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剧本?抱歉!我是合欢宗老魔小说畅读
是迟迟啊著《女频剧本?抱歉!我是合欢宗老魔小说畅读》,主角分别是江浔傅瑶,作者“是迟迟啊”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经典力作《女频剧本?抱歉!我是合欢宗老魔》,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江浔傅瑶,由作者“是迟迟啊”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穿书反派整顿女频世界】刚把整个门派炼化,江浔就遇到了行侠仗义的正道少侠。被天雷轰炸了三天三夜了后,再次穿越。只是这次附身的倒霉蛋怎么是个舔狗?还有真假少爷的剧本。江浔整个人都麻了,合着这个世界没有一个正常人。不过没关系,管你是什么奇葩,好看的留下当炉鼎,恶心的直接送进人皇幡。...
来源:lfl 主角: 江浔傅瑶 更新: 2026-05-21 23:4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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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女频剧本?抱歉!我是合欢宗老魔》,是作者大大“是迟迟啊”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江浔傅瑶。小说精彩内容概述:也就是他现在还没重新走上修行路,不然当场就把这智障女人给扬了。抓着傅瑶的头发,让她面对着自己后,江浔淡淡的说道:“你再跟我哔哔,我现在就把那个专利捐出去!”傅瑶脸色一变,刚要大骂出口,但看到江浔那冷漠的眼神,她心中一颤,下意识地觉得江浔是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明明以前不管她说什么,江浔都会顺着她,怎么现...
第3章
吃痛之下,傅瑶惨叫出声。
“江浔你个***,你敢这么对我,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
江浔翻了翻眼,说得他在乎一样。
也就是他现在还没重新走上修行路,不然当场就把这智障女人给扬了。
抓着傅瑶的头发,让她面对着自己后,江浔淡淡的说道:“你再跟我哔哔,我现在就把那个专利捐出去!”
傅瑶脸色一变,刚要大骂出口,但看到江浔那冷漠的眼神,她心中一颤,下意识地觉得江浔是真的会做出这种事。
明明以前不管她说什么,江浔都会顺着她,怎么现在突然变了样?
傅瑶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改变了策略。
“江浔,我知道这次的事让你很为难,但这是我欠方明他家的,只要你把专利给他,我答应你,等我手上的项目结束,我就跟你去见父母,谈我们的婚事好吗?”
江浔闻言,差点没把傅瑶给丢出去。
这女人倒是打的一手好主意,竟然想连吃带拿?!
要不是看在她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江浔非得让她见识一下合欢宗折磨人的手段。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傅瑶,道:“想要专利?”
傅瑶用力地点了点头道:“想!”
江浔笑着松开傅瑶的头发,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按了下去。
“但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俩人交往了三年,傅瑶那些知识全是从江浔这学的。
听到这话,哪还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心底本就没多少抗拒的心理,以前只是想用这个来拿捏江浔。
现在用专利作为交换条件,傅瑶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便扎起头发,蹲下了身子。
江浔脸上冷漠的表情慢慢地舒缓,随后不由自主地眯起了双眼。“初,初圣啊!”一向很注重形象的傅瑶,在江浔的连番折腾下,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但江浔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反正你骂你的,我干我的。同时暗暗运转《阴阳和合诀》。本以为这个女人已经失了元阴,给不了自己多少助力。但真正进入修炼状态后,江浔才发现,傅瑶的体内竟储存了大量的阴元。随着她又一次破防,这股阴元全部涌入至江浔体内。他立马加快速度,运转功法,吸收这股阴元。当傅瑶再也坚持不住,第N次翻白眼的时候,江浔已经成功修炼出真气。虽然只有一丝,但已经是个不错的开头。要知道上一世他为了踏出这一步,是从采补他的那些师姐身上*出大量的丹药,花费了大半年的时间,才练出真气。按照那个世界对修行境界的划分,可以分为引气、通脉、固元、凝灵、洞玄,出尘。出尘境再往下,便是登仙,成为真正的仙人。江浔上辈子努力了六十年,最后还是集结了整个合欢宗的资源,才堪堪达到洞玄境。但现在没想到,只是跟傅瑶双修了一次,便已踏入修行门槛。当然,距离成就引气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个世界的灵气虽然不如上个世界那么浓郁,但合欢的根本法《阴阳合和决》,可不是只靠吸收灵气修炼的。巩固了一下修为后,江浔看向傅瑶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他本想过足瘾后,一巴掌拍死这女人。但没想到她竟然是个拥有特殊体质的,能助自己修行。这种情况下,当然得废物利用到底。三天,整整三天的时间。除去正常进食的时间,只要傅瑶缓过气来,江浔就会立马拉着她,展开双修。傅瑶被整得彻底没脾气了。主要是江浔并没有选择竭泽而渔,这种上好的炉鼎,肯定不能当***消耗品。长期持有,才能利益最大化。将提取的阴元炼化,再反馈一部分到傅瑶体内。这些天虽然经常累到昏死过去,但傅瑶却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好了。之前困扰了她许久的偏头痛,这几天没再发作。难不成阴阳调和真的能够调理身体?只是想到江浔那花样百出的新知识,傅瑶情不自禁地红了脸。看着已经下场去了厨房的江浔,傅瑶正要起身,放在床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拿过手机一看,发现竟然是方明打来的电话。这三天来,方明没少给她打电话,但每一次都是在她跟江浔战况最激烈的时候。这种情况下,她根本不敢接电话。这就导致在语音通话记录里,有着上百个未接电话。傅瑶正打算按下接听键,耳边却传来一阵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江浔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心虚的她,慌忙挂断了电话。此时江浔体内的真气已经壮大了不少,虽然还没能彻底晋入引气期,但身体的素质已经远超常人,五官也变得更加的敏锐。傅瑶的那点小动作,怎么能瞒得了他?江浔只当没看到,来到傅瑶身边后,将一份文件丢给了她。傅瑶本以为是专利转让书,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一丝笑容。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温柔了许多。只是因为这三天来,练**高音的时间过长,导致她现在的声音有些沙哑。“江浔,你能想明白就好,不就是一份专利嘛,有什么所谓,等……”话还没说完,傅瑶已经看清文件上的那几个大字。根本不是她想的专利转让书,而是分手协议书!她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慌张,而是生气。“江浔,你什么意思?我只是让你把专利给小方,你竟然拿分手来威胁我?”江浔翻了个白眼道:“威胁?不想让你签,才叫威胁,但我现在是要让你签了这份协议书,把三年来我应得的一切给我,从此以后各走各路。”“你……你休想!”傅瑶大概是忘了前几天的经历,这会竟支棱起来。她从床上下来,站直了身体,趾高气扬地对江浔说道:“你现在所有的一切,要是没有我给你搭建的平台,你能有出头的机会?没有我,你只是个月薪三四千的废物!还要兼职送外卖才能养活自己!跟我划清界限?你配吗?”江浔一阵无语,傅瑶说的那些,都是前身干过的蠢事。要是前身真的是为了生存才去兼职跑外卖,倒也不丢人。但问题来了,原身的身份,并不是傅瑶以为的,从山沟沟里走出来的穷学生。而是货真价实的豪门大少,纯粹是因为恋爱脑,想要追求真爱,才会对傅瑶隐瞒自己的身份。傅瑶所谓的平台,和她那引以为傲的,身家过亿的身份,也是在原身的帮助下才拥有的。没有原身的帮助,她那小公司早倒闭了!要是现在站在傅瑶面前的还是前身,估计他会继续忍气吞声,当一只舔狗。直到受够了后,再默默离开。之后便是华丽转身,追夫***的剧情。当江浔是一名穿越者,还是经历过合欢宗特训的修仙者。忍气吞声?不存在的!有仇不当面报了,都会难以入眠。于是他手掌一伸,一股无形的引力便从他手中生出。傅瑶瞬间感觉身体失去控制,不由自主地飘向江浔。不一会,那细长**的脖子,便落入江浔手中。“我说,让你签了它!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命令!”“江浔,你……”傅瑶怒视着江浔,虽然她不明白江浔从哪学来这种神异的手段。但现在的她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只想跟江浔拼了。没等她把话说完,她放在床上的手机就再次响了起来。江浔低头看去,发现又是那个绿茶男打来的电话,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在傅瑶的注视下,江浔微微弯腰,按下了接听键。并将傅瑶的脑袋按到了手机旁。此时手机里已经传出方明的声音。“姐,你可算是接电话了,这些天我一直找不到你,你没事吧?”听着方明的关怀声,傅瑶心中一暖。她正要给方明解释,却突然感觉后腰一凉。转过头才发现,她的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江浔掀了起来。“啊……”听到傅瑶的惊呼声,电话另一头的方明担忧地问道:“姐,你怎么了?”傅瑶死死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惊叫出声。但面对江浔一浪又一浪的攻势,她很快就坚守不住了。整个人趴在被子上,将脑袋埋进里边。方明询问地声音不停的从手机中传出,但傅瑶已经没法回应。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挂断电话。当手机被关闭的那一刻,傅瑶才彻底释放出来。大半天后,已经是中午时分。傅瑶手里捏着合同,扶着墙壁,艰难的从屋里挪了出来。江浔没有阻止她,傅瑶身上的阴元已经被采补七七八八。虽然江浔已经尽量控制,但傅瑶依旧经不住她的采补。想要恢复,少说得休息上两三个月。刚好趁这段时间,跟她切割干净,顺便让她体验一下社会的险恶。傅瑶离开没多久,江浔也跟着离开了屋子。这套房是傅瑶买的,不过自从他跟方明相认后,因为那绿茶男总是找理由闹腾,导致傅瑶基本上都是住在公司。江浔和她还没分手,但两人的关系,除了每个月的例行公事,和分手没什么区别。来到小区外,江浔正要叫车,一辆黑色的奔驰E就停在他身前。车窗被摇下后,露出了方明那张大饼脸。而坐在副驾驶的,正是先一步离开的傅瑶。看到江浔,方明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得意,但说话的时候,却依旧是茶茶的模样。“哎呀,**,你这是要去哪?要不要我送你一程,哦,不对,我送不了你,我跟姐约好了,要去君岛酒店开会,今晚应该不回来了。”方明说完这话后,就定定地看着江浔,想要看到他露出憋屈的表情。以往他都是这么干的,而江浔每一次都被气得不行,却只能忍气吞声,完全不敢发泄。但这一次,方明发现江浔脸上竟然没有丝毫恼怒的神色,反而一脸淡笑,似乎根本没有把他的挑衅放在心上。这让方明心中很是不爽。这个窝囊废怎么能不生气呢?他不生气,那自己还怎么让傅瑶把他赶走?就在这时,方明看到江浔对他招了招手。方明下意识地把脑袋凑了上前。下一秒,一个砂锅大的拳头就在他的视线中无限放大。嘭的一声巨响,方明发出了惨痛的嚎叫声。坐在副驾的傅瑶看到方明一脸血的模样,顿时惊叫出声。“江浔,你疯了?小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傅瑶说完就从边上抽了几张纸,想要帮方明把血擦掉。结果刚把手伸过去,就看到方明吐出了一颗又一颗的牙齿。他张开嘴想要说话,结果发出来的声音却完全变了形。傅瑶这才看到,方明嘴里已经一颗牙齿不剩。那凄惨的模样,让她心中一阵恶寒。她看向江浔,只见江浔再次露出了那个让人心颤的笑容。“江……”“嗯?”“老公,小方他没恶意的,我……”“啊!”没等傅瑶说完,江浔已经*住方明的脑袋,当着她的面,扯下了一大把头发。本来方明的发量就不多,被江浔这么一拽,直接变成了地中海的模样。江浔还嫌不够,硬生生地把方明顶部的头发全部拽了下来。没两下,方明便已经痛晕过去。此时这个绿茶男的形象已经惨不忍睹,头上满是伤疤不说,留下来的鲜血还把他整个脑袋都给染红了。干弟弟变成这个模样,傅瑶心中半是心疼,半是恶心。她现在已经不敢指责江浔,生怕他做出更过分的事。不过她对江浔还真没什么厌恶和害怕的感觉,甚至觉得现在的江浔——很Man!江浔看着傅瑶有犯花痴的迹象,淡笑着警告道:“以后别让他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就不是秃头和掉牙齿那么简单了!”说完后,江浔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就此离开。而傅瑶看着方明,无奈地叹了口气,给他叫了辆救护车。-----------------**在京海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名下的****以实业为主,涵盖了老百姓的衣食住行。但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一向神秘的**大房的二少爷,也是**这一代唯一的男丁,竟爆出并不是**血脉,而是出生时报错的孩子。真正的江二少,已经在一个月前回归,并正式在公众面前露面。不管是外界,还是****的员工,对这位真正的江二少,评价都十分的不错。江浔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回忆着这事。他就是传说中的江二少,只不过是被报错的前者。在后者跟**人认亲之前,前身就已经为了真爱离家出走。要按照短剧世界的理解,他拿的第二份剧本,是属于《真假少爷》的。江浔对**二少的身份没什么兴趣,他惦记的是**祖传的那枚人参王。这次回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把人参王拿到手。要是**人愿意奉上,江浔不介意给他们点补偿。再怎么说,他们也照顾了原身那么多年,而且是有求必应,要什么就给什么。但要不愿意给,江浔也不介意动手抢。从原身的记忆中得知**有人参王的存在时,江浔就知道此物与他有缘。只要能拿到手,配合另外几味药材,他就能练至出一炉筑基丹,全部服用,肯定能正式进入引气期。想着这些事,江浔踏入了**的大门。负责看守的门卫见是他,立马打开了大门,并安排了一辆观光车。负责开车的司机停好车子后,从车上下来,九十度弯腰鞠躬,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少爷。江浔留意了下司机的表情,发现他跟之前没什么两样,并没有因为知道他不是真正的**血脉,就有所改变。这也正常,按照短剧的设定,通常真少爷才是受尽委屈,不受待见的那个。而假少爷则是有着万千宠爱,跟这养父母一起欺负他们亲生血脉的人。江浔至今都想不明白,那些制造短剧的片方,是怎么想出这种奇葩的剧情。来到别墅前,数个佣人排成两列。江浔才刚下车,这些佣人就齐齐弯腰喊了声少爷好。在上一个世界,江浔没少享受,对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正当他准备往里走的时候,一道曼妙的身影急匆匆地从里面跑了出来。“江浔,你回来的正好,隔壁的京州正在举办漫展,我约了时深哥哥一起逛展会,你安排直升机送我过来!”江浔看向眼前的少女,不管是五官还是身材,都丝毫不逊色于傅瑶。但跟傅瑶那种冷艳女总裁的风格不同,眼前的少女是属于**型的,也就是所谓的初恋脸。看她说话那颐气指使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这屋子的主人。但江浔搜刮了一下原身留下来的记忆,才发现她跟原身和**没有半毛钱关系。能出现在**,是因为她爹是**的司机。原身的养父母忙着工作,很少住在家里。司机陈叔哀求了原身几次后,原身一时心软,就答应让他女儿,也就是眼前的陈晓晴暂时住在**。结果住着住着,原身的舔狗性格就再次发作,导致了客大欺主的情况。一个司机的女儿,竟然敢让雇主安排直升机接送。而且还不是请求,是用命令的口吻。本来看着对方长得还不错,或许可以充当炉鼎。但从记忆里翻出陈晓晴做的那些破事后,他已经放弃了这种想法。不为别的,纯膈应。江浔看向一旁的佣人问道:“福伯呢?”话音刚落,被问话的佣人还没回答,一个虎背熊腰,像保镖多过像管家的中年男就从里边走了出来。“少爷,您找我?”江浔点了点头,指着陈晓晴道:“把她跟她爹给我丢出去!以后不许他们再踏入**半步!”陈晓晴本以为江浔把福伯叫过来,是为了给她安排直升机,脸上已经露出得意的笑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晚点再让江浔安排一下文华东方的包厢,跟时深一起吃个浪漫的晚餐。结果才畅想到一半,就被打回了现实。陈晓晴睁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浔。随即皱起眉头,冷声道:“江浔,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就是跟时深哥哥逛个展会吗?这是朋友间的正常社交,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醋都吃?你现在立马跟我道歉,再安排好直升机,我还能考虑一下原谅你。哦,对了,过几天我有朋友要过来玩,你没事就别待在家里。我可不想让朋友误会我跟你同居。”江浔闻言,嘴角一阵抽搐。这是什么短剧女主的智障发言啊?他差点忍不住,想要直接出手捏死这个女人。但看到她那恶心的模样,感觉杀她只会脏了自己的手。于是江浔看向福伯道:“补充一下,先把他们父女打个半死再丢出去,另外把她的舌头给我拔了!”福伯听到江浔的吩咐,非但没有皱眉,反而笑开了花。江浔是他看着长大的,和自己的孩子没什么区别,之前总是做出一些离谱的行为,现在总算长大了。福伯挥了挥手,一群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顿时冒了出来。“少爷刚才的话,你们都听到了?”“是!”“那还愣着干嘛?动手吧!”随着福伯一声令下,保镖们立马动了起来。在陈晓晴一脸懵逼的表情中,直接废掉了她的双腿,将她按倒在地。陈晓晴先是发出一声惨叫,随后便对江浔咒骂起来。