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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怎么成了死对头摄政王的王妃

燕灵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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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一觉醒来,我怎么成了死对头摄政王的王妃》是燕灵姬的小说。内容精选:萧柔裴璟是现代言情《一觉醒来,我怎么成了死对头摄政王的王妃》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我,萧柔,大梁长公主,太后的心尖肉,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妹,此刻很想把眼前这个俊美得人神共愤的小团子给踹下床。前提是,如果我能动的话。宿醉般的头痛撕扯着我的神经,眼皮沉得像坠了铅块。好不容易挣扎着睁开一条缝,首先对上的,不是熟悉的织金绣凤床帐,而是一双乌溜溜、湿漉漉的大眼睛。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趴在床边,约莫三四岁,藕节似...

来源:cd   主角: 萧柔裴璟   更新: 2025-12-05 15:0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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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一觉醒来,我怎么成了死对头摄政王的王妃》,由网络作家“燕灵姬”近期更新完结,主角萧柔裴璟,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食不知味,勉强咬了一口,甜腻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却压不住心底的苦涩。“裴璟,”我放下筷子,看着他,“我们……”“食不言。”他温和地打断我,又给我舀了一勺嫩滑的豆腐羹,“这里的蟹粉豆腐也是一绝。”他明显在回避...

第20章


京城在望,那股熟悉的、属于权力中心的压抑感也随之而来。

马车里,裴璟握着我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我腕间的玉镯,眼神沉静,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凝重。

“怕吗?”他问,声音低沉。

我摇了摇头,反手与他十指相扣:“有你在,不怕。”

他唇角微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低头在我唇上轻轻一啄:“好。”

我们没有回摄政王府,而是直接入了宫。

御书房内,皇兄看着裴璟呈上的账册原件,脸色铁青,半晌,猛地一拍御案:“好个安亲王!朕待他不薄,他竟敢如此!”

“陛下息怒。”裴璟神色平静,“如今铁证如山,只需按律查办即可。”

皇兄深吸几口气,看向我,眼神复杂:“皇妹,委屈你了。”

我微微福身:“臣妹无恙,幸得王爷相护。”‌‍⁡⁤

皇兄点了点头,目光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停留一瞬,叹了口气:“你们……罢了,此事便交由摄政王全权处理。务必……稳妥。”

“臣,遵旨。”

走出御书房,阳光有些刺眼。

裴璟替我拢了拢披风,低声道:“你先回府休息,我去去就回。”

我知道他要去调兵遣将,布下天罗地网。我点了点头:“小心。”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大步离去,玄色王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背影决绝而坚定。

我回到阔别数月的摄政王府,府中一切如旧,下人们见到我,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念安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进我怀里,抱着我的腿哇哇大哭:“娘亲!你终于回来了!念安好想你!”

我蹲下身,将小家伙紧紧抱住,眼眶发热:“娘亲也想念安。”

安抚好念安,我独自坐在窗边,看着庭院中那株开始落叶的海棠,心中并无多少大仇得报的快意,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这三年的颠沛流离,失忆的痛苦,流言的困扰,终究是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晚膳时分,裴璟回来了。

他换下了朝服,穿着一身墨色常服,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锐利如初。

“都安排好了?”我替他盛了碗汤。

“嗯。”他接过,喝了一口,“明日早朝,便会发难。”

我沉默片刻,问道:“会……很激烈吗?”

他放下汤碗,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放心,一切有我。”

他的手很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心中的那点不安渐渐消散。

这一夜,我们相拥而眠,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为明日积蓄力量。‌‍⁡⁤

翌日,天还未亮,裴璟便起身**。

我跟着起身,替他整理好亲王冠服,系好玉带。

他握住我的手,在我额头印下一吻:“等我回来。”

我点了点头,目送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早朝的时间格外漫长。

我在府中坐立难安,一遍遍踱步到门口。

念安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氛,乖乖地待在乳母身边,不吵不闹。

直到日上三竿,外面终于传来了动静。

我快步走到院中,只见裴璟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朝阳在他身后,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晕。

他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解决了?”我迎上前,急切地问。

他点了点头,伸手将我揽入怀中,下巴抵着我的发顶,长长舒了一口气:“安亲王及其党羽,已全部下狱。陛下震怒,下旨彻查,所有涉案人员,一个都跑不了。”

悬了三年的心,终于彻底落下。

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眼泪无声滑落。

是解脱,也是委屈。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如同安抚一个孩子:“都过去了,阿柔,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那些阴谋,那些陷害,那些流言,都将随着安亲王的**而烟消云散。

接下来的日子,朝堂经历了一场巨大的震荡。

安亲王**被连根拔起,牵扯出的官员无数。

裴璟雷厉风行,手段果决,迅速稳定了朝局。‌‍⁡⁤

而我的“冤屈”也得以昭雪。

皇帝亲自下旨,澄清了所谓“私奔”的谣言,恢复了我和裴璟的名誉。

那些曾经在背后指指点点的人,如今见到我,无不恭敬有加。

世间**,便是如此可笑。

这日傍晚,裴璟早早回府,神神秘秘地拉着我去了书房。

“闭上眼睛。”他站在书案前,对我道。

我疑惑地闭上眼,听到他窸窸窣窣地拿出什么东西。

“可以睁开了。”

我睁开眼,只见书案上铺着一幅极其精美的婚书。

上面用工笔小楷细细写着我们的名字、生辰,以及一段文采斐然的誓词。

最特别的,是婚书右下角,并排盖着两个私印——一个是他的“璟”字印,另一个,竟是我从未见过的,一个小巧的“柔”字印。

“这是……”我惊讶地看着那方小印。

“我找人替你刻的。”他拿起那方温润的白玉小印,放入我掌心,“从今往后,摄政王府的文书,需得我们夫妻二人共同用印,方可生效。”

