石让印小彬照顾着其他人,自己坐在北厢房的炕沿上招呼着喝醉的俞北疆。睡在炕上的俞北疆不时地又唱又说,还不住地傻傻地发笑,一见此状石婶叫来白继石,两口子着了急,就让虞巧儿打着手电筒到山坡上拔些解酒的草药,自己和老伴儿不停地摆着湿毛巾,他亲自给俞北疆擦着额头和腋下来降温,很快虞巧儿就挖回了草药,白继石的老伴儿用碗捣碎挤出半碗深绿色的汁子,兑了些凉开水一勺一勺给俞北疆喂下,过了一袋烟的工夫,俞北疆便发出鼾声,这几个人的心才静下来,石婶说:“看要是把人家娃喝出个啥毛病来,这可咋办呢?坐在一边抽烟的白继石说:“也是个犟怂娃呀!宁伤身子不伤友情的种,是个好后生。

信义寨开张接待游客在整个栗树沟轰动不小,刚开始游客主要集中在周末两天,没出一个月,寨子就住进第一批俞北疆在美院进修时的老师带来的一批学生,同时,俞北疆还和带队老师草签了一份协议,把信义寨作为美院的一个写生基地。

第一次结算一个半月净挣六千五百三十元,印小彬和白继石听到这个数,脸上表现出的喜悦比过年都兴奋,当下按当初商定的扣下一千块钱陆续还俞北疆的投资本钱,留下两千做流动花销其余的发工资,俞北疆让虞巧儿和李改花给大家发了工资,拿到在自家门前挣到的第一笔钱时,每个人都表现出一种无法按奈的激动,白继石要领老伴儿的工钱,虞巧儿说:“二舅,这可不行,这是我妗子的第一笔收入,应当由我妗子自己来领。

白继石说:“我领回去也都得上交,我也就是个漏齿齿的竹耙耙,你妗子人家才是个密不漏风的木匣匣,我耙回来的钱还得放到人家的木匣里,这日子一年一年才过得舒坦了,今个儿人家也成了耙子,咱就更要听你妗子的话了。一屋人哈哈大笑。石婶从外面进来拿着手里的围裙一边拍打着自己的老伴儿,一边笑着说:“又说我啥坏话呢?从今个儿起我也挣钱了,除了给咱寨子的人做饭外,你的饭我就不管了,过去我不挣钱就得伺候你老的老,小的小,打今儿起你给我也做顿饭了吧?

“应该,应该给我婶子做一顿饭了。屋里的年轻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做,做,改花,一会儿给咱到底下买块豆腐上来,今天上午我给大伙儿做一顿正宗的腊肉豆腐旗花面,外加烫面葱油饼,捞干的,喝稀的由着你们了。白继石挥着膀子高兴地说道。

大家说着笑着就开始领取第一个月的工资,石婶拿到工资看见俞北疆进门顺手抽出了一张五十块钱要给俞北疆,被俞北疆回绝后,她拿着自己的工资出门后,手指沾着唾沫连数了三遍,将钱牢牢地塞到内衣口袋,在寨子的巷道上走了三四个来回,这才兴冲冲地回到灶房去了。

虞巧儿领完工钱则是一进门就和印小彬趴在炕上反复地点着俩人的收获,印小彬将钱铺在炕上,脱去女人的衣服将两手紧紧地簇拥着她的胸脯,虞巧儿却用手轻轻地在丈夫的背上捶打着,猛不丁印小彬一仰头将巧儿撞倒在炕上,女人仰面躺在炕上背上的汗渍将面额不等的钞票粘得满背都是,印小彬跃上炕搂住了女人,俩人一起在铺钱的炕上滚动着,疯狂着……她们不是为钱的多少而激动,而是为获取收入的途径感到新鲜和兴奋,直到俩人精疲力竭,这才四仰八叉地躺在炕席上喘着粗气。

初夏的一个晚上,白继石让自己的老伴儿做了几道菜,叫来印小彬,宽胜,强娃等几个寨子上的帮工陪俞北疆喝酒,因为都是寨子上的人,大家高兴也就放开了喝,猜拳行令,颇有几分山寨豪杰义士的架势,喝到高兴处个个是敞胸露怀,毫无芥蒂,白继石如同寨主一般一脚踏在椅子上,高高地举着黑瓷碗和每个人过招,老伴儿劝了几次都被他怒吓出去,印小彬更是张狂到了极点,他干脆脱掉上衣赤膊上阵,喝到兴奋时不顾周围的人们,抱着进来上菜的虞巧儿就要述说心里话,逗得大家个个是捧腹大笑,一阵折腾几个人喝了五瓶瓶装酒,喝得白继石最终让自己都晃荡的俞北疆,和强娃几个人在石婶的帮助下,费了半天工夫才将他扶到炕上,几天后有人传出说石婶曾对人说,当天晚上掌柜的高兴酒喝多了,给她尿了一炕,把自己的身子也齐齐的淹了个遍。

山里山外的人很快便能在这融洽的气氛中,通过自己经营使一个已经废弃的寨子,在短短的几个月就出现新的生机,人们获得的喜悦在难以言表的同时,从心里都对这个山外的年轻人更加敬佩,对寨子的前景也充满信心,这种从质朴的山民内心涌出的力量是难以想象的,从洁净的环境和每个人不善言表的劳动中,体现的是一种高度的满足和自觉。人气聚集了寨子的生机,连小巷的基石也越发显得有了灵气一般,巷道水渠的鱼儿也不像刚刚放生时那样,稍有动静就拼命地在水中窜动,现在还时不时将嘴浮出水面,相似在和人们交流,这也是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一种体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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