很难想象,那些污言碎语,会从那张初恋脸的嘴里说出来。江浔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都把人废了,让人说几句怎么了?他转头看向福伯,道:“对了,我记得他们是城西乌衣巷的吧?回头处理完把人送回去。”福伯听到这话,明显的愣了一下。乌衣巷是出了名的脏乱差,且人流复杂。像陈晓晴这种长了副好脸的,去了那边,后果可想而知。不过福伯没有任何要劝阻的意思,只要自己少爷开心就行。很快,陈晓晴便被拖走了。江浔进到别墅里,看到里边奢华的装潢,对**的财力有了真切的体会。可惜,这份财产暂时不属于他。江浔没有停留,径直去往书房,他要找的那个东西,就在书房里边。进入书房后,江浔扫视了一圈,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一个玻璃柜前。里边放的除了人参王之外,还有各种名贵的药材。原身只知道人参王的价值不可估量,但在江浔眼中,这里边有很多药材,其价值丝毫不逊色于人参王。或许是因为世界的差距,修仙界极为难找的药材,江浔在书房里看到了好几样。他没有犹豫,立马打开柜子,将自己看上的药材都给取了出来。有这些药材在,要是有合适的丹炉,可以考虑开炉炼丹。或者奢侈一点,直接做药浴也行。把这些药材的药力消耗完,自己的实力肯定能更上一层楼。在这个世界,也能有一定的自保之力。毕竟按照原身留下的记忆,这个世界虽然没有那种高来高去的神人,但也是有武者的。至于实力如何,原主没碰上过,没法估量。将药材打包好后,江浔溜出了书房。正当他准备下楼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走廊的另一边。这人的年纪看着跟江浔差不多,只是长相有些阴柔,而且个子也不高。要是换身女装,说他是个女的都有人信。见到江浔后,他立马拉下脸,随后大跨步地走向江浔。没过一会,便来到江浔身边。他冷哼一声道:“你还有脸回来?我还以为你死外面了呢!就因为你不在,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说到后面,似是想起了一些恐怖的会议,江信不自觉地发起抖来。这家伙就是**失散多年的真少爷,前不久才认回来。看他这状态就知道,最近这段时间过得并不好。江浔懒得跟他上演那些狗血剧,翻了翻眼后,便准备离开。哪想江信竟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随即便传来噗通一声。“哥,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也要学你离家出走了!”江信死死地拽住江浔的裤腿,哆嗦着说道:“三个月,整整三个月,你知道我这三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吗?天天起早贪黑,不是在公司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是在外面应酬。****这个摊子,我实在是玩不转,还是还给你吧!只要每个月给我一百万,不,五十万也行。我保证乖乖的,绝对不跟你争继承人的位置。”江浔木然地看着眼泪鼻涕一起流的便宜弟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本以为他是想要玩短剧中的那些狗血操作。没想到竟然是想要当咸鱼,把管理****的担子甩出去。对于其他人来说,能接手****总裁的位置,怕是做梦都会笑醒。但对江信来说,坐在那个位置,跟坐牢没什么区别。他虽然从小走丢,但他的养父母对他并不差,说捧在手心也不为过。经济方面的待遇,虽然不如江浔,但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导致这货养成了一副咸鱼的性格。刚认亲的时候,江信还是挺高兴的,想着自己可以直接财务自由,还能给养父母更好的生活。没想到他刚认亲不久,原身就跑路了。江信被逼着进入****做事。对于立志当咸鱼的他来说,可是受了老罪。所以在见到江浔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求江浔回去执掌****。要是现在在他面前的是原身,还真有可能答应。但江浔只想重走修行路,飞升成仙才是他的目标。**的那些资源他想要,但让他管理公司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只是面对这么个死皮赖脸的便宜弟弟,江浔还真不好拿他怎样。要是对方跟狗血短剧中那样,他倒是能直接拍死他。现在没犯大错,哪怕是看在养父母的面上,江浔也不好伤他。但揍是没问题的。“给我松手!不想管事就自己跟爸妈说去,不然别来烦我!”“我说过了,他们说除非你愿意回来,不然只能我管。”江信死死地抱住江浔的腿,说什么也不肯放手。江浔可没惯着他,直接一脚把他踢翻。本想着江信应该不敢再上前,哪想他爬起来后,又不管不顾地跑了上前。不过他这次学聪明,没有再动手拉扯江浔,只是跟块狗皮膏药一样,一直黏在江浔身边,唠叨个不停。“哥,你就帮帮我吧,求你了!”江浔被吵得烦不胜烦,等下了楼后,干脆出手封住了江信的穴道。虽然他现在才法力低微,但一些小手段还是能用的。定住江信后,江浔便进了厨房,想要寻找炼药的器具。结果翻了翻去,都没找到合适的。正好福伯从佣人那听说了江信诡异的状态,跑过来查看。看到江浔差点把厨房翻转,好奇地问道:“少爷,你想找什么?要不要我帮忙?”江浔看到福伯,才想起自己还有钞能力来着。“我想炼药,需要一些专业的设备,福伯能不能帮我搞来?”福伯闻言笑了,他也不问江浔要炼什么药,直接回道:“想要炼药的话,应该去药厂,我们**就有一家控股的药厂,那边的设备,应该能满足少爷您的需求。”江浔眼神一亮,在没法使用修仙界那些炼药手段的情况下,用现代科技炼药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他要炼制的只是一些入门级的丹药,只要将药材中的精华提炼出来,再按照比例混合。“行,那我现在就过去!”江浔说着就要往外走。但福伯看到还僵硬地站在一边的江信,连忙把江浔喊住。“少爷,您能不能先把小少爷的穴道解了?”江浔闻言诧异的看了福伯一眼,问道:“福伯,你不会是武者吧?”福伯笑着摇头道:“我哪有那本事?只不过是活的时间够长,见识的东西够多罢了。”江浔一看福伯的表情,就知道这里边有故事。不过人家不想说,他也没有追问。伸手在江信身上拍了一下后,江信立马恢复了行动能力。结果这**竟当场跪了下去,两眼放光地看着江浔道:“哥,不对,是师父,我想学功夫,就你刚才把我定住的那招就行。”说到这里,江信脸上浮现一抹奇怪的笑容,显然是在想一些不健康的东西。江浔懒得搭理这个**,但刚往前走了几步,便发现江信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为了摆脱这个跟屁虫,江浔脑子一转,想了个办法。“想学功夫是吧?”江信用力地点了点头,道:“想!”江浔打了个响指,道:“那给你个任务,你要是能完成,我就教你!”江信立马拍着**道:“你尽管吩咐,我保证完成任务!”江浔笑着道:“去把傅瑶的那个公司给我搞垮,什么时候完成,我就什么时候教你。”江信闻言一脸疑惑地问道:“可傅姐姐不是你女朋友吗?”江浔翻了个白眼,道:“让你做就做,少给我啰嗦。”江信这才应下。打发走这熊孩子后,江浔便离开了**别墅。-----------------**药厂。刚从车上下来,江浔就发现了一道炽热的目光。他顺眼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顶着头**浪的**,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江浔搜遍原身的记忆,都没发现有这人的信息。他皱了皱眉,正想要走开,那女人就朝他快步走了过来。“江浔!我总算等到你了!”听到这话,江浔眯了眯眼,要知道他来药厂只是临时起意。而对方却好像一早就知道他会来这。“你是什么人?”女人抿了抿嘴,道:“我是柳如烟,你现在不认识我很正常,因为按照正常的时间线,我们要等一个月后才会认识。”江浔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他不是没听懂女人的话,相反,正因为听懂了,才会有这种表现。他一个修仙者能穿越夺舍,遇到重生者也并不出奇。江浔看着一脸认真的柳如烟,问道:“所以你想跟我表达什么?”柳如烟一把抓住江浔的手臂,道:“按照我的记忆,你进入药厂后,会认识一个叫陈汐的女人,这个姓陈的是个商业间谍。她会把你给药厂的配方泄露出去,导致前期的准备全打了水漂,还要背上抄袭的名头。”说这些话的时候,柳如烟心跳极快,显然没有说实话。但不重要,江浔根本不在乎这些。他由始至终,只会相信自己。江浔似笑非笑的看着柳如烟道:“就算她是商业间谍,受损失的也是我,跟你有什么关系?”柳如烟脸上闪过一丝羞涩,道:“我是你未来的妻子,肯定不想看到你重蹈覆辙。”这次柳如烟的心跳倒是没有加速。但江浔依旧不相信她说的,无他,以他的性格,根本不会把自己绑死在一个女人身上。而且这个世界的灵气异常稀薄,想要快速恢复至上一世的实力,最好的办法,就是**人双修。光凭这点,江浔就不可能吊死在一棵树上。江浔摇头道:“我不信!”柳如烟闻言急了,她刚重生就赶过来,为的就是阻止江浔去见陈汐。上一世,江浔进入药厂后,就看上了陈汐。但并不知道她有商业间谍的身份,而陈汐也认定了江浔这位**大少是个酒囊饭桶,看不上他。加上早已心有所属,俩人上演了一系列拉扯的戏码。最后陈汐从江浔手里弄到一个能影响世界的药方,真身就去投靠了自己的真爱。气的江浔**不止,差点当场暴毙。而柳如烟则是在这个时候出现,进入了江浔的视线。之后四人上演了一堆的狗血戏码。最后江浔还是跟陈汐走到了一起,作为败犬的柳如烟不甘心,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次出门买东西的时候,被一辆失控的大运撞了,然后便回到了这个时间点。柳如烟刚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情,就暗暗下定决心,要抢先截胡江浔。但对于要怎么取信江浔,她还真没想过。思来想去,柳如烟只能把自己知道的,关于江浔身上的一些特征说出来。例如身高一八二,横向也是一八二。再有就是办事时的一些**惯。这些私密,除非是跟江浔交往过,而且交往的时间还不短,不然绝对不会知道的那么清楚。就柳如烟对江浔的了解,他此前应该只有傅瑶一个女朋友。所以这些私密只有傅瑶知道,以傅瑶的性子,不可能对外乱说。以此来取信江浔,应该绰绰有余。但在她说完这些后,江浔依旧是摇头。“你能说出这些,我只能算你有特殊的打听渠道,还不够。”柳如烟跺了跺脚道:“这还不够?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江浔伸手挑起柳如烟的下巴,道:“你不说你是我未来的媳妇吗?很简单,履行一下你当妻子的义务就行。”柳如烟的脑子瞬间宕机,她怎么也想不到,江浔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虽然她不介意,毕竟在重生前,俩人没少交流。但在这一世,她跟江浔才第一次见面。在柳如烟的记忆中,江浔并不是这种好色之徒。她下意识地想要退却,但在对上江浔的眼神后,还是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反正迟早都要给,要是能以此取信江浔,提前截胡,那也不亏。“可以!不过你得对我负责,之后还得把陈汐那个**赶出药厂!”江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柳如烟以为他答应了,便直接拉着江浔上了车。-----------------药厂里,已经收到福伯通知的王厂长早早就在门口等着。想着能不能在大少爷面前混个脸熟。至于江浔是假少爷一事,只有**内部的人才知道。在外人眼中,江浔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少爷,且是****的继承人。等了半天等不见江浔过来,王厂长想着是不是路上出现了什么意外。正要打电话询问,就听到保安室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喧闹声。他皱了皱眉后,走进了保安室。结果看到那几个保安正围在监控屏幕前,嘻嘻哈哈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啧,这些有钱人玩的真花,大白天就干跑到我们厂门口试车子的避震,也不怕被围观。”“这有什么,这个级别的豪车,只要把里边的隔段升起,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他们在做些什么。”王厂长在边上听了一阵后,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他挤开那些保安,凑到屏幕前。映入眼帘的,是一辆在路边不停摇晃着的豪车。一看就知道车里的人没干好事。别人认不出这辆车,但曾经去过总部开会的王厂长,却知道这辆车是江浔的私人专车。也就是说,在车里上演好戏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家的大少爷。想到这,王厂长脸都绿了,立马对那几个保镖呵斥道:“把监控给我关掉!另外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在外面乱说话,这份工作你们也别想干了!”保安们听到这话,立马收起了脸上的嬉笑。比起看**戏,显然是保住自己的工作更重要。让保安们闭嘴后,王厂长依旧有些头疼。厂里的人他可以想办法让他们闭嘴,但外面人就不好说了。这事要是传到老爷和**耳里,肯定要出事。王厂长怎么都想不明白,江浔为什么跑到药厂这边搞事。根据他对江浔的了解,也没觉得江浔是个荒淫无道的人。这一等,又是大半个小时的时间。江浔那辆车终于不再抖动。过了一会后,车门从里边打开,一道挺拔的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明明震了大半个小时,但江浔依旧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丝毫不见疲惫。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自然是因为江浔又练了几遍双修功法。在柳如烟靠近的时候,江浔就知道她是处子之身。这种没有受过污染,长相漂亮,身材又**的女人,简直是上好的鼎炉。直到将她的元阴彻底吸收,江浔才罢休。不然少说还能再震上大半个小时。回头看了眼瘫在车上的柳如烟,江浔摇了摇头,让司机把她送到**的酒店休息。这女人虽然蠢了点,但好歹是个重生者,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刚才办事的时候,江浔已经从她嘴里问到了****。基本可以确定,柳如烟重生前那个时空的江浔肯定不是他。以他的性格作风,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舔狗?不存在的。合欢宗出身的弟子,最不可能做的事就是当舔狗。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后,江浔大跨步地走进了药厂。等了许久的王厂长看到江浔现身后,连忙迎了上前。因为福伯的叮嘱,他并没有大肆地宣告,只带了个秘书过来迎接。“江少,我是王德辉,**药厂的负责人,您叫我老王就行!”江浔点了点头,道:“福伯应该跟你说过我要用厂里的设备了吧?”王德辉笑着道:“我已经把最好的生产车间空出来,并召集了最好的师傅,就等您吩咐。”江浔见这家伙还挺会来事的,不由露出些许笑容,道:“行,那就走吧。”王厂长立马在面前给江浔带路。**药厂在整个京海不算大,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种。但在设备方面,却没少更新换代,拥有当前国内最好的设备。江浔跟王德辉进到车间里的时候,里边的那些工人排成两列。见江浔现身,都投来好奇的眼神。想知道是什么人,竟然值得他们厂长亲自迎接。但王德辉丝毫没有给他们介绍的意思,按照江浔的吩咐,把药材分发下去。随后便要带着江浔到办公室休息。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黑色OL装,扎着高马尾的女子踩着高跟挡住了江浔和王德辉的去路。光从外表来说,这个女人丝毫不逊色傅瑶和柳如烟。而且那副知性的造型,还有特别的加分项。她只是扫了江浔一眼,便将视线放到了王德辉身上。用质问的语气道:“厂长,为什么停工前不先通知我一声?我们刚接了一批感冒药的订单,后天就要交货,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会影响到我们的效率。要是到期了交不上货,我们**药厂的名声肯定会一落千丈。”听完这女人的话,江浔看向王德辉,想看他怎么回应。只见王德辉露出一副尴尬的神色,走上前拉着女子低声道:“陈工,少爷难得找我们厂帮忙,也就半天的事,大不了晚上让工人加班,多给点加班费就是了。”陈汐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她没有再逼问王德辉,而是来到江浔面前。江浔一米八几,而陈汐才一米六几。想要跟江浔对视,她得仰着头才行。“我知道你是****的继承人,但**药厂关系到几百个工人的生计,因为你一个人的私心,影响到整个药厂,你良心不会痛吗?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看着喋喋不休的陈汐,江浔嘴角一阵抽搐。这种戏码在短剧中时常上演,要按照短剧的套路,他这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会因为这女人的正直,而对她另眼相看。继而发生一系列狗血的事情。但现在嘛……江浔扬手就是一巴掌,力道之大,竟把陈汐整个人扇飞出去。一脸嫌恶的用王德辉的衣服擦了擦手,江浔对王德辉说道:“这货是谁招进来的奇葩?”王德辉一脸尴尬的说道:“是老厂长,之前她的表现还挺不错的,名校毕业。专业技能过硬,我还想着等年底就把她提上来,给我当副手。”江浔无语的斜了王德辉一眼,道:“算了,以前的事我不管,叫保安把她丢出去,以后我不想再看到她。”本以为王德辉是个聪明人,但江浔说完话后,他并没有立马行动,而是用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江浔。“少爷,小陈也是为了药厂着想,而且她这种勇于谏言品德很少见,你打了她一巴掌就已经很过分了,没必要再把她开除吧?”江浔沉默了,倒不是觉得王德辉说得对。而是再次认识到,这个世界的人,确实不正常。从他夺舍后,遇到的这些人里,除了福伯还算正常外。其他有一个算一个,都在某个地方缺根弦。害怕被智障传染的江浔,甚至连扇王德辉巴掌的心思都没有。他直接掏出手机,给福伯打了个电话。要求就一个——换人!福伯自然是满口答应,别说一个药厂的厂长,哪怕江浔要天上的月亮,他都会想办法搞火箭送江浔上去。挂断电话后,江浔本想让保安把王德辉给陈汐丢出去的。没想到陈汐已经爬了起来,她看向江浔的眼神没有愤恨。有的只是对正义的坚持,嗯,她自以为的正义。“江少,你可以打我,但我还是那句,你不能厂里工人的前途当玩笑!”王德辉也跟着附和道:“少爷,要不我们等生产完那批药,再来做你要的东西吧?”这两人像是两只**一样,在江浔面前嗡嗡嗡的飞来飞去。看着他们,江浔突然就笑了。“办公室在哪?我们进里边说!”王德辉和陈汐闻言,俩人脸上齐齐露出了笑容,以为已经说服了江浔。于是王德辉立马把江浔带到了办公室,陈汐紧跟着走了进去。这一路上,她的眼神一直在江浔身上打转。‘哼,**大少又怎样?