共同用印……这无异于将他的权柄,分了我一半。

我握着那方还带着他体温的小印,心头巨震,抬头看他:“裴璟,这……”

“我说过,要重新娶你一次。”他目光温柔而坚定,执起我的手,蘸了朱砂,引导着我在那婚书上,端端正正地盖下了属于我的印记。

鲜红的“柔”字,紧挨着他墨色的“璟”字,如同我们交握的手,再也分不开。

“婚礼定在下月初六。”他收起婚书,将我拥入怀中,声音带着笑意,“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着,你萧柔,是我裴璟三媒六聘,昭告天下,明媒正娶的妻。”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

裴璟。”‌‍⁡⁤

“嗯?”

“遇见你,真好。”

他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傻话。”

婚礼的筹备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裴璟事必躬亲,连喜服的样式、首饰的花样都要亲自过问,务求尽善尽美。

这日,他拿着一对龙凤呈祥的赤金镯子回来,非要给我戴上试试。

镯子做工极尽精巧,龙鳞凤羽栩栩如生,内侧还刻着我们的名字。

“太重了。”我晃了晃手腕,那镯子沉甸甸的。

“忍一忍,”他握着我的手腕,低头端详,眉眼含笑,“大婚那日戴几个时辰就好。我的王妃,自然要配最好的。”

“暴发户。”我小声嘀咕。

他听见了,也不恼,反而凑过来,鼻尖蹭了蹭我的,语气危险:“你说什么?”

我立刻怂了,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说王爷眼光真好!”

他被我逗笑,低头吻住我,将这个小小的插曲,化作一室旖旎。

大婚前夕,按规矩,我们需得分开。

他依依不舍地将我送到重新修缮布置好的长公主府,叮嘱了又叮嘱,仿佛我不是去待嫁,而是要去远征。

“明日,我来接你。”他站在马车旁,握着我的手不肯放。

“好。”我笑着点头。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这才转身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远去,我摸了摸腕上他强行给我戴上的那只凤镯,心里甜丝丝的。

回到久违的长公主府,看着满府的红绸和喜字,我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我要嫁给他了。‌‍⁡⁤

这一次,不是因为**,不是因为责任,仅仅是因为,我们相爱。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

翌日,天还未亮,我便被宫女们唤醒,沐浴、梳妆、**。

大红的嫁衣如同天边最绚丽的云霞,层层叠叠,绣着精致的鸾凤和鸣图案。

头上戴着的赤金点翠凤冠,虽沉重,却象征着无比的尊荣。

当盖上红盖头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

吉时已到,外面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喜庆的乐声。

我被搀扶着,一步步走出府门。

隔着盖头,我能感受到外面人山人海,欢呼声不绝于耳。

一双温暖而熟悉的大手,稳稳地扶住了我。

裴璟

他今日,定然也是俊美无俦,风华绝代。

他牵着我,一步步走向花轿,低声在我耳边道:“别怕,我在这里。”

有他在,我怎会怕?

坐上花轿,一路吹吹打打,绕着皇城走了大半圈,最后在摄政王府门前停下。

他再次牵起我的手,引着我跨过火盆,迈过马鞍,在无数宾客的见证下,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每一个环节,他的手都紧紧握着我的,不曾松开。

送入洞房后,他需得出去应酬宾客。他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等我。”

我点了点头,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和外面喧嚣的宴饮声,独自坐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拔步床上,心里既期待又紧张。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渐渐安静下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丝酒气,停在了房门口。‌‍⁡⁤

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门被推开,他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他一步步走到床前,停了下来。

我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隔着盖头落在我身上。

许久,他才缓缓伸出手,用一柄玉如意,轻轻挑开了我的盖头。

视线豁然开朗。

烛光下,他穿着一身与我同款的大红喜服,金冠束发,面如冠玉,眸若星辰,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夫人,”他唇角扬起,声音因酒意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今日,甚美。”

我脸颊发烫,垂下眼睫,不敢与他对视。

他低笑一声,拿起合卺酒,将其中一杯递给我。

手臂交缠,饮下杯中酒。酒液辛辣,却带着甘甜,一如我们之间,历经苦涩,终得回甘。

放下酒杯,他伸手,轻轻替我卸下头上沉重的凤冠。青丝如瀑般披散下来。

他的指尖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滚烫的温度。

“阿柔,”他唤我,声音低沉而蛊惑,“**苦短……”

后面的话语,消散在彼此贴近的唇齿之间。

红绡帐暖,被翻红浪。

这一夜的缠绵,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虔诚。

他像是要将我彻底融入他的骨血,一遍遍在我耳边诉说着爱语,带着酒后的微醺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我在他带来的极致浪潮中沉浮,紧紧攀附着他,回应着他的热情。

汗水交织,喘息相闻。‌‍⁡⁤

在最动情的时刻,他紧紧抱着我,在我耳边郑重宣誓:“萧柔,此生此世,唯你一人。山河为证,日月为鉴。”

我泪眼朦胧,吻上他的唇。

裴璟,我也是。”

窗外,月上中天,清辉满地。

窗内,烛影摇红,情深意长。

这一场迟来的婚礼,为我们波折重重的过往,画上了一个**的句号。

也为我们携手与共的未来,开启了一段崭新的篇章。

岁月绵长,与君同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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