不过是投了个好胎,实际上就是个酒囊饭袋!还是周大哥好,虽然出身不行,但不管做什么都十分努力。而且品德方面,更是甩这个江大少几条街。’陈汐越想越得意,准备等到了办公室后,就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江浔。让他乖乖的听从自己的建议。等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后,陈汐刚想说话,就看到一个拳头在视线中无限的放大。嘭的一声巨响,陈汐整个人镶在了门上。脸部更是多出了一个凹陷。原本精致的五官,此时已经不成样。一旁的王德辉看到陈汐的惨状,刚要惊叫出声,就被江浔掐住了脖子。咔嚓一声,王德辉便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连杀两人,江浔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他没有急着处理**,而是伸手抹了下眼睛,开启了阴阳眼。然后就看到王德辉和陈汐两人的鬼魂正一脸迷茫的飘荡在他们**的上方。显然是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江浔会突然出手打死他们。陈汐的鬼魂甚至还漂到江浔身边,一脸怨毒的瞪着他。“**的,你敢动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要不了多久,你就要下来给我陪葬!”“喔?是吗?我倒要看看他有没这个本事。”江浔笑眯眯的看着陈汐。陈汐的鬼魂愣在当场,不明白江浔为什么能看到鬼魂状态下的她。江浔也没跟她解释,一把抓住陈汐的鬼魂,施展起搜魂术。他现在虽然没多少法力,但应用一些小法术,还是没问题的。搜魂术在江浔的上一世属于大路货,但很少人会使用。因为这玩意用完后,对方的魂魄会受到严重的伤害,直接断绝了投胎的可能。哪怕勉强投胎,出生后也是个智障。用了这门法术,就得做好灭对方全家的准备,不然总会有找上门报仇的。但在这个世界,江浔心中没有半点忌惮。搜遍了陈汐的记忆后,江浔总算知道了这家伙的来历。柳如烟没骗他,这个女人确实是个间谍。而且她记忆中的周大哥,还有一层隐秘的身份。江浔有些庆幸自己下手够快,直接把陈汐杀了,要不然这货还不知道会整出什么骚操作。搜完记忆,留着陈汐的鬼魂也没用了。江浔直接将她和王德辉的鬼魂一起吞进了肚子。在上一世,江浔曾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一门残缺的秘法《吞魂炼煞诀》,据说跟钟馗大神有关。这门法诀残缺不全,只能练到固元期。江浔得到的时候,已经用不上,没想到二次重生后,反倒派上了用场。他就这么在王德辉的办公室里,消化着两道鬼魂的力量。这一练,便是大半天的时间。结果是喜人的,吸收完这两道鬼魂,江浔的功力再次上涨了一大截。这个世界真的是他的洞天福地,一穿越就遇到傅瑶那种拥有特殊体质的。之后又遇上了主动上门送的柳如烟。虽然很多抽象的存在,但总体来说,还是利大于弊的。结束修炼后,江浔看着那两具**,还有四周的血迹,随手施展了个小法术,打在王德辉和陈汐的**上。那两具**顿时发生了异变,竟自动消融起来。随后江浔又施展了一个净尘术,这下好了,屋内那些血迹,也随之消失不见。要不是门上还有个硕大的人印,基本上看不出这地方曾死过人。干完这些后,江浔给福伯打了个电话。开口第一句便是:“福伯,我**了!”说完后,江浔静静的等着福伯的回应,他想看看福伯,还有**到底对他是什么态度。这将决定他今后的行事方式。要是决定把他交出去的话,那以后他江浔的江,跟**的江,再无瓜葛。过了好一会,福伯的声音才从电话里传来。“少爷,我已经让人过去了,你可以直接离开,会有人处理干净的。”听到这个回复,江浔不由自主地翘起了嘴角。“不用,我在这等着,我的药还没做好呢。”“行,我会让小王他们守着你。”“谢谢福伯!”小王是**的保镖,据说是从秘密部队出来的,身手超强,对**还忠诚。福伯把他安排到江浔身边,显然是担心江浔的安危。但就江浔当前的实力,除非对方用枪,不然他还真不担心。过了十来分钟,小王带着一队人马匆匆赶到了药厂。这些人手里都提着工具箱,看着就很专业。江浔把办公室交给了他们,自己则是带着小王,在车间里逛了起来。逛了一圈才发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科学炼丹确实要比古法炼丹方便得多。而且不容易炸炉,药效也有保证。但只适用于一些低阶的丹药,中高阶,乃至于更高级的,终究还是得靠人。最后到达江浔手里的,并不是一颗颗的丹药,而是六只用玻璃管装着的液体。价值两三百万的药材,最后就提炼出这么点东西。要是没点钱,根本没法收集资源供自己修炼。拿到药后,江浔便离开了药厂。-----------------君岛酒店,京海排名前十的酒店之一。也是**的招牌产业之一。柳如烟从昨天起就住进了总统套房中,没出门半步。重生前她跟着江浔,虽然也享受了不少有钱人家才能拥有的东西。但在柳如烟心中始终有个疙瘩,那些都是陈汐不要,她才能混上。陈汐想要跟她争的话,她根本没机会。现在重生了,抢在陈汐前面拿下江浔,在柳如烟想来,自己以后只要躺平就行。就是,就是江浔的体力,比她记忆中要好太多太多,她感觉有点撑不住。正当柳如烟想着是不是该学点新知识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开门声。柳如烟连忙从床上爬起身,穿上拖鞋就蹭蹭蹭的跑了出去。看到进来的是江浔时,柳如烟立马欢呼一声,扑进了江浔的怀里。“老公,你可算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江浔嘴角一阵抽搐,他还是更喜欢那种各取所需的相处方式。合欢宗传人,不存在情爱一说。跟柳如烟痴缠了一会后,江浔才问起她正事。“对了,你说你是重生回来的,那你知不知道未来的走势?像科技和股票什么的?”柳如烟闻言,一脸茫然地问道:“重生还需要知道这些吗?我只是想把你从那坏女人身边抢回来,不让你受伤害。”江浔:“……”很好,很合理。果然在这种偏女频的短剧世界,女人只需**,不需要其他的。不像男频,重生的第一件事,必然是搞钱。柳如烟这个女人,算是废了。除去有一副漂亮的皮囊,还不如那些没重生的上班族。事已至此,先双修吧!“哥哥,够了,够了,我真的喝不下了!”白色的奶迹从柳如烟的嘴角溢出,她死死地抿着嘴,努力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喝牛奶喝到吐,柳如烟还是头一回有这种经历。自家男人什么都好,就是运动能力过于强横了,还喜欢喂人喝牛奶。柳如烟本来觉得自己有前世的经验,拿捏江浔是轻而易举的事。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眼前这个男人,压根不是个人,而是个牲口。只是看着江浔那流线型的肌肉,还有精致得不像话的五官。柳如烟又情不自禁地流起了口水。看着已经盘膝打坐修炼的江浔,柳如烟再一次感觉到,眼前的江浔似乎跟她记忆中那个江浔有着很大的不同。不过脑容量不大的她没有多想,她要找的就是**的大少爷江浔,相貌,身份,这些都一致,其他就无所谓了。江浔不知道柳如烟的想法,他现在全副身心的沉浸在修炼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傅瑶和柳如烟这些女人身上都带着某种气运,和她们双修的效率,甚至比跟在上一个世界里,宗门内的那些师叔还要高。这么一想,似乎不应该那么快把陈汐杀掉。这个女人应该也带有某种气运,与之双修,肯定能加快自己修炼的速度。指不定能直接进入引气期。性格什么的,根本不是问题,只要把她们当成双修的鼎炉就行。彻底消化了这次双修的成果后,江浔长长的吐了口气。给柳如烟转了笔钱后,江浔便准备离开酒店。但就在走出门口的那一刻,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发现竟然是傅瑶打来的电话。刚按下接听键,电话里头就传来了傅瑶气急败坏的声音。“江浔,你赶紧给我滚回公司!现在****说要取消跟我们的合作,这些项目都是你谈下来的,必须给我解决……”没等傅瑶说完,江浔就果断挂掉了电话。要不是看着女人还有当炉鼎的作用,他已经像拍**一样,拍死这个脑瘫。既然不听话,那就好好**,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电话挂断没多久,傅瑶再次打了过来,这次的语气,比上次更差。“江浔,你竟然敢挂我电话!”江浔还是没有说话,这次挂断后,直接把傅瑶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顺带给江信发了个消息。老弟,你还能不能行?不行就算了吧!正在****总部的江信看到这条消息后,顿时红温了。小老弟最怕的就是被人质疑自己的能力,而且他还指望把自己位子还给江浔,自己出去浪。不让江浔满意的话,怕是不会回来接手。于是他把秘书给叫了进来,吩咐道:“对外放消息,就说说要跟傅瑶合作,就是跟****作对!”秘书没多想,收到吩咐后,便立马跑去执行。虽然整个公司都知道,跟傅瑶的合作,是由大少爷江浔拍板的。但现在江浔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公司,这段时间公司的事,基本都是由江信和大小姐拍板的。他们这下做小的,只能听令行事。更何况江浔要是有意见的话,早打电话回来制止了。到现在还没消息,多半是不在意。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傅瑶公司里的电话就没消停过。基本上全是通知他们取消合作的。傅瑶甚至还不敢追索赔偿,因为这些都是行业的巨头,她的公司全靠他们喂饭吃。本以为这些合作项目虽然是江浔拿下,但那些合作方,肯定是看好她这个人和公司,才会达成合作。这也是傅瑶越发膨胀,和看清江浔的原因之一。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而且隐约猜测到,这事多半跟江浔脱不开关系。可是她能怎么办呢?再次打电话给江浔的时候,傅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病急乱投医的她,无奈之下,只能跑去医院,找到方明,想看看他有什么办法。但这个平时被她委以重任的干弟弟,在面对她的求助时,却是顾左而言他。方明一个小学都没毕业的,能走到今天,全靠傅瑶的帮扶。他唯一的本事,就是利用家里对傅瑶的恩情拿捏她,顺带让江浔充当工具人。但现在江浔已经不听指挥,他要自己跑去找那些合作方,只会自取其辱。不过方明还算聪明,没有直接拒绝,只是说自己不舒服,没办法帮傅瑶。让她去找江浔帮忙。傅瑶听了后,什么都没说,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医院,独自一人回到了她跟江浔的那个小窝。进屋之后,傅瑶下意识的寻找着江浔的身影。以往她每次回来的时候,江浔总是准备好了一堆的吃食。但现在整个屋子空荡荡的,再看不到江浔的身影。傅瑶感觉自己的心里像是空了一块。她这才发现,原来江浔早就成了她生命中必不可缺的一部分。但现在她已经把江浔给弄丢了,想要把他找回来,怕是难之又难。-----------------阿嚏,阿嚏!江浔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以他当前的体质,不说百病不侵,但也不大可能患上伤风感冒的小病。多半是有人在念叨他。江浔没在意,他指挥着小王,带自己来到了京海知名的富豪聚集地。这个叫盛世华庭的小区,住着京海最顶尖的那一小撮富豪。江浔要去的叶家,就在里边。论实力,叶家跟**算是不相上下,只不过产业的侧重不同。之所以来这边,是因为江浔的另一层身份,正是叶家失散多年的真少爷。不过比起**那份假少爷的剧本,叶家这边要更接近女频和短剧的情况。这次回来,除去收到了叶家家主叶北辰的通知外,江浔也想看看,叶家里边有没有他需要的东西。一般来说,越是有钱的人,越是怕死。基本上都有收集名贵药材的习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那边的库存已经被江浔*完了,从外面收集需要不少时间,他自然而然地就盯上了跟自己有关系的叶家。至于他们愿不愿意给,那就不在江浔的考虑范围内了。合欢宗门人看上的东西,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抱着这个想法,江浔走入了叶家。虽然是叶家人主动通知江浔回来的,但跟**不同,叶家没有一人出来迎接江浔。也不知道是太忙了,还是没把江浔这个亲生子放在眼里。在佣人的带领下,江浔进入了叶家的别墅中。刚进门,他就看到了在饭厅上一边说笑,一边吃饭的叶家一家五口。除去叶北辰夫妇外,还有他们的两个女儿,以及假少爷——叶天。明明叫了自己过来,却丝毫没有要等自己吃饭的意思,这家人,有点意思啊!江浔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已经能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戏码。果不其然,在佣人上前向叶北辰汇报了江浔到来的情况后,叶北辰顿时皱起了眉头。他转过脸,用质问的语气道:“**就是这么教你的吗?约了你六点,你就真的六点才过来!一点教养没有!”听到这话,江浔眯起了眼睛,当即便要出手。但在这个时候,养子叶天却站了起身,先是茶里茶气地对叶北辰道:“爸,小弟一直不在家, 不懂叶家的规矩也很正常,回头好好教他就是。”叶母柴竹也跟着附和道:“老公,孩子不懂事慢慢教就是。”说完后,柴竹便向江浔招了招手,道:“孩子,快过来,跟**道个歉。”另外两个叶家的成员,叶希和叶冉则是冷冷地看着江浔,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看到叶家人上演的戏码,江浔不由笑了。在原身的记忆中,他确实挺在意叶家人的,不管怎么说,也是生身父母。但对合欢宗传人江浔而言,这些人和路边的野狗没什么区别。只见他一步步地走上前,最后在叶北辰身旁站定。饭桌一共五张椅子,此时坐的满满当当。明明江浔已经到了,但叶家的五个人都没有让佣人准备椅子和碗筷的意思。显然是想要让江浔站着,给他个下马威。叶北辰更是直勾勾地盯着江浔,似是在等他开口认错道歉。但下一秒,等来的却是江浔蒲扇大的巴掌。啪的一声巨响。在江浔的巨力下,叶北辰直接被扇飞出去。看到这一幕,柴竹四人都惊呆了。叶天的眼中,更是闪过一道金光,嘴角不停地翘起又收敛,一张脸憋得通红。叶希是第一个做出反应的,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差点把桌上的盘子震翻。“江浔,你给我跪下!连爸你都敢打,你想干嘛?!”叶冉也跟着站了起来,指着江浔怒斥道:“爸妈那么辛苦才把你生出来,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叶天看到两个姐姐都开口,干脆走上前,伸手搭在江浔的肩膀上,同时暗暗使劲。“弟弟,爸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吗?你怎么能动手?快,跪下,给爸道个歉。”江浔看了眼叶天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脸上闪过一丝嫌恶。他闪电般抬脚,踹在叶天的裤*上。原本还苦口婆心劝说他的叶天,一张脸顿时涨成了青紫色,捂住裤*,蹲下了身子。但江浔还没放过他,只见江浔一把掐住叶天的脖子,把他按在了餐桌上。随后抓起一只筷子,直接捅穿了叶天的嘴巴。“你不是喜欢说话吗?来,继续说!”叶天哪还说得了话?接连遭受重创,只能低声呜咽着。而柴竹和叶希她们已经被吓得不敢动弹。只有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叶北辰,他丝毫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被扇飞的。怒气冲冲地来到江浔面前,伸手就要去拽他的衣领。但还没碰到,就被江浔抓住了手。叶北辰色厉内荏的斥道:“**!你想干嘛?”江浔没有说话,但握住叶北辰手腕的那只手,正不断地加大力气。叶北辰虽然是京海大名鼎鼎的富豪,但只是个普通人,根本抵挡不住江浔。很快,他的手腕便被江浔给捏得寸寸碎裂,随之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看到自家丈夫受伤,柴竹终于忍耐不住,一把抓住江浔的手臂,哀求道:“小浔,够了,我知道你对我们有气,但他始终是**,你不能这么对他!”江浔刚要说话, 边上就传来了叶希的声音。但他并不是在跟江浔说话,而是在打电话报警。“***吗?我们这边有人擅闯民居,还伤了人,麻烦你们立马派人过来,喔,对了,他还会点功夫,你们最好带上武器!”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叶希已经对上了江浔的眼神。但她没有丝毫的退让,反而仰起头,用鼻孔对着江浔。至于站在她旁边的叶冉,则是不停的冷笑着,似乎已经看到了江浔被抓走的模样。江浔嘴角一阵抽搐,他已经尽量高估叶家人,但没想到他们的抽象程度,远**的想象。都看到他把当爹的给打了,叶希这个女儿竟然还敢报警,是觉得自己不会打女人嘛?江浔把叶北辰甩到了一边,一步步地走向叶希。叶希这个女人竟然丝毫不惧,甚至还对江浔放下了狠话。“江浔,我知道爸妈想要让你认祖归宗,但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你要不对爸和小天下跪磕头认错,你这辈子都别想回到叶家,我叶希说的!还有就算你回到叶家,叶家的财产也跟你没关系。那些是小天的,你这个没教养的野崽,不配得到叶家半点好处!当然,你也不是没有给叶家做贡献的机会。小天最近身体不好,医生说他需要定时输血,我们已经查过了,你的血型跟他相符,你……”听着叶希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阵后,江浔终究没忍住,一把掐住叶希的脖子。随即手上的劲力一阵,直接破坏了叶希的声道。这还没完,刚才这个女人说的那些话,跟那些短剧世界里的抽象角色一模一样,给江浔恶心得不行。只是让她变哑巴,怎么能泄他心中那口恶气?江浔接连踢出两脚,震碎了叶希腿上的膝盖。恐怖的痛楚让叶希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但江浔还没放过她,又是两脚踩在她的手上,把她手也给废了。四肢被废,叶希直接痛晕了过去。一旁看着的柴竹和叶冉再看江浔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也不知道是不是世界意志的原因,叶冉在这个时候,依旧没能忍住放狠话的冲动。“江浔,你这个**!你怎么能这么对爸和姐姐、小天,你良心就不会痛吗?”江浔扶了扶额,幽幽地叹了口气。他看向柴竹,问道:“你也是这么想的?”柴竹没有说话,但她那失望的眼神,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亲生儿子打伤了丈夫和长女、养子,这要是传出去,叶家怕是要成为整个京海的笑话。不过比起叶北辰他们,柴竹要稍微正常一点。与江浔对视了一阵后,她叹了口气,道:“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回来了。”这话一出,江浔还没说什么,一旁的叶冉却急了。她拉着柴竹的衣袖道:“妈!小天还等着他输血呢,怎么能放他走?”柴竹冷声呵斥道:“闭嘴!这事我说了算!”叶冉气得直咬牙,但又没办法。最后干脆甩手离开,但刚走到拐角处,她就立马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江浔耳朵微动,已经听到了叶冉给人打电话的内容。不过他并不着急,除非叶冉能叫来传说中的武者,不然他还真不带怕的。而且就算是武者,除非实力高出他好几个层次,不然江浔也有办法应对。练武的,又怎么能跟修仙的比?哪怕只是初入门槛的修仙者都不行。他拉开凳子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看着柴竹,道:“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理清跟你们的关系,看你们的模样,多半不怎么想认回我,哪怕是认,也只是想把我当做给你们养子输血的耗材。这样更好,我也不想跟你们扯上什么关系。”江浔说着就掏出一份文件,丢在桌上。“这是我让律师起草好的‘断亲协议’,我放弃叶家财产的继承权,但你们以后有什么事,也跟我没关系,当然,你心里要是过意不去的话,可以给点补偿。我知道像你们这些有钱人家里,都有收集名贵药材的习惯。可以把这些药材交给我,以后我们再无瓜葛!”听到这话,柴竹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但她没有太多考虑的时间,因为叶北辰已经清醒过来,咬牙切齿地吩咐道:“签!但要加个条件!他必须给小天输血,而且是长期的!”江浔看向叶北辰,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不过他没有急着动手,也没有反驳。协议这些东西,只需要跟活人遵守,人要死了,还遵守个屁的协议。柴竹紧张地看着江浔,等着他回应。江浔正要说话,外面就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江浔转头看去,只见一群穿着黑色西服的青壮从外面涌了进来。他们手里不是拿着**,就是拿着电击棒。进来后,立马把江浔给围了起来。叶冉也在这个时候再次走了出来。她大笑了几声,看向江浔的眼神满是怨毒。“**,你连自己的家人都敢动手,今天我非要让你领教一下**的规矩!给爸爸、大姐和小天报仇!”说到这里,她右手一挥,道:“把他的手脚给我打断!还有牙齿,给我一颗颗的拔下来!”被叶冉喊来的这些人立马朝江浔扑了上去。柴竹见状想要阻止,但却被这些保镖连同叶希和叶天,一起送到了叶冉身边。再看到叶希的惨状,柴竹熄了劝解的心思。这个大女儿算是废了,要不是有叶家大小姐的身份,怕是以后想嫁人都难。叶冉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后,把叶北辰扶起,跟他一起朝江浔的方向看去,想看到那个不孝子的惨状。场内确实是惨叫声不断,但并不是江浔发出的,而是叶冉叫来的那些保镖。这些人虽然身手不差,但终究只是普通人。而江浔,虽然才刚刚重回修行路,但在体内练出法力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超凡阶段。加上在修仙界多年搏杀的经验,这些保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都不需要施展特殊手段,光是靠肉身的力量,江浔就放倒了不少人。这还是他顾忌这边人数众多,加上叶家在京海还算有点能量。不然他怕是要大开杀戒。将这些人的魂魄全部吞噬的话,江浔怕是能直接进入引气小成的阶段。不到片刻,叶冉叫过来的这些保镖,已经没有一个能站着的。江浔看向叶冉,此时的叶冉已经露出惊恐的表情。打死她也想不到,江浔的实力竟然这么恐怖。唯有叶北辰,他这会看向江浔的眼神就跟灯泡一样。“武者,这小**,不,我叶北辰的儿子,竟然是武者!”叶北辰先是低声呢喃,想到兴奋处,不由大声起来。“我叶家,这次怕是要出真龙了!哈哈哈哈哈!”叶冉和柴竹就在旁边,俩人听到叶北辰的话后,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武者?不,不可能,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是武者?”“老公,小浔他真的是武者?”叶北辰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道:“不会有错的,就他展现出的实力,只有传闻中的武者,才能拥有,我们叶家要有为武者,那在年底的那场会议中,我们就能争取到更多的利益!甚至连本家那边,都会主动联系我们!”说到最后,叶北辰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他根本没想过江浔愿不愿意回归叶家。叶北辰转头看向叶冉,问道:“小冉,你刚才没报警吧?”叶冉摇了摇头,她还想着把江浔弄成废人,又怎么可能主动报警?叶北辰这才松了口气,虽然他不怕闹到***那边,但这事终究不好宣传出去。只见他脸色凝重的看向江浔道:“小浔,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我可以不计较,让你重归叶家,以后叶家的财产,也会有你一份。但你认祖归宗后,得把姓改回来!另外你得取得小希和小天的原谅!”叶北辰话音刚落,叶冉也跟着开口了。“除了爸说的那些,你还得把你会的那些东西教给我们姐弟三人,不能有任何藏私,以后也不能对我们不敬,不然家法伺候!”江浔听完这对父女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明明是他们求着自己回归叶家,但在他们嘴里说来,就好像是自己在求他们一样。他已经不想再跟这种智障说话,免得侮辱自己的智商。江浔看向柴竹道:“你们的药材放在哪?”柴竹下意识地回道:“就在书房里。”江浔闻言,立马朝她所指的方向走去。被无视的叶家父女看到江浔这态度,都快气炸了。叶冉当下便要再次指着江浔的鼻子骂,但被叶北辰用眼神制止了。等江浔的身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后,叶北辰才压低声音道:“这**虽然不当人,但我们还有很多需要用到他的地方。家里要能有个武者的话,对整个家族的发展有很大的益处。”叶冉撇了撇嘴道:“但他不听我们的话有什么用?”叶北辰冷哼一声道:“他身上流着我叶家的血,轮不到他不认,等回了叶家,我们再好好教他规矩!”叶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道:“我会好好教他的,到时我让让他跪在地上给我和大姐,还有小天认错!”边上的柴竹听到老公和女儿的对话,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总觉得叶北辰和叶冉的做法有些不对劲,但终归是一家人,而且是江浔打伤人在先,就让他受些委屈吧。大不了以后多给他的零用钱。-----------------书房里,江浔进来后才知道,叶家收藏的药材,竟然比**还要多,还更加的名贵。连三百年份的人参王都有,也不知道叶北辰是怎么搜集的。不过现在,全都是他江浔的。几分钟后,书房里的这些药材,但凡有点价值的,江浔全给打包。回头能配置几管炼体液,好让自己尽快实现洗筋伐髓的目标。回到大厅的时候,叶希和叶冉已经不见,估摸着是被送去医院了。只剩下正在敷药的叶北辰和柴竹、叶冉三人。江浔看都不看她们三人一眼,径直往外走去。叶北辰见状,立马推开帮他敷药的护士,皱着眉头喊道:“站住!你要去哪?”江浔懒得跟这帮智障交流,毫不停留地走了出去。这下叶北辰是真的急了,他连忙追了出去。但没一会,便从屋外倒飞回来。重重地砸在地上后,吐出一大口血,双眼一翻就晕了过去。柴竹和叶冉看到这个情况,顿时慌了,忙打电话让救护车回来。而在外头,江浔已经上车,快速地离开了叶家。不出意外,他以后怕是都不会再来叶家。除非是来接受家产。修仙太耗资源了,没钱可不行。再怎么说,叶家也是京海中排得上号的家族。从叶家出来后,江浔急匆匆地回了**。从药厂弄来的那些药液还没来得及使用,得尽快消化这些药液,把实力提升上去。虽然还没遇到过那些武者,但经历过合欢宗那种环境,江浔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放松警惕。等回到**,江浔才发现,院里的停车场里多了几辆车。问了下佣人才知道,原来是江父江母和**的两位小姐回来了。没错,**的人口组成,和叶家一模一样。甚至江浔在**的地位,也跟叶天差不多。只不过江父江母对失散多年的儿子江信,并没有像叶家对江浔那般。而是选择了一视同仁。只不过原身脑子太轴,觉得自己抢占了原本该属于江信的东西,一直躲在傅瑶那不回家。连带着公司的事情都不管。进了屋后,原本正在说话的江宗正和周静夫妇,还有江书仪和江书瑶姐妹俩,齐齐站了起身。四人激动地上前围住江浔,周静更是一把抱住了江浔。“你这孩子,一走就是大半个月,连消息都不回我一条,知不知道我快担心死了?”江浔能感受到周静对他的关怀是出自真心的,自然不会像对待叶家人那般对待她。加上跟原身融合后,属于原身的那份感情,也被他继承下来。江浔轻拍了下周静的背,道:“对不起,妈,之前是我没想明白,以后不管去哪,我都会跟你说一声。”周静这才松开江浔,擦了擦眼泪道:“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再玩失踪,我就跟**一起找,什么时候找到你,就什么时候回来。找不到就一直找下去!”江宗正点头附和道:“没错,我跟**好不容易才把你养那么大,你要有点事情,我俩这辈子都不会安心。”江书仪的反应更直接,她伸手在江浔腰上扭了下,恶狠狠地道:“小浔,要是再有下次,你就死定了!”江书瑶想要跟江书仪学,但手才刚碰到江浔的腰部,就发现了不对劲。“咦,老弟,你这半个月是去健身了?怎么手感完全不一样,啧,让我看看!”说完后,江书瑶这个女**,还真就一把掀开了江浔的衣服。因为和傅瑶、柳如烟双修的原因,江浔现在虽然还说不上是脱胎换骨,但身上的那些赘肉都被当成能量炼化。身上的肌肉线条也随之变得明显起来。修仙本就是让自己变完美的过程。等经历了雷劫,就会拥有无垢之身,飞升成仙。江浔此时的身材距离完美还差很远,但也比一般人要好不少。男人喜欢看大胸、细腰、翘**的女人,女人同样也喜欢看俊俏,且有腹肌的男人。看到江浔身材的变化后,**的三个女人都两眼放光,伸手摸了起来。江浔想要挣扎,结果江书瑶和江书仪分别抱住了他两只手。虽然以他的力气挣开不难,但不免触碰到两女的敏感处。虽然不是亲姐,但从小一起长大,那份姐弟情是一样的。江浔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江宗正。结果江宗正却在那幸灾乐祸,没有半点要帮忙的意思。还好,**的三个女人只是好奇。过足了瘾后,便放过了江浔。但她们才刚走,江宗正就凑到江浔身边低声说道:“儿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诀窍?才半个月就把身材练得那么好,教教我呗?”江浔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不靠谱的养父,果断的摇头道:“刚才让您帮我,您在那笑,还想我教你?想想就好!”说完后,江浔直接往楼上走去。而他身后的江宗正却还不死心的喊着:“儿子,别那么无情嘛,我们可是父子!”江浔懒得搭理江宗正,加快脚步上了楼。随后在门上挂了个睡觉中的牌子后,便进了房间,将门反锁。这才拿出提炼出来的药液,一连吞服了两瓶。要是没遇到傅瑶和柳如烟,江浔只能按部就班地修炼。先打熬肉身,等身体强壮后,再尝试引气入体。合欢宗的功法虽然以双修为主,但一般的女人,哪怕是元阴尚在,也没法满足江浔的需求。除非找上十七八个,才能勉强提炼出一丝的元气。但傅瑶的特殊体质,和柳如烟的气运之体,都给江浔提供了便利。让他可以直接跳过打熬肉身的步骤。两管药液入口,江浔立马调动体内的力量将其炼化。狂暴的药力在他的控制下,按照特定的路径游走在他四肢百骸。这个过程是十分痛苦的,毕竟想要扩展经脉,就必须先将其撑大,再进行修复。刚入合欢宗的时候,更痛苦的事情江浔都经历过,眼前这些疼痛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足足三个小时的时间,江浔才把药力消化完。此时他周身的经脉还没完全贯通,只是打通了十二正经,勉强形成小循环。但体内的真气已经能够自动运转。贯通十二正经后,还得再打通奇经八脉,再贯通任督二脉,就能**交汇,由后天返先天。直到这个时候,才有资格称自己是修行中人。打通经脉的过程,就是将身上的后天之毒排出体外,现在江浔浑身都被一层污垢包裹着。还好,他懂得净尘术,一个法术下去,不止身上变干净了,连带着房间里的空气也变清新了。不过衣服该换还是得换。重新换了身睡衣,江浔便躺到了床上,准备用修炼代替睡眠,顺带巩固一下修为。结果才刚躺下,他就听到门边传来一阵声响。**守卫森然,有那么多的保镖,不大可能进贼。那么来的就只有内部的人。但**的佣人都很懂规矩,不可能主人在家的时候干这种事。有胆子干的,估摸着就只有几个**的。但江宗正夫妇不会那么无聊,江信今天没回家。唯一***的,就只有江书仪和江书瑶姐妹了。江浔有点好奇来的是谁,他将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装出一副已经睡着的模样。随后便听到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黑暗中,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潜了进来。然后,这人做出了一件让江浔意想不到的事。她竟直接钻进了江浔的被窝里。江浔嘴角一阵抽搐,他已经从对方身上的味道判断出是谁。虽然俩人不是亲姐弟,但大半夜的搞这种事,是不是过分了点?这个念头才刚兴起,对方就做出了一件更过分的事。只见她麻利地脱下来身上的睡裙,而里边,不着片缕!将裙子丢到一边后,她贴上了江浔。一双小手还不规矩地在江浔身上游动着。这个女人,摆明了想搞事!但没等她有进一步动作,异变突生!江浔再次听到了先前的开锁声。他这回是彻底无语了,**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六。这次来的那个,开锁的时间比前一个还短。跟江浔躺在一个被窝里的女人想跑已经来不及,只能躲在里边,一动不动。但从她那冰凉的小手可以感应到,她这会也很紧张。由于屋内还是漆黑一片,刚进来的女人根本没发现床上已经躺了两个人。她把门反锁后,走到了床边,然后直接钻进了被窝。恰好在江浔的另一边。比起先一步进来的女人,这位后来者要更加的过分。进入被窝后,她直接伸手抓住了江浔的要害。江浔因为先前还在修炼,加上女人的刺激,这会正处于尴尬的状态。后来的女人发现后,不惊反喜。她以为江浔已经醒了,直接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弟弟,别睁眼,我是大姐!”屋内本就安静,虽然她已经尽量压低声音,但还是被另一边的女人听到了。本来大家一起搞夜袭,谁先暴露谁尴尬。但在听到有人冒充自己的时候,先来的女人终究没忍住。她一把抓住了前者的手,恶狠狠地道:“江书瑶,你过分了哈,搞夜袭不说,竟然还冒充我!”江书瑶被吓了一跳,手上不自觉地发力。得亏江浔的武器是他最先淬炼的部位,不然指不定会被江书瑶折断。反应过来的江书瑶连忙松手,并对江书仪倒打一耙。“姐,你还好意思说,明明说要公平竞争,竟然玩这套!”“你还不是!”眼看两姐妹就要吵起来,江浔没法再装下去了。他用无奈的语气道:“两位姐姐,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姐弟,你们这么做,对得起我,对得起爸妈么?”江书瑶呸了一声,道:“你养子,跟我又没血缘关系,我们这算是亲上加亲!谁敢说什么?”江书仪难得的没有跟妹妹争吵,附和道:“就是!别人要问,就说你是我的童养夫。”“什么你的,明明是我的,你个老女人,哪有脸跟我抢?”“谁老了?江书瑶你不要脸,上来就动手,我看你动作那么熟练,是不是偷偷交男朋友了?”姐妹俩互相攻击起来的时候,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口下留情。眼看她们就要吵起来,江浔忍不住了。“够了!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被他这么一吼,**两姐妹立马闭上了嘴巴。三人一起长大,她们哪能不知道江浔这是真的生气了?从床上起来后,两姐妹抹黑穿上了衣服,随后一同离开了江浔的房间。才刚把门关上,江书仪就瞪了江书瑶一眼。“都怪你!”结果江书瑶压根没回应,她一脸花痴的嗅了嗅自己的右手,低声呢喃道:“没想到弟弟是真的长大了,看来我运气还挺好的,以后要享福咯!”江书仪看到江书瑶的模样,脸色一绿,伸手扯着江书瑶的耳朵道:“你个死丫头,快给我去洗手!”“不,我不洗,我这个月都不打算洗手了!”“那我来帮你洗!”早上,江浔起床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网上下单,定制了个高端锁。原本他是想让福伯换的,但想到要是找福伯,以他对**两个大小姐的宠溺,怕是一转头就把他给卖了。甚至还有可能亲自开锁给**姐妹。作为合欢宗弟子,江浔不是什么迂腐的人。但怎么说江宗正父母对这具身体也有养育之恩。人可以没道德,但不能恩将仇报。起码在弄明白江宗正夫妇的态度之前,他不会随意对江书仪和江书瑶下手。换了身运动服后,江浔下楼来到花园中,练起了大力牛魔拳。这套拳法在兼具实战还锻体,在修仙界属于一等一的基础功法。在上一世,哪怕江浔的修为已经晋升至洞玄境,也依旧没有放下这门拳法。每每修炼,总有一些新的领悟。以他在这门拳法上的造诣,只练了一遍,便重新入门。随着他的施展,一身筋骨发出雷鸣般的响声。这是身体的潜力被激发,正将其调整至最佳状态。**的佣人很快便被江浔制造的动静吸引过来,还有人跑去通知了福伯。最后**的所有人都聚集在花园中,看着江浔练拳。江宗正夫妻两人都是识货的,哪怕不识货,光是看江浔练功的动静,就知道他不简单。江宗正叫过了福伯,低声问道:“福伯,你看小浔这动静,他该不会是武者吧?”福伯惊疑不定地看着场内的江浔,过了好一阵才道:“可能性很大,我以前见过那些武者练功,但他们造成的动静,远没有大少爷那么夸张。老爷,我们**怕是要出个武者了。”江宗正和周静听完后,脸色并没有浮现惊喜的神色。反倒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对于普通的家族来说,出了个武者确实是好事。但真认识过那个属于武者的世界,就知道这个身份不止能享受好处,还意味着责任和麻烦。要是有得选,他们情愿江浔只是个普通人。正常的娶妻生子,生儿育女,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这也是**和叶家的不同。正当江宗正夫妇准备下令封口的时候,江宗正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发现竟然是个陌生的电话。作为****的掌控者,一般人很难拿到他的电话。哪怕是拿到了,想要打进来,也需要经过通讯商的鉴别,这就是有钱人的便利。江宗正犹豫了一下后,按下了接听键。“我是江宗正!”“**,我叶北辰,这次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让江浔回归叶家的事,他是我叶家的血脉,理应回到叶家。”江宗正听完后,过了好一会才道:“**,就你们对小浔的态度,还想让他回去?你怕不是在想屁吃!”电话另一头的叶北辰没想到江宗正会对他说粗口,气急败坏地道:“你……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我只是打电话通知你!不是征询你意见。江浔身上有我叶家的血脉,他必定会回到叶家!”江宗正翻了个白眼,直接挂断了电话,并迅速地将叶北辰的号码拉黑。边上的周静这才开口问道:“是叶北辰打来的?”江宗正点了点头道:“你猜到了?”周静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的笑容,道:“除了他,也没别人了,姓叶的就是在做梦,用那种态度对我儿子,还想让他回去?哪怕小浔愿意,我也不会同意。老公,我觉得该对外面释放一下信号,让那些人知道我们的态度。欺负到我**头上,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吗?!”周静说这话的时候,满脸杀气,完全没有平时表现出来的那种温柔贤淑的模样。这时江书仪也凑了过来,低声道:“爸,妈,这事就交给我来处理,我会让叶家人知道痛的!”此时的江书仪满脸寒霜,跟昨晚夜袭江浔的模样判若两人。江宗正和周静相视一眼,女儿想要帮儿子出气,他们没理由拒绝。“行,不过记得做事要做绝,不要给人留下翻身的机会。”“知道啦,我会处理好的。”在他们说着话的时候,江浔已经缓缓收功。刚才他虽然全副身心沉浸在修炼中,但依旧听到了江宗正他们的对话。对于叶北辰再次找上门一事,江浔并不意外。就那家人抽象的性格,确实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不过**跟叶家的势力相差不远,想要彻底碾压叶家,怕是有点困难。搞不好还会两败俱伤。所以江浔准备给**加点**,而且他想要让修行之路走得更顺,确实需要一个势力来帮自己处理琐碎的事。像是收集药材,又或者是寻找鼎炉,总不能亲力亲为。江浔来到正在说话的江宗正三人身边,道:“爸,妈,我手里有个配方,能炼制出一种滋阴补肾的药,没有副作用,长期服用的话,对身体有一定的改善效果。你们可以看作是六味地黄丸的加强版。”话音刚落,周静和江书仪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但江宗正眼中却是爆出一团**。没办法,人到中年,身不由己。身体各方面的数值都在下降,很多时候只能靠吃药来改善。六味地黄丸江宗正没少吃,而且吃的还是高配版的,药效比市面上卖的那些要好不少。但药效好归好,依旧没法让他满意,准确的来说,是没法让周静满意。四十来岁的年纪,正值战斗力最强的时候。“小浔,你这话可当真?想要开发一种新药,可不是闹着玩的。”江浔听到江宗正的话,直接拿出了自己提前准备的丹药。这是他那天在药厂的时候,顺带做的。不多,也就做了十来颗。江浔从里边倒出了几颗,道:“来,都尝尝,这东西男女老少都能服用。”江宗正夫妇和江书仪都没多想,直接从江浔手里拿了颗丹药吞进肚子里。就连福伯也拿了一颗。没有一个人怀疑江浔会在丹药里加东西。他要想谋害**人,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手段。江书瑶刚才去上了个洗手间,一回来便发现自家的父母和姐姐正在吃好吃的。她毫不犹豫从江浔手中拿了颗丢进嘴里。嚼了两下后,脸上不由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老弟,这个小零食还怪好吃的,有股奇特的清香味,你从哪买的?”江浔抽了抽嘴角,道:“这不是零食,是补药,对身体有好处的,你一会就知道了。”江书瑶闻言摸了摸肚子,道:“你这么一说,吃完这个还真感觉肚子暖暖的,你不会是想把这个放在我们药厂生产吧?”江浔点头道:“没错,我想让这个八味地黄丸当成我们药厂的主推产品,停掉其他的药,今后只生产这个!不过还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看着,二姐,你有没有兴趣?”江宗正他们听到江浔的话,齐齐将视线放在了江书瑶身上。**人里,江书瑶在经营生意方面的天赋,无疑是最出色的那个。但她这人十分的懒,早在毕业的时候,就被江宗正安排进集团。可做完了两个项目之后,江书瑶便果断跑路了。跑出去开了个宠物店,天天跟小动物打交道。江宗正早就想把江书瑶拉回公司,但不管他说什么,江书瑶就是不听。要是江浔能劝服江书瑶,那再好不过。江书瑶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她自己对经营公司真的没什么兴趣。可要是江浔的委托,又另当别论。她摸了摸下巴后,道:“去管药厂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江浔正要点头,结果江书仪率先跳了出来。“不行!你这家伙肯定会提一些过分的要求,老弟,你不用摆脱她,这事我帮你办了!”江书仪一开口,江浔和江宗正他们齐齐陷入了沉默。没办法,**两位公主在经营方面的天赋,属于两个极端。江书仪也曾在公司干过,但第一个月就让江宗正赔了一千万。到了第二个月,直接翻倍。看到这种结果,江宗正果断的让江书仪滚回实验室搞研发。不然继续让江书仪干下去,他怕一年都用不了,****就要被她败光。江书仪在吼完后,自己也有些心虚。但还是强撑着,仰着头对江书瑶说道:“反正不能答应你!”江书瑶脸上闪过一丝嘲讽,当场便要跟自己姐姐吵起来。江浔见状,抢先开口道:“二姐,你要是愿意去药厂的话,我手里还有个配方,要是长期服用的话,能保证减缓容颜的衰老。要是配合八味地黄丸服用,青春永驻不是梦。”这话一出,场内的三个女人眼神都亮得跟灯泡似的。没办法,‘青春永驻’这个效果对女人吸引力实在太大了,尤其是漂亮女人。这次江书瑶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随即伸手朝江浔道:“配方呢?”江浔嘴角微翘,道:“等晚点我会给你。”江书瑶点了点头,随后把江浔手指的八味地黄丸全部拿走了。既然要生产这个,她肯定得先研究一下,这方面还需要大姐江书仪帮忙。她们一走,江宗正夫妇也跟着离开了。不过看两老急匆匆上楼的模样,估计是去验证药效了。江浔见状,正要回房把剩下的那几管药剂也消化掉,结果被福伯拉住了。“少爷,您不能走!”江浔一脸疑惑地看着福伯道:“还有什么事?”话音刚落,福伯就拿出了一张红色的请柬,道:“中午陈家会在君豪酒店举办一场宴会,您的未婚妻刚刚从国外回来,也会参加这个宴会,老爷的意思,是让你去见上一见。要是处不来的话,再跟陈家商量取消婚约的事。”江浔一脸懵逼,原身竟然还有个未婚妻?他仔细搜寻了下原身留下的记忆,发现还真有。但准确的来说,跟陈家公主有婚约的人应该是江信。要是江信没回来,江浔才是履行婚约的人。也不知道江宗正是怎么想的,竟然让他去见那位陈家的公主。“怎么不让小信去?这门婚约真正的主人应该是他。”福伯无奈地摊手道:“我跟他提过一次,结果信少爷直接一个星期不回家, 还一直嚷嚷着包办婚姻是不可取的,他要追求真爱。”江浔:“……”没毛病,在这个抽象的世界,出现什么离谱的事情都能接受。江浔把请柬塞回福伯手中,道:“我也没兴趣,回头让老头子去退掉吧。”按照这个世界的惯性,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那个未婚妻身上肯定会有一些抽象的事情在等着自己。所以江浔选择从根子上断掉。浪费那时间还不如在家修炼。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福伯的声音再次飘了过来。“可是少爷您想要的那个三百年份的何首乌,明面上只有陈家有,要是你开口要的话,陈家指不定会给,当然,从外面也有机会收集到,不过需要的时间会比较长。”江浔听到这话果断地转身从福伯手中拿回了请柬。这味药材对他很重要,越早拿到手,就能越快地炼制那个丹药。有了丹药,又有傅瑶和柳如烟双修辅助,江浔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打通全身筋脉,由后天返先天。看着江浔离去的背影,福伯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呢喃道:“不知道大小姐和二小姐知道这件事的话,会是什么反应?”-----------------君豪酒店,跟君岛酒店只有一字之差。自然也是**的产业之一。在档次上跟君岛不分上下,只不过更适合用来开办宴会。江浔这次是坐江宗正的库里南过来的,他今天是代表**,肯定不能丢份。就连身上穿的衣服,也由快时尚品牌换成了纯手工的定制款。换了身衣服,外加气质的变化,此时的江浔已经跟原身判若两人。要是被熟悉原身的人看到,怕是很难相信这是同一个人。下了车后,江浔在酒店经理的陪同下,慢悠悠地走了进去。有些人不管走到哪,都会成为主角般的存在。有的是靠家世,有的是靠相貌。而江浔两者兼有之。当然,他最为引人瞩目的,还是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虽然江浔在外界甚少露脸,但在那些大家族里,还是有不少人见过他的。陈家的大小姐陈静微便是其中之一。陈静微这个名字,在京海算得上是传奇。陈家的家主膝下只有两个女儿,小女儿陈静茹深居简出,成年后便出国留学去了,见过她的人不多。但陈静微不一样,她从小就有着天才的称号,十八岁的时候,就从汉东大学毕业。之后便进入自家公司做事。当时的陈家的产业出了很大的问题,陈天宇已经到处求人,想找人拉陈家一把。最后是江宗正借了他一笔资金。陈静微拿着这笔资金,成功地让陈家起死回生,再次挤**海十大。现在外面都在传说,谁要是娶了陈静微,就能得到陈家的继承权。可惜,这位似乎对感情没什么兴趣。这些年来追她的人多如牛毛,但别说跟她确定关系,哪怕是把她约出来单独相处的人都没有。外界有在传她是个拉拉,对男人不感兴趣。这些八卦都是酒店经理跟江浔说的。之所以这位经理会那么大胆地跟江浔说这些,是因为他除了是君豪酒店的总经理外,还有另一层身份。周静的亲弟弟,江浔的舅舅——周岸。虽然周静经常在江浔面前吐槽这个弟弟不靠谱,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按理说交了那么多的女朋友,早该有孩子了。作为老周家唯一的男丁,周静就指望周岸能给周家延续血脉。结果光打雷不下雨,导致她现在看到周岸就要戳他太阳穴,一边戳一边骂。不过对于江浔来说,**人和**的亲戚,还属于比较正常的,起码没有傅瑶和叶家人那么抽象。在周岸笑嘻嘻的跟江浔八卦着的时候,俩人已经走进了宴会厅。转了一圈后,周岸指着不远处一个穿着红色紧身吊带裙,打扮得十分靓丽的女人说道:“小浔,那个就是陈静微,你这个未来的大姨子还挺不错的。要是跟你有婚约的人是她,而不是陈静茹,那可太好了。”江浔听到这话,立马抓住了盲点。“舅,听你这意思,那陈静茹莫不是有问题?”周岸脸色一僵,眼神一阵变化后,低声道:“反正你记住,这女人不是良配,你最好想办法把婚约推掉,实在推不掉,就换成陈静微。”江浔咂巴了下嘴,能让周岸这么说,看来问题不小啊。但正中他下怀!既然陈静茹有问题,刚好可以用这件事让陈家把他要的东西交出来。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门口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江浔和周岸齐齐转头看去。然后就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女人,牵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走了进来。光从相貌上看的话,这女人跟陈静微有着七八分相似。而被她牵着的小孩,也是粉雕玉琢,十分的可爱。就是这两人的相貌,未免太像了点,说是母子都不为过。也就知道少女身份的人没这么想。陈家的家教很严,而且还跟**有婚约。除非陈家彻底不要脸面地,并且准备跟**反目成仇,才会搞出这种未婚生子的丑闻。要不然绝对不会允许陈静茹做出这样的事。但作为合欢宗的传人,江浔看女人的眼光,不是一般的准。雏不雏只是最基本的事,只要他想,甚至能看穿对方跟几个男人发生过关系。之前他修为不够,还用不出这个本事。但在打通十二正经之后,一些小窍门已经可以使用了。还不会像搜魂术那么耗蓝。江浔看得很清楚,这个陈静茹不止有过男人,而且还生过孩子。被她牵着的那个小女孩,就是她亲生的。陈家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事,但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叫他过来。这里边的意思,有点耐人寻味啊!江浔转头看向周岸,发现他此时的脸色已经十分的难看。江浔算是他从小 看着长大的,哪怕已经知道江浔并不是真正的**血脉,但那份感情是做不得假的。亲与不亲,有的时候真的跟血缘关系不大,全看后天的培养。陈静茹这种做法不止是在打江浔的脸,是在打他和整个**的脸。周岸压低声音道:“小浔,一会你别出声,让我来做这个恶人,我周岸的外甥,可不能就这么让人欺负了。”江浔摇了摇头道:“不用,我能处理好!”周岸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他对江浔的了解,还停留在从前。而过去的江浔面对这种事情会怎么做?大概率是委屈自己,保全大局,牺牲自己一个来成全所有人。周岸一把拽住江浔的手臂,道:“这次你得听我的!”江浔笑了笑,正要说话,却发现陈静微和陈静茹两姐妹,竟一起牵着那个小孩,朝他走了过来。三人算是第一次见面,陈家两姐妹都是在别人的指引下,才知道江浔的身份。陈静微眉头微皱,显然心里并不平静。但陈静茹脸上的笑容却依旧灿烂,似乎根本不觉得自己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是什么问题。至于那个小孩,这个年纪的她还什么都不懂。只觉得眼前这个哥哥特别的好看。两大一小齐齐来到江浔身边后,陈静茹率先对江浔伸出了自己的手。“江浔哥哥,好久不见。”好久?是压根没见过吧!江浔低头看了眼陈静茹的手,脸上表情不变,却没有半点要伸手的意思。他转头看向陈静微道:“陈总,我想我们是不是该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谈谈?”陈静微眯了眯眼道:“确实该找个地方谈谈,浔少,有些事情,你该给我们陈家一个交代了!”周岸听到两人的对话,一开始还有些懵,但他脑瓜子转的很快,没一会便自觉想明白了一些事。再看向江浔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个样。江浔留意到周岸的表情变化,不用问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只不过他懒得解释,只要能顺利地拿到药材,其他都是次要的。他若无其事地说道:“舅舅,给我们安排个房间。”周岸点了点头,立马就去给江浔安排了。没一会,江浔便跟陈家姐妹,和那个不知来历的小孩,来到了酒店的总统套。整层楼就只有一个总统套,单独的电梯,外人上不来,也不会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周岸本来想要留下的,但被江浔支了出去。倒不是为了保密,而是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有周岸在场的话,江浔担心陈家姐妹会恼羞成怒。结果周岸才刚出去,那个小孩就迈着小短腿跑上前,一把抓住江浔的手。随后仰起头,一脸天真地问道:“你就是我的爸爸吗?”听到小孩的话,江浔笑了。他就知道这个世界的人没几个正常的。喜当爹的戏码都上演了,接下来出现再怎么离谱的事,都不出奇。江浔看向陈静茹,想看看这个女人会怎么说。只见她一脸愧疚地说道:“对不起,江浔哥哥,我当初没告诉你,就把小囡囡生出来了。”那愧疚自责的模样,演得入木三分。任谁看了,都会认为江浔跟她有过感情,并且还有了爱情的结晶。江浔没说话,转而看看陈静微,想知道她会怎么说。只见陈静微冷哼一声道:“江少,你跟小茹本来就有婚姻,就算知道你们在一起了,我跟我爸妈也不会反对,但万万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来!还怂恿小茹出国留学,让她一个人在那边生下孩子。这些年来,她自己又当爹又当**,不知道吃了多少苦。这些全都是因为你不负责任!这个事情,你需要给小茹一个交代,也给我们陈家一个交代!”陈静微眼神中满是鄙夷,仿佛在看一个绝世渣男。喔,不对,可能在她眼中,江浔就是一个渣男。江浔能感受到,陈静微并没有在演戏。这就意味着,有些人是真把家人和他都当成了傻子糊弄。江浔再次看向陈静茹,淡笑着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陈静茹抿了抿嘴,脸上依旧是那副愧疚又委屈的模样。她转头看向陈静微道:“姐,我想跟江浔哥哥单独聊聊。”陈静微冷哼一声,但还是把小囡囡抱走,去了另一边。等她们一走,陈静微脸上的委屈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愧疚。她轻声说道:“江浔哥哥,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做了这种事,但我听说过你和傅瑶的事,我们都是为了爱情,我想你一定能体谅我的,对吧?”江浔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陈二小姐,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扣了那么大口锅在我身上,还跟我说是为了爱情,你真觉得我是个没脾气的?”陈静茹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但我实在没办法,当年小囡囡的父亲因为一些事情,不得不出国,我为了不影响陈家的声誉,也只能选择外出留学。前不久家里催我回来成婚,甚至让我姐亲自过去抓我回来。小囡囡的存在,也跟着暴露了。我没办法,只能说是跟你有过一段情。而且小囡囡也确实需要一个爸爸。也只有你,我爸妈和我姐才会认下她。我们拥有过美好的爱情,知道有些事情是控制不住的。而且陈家和**联姻的话,对两家的发展都有帮助。所以我希望你能认下这个事。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阻止你跟傅瑶的来往,只要你在家能扮演好父亲的角色,给小囡囡一些父爱。等我找到囡囡的父亲后,我们就离婚。但作为囡囡名义上的父亲,和我名义上的丈夫。我希望在离婚的时候,能拿到属于我们的那份财产。毕竟以后我跟囡囡她爸还需要生活。”说到最后,陈静茹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未来美好的生活。浑然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到底有多逆天。江浔以为傅瑶跟陈汐已经够抽象了,没想到眼前这位更是重量级人物。给他扣了口黑锅,还要连吃带拿。把他当成什么了?江浔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从刚才那小屁孩喊**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动手。只不过为了何首乌,才一再忍耐。这会是再也忍不下去了。他对着陈静茹伸出右手,五指虚握,一股吸力便从他掌心生出。陈静茹的身体顿时失去控制,飘向了江浔。一把掐住这***雪白的脖颈后,江浔微微发力。陈静茹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铁钳钳住。她想要扒开江浔的手,却怎么都扒不动。“江浔哥哥,我,我要喘不过气了。”眼看着陈静茹已经开始翻白眼了,江浔才把她甩到一边。陈静茹捂着脖子,咳嗽了好一会,陈静茹才缓过气来。她看着江浔,眼中已经带着些畏惧。“江浔哥哥,你……”江浔笑意吟吟的看着陈静茹,道:“不要再给我放屁,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现在就掐死你,二是把你家的珍藏的何首乌给我,你那点破事,我可以当不知道。”陈静茹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江浔,道:“你怎么能这样?你自己都为了爱情付出那么多,应该能体谅我才对,难道就不能稍微牺牲一下吗?这辈子没机会,我可以等下辈子再好好的报答你。”江浔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一巴掌拍死这蠢货的冲动。但不**,不代表就不能动手。于是他一巴掌抽了过去。以陈静茹的反应能力,根本躲不开。啪的一声过后,陈静茹的脸上多了个鲜红的巴掌印。但这还没完,仅仅一巴掌,又怎么能泄得了江浔心中那口恶气?他左右开弓,把陈静茹抽成了陀螺。由于陈静茹得惨叫声太大,在房间里带孩子的陈静微听到声音,立马跑了出来。等看到自家妹妹被江浔暴揍的模样,立马大喝道:“江浔,你给我住手!”陈静微快步走上前,伸手把江浔推开。当然,要是江浔不愿意的话,她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陈静微看着被打成猪头丙的妹妹,整个人已经出离得愤怒了。连她父母都没打过的妹妹,现在被江浔打成了猪头,这谁受得了?陈静微死死地的盯着江浔,咬牙切齿的骂道:“你还是个男人吗?竟然动手打女人!再怎么说,小茹也给你生了个女儿。”江浔听到这话,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很想要陈家的那株药材了。而且想要拿到,也不一定要用这种委曲求全的方式。于是他反手就给了陈静微一巴掌。陈静微惨叫一声,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等她想要爬起身的时候,江浔的脚已经踩在了她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我对跟你们陈家的婚约,其实并不怎么在意,但不代表着你们能随意地往我身上扣黑锅,把你们家珍藏的那株何首乌给我送过来,不然,我保证以后京海再无你们陈家的立足之地!”面对江浔那冰冷的眼神,被他踩在脚下的陈静茹并没有选择暂避其锋。而是头铁的选择了硬刚。“你休想!玷污了我陈家的人,不想负责,还反过来威胁,想打垮陈家,你有这个本事吗?”江浔哑然失笑,他现在看明白了,陈静微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啧,你最好问清楚**,看看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陈静微瞳孔一缩,她看向猪头丙一样的陈静茹,见她眼神躲闪的模样,便知道这里边真的有问题。但陈静茹依旧是她的亲妹妹,是她的至亲。“就算我妹有错在先,可你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她不过是想给自己的孩子****,想在其他亲戚面前抬起头来,你作为一个男人,这点风度都没有吗?”面对陈静微的质问,江浔陷入了沉默。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是他发现自己错了。他一个正常人,非要跟这些抽象人物讲道理,那不纯脑瘫吗?江浔长长的吐了口气,反手将陈静茹和她女儿点住。这种凡俗界点穴截脉的手法,他自然是会的。陈静茹母女两人顿时定在原地,一动不动。而江浔则是蹲下身子,一把抓住陈静微的腿,在她的尖叫声中,将她拖进了一旁的房间。陈静茹虽然被点了穴,但五官的感觉尚在,自然能听到房间里传来的声音。一开始是陈静微的叫骂声跟喝止声,随后慢慢的,演变成一种靡靡之音。作为一个孩子妈,陈静茹自然能听出那是那声音的由来。只不过她从陈静微的声音中听出,陈静微似乎并不痛苦,反而十分的愉悦。这让陈静茹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一发入魂的那次。哪有什么舒爽?有的只是疼痛。房间里的声音持续了许久,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才结束。当江浔神清气爽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时,陈静茹看向他的眼神很是古怪。没有丝毫的仇恨,有的只是好奇。江浔斜了她一眼,直接走了出去,丝毫没有要给她解穴的意思。直到江浔走出去好一会,陈静茹的穴道才自行解开。而同样被点了穴的小囡囡,这会正在打瞌睡。陈静茹把自己的女儿放到沙发上后,便立马跑进了房间。然后便看到陈静微****,两眼无神的模样。“姐,你……我要通知爸妈!”陈静茹说着就掏出了手机。正当她要拨出去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阻止了陈静茹的动作。陈静茹抬起头,只见陈静微对她微微摇头。“姐,为什么要阻止我?”陈静微脸色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我想过了,江浔或许并不是要惩罚我,而是看上了我,只不过跟他有婚约的是你。正常情况下,我们俩个根本不可能在一起。或许他是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彻底地记住他,记一辈子。”要是别人听到这话,或许会对陈静微破口大骂,说他是***。但陈静茹……只见她一脸激动的抓住陈静微的手,道:“姐,我也感觉到了,可他为什么不直说呢?我只是想给小囡囡****,又不会管你跟他的事。”陈静微叹了口气道:“或许是因为要在意世俗的眼光吧。”说到这里,陈静微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轻声说道:“要是我有了孩子,我会给他取名叫不悔,好好的把他养大。”陈静茹嘴巴一阵抖动,道:“姐,我太感动了!不行,我要去帮你跟他说清楚,我们完全可以四个人一起把生活过好!他不就想要那株何首乌吗?给他就是!”陈静微摇头道:“不,还不够,我知道爸还藏了不少药材,小浔他要何首乌,估摸着是**有人生病了,我们可以把这些药都给他送过去,到时他就能感觉到我对他的心意。”-----------------**。江浔看着福伯刚送进来的药材,陷入了沉默。他本来已经做好了用八味地黄丸的配方拉拢一些人,一起将陈家给压下去。毕竟他今天把陈家二小姐打成了猪头,又把陈家大小姐给睡了。这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恨,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轻放。但陈家姐妹的操作,让江浔再度意识到,这个世界没有最抽象,只有更抽象。不过既然送来了,他肯定不会拒绝。今天这一趟,也算是连吃带拿了。把陈静微拿下后,江浔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和柳如烟一样的东西。虽然没有立马提升实力,但江浔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悄悄地改变着。这么下去,修炼到引气**,怕是一个月都不用。这种速度,哪怕是放在上一个世界,也是极其离谱的。只在那些天之骄子身上听闻过。把药材的处理方式告诉福伯后,江浔又拜托道:“福伯,帮我找一套好一点的房子,不要在附近,另外再订一辆小跑车,价格在百来万就行。”福伯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道:“少爷,你这是换新对象了?”江浔诧异的问道:“你知道了?”福伯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地灿烂了。“其实老爷夫人,还有你两个姐姐都知道,唯一不知道的,可能就信少爷了。”江浔闻言更加地好奇了,**人既然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为什么从来没管过?而且那天晚上,江书仪姐妹俩,还给他搞了个夜袭。“福伯,他们对这事是什么态度?”“能有什么态度?对老爷夫人来说,开枝散叶的事,就得靠你和信少爷了,而且有本事的男人,在外面有几个女人是很正常的事。只要不带回家,问题就不大。”“嗯?你这意思,是老头子在外面也有人?”福伯听到这话,连连摇头,道:“那不能,老爷从头至尾,都只有夫人一个。”江浔秒懂,合着是双标。他本来以为**人算是这个世界唯一的正常人了。但听完福伯的话才意识到,纯粹是他想多了。就冲他们这态度,就明显的不正常。指望养子给家族开枝散叶,这个想法有些过于超前了。等福伯离开后,江浔也悄悄的离开了**。在门锁换好之前,他是不打算住**了,免得那两个姐姐又给他玩夜袭。这种事情看着挺乐呵,但江浔是正常人,心中多少有些别扭。哪怕是合欢宗,也不会疯狂到无视伦理。从**出来后,江浔正要去找柳如烟双修,就被一辆车子挡住了去路。江浔一眼便认出了这辆车,因为这是原身送给傅瑶的。截停了他后,对面的车门也随之打开。穿着一身卡其色风衣的傅瑶从车上走了下来。她快步来到江浔车前,用力地敲了敲车窗。江浔原本不想搭理的,但转念一想,跟谁双修不是修?更何况眼前的傅瑶还是特殊体质,能加快修炼的速度。于是他打开了副驾的门。傅瑶见状,立马从另一边钻进了车里。“江浔,是不是你让那些合作方取消了跟我们的合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傅瑶张口便是一连串的质问,就好像江浔做了什么天地不容的事情一样。江浔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个女人,记吃不记打这句话用在傅瑶身上可谓是刚刚好。江浔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在傅瑶吃痛的表情中,缓缓开口道:“我能给你,自然能收回来!可能是之前真的太纵容你了,以至于让你忘了,谁才是主子。”此时的江浔明明在笑,但傅瑶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到了这一刻,她才意识到,江浔跟以前真的不一样了。想到这里,傅瑶不由低声抽泣起来。“江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早跟你说过,对小方好,是为了报恩,跟他真的是清白的!你不能为了一时意气,把我的事业给毁了,那是我辛辛苦苦打拼回来的!”江浔翻了个白眼。辛苦打拼个屁!要不是原身用**的影响力,给傅瑶送了一堆的项目,又亲自下场,帮她打理公司,就她那头脑,早倒闭了!被捧久了,还真就以为自己行了。算了,多说无益,这种女人只适合拿来当双修的工具人。于是江浔看着傅瑶道:“想让公司起死回生?”傅瑶用力地点了点头,她做梦都想。江浔笑着松开了手,调整了一下座椅,道:“但是我现在火气很大,火气一大,就没心情做事。”都是老夫老妻了,傅瑶哪能猜不到江浔在想什么?她又羞又恼,却根本不敢拒绝。最后只能扎起头发,低下脑袋。一个小时后。江浔看着已经湿透的座椅,脸上满是无奈。这女人越来越不经事了,他还没进入正题,傅瑶就不讲武德的先行施展禁咒。也不知道这女人怎么积攒的水元素,放了一个又一个。算了,他大度,不跟这个女人计较。但这辆车肯定不能再开。江浔只能把已经傅瑶抱了出来,到她的车上去。顺带给家里的司**了个电话,让他们安排人去清洗车子。原本想要去找柳如烟的计划,也随之取消。载着傅瑶回到她家,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的傅瑶正要开口询问江浔,什么时候帮她联系那些合作方。结果刚张嘴,就被江浔堵住了嘴巴。与此同时,江浔放在边上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他拿过来一看,发现竟然是串陌生的号码。但并不是京海市的,而是来自隔壁的京州。而且这个号码,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江浔想了想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然后,听到了就传来了一沙哑的声。他说话的那感觉,就好像嘴里**一口老痰一样,对某些人来说,是带有磁性,但江浔听着却觉得恶心。“江浔是吧?我知道你跟小茹之间有婚姻,但我告诉你,她是我的女人!你们可以结婚,但你不能碰她!住一个屋都不行!还有我的女儿,你也必须视如己出,她想要的东西,你不能拒绝。要是你表现得好,等我回去之后,我会给一个对我效忠的机会。不要想着跟我玩什么小手段,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江浔:“……”果然,这要跟那些抽象人沾边,就会惹来更多抽象的事。“方便说说你名字吗?”“我叫慕容凡,京州地下势力之王!”“生辰八字呢?”“嗯?你问这个做什么?”“没什么,你不是想要收我当手下吗?我想给你立个长生牌位。”话音刚落,电话另一头的慕容凡就沉默了。就在江浔以为他不想说的时候,慕容凡却真的爆出了他的生辰八字。江浔记下后,果断地挂断了电话。见过蠢货,但没见过这么蠢的。在修仙界,暴露出生辰八字是大忌。因为不管是哪个门派,都有通过生辰八字算计本人的技巧。苗疆那边的巫祝之术,甚至能相隔十万八千里,就把人活活咒死。这个慕容凡敢打这个电话,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毕竟江浔本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巫祝之术江浔也懂一点,因为合欢宗有个师叔就是苗疆出身。当初为了从这个师叔身上套路到秘术,江浔可谓是竭尽全力,足足陪了大半年的时间。这才成功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本来这玩意江浔都快忘了,毕竟他已经有了合欢宗的秘传。但现在突然冒出来的慕容凡,让他萌生了让巫祝之术在这个世界重现的心思。“算你运气好,能成为枯岁缠根咒的实验品!”傅瑶听到江浔的话,抬起头看了江浔一眼。她总觉得现在的江浔怪怪的,根本不像她认识的那个。但没等她多想,脑袋又被江浔按了回去。半个多小时后,江浔长长的舒了口气。而傅瑶在一阵咳嗽后,便急匆匆地跑去厕所。趁着傅瑶在洗漱,江浔开始回忆着枯岁缠根咒的用法。这门咒法还有两个别称,叫断寿牵魂咒和暮年蚀骨咒。人的生命如树木,年岁是树干,生机是枝叶,福运是阳光,亲缘人缘是根系。此咒种下后,会化作无形枯丝缠住对方**。一点点把对方的寿命、青春、健康、运气、人缘、姻缘、子嗣福分全部抽干。不是直接暴毙,而是慢慢枯萎、慢慢老去、让其慢慢绝望。施展这门咒法,需要对方的头发、指甲,还有穿过的衣物、一滴血。以及对方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施咒的时候,需要在深夜子时,面向阴气方位,低声念咒结印,咒术即成。这门咒法在江浔所会的巫祝之术中,并不算高深,但以他当前的修为来用,却刚刚好。要是他修为再高点,甚至能将抽取的福分用在自己身上。生辰八字和名字他已经有了,剩下的那些,只要知道慕容凡的位置,并不难搞到。而且听慕容凡的话就知道,他是在道上混的。这种人最容易拿捏。都什么年代了,还混社团。真正的混子不等做大,就想着洗白上岸了。只有没脑子的,才会想着打造出自己的地下王国。殊不知势力越大,就越容易被盯上,最后招来铁拳。江浔拿起手机,给福伯打了个电话。“福伯,安排人去京州帮我找一个叫慕容凡的人,他在那边应该还挺有名的,想办法搞到他穿过的衣服、头发、指甲和血液。”福伯见多识广,一听就知道江浔要搞一些邪门歪道的东西。他好奇地问道:“少爷,你这是要诅咒人?听我一句劝,这种法子是行不通的,还不如让小赵他们过去一趟。”小赵是**的保镖头子,叫赵子龙。跟三国中的那位浑身是胆的赵子龙同名,但长相方面却更像张飞。身材比江浔还要高大,看着就是个绝世猛将的体格。但江浔又不是想要弄死一个慕容凡,不然只要见个面,直接拍死就了事。他要做的,是彻底斩草除根,让慕容凡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从他自我介绍的那一刻,江浔就知道,这个人保不住就是某部短剧或小说中的男主。对付这样的,就要连他身边的人一起弄死。免得出现打了小的,又来了老的那种情况。“不用了,福伯你照我说的去做就行。”“明白,我会尽快搞定。”“辛苦你了。”“不辛苦,不过少爷你要是能多给我几颗那个八味地黄丸就更好了。”江浔闻言笑了,没想到福伯也是个人老心不老的。对于这个老管家提出的小要求,江浔自然不会拒绝。“不急,等二姐做好后,要多少有多少,而且我这里还有进阶版的九味地黄丸,到时我们自己人就吃这个。”话音刚落,哪怕是隔着电话,江浔都能听到福伯咽口水的声音。“少爷,都需要什么材料?我去给你找!要是我找不到,还有老爷和夫人呢!”“行,回头我把配方给你,你照着准备就行。”九味地黄丸的效果再好,也是凡俗的丹药。江浔随时能拿出更好的,所以他根本不在意。挂断电话后,他直接编辑了一条信息,给福伯发了过去。刚做完这些事,傅瑶就从洗手间出来了。她面带希冀地看着江浔问道:“小浔,你答应我的事,现在可以办了吗?”江浔斜了傅瑶一眼,道:“我答应过你什么?”傅瑶瞬间就急了,她一把抓住江浔的手,道:“你明明答应过我的。”江浔摇了摇头道:“天真,想让我帮你是吧,行啊!你去把方明废了,要是能做到,我保证你的公司发展得比以前更好。”傅瑶傻愣愣地看着江浔,道:“小浔,你怎么这样……”江浔懒得再搭理这个女人,双修的工具罢了。最后傅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浔离开,身体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傅瑶后悔了,在她想来,这一切都是江浔对她的报复。要是她以前能对江浔好点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从傅瑶家里出来,江浔开着她的车子前往****。也该是时候看看那个愚蠢的弟弟干的怎样了。虽然江浔觉得**以后要依靠的,是他拿出来的那些药方。光是靠八味地黄丸,就足以让**成为医药界的巨无霸。不过现在的那些产业也不能放弃,江浔现在的修炼资源,还需要靠这些产业获取。迈入**大厦后,在门禁处刷了个脸,便顺利地进到了里边。期间并没有出现被保安拦下的狗血事件。再怎么说,他也是**的大少爷,而且之前也没少来这里办公。进入电梯后,江浔正要按下顶层的按钮,外面突然伸进来一只手,挡住了电梯门。随后一个扎着高马尾,身穿黑色OL服的女人便抱着一堆文件夹走了进来。江浔看了眼她的侧面,从这个角度来说,相貌上能给个九十分。最引人瞩目的,还要数她那霸道的身材。这种身材有个专用的名词——细支结硕果。不过江浔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随即按下了电梯按钮。电梯刚开始挪动,那位平E近人的女人便开口了。“帅哥,能不能帮我按一下十六楼?谢谢!”江浔闻言笑了,他没有动手,直接反问道:“你第一天上班?”女人摇了摇头道:“我已经在这干了两个半月,只要能坚持到月底,就能转正。”江浔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那有没有人告诉你,这台电梯是直达顶楼的?你是****的总裁,还是总裁秘书?”女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僵住了。但她并没有慌乱,反而皱着眉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面对倒打一耙的女人,江浔的反应是掏出手机,将女人的模样拍了下来。然后将其发送给人事部的主管。把这个女人开了,顺便放消息出去,以后哪家公司雇佣她的,将成为****的敌人!女人并不知道江浔做的事,依旧在那恶狠狠的盯着江浔。似乎真觉得是江浔的错。没过多久,电梯门响起叮咚一声,随即打开。江浔径直走了出去。女人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也跟了出来。然后就看到那位熟悉的总裁秘书,正在对江浔弯腰问好。“大少爷,欢迎回到公司!”秘书两眼放光地盯着江浔,比起在办公室的那位,她显然更喜欢眼前的江浔。秘书正打算用内线通知江信,就听到江浔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你你你,你是**的大少爷?”秘书探头看去,这才看到江浔身后的那个女人。高秘书好奇地问道:“大少爷,这是您的新助理?”江浔果断地摇头道:“不是,在楼下遇到的,非要跟我挤电梯。”高秘书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冷了下来。那台电梯是专门为总裁准备的,平时只有****的总裁,和她这位秘书,以及一些需要总裁亲自接待的秘书,才会乘坐这台电梯。其他的员工根本不会上去,哪怕是新人也不会。毕竟加入公司后上的第一课,就是教他们公司的规矩。说起来这个电梯,还是因为江浔之前不想在公众面前露脸,才改造出来的。高秘书面无表情地看着女人喝问道:“你是哪个部门的?”女人还没意识到不对,听到高秘书的问话,甚至还得意地仰起头道:“我是人事部的实习生阮筝。”“实习生?”高秘书冷笑一声道:“现在你被开除了,自己下去跟你们主管说吧!”说完高秘书便要带江浔进办公室。但阮筝这会却是气愤地将手上的文件丢在地上。“凭什么?我不就是跟他一起搭电梯吗?凭什么就要开除我?!而且他一个人用一台电梯,说得过去吗?这分明是在占用公共资源!”这话一出,江浔和高秘书都被阮筝给蠢笑了。江浔摇了摇头后,对阮筝道:“你搞定她,我先进去。”高秘书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少爷!”随后高秘书便走上前拦住阮筝,以免她骚扰江浔。办公室里,正埋头工作的江信听到开门声后,抬起了头。当看到进来的是江浔时,顿时泪眼婆娑。“哥,你总算来了!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去搞垮那个女人的公司,现在已经有了成效,您看看什么时候回来接替这个位置?”江信一边说,一边站起身。他拉开抽屉,把自己自己最喜欢吃的那些零食全部拿了出来。然后十分狗腿地送到江浔面前。任谁看到,都不会相信,眼前这个这个**,会是他们平时看到的那个十分高冷的小高总。江浔无语的扫了这个便宜弟弟一眼。比起喜欢卖茶和卖惨的叶天,毫无疑问,眼前的江信看着更加的顺眼。“你别想了,我是不会回来接手的,不过你可以问问老头子,他最近吃了八味地黄丸,精神头好得很,五十来岁的年纪,正是闯荡的时候。”江信一脸疑惑的挠了挠头道:“可我昨天给老头子打电话的时候,他还说自己的身体不好,准备去医院做检查,而且,什么是八味地黄丸啊?”看着自家便宜弟弟那清澈中带着些愚蠢的眼神,江浔相信他是真的不知道八味地黄丸。之前他还跟江宗正他们说,让他们分点丹药给江信。没想到他们是一点没放在心上。而且江宗正明显是想要忽悠江信继续在总裁的位置上干下去。要是不出意外,最后继承僵尸集团的,肯定是江信。不过江浔和江书仪、江书瑶姐妹俩,也会得到一笔财产。江浔摇了摇头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药瓶,丢给了江信,道:“这个就是八味地黄丸,长期服用的话有强身健体的效果,没事可以磕着玩。”江信不疑有他,直接打开药瓶,拿了颗丢进嘴里,根本不担心江浔会给他毒药。咬碎之后,江信的眼神顿时亮了。“咦,这个味道还真的很不错哎!哥,你那还有没有?”江浔翻了个白眼道:“想要问二姐要去。”江信顿时缩了缩脖子,他对**姐妹打从心底发怵。那是来自血脉上的压制,根本没法改变。“还是等吃完再说吧。”说完这句,江信正要好好跟江浔唠叨一下**的事,但敲门声却突然响了起来。江浔立马一改哈士奇的模样,一脸高冷的回到位置上坐下。“进来!”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高秘书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跟着一起的,还有人事部的主管崔季童。江信冷冷地扫向崔季童道:“有什么事?”崔季童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江浔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才小声说道:“小**,是这样的,我们部门里新来的实习生不小心招惹到了大少爷。她平时的表现还挺不错,听话,人也踏实肯干,才能也不错。这样的人才要是从我们集团流失,未免太可惜了。我想着是不是能把人留下来啊?”江信听完后,转头看向江浔,问道:“她招惹到你了?”都不需要江浔开口,高秘书就已经主动给江信解释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江信听完后脸色顿时一片阴沉。他看向崔季童,问道:“这个女人是你女朋友?”崔季童慌忙摇头,道:“我只是欣赏阮筝的那股心情,觉得没必要因为这种小事,就把人弄走。”江信冷笑一声道:“小事?行了,你不用说话了,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的人,该有的赔偿会算给你的,现在可以出去了。”崔季童瞬间就傻眼了,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帮忙说个情,竟然也成了被开除的人。阮筝看到这个情况,再也忍不住,大步走了上去。“你们这些有钱人,就知道仗势欺人,我告诉你们,今天不是你们开除我,而是我不干了,记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阮筝一脸激愤,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像崔季童就是,在阮筝说完后,他也跟着说道:“说得好!没了**,我们一样能找到别的工作,甚至是更好的!小**,不用你赔偿,我自己离职!”江信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干了几个月,他还是头一回遇到给钱都不要的情况。江浔有些茫然地看向江浔。江浔这会心里有些爽,平时都是他被这些抽象人物搞得心情抑郁,现在总算有人能体会自己的感受了。他朝高秘书道:“叫保安把他们两个带走,另外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人事部的新主管!”高秘书在当前这个位置上,已经干了好几年,从江宗正,到江浔,再到江信,算得上是三朝元老。说是秘书,但干的都是助理的活,能力上绝对没问题。哪怕江浔不安排,她也迟早会被外放出去。现在只不过是让这事提前到来,而且远超过高秘书的预期。她现在就被突如其来的馅饼给砸晕了,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然后立马掏出手**电话叫保安。做完这些后,她看向江浔的眼神,如同在看自己失散多年的义父。别说让她把阮筝和崔季童赶出去,哪怕让她给江浔暖床,她都乐意。当然,真要这么干,到底谁吃亏,还真不好说。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保安就过来了,把崔季童和阮筝两人一起带走。这会他们总算没再搞抽象的事,老老实实的跟着保安离开。不然江浔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将这两个蠢货当场拍死。在崔季童和阮筝被带走后,高秘书也识趣的走了出去,并把门给带上。没了外人,江信又恢复了他那副哈士奇的模样。“哥,刚才我可是帮了你,你不说回来借位,帮我顶几天班总可以吧?”江浔翻了个白眼,道:“少做梦,你还是想办法说服老头子吧,不然小心他练个小号出来跟你争家产。”江信长叹了口气,道:“我倒是不介意有人跟我争家产,谁要谁拿去,就是等他小号成长起来,少说要十八年,黄花菜都凉了!”见江信似有拉着自己吐槽的意思,江浔果断地站了起身。他就是过来看看,可不是要给人当知心姐姐的。“我还有别的事情,就不陪你聊了,你要吐槽就找妈说,指不定把她烦的不行,她就会主动让老头子过来接手,哦,对了,我需要你帮我找些东西,一会手机发你,尽快给我安排。”江信瞪大双眼道:“不是,你不帮我就算了,还想使唤我?做梦!”江浔轻笑了一声道:“你最好保持现在硬气,不然跑来求我的时候,丢脸的可是你。”江信撇了撇嘴,他根本不相信除了顶班的事外,自己还有别的事情需要求江浔的。不过在江浔走后,他看了眼江浔发来的消息。犹豫了一下,还是吩咐下面的去搜集那些东西。-----------------****楼下。江浔刚出门口,就看到阮筝正在跟一个青年说着话。看她那哭哭啼啼的模样,仿佛真的受了极大的委屈。当看到江浔出来的时候,阮筝立马指着江浔,对那青年说了几句。这人听了之后,脸色一沉,大跨步地走向江浔。“江大少爷是吧?我叫楚飞,记住这个名字,从今天起,我将会成为你的噩梦!”说完后,这个叫楚飞的青年还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江浔。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把江浔玩弄在手掌中的模样。然后……一只巴掌就在他眼中无限的放大。楚飞能清晰地看到江浔手掌朝他扇下来的痕迹,但身体却像是着了魔一般,根本无法动弹。没过一会,江浔的巴掌便落在楚飞的脸上。楚飞瞬间惨叫一声,整个人侧飞了出去。阮筝看到他的惨状,立马大喊一声‘楚哥哥’,跟着扑上前去,紧张地检查着楚飞的情况。当看到楚飞脸上那个鲜红的巴掌印后,阮筝一脸愤怒地转头看向江浔。“你还是人吗?楚哥哥只是跟你说几句话,哪怕是骂你,你也不会少块肉,你竟然动手?亏你还是**的少爷!”江浔嘴角一阵抽搐,当看到****的保安听到动静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江浔立马朝他们招了招手。楼里其他人可能认不出江浔,但这些经常长期守在门口,看着公司职员进进出出的保安,怎么可能不认识江浔?更何况这里边还有保安部的主管,江宗正的外甥罗毅。“小浔,什么情况?”江浔无奈地耸了耸肩道:“这家伙对我放狠话,没忍住,扇了他一巴掌。”罗毅闻言,眼神一凝,看向楚天和阮筝的眼神满是杀意。他在进入****之前,曾在军伍中服役,还是保密部队。不然光靠亲戚关系,也不可能让他在保安主管这个位置上坐那么久。“小浔,你先办你的事去,剩下的交给我处理。”江浔点了点头,对这个表哥他还是很信任的。不过落到他手上,阮筝和楚飞怕是要受罪了。对于有钱有势的人来说,要碾压一个普通人,真的跟玩一样。开着傅瑶的车子,江浔径直离开了****。这次他要去采购一些用巫祝之术用的道具,顺带还得采购一些修炼用的东西。像是玉石之类的,可以用来刻录阵法和符箓。要是修为高深了,甚至可以在上面封印一道自己的法术。不管是用来防御,还是攻击,都是不错的选择。江浔在这个世界可不是孤家寡人一个,他得看顾着**人。没办法,养育之恩摆在那。哪怕是有合欢宗的那些经历,江浔也没到留情不认的地步。开车来到专门卖香纸烛宝的街道后,江浔找了家门面还算不错的店铺钻了进去。这些卖香纸烛宝的地方,可不止是卖祭祀用的东西,也有驱邪之类的。负责看店的是一个老头,穿着一身唐装,正拿着毛笔在黄纸上勾勒着。难得看到这种事,江浔好奇地凑上前看了一眼,发现对方竟然在画**僵尸用的符纸。至于江浔为什么会知道,是因为这两天他空着的时候,刷了一些电影。里边**僵尸的符纸,跟老头画的一模一样。可惜,这老头画符的本事显然不过关,在江浔看着的这一会,已经画错了好几次。画符必须一气呵成,但凡有一处错误,整张符就毁了。眼看他要没完没了的画下去,江浔终于忍不住了。他敲了敲桌子道:“老头,来生意了!”哪想老头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后,又低下了脑袋。“想要什么自己拿,找不到就是没有。”江浔忍不住笑了,这老头还挺有个性的。要是在影视剧里,指不定就是什么隐世高人。可惜,江浔已经看过了,他身上别说法力了,连真气都没有,妥妥的普通人。江浔懒得跟老头胡扯,自行在店里逛了起来。别说,他店里的货确实挺齐的。江浔把自己需要的东西一起拿到台上后,老头还在那画符。完全没有要抬头的意思。江浔想了想后,嘴角微微勾起。随即突然伸手,躲过了老头手上的笔。老头顿时不装了,他抬起头,一脸愤怒的瞪着江浔,道:“小子,你想干嘛?”江浔笑着道:“看你画的那么费劲,想教教你!”说完便拿起一张符纸,当着老头的面画了起来。只见江浔笔走龙蛇,不一会,一张镇尸符便在他手下成型。而且在画符的时候,江浔还刻意用上了些许真气。这就导致符纸出来的时候,自带一股灵韵。虽然这玩意镇不住僵尸,但拿来唬人完全没问题。看着这张镇尸符,老头傻眼了。他傻愣愣的看着江浔,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怎么会?!”江浔翻了翻眼道:“社会上的事你少打听,快给我算算多少钱,不然我直接拿走了!”老头摇了摇头道:“光凭你画的这张符,就能买下我小半个店铺,你拿走就是。”江浔没跟老头客气,直接抱着那一堆东西离开。老头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才拿起符纸。随后猛地一拍脑袋,道:“糟糕,忘记问他叫什么名字了!”就在老头想要追出去的时候,一道靓丽的身影从里间走了出来。“爷爷,你这是要干嘛去?”老头这会已经追到门口,但江浔早已不见,只好失望地回过头。“没事,你怎么还没回去?”白灵听到这话嘟了嘟嘴道:“回去干嘛?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爸要让我去跟叶家那个报错的少爷相亲,我才不要呢!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老头闻言冷笑一声道:“所以你情愿和那个外卖仔搞一起是吧?”白灵跺了跺脚道:“爷爷!人家有名字给你叫的,他叫南宫九,虽然是送外卖的,但他有着远大的志向,而且你可能不知道,他还有一手精湛的医术。可惜因为从小在山里长大,没有受过正式的教育。不然他现在指不定是全国闻名的大国手了!”老头翻了翻眼道:“是啊是啊,有一手好医术还要送外卖,他可真厉害!”白灵受不了老头的冷嘲热讽,再次跺了跺脚后,直接跑开了。-----------------“少爷,陈家的大小姐已经在家等了你大半个小时了,说你不回来,她就不走。”江浔在刚从车上下来,就对上了福伯那张满是八卦的脸。听到陈静微过来,江浔还挺诧异的。毕竟他在酒店里可是把陈静微摆成了十八般模样,肆意的采补了一番。这女人没报警就已经很奇怪了,现在竟然还主动送上门。她想干嘛?把手中的车钥匙丢给福伯后,江浔道:“帮我安排人把这辆车送过去给傅瑶。”福伯点了点头, 显然知道江浔说的傅瑶是谁。随后江浔走进了屋里,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沙发上喝茶的陈静微。看到他回来,陈静微立马站起身迎上前。看她那正常的走路姿势,显然身体已经恢复。这让江浔略微有些惊讶,能那么快恢复,说明这女人的体质不一般。“小浔,你回来了!”陈静微说着就要伸手去接江浔手上的外套,像极了在家里等着丈夫归来的小娇妻。江浔皱着眉问道:“你吃错药了?”陈静微抿了抿嘴,刚要说话,就看到福伯进来。她压低声音道:“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江浔斜了她一眼,径直走向书房。陈静微见状,立马跟了上去。进入书房后,江浔刚转过身,陈静微就一把扑进他怀里,并垫起脚尖,朝江浔的嘴印了上去。甚至那双手还不规矩的在江浔身上游动起来。好家伙,这是送上门了?江浔没有推拒,但也没有配合,就这么任由陈静微动作生疏的操作着。不过这女人的学习能力是真的强,不一会,动作就变得熟练起来。可惜,她虽然够积极主动,但战力却不堪一击。不一会,便忍不住率先施展出超强的音波功。要不是**的隔音够好,恐怕整个屋子的人都能听到。各种手段频出,陈静微却始终没能拿下江浔。甚至被逼使出了另一项绝技。“咳咳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不时地从浴室中传来。江浔脸上满是无奈,他就没见过这种又菜又爱玩的。明明早就撑不住,率先释放出大招。结果还是硬咬着牙说什么,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甚至还主动解锁了一些封印技能。江浔能怎么办?只能舍命陪君子。过了一阵,陈静微从浴室中扶墙走了出来,双腿不停地发抖不说,还止不住地往外撇。但就这样,她还是强撑着,来到江浔身边,坐进了他的怀里。随后用双手抱住江浔脖子,在他嘴角处盖了个章。“老公,我已经跟爸妈说好了,你跟小茹的婚约就此作罢,不过我爸妈有个条件,我不能嫁给你,而且以后我们有孩子的话,得跟我姓陈。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们陈家的产业,肯定是给我们孩子的。我知道这些条件很过分,你要是没法接受的话,我再想想办法。”江浔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本以为自己拿的是悲催男二的剧本。可现在看来,他在陈静微的剧本中,扮演的是男主的角色。有一说一,江浔对陈静微没什么感情,纯把她当工具人看待。毕竟送上门的食物,没理由不吃。但这女人……性格过于抽象。让江浔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某个知名角色——纪晓芙。在江浔出神的时候,陈静微抿了抿嘴,眼中闪过一丝媚意,轻声说道:“老公,为了我能早日怀上,要不我们再上道保险?”江浔低头看了陈静微一眼,道:“你确定自己能行?”陈静微用力地点了点头道:“我可以,不过得麻烦你主动了。”江浔笑了笑,直接抱起陈静微,朝着床边走起。跟这个女人双修了一阵,他感觉自己的修为又有所精进。-----------------“福伯,小浔回来没有?”江书仪风风火火的从外面回来后,问的第一句就是江浔。福伯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最后还是指着楼上道:“已经回来一阵,陈家的大小姐过来找他,说是要谈一笔大生意,俩人正在里面聊着。”江书仪闻言,立马皱起了眉头。“小浔他现在又不管生意的事,陈静微找他干嘛?”低声呢喃了几句后,江书仪看向福伯,道:“福伯,你老实告诉我,那个女人是不是来找小浔麻烦的?我已经听舅舅说了,昨天小浔可是把陈家姐妹都给打了,我不信她还会有那么好心,来跟我家合作。”福伯听完后,脸色变得更加的古怪了。他可是亲眼看着江浔带着陈静微上楼的。当时的陈静微连走路都没力气。作为一个过来人,福伯已经猜到江浔跟陈静微之间发生了一些事。结合起江书仪说的话,这个陈家大小姐,有点不对劲啊!不过福伯没有多嘴,只是道:“或许是真的遇到需要我们***忙才能成的生意。”江书仪皱了皱眉,依旧不信。她决定自己上去看看,只要亲眼看到,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于是她把手里的包包丢给了福伯,快步上了楼。很快,她就来到江浔的房门口。江书仪先是趴在门边听了一会,发现听不到声音后,眼珠子一转,又有了新的主意。只见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机器。将其跟江浔新安装的指纹锁连接。在那个小机器上按了几下后,咔哒一声,门竟然打开了。江书仪蹑手蹑脚地进入了房间,才刚把门关上,就听到里间传来奇怪的响声。像极了小猫喝水的声音。江浔的这个房间是套房,外面是个小客厅,要再往里走,才是住人的房间。虽然未经人事,但江书仪的理论知识却十分地扎实。她瞬间意识到了江浔跟陈静微在做什么事。这位**的大小姐虽然胆大包天到做出夜袭的事。可真来到实战现场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害羞。一张脸瞬间红润无比,这里边,还蕴**她的愤怒。江书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跟妹妹斗争的时候,竟然被偷家了!她想要冲进去,把陈静微那个不要脸的给揪出来。事实上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但当她走到房门口,亲眼看到现场的时候,江书仪双腿一软。要不是扶着墙,怕是要倒在地上。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上也随之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小,小浔~”看着江浔那满是汗水,充满**的背部。江书仪终究没能忍住,伸出了罪恶的小手。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一旦开始,就难以停下。尤其是在自己难以得手的情况下,再看到现场直播,江书仪除去愤怒外,还感觉到一种异样的刺激感。在这一刻,她不由自主地代入了陈静微的角色,呼吸慢慢的变得急促。江浔这会虽然进入了双修模式,但依旧能注意到四周围的变化。自然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动静。从呼吸声就能判断出是江书仪,而且听那越来越急促声音,显然没干好事。江浔嘴角一阵抽搐,这种情况不管是在第一世还是第二世,他都没有遇到过。第一世他只是个普通人,第二世基本上都在合欢宗里边度过,而合欢宗里的哪些人,要遇到这种情况,绝对不会躲在边上偷看,而是会第一时间加入。江浔只能当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干着自己活。看在陈静微还是识相的份上,这次江浔没有再像前面几次一样,只进行采补。而是用上真正的双修之法,将一部分元气返回至陈静微体内。不然长此下去,陈静微怕是会被他吸**干。也不知过了多久,陈静微再也按捺不住,打了个寒颤后,失手放出了水系魔咒。与此同时,躲在门外的陈静微也到达了极限,一个激灵,双腿都快抖出幻影来了。江浔这才放过陈静微,披上浴巾后,慢悠悠地来到门口的位置。陈静微已经不见了人影,但地上却留下了一摊水迹。江浔叹了口气,有了这件事,之后再面对江书仪的时候,怕是更尴尬了。而且谁也不知道江书仪会不会因为这事而改变,做出一些难以预料的事情来。不过连新换的锁都拦不住江书仪,或许该考虑一下,搬出去外面住了。晚饭时分,江书仪一直躲在屋里,没有下来吃饭。江宗正等人还有些意外,不明白这个**最大的吃货,竟然会错过晚饭。只有江浔知道,江书仪多半是觉得不好意思面对他,所以才没有现身。不过他也不会去戳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吃着晚饭的时候,江浔正要询问江书瑶药厂那边的情况,福伯就从外面走了进来。“老爷,叶家的叶北辰带着一家老小过来了,说是要找大少爷。”江宗正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沉。周静和江书瑶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他们都知道江浔和叶家的关系,这个时候叶家过来,摆明是想要认回江浔。虽然他们都舍不得让江浔离开**,但不管怎么说都好,江浔身上都流着叶家的血脉。他们没有**阻止江浔认祖归宗。最后怎么决断,还得看江浔自己。只见江浔不慌不忙的将碗里的饭扒完,然后转头对福伯说道:“福伯,我们**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一些无谓人士,就别让他们过来打扰了。”福伯立马明白了江浔的意思。他看了眼江宗正夫妇的脸色,见微微点头,便立马出去撵人。叶家在京海的势力不弱,但**也不怕。而且叶北辰那人十分的功利,不大可能因为这件事而跟**全面开战。解决完这些事后,江浔看向江宗正道:“爸,我准备搬出去住。”江宗正闻言一愣,正要说话,旁边的周静却抢先一步说道:“儿子,你怎么突然想搬出去了?”江浔耸了耸肩道:“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一直住在家里的话,始终不方便。”周静闻言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江书瑶给打断了。“爸,妈,你们就别劝了,让小浔搬出去也挺好的,他都那么大了,也是时候找对象,总不能直接带回家吧?”这话一出,江宗正夫妇立马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江书瑶。这些话从谁嘴里说出来都没问题,唯独江书瑶跟江书仪姐妹不可能说。俗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江浔留在家中,收益最大的,就是江书瑶姐妹两人。江宗正和周静早就知道两个女儿的想法,只不过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所以他们两人只当什么都不知道,任由江浔和**姐妹发展。最后不管江浔选择谁都可以,反正还是一家人。江书瑶留意到父母诧异的眼神,依旧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搬出去好啊,搬出去她就能直接住在江浔那。有父母在边上,她还会有所顾忌。等父母看不到的时候,那她不就能为所欲为了?江宗正和周静相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江宗正道:“既然你已经做好决定,那就随你吧,我之前就准备了几套房子,早早就装修好了,准备给你和小信,还有书仪、书瑶,一人一套。只要买些家居用品,就能直接搬进去。这事就交给福伯吧,让他去处理。另外你要是想找个管家,也可以跟福伯说。”江浔点了点头,他确实需要一个管家,来帮他处理琐碎事。聊了一会后,江浔便起身准备回房间。江书瑶见状,竟鬼鬼祟祟的跟了上去。她正要随着江浔进入房间的时候,江浔突然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二姐,你这是要干嘛?”江书瑶一点不尴尬,理直气壮地说道:“没什么,就是想着我们两姐弟有段时间没好好聊过了,想到你房间坐坐。”江浔翻了个白眼,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真要放她进去,那最后是坐在椅子上,还是坐在他身上,可就不好说了。“下次吧,我今晚要练功。”江书瑶撇了撇嘴道:“难道练功比陪我聊天还更重要吗?”江浔认真地点了点头道:“对!等我贯通周身经脉,到时你想聊多久,我都陪你。”江书瑶见江浔不像是在说谎,只好点了点头。虽然她可以硬闯进江浔房间,但那只会惹得江浔不高兴。送走江书瑶后,江浔松了口气。等回到房间里,立马把门给锁上,顺带拉过桌子顶在门上。不然他怕今晚又有人玩夜袭。确定不可能有人闯进来后,江浔才翻出之前剩下的药剂。他没有骗江书瑶,确实是打算继续修炼,打通奇经八脉。这两天轮番跟三个女人双修,江浔已经积攒了不少元气。正好一口气把奇经八脉给贯通。等再打通任督二脉,他就能后天返先天了。到时能用的手段也更多。-----------------一夜无话。清晨,江浔缓缓地睁开双眼。经过一晚的修炼,他已经成功地打通了奇经八脉中的四脉。估计再有两天,就能彻底贯通。本想用净尘诀洗去身上的污垢,但想了想,江浔还是走进了浴室。净尘诀虽然方便,但却少了洗澡的乐趣。花费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江浔才从浴室出来。换了身得体的衣服后,便走出了房间。此时江宗正他们已经出门,别墅里除了江浔,就只剩下管家福伯和佣人。江浔坐到餐桌边后,福伯便把早就准备好的早餐端了过来。顺带拿了个平板。“少爷,老爷说你要找管家,我已经给你相好了,这几个业务能力都不错,你看看哪个比较顺眼?”江浔看向平板,结果发现上面的照片竟然是个看着才二十出头的美女。他试着滑动,结果看到的无一例外,全都是妙龄女子,而且相貌身材都不差。江浔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福伯,问道:“福伯,你这是让我选妃,还是选管家啊?”福伯笑呵呵地说道:“都一样,少爷,我们**人丁单薄,就靠你和信少爷传承血脉了,老爷和夫人的意思,是你们生的越多越好,哪怕多找几个媳妇也没问题。”江浔一阵无语,重新翻看了下那几个美女后,直接指着身材最好的那个说道:“就她吧,顺便让她把那边收拾好,多备几套洗漱用品。”福伯用力地点了点头道:“放心吧少爷,我知道该怎么做。”江浔这才专心一意地吃起早餐来。吃完早餐后,他正要出门,外面就进来一个生面孔。还交给福伯一个小盒子。就在江浔疑惑的时候,福伯把那个盒子递到他面前。“少爷,这是那个慕容凡身上的东西。”江浔眼神一亮,他正想着问问福伯什么时候能弄到慕容凡身上的东西,没想到就给他送过来了。打开盒子仔细检查了一下,里边的东西确实一样不少。江浔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福伯见状,还在边上给江浔说明了下慕容凡的情况。“少爷,这个慕容凡在京州算是有名的地头蛇,几年前进入京州后,便组建了一个社团,靠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资金,快速地扩展。目前几乎已经统一京州的地下势力,还有要向外发展的意思。”江浔闻言,脸色古怪地问道:“搞那么大,官方不管?”福伯听到这笑了,道:“怎么可能不管?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罢了。”江浔这下笑得更开心了,他之前就奇怪,都什么年代了,还敢搞社团组织?真**府的铁拳是摆设啊?有权有钱的人或许能有些**,但要搞社团组织,无疑触碰到了底线,上面根本不会容忍。正好,用巫祝之术加速慕容凡灭亡的过程。抱着这个想法,江浔拿着盒子来到了楼顶,并嘱咐福伯,不让让人上来。福伯虽然很好奇江浔在搞什么,但还是识趣地没有多问。关闭楼道的门后,江浔便开始做事。他先是手搓了个玩偶,并将慕容凡的头发那些都塞进了里边。最后在玩偶的正面贴上慕容凡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待一切准备就绪,便开始施展诅咒。此时,远在京州的慕容凡正在自己的办公室中查看着文件。当抬头看到电脑屏幕上,陈静茹抱着女儿的照片时,这个被京州地下称之为‘修罗’的男人,脸上竟浮现一丝和善的笑容。“小茹,囡囡,你们再等等,最多三两个月,我就可以把你们接回来了,到时我要让整个叶家,恭恭敬敬地把你们礼送出门!”刚嘀咕完一句,慕容凡突然感觉自己心口的位置有些刺痛。他从小练武,身体不是一般的强健,按理来说,这种情况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正当慕容凡准备叫人过来的时候,先前的那股刺痛感,一下被放大了十倍。慕容凡再也忍耐不住,吐出一道血箭,将整个书桌染红。一同遭殃的,不止是慕容凡,还有那些跟他****的人。虽然没有出现慕容凡那么夸张的情况,但也先后遭遇了意外。京海,陈静茹因为被禁足,只能待在家里带孩子。这个没吃过苦的大小姐,竟打算用绝食的方式,来威胁父母妥协。可惜,陈父陈母不吃这一套,他们看死了陈静茹坚持不了多久。已经饿了两天的陈静茹确实有些撑不住了。就在她想着是不是找姐姐陈静微帮忙的时候,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的感觉。随后双眼一翻,就倒了下去。这可把看守她的佣人们吓得不行,连忙打电话叫救护车,顺带通知陈静微他们。-----------------**的天台上,江浔看着已经被染成红色的玩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时间慢慢发酵。等慕容凡跟他****的人都死去后,他们的魂魄会自行聚集过来。**只是开始,江浔最终的目的,是想要把这些疑似拥有主角命格的魂魄吞噬,以增强自己的气运。本来他也没想着主动去找,但谁让慕容凡主动找上门,还把生辰八字透露出来。这种情况下,不送他一程都说不过去。要是按照正常的法子进行诅咒,那最后肯定会牵涉到陈静微。不过看在这个女人表现还不错的份上,江浔决定先留着她。对于施咒者来说,想要将一些人排除在外,并不是问题。把做法的器具都毁掉之后,江浔拿着那个玩偶来到了楼下。并将玩偶锁进了保险柜,以防被人接触到。做完这一切,他便下了楼,准备去江宗正给他的那套别墅看看。只不过才刚坐进车里,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发现又是个陌生号码。江浔有些无语,这些天老是接到这种陌生电话。也不知道通讯公司是干嘛的,这都不拦截?不过这次打过来的号码还是个靓号,江浔猜测有可能是叶家的人。想到自己现在已经可以使用一些特殊的法门提升实力,正好需要用到血亲身上的东西。于是江浔按下了接听键。但听筒里传来的,并不是叶家任何一个人的声音,而是一道陌生的女声。“江浔,哦不,应该叫你叶浔才对,我是白灵,即将和你联姻的对象,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想和你见一面!”江浔眯了眯眼,从对方对自己的称呼,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多半是叶北辰安排的。这货真的是贼心不死,在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敢安排一门亲事。听白灵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她并不清楚江浔跟叶家的关系十分的恶劣。就在江浔想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另一头的白灵再次开口道:“叶浔,我是真的有重要事情想要跟你谈,你应该知道我们白家是京海最大的药材供应商,听说你最近在找一些名贵药材,指不定我能帮**的忙。”听她这么说,江浔还真就来了兴趣。这些做药材生意的,肯定收藏了不少名贵的药材。江浔想要炼制的那个丹药,还差几味年份久远的药材, 指不定白家手里就有。“好,你说个地方吧!”“就你家的君岛酒店吧,我正好在这附近。”“等我半个小时!”挂断电话后,江浔便踩下油门,直奔君岛酒店。说起来也有两天没见柳如烟了,也不知道她恢复得怎样。这个女人还是很听话的,得抽时间教她点东西才行,这样才方便双修。一路上风驰电掣,江浔很快就来到了君岛酒店。将钥匙交给门童后,江浔径直走进酒店,来到了二楼的餐厅。君岛酒店的餐厅在整个京海可以排进前十。靠的并不是餐厅内精美的装潢,和玻璃窗外靓丽的风景。而是独树一帜的美味佳肴。主厨是江宗正花费了不少力气才请回来的,想要吃到他做的菜,还得看顾客带来的食材能不能让他有动手的**。毕竟普通的食材,他那些徒弟就能做,用不着他亲自动手。江浔之前没少过来吃饭,因此餐厅的负责人一眼就认出了他,立马凑了过来。“少爷,需要跟马师傅说一声吗?”马师傅就是餐厅的主厨马友,平时江浔过来,都是由他亲自下厨的。江浔摇了摇头道:“不用,我是过来找人的,不一定会在这吃饭。”餐厅经理听到这话,立马退到了一边。但还是安排了人在边上盯着,这样江浔有什么需求的话,也能第一时间发现。此时并不是饭点,因此餐厅里的人并不算多。而白灵作为出身富贵的天之骄女, 哪怕只是跟联姻对象见个面,也很讲究格调,选择了整个餐厅中最好的位置。江浔虽然没见过白灵,但还是一眼注意到了这个女人。没办法,她那出众的外表,和独特的气质,看着就不是普通人。过来的路上,江浔已经跟福伯要过这个白灵的资料。白家在整个京海中,并不算显眼,但不是因为他们实力不行,而是喜欢低调行事。现如今掌管白家的,是白灵的父亲,不过白灵并不是他唯一的孩子。白灵的父亲白天羽在年轻的时候,是有名的****。虽然遵循家里的意愿,娶了个门当户对的媳妇。但在外面的女人却一点不少,据说私生子的数目已经达到两位数。白灵虽然是嫡女,但她上面还有几个哥哥姐姐,要不然也不会被推出来联姻。她这人除了外表出众之外,本身的能力也不差。汉东大学政法学院毕业,现如今在汉东最顶级的律师楼里实习,师承有着汉东律师界第一人之称的水东流。现在业内都对白灵看好,认为她是律师界的明日之星。不过她现在的打扮,看着却跟律师这份职业扯不上关系。更像是网上那些喜欢玩擦边的网红。给人一种极致的反差感。江浔径直走了过去,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白灵闻言转过头,当看到江浔的时候,眼神明显的亮了下。自从开始炼体后,江浔的身体已经在朝着完美的方向进化着,随着他的修为越高,体态方面也会越发的出众。加上本就不俗的相貌和气质,不管走到哪,都会引起异性的关注。“是我早到了!”白灵说着就站了起来,率先朝江浔伸出手道:“正式认识一下,我叫白灵。”江浔与白灵轻轻握了下手,道:“叫我江浔就行。”听到江浔的自我介绍,白灵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现在才意识到,有些事情好像跟自己预想中不一样。落座之后,白灵主动说道:“江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所以有些事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婚约的事,是我父亲和令尊敲定下来的,在此之前,我一点消息都没收到。”江浔伸手打断了白灵的话,道:“**一下,我跟叶家没有实质性的关系,让我回归叶家是他们一厢情愿的事,我从来没答应过。来这里跟你见面,也是因为你之前说的条件。你要是担心我会纠缠你,大可不必。”白灵听到这话,非但没有露出欣喜的神色,反而皱起了眉头。“江浔,你身上流着叶家的血脉,是毋庸置疑的,就算当年他们把你弄丢了,但你也成了**的少爷,并没有受什么委屈。现在他们有心低头,并且还给你安排婚事。叶天虽然是养子,但也是他们一手养大的,有感情是很正常的事。就算要分润一部分资产给他,也合情合理。你应该把格局放大点,别揪住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斤斤计较。”江浔看到白灵这般苦口婆心的劝说着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刚才还以为是个正常人,没想到又开始搞抽象了。接二连三的遭遇,让江浔基本确定,这个世界怕不是由各种女频和短剧组合而成的世界。堪称人均恋爱脑,兼带**属性。像白灵,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就劝自己回归叶家。这样的人,真能当律师吗?江浔感觉一阵心累。他用力地敲了敲桌子,再次打断了白灵的长篇大论。“白女士,不知道你现在是以什么立场在跟我说这种话?”白灵皱了皱眉道:‘当然是以为人子女的立场!江浔,只有格局远大的男人,才能走得更远!’江浔笑了,他已经不想再跟这种脑子不清楚的女人掰扯,容易拉低自己的智商。他直接站起身道:“算了,你答应过的药材我不要了,但你以后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要不然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这下白灵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她正要站起身说些什么,外面突然走进一个外卖小哥。他左右张望了一阵后,一眼便锁定了白灵的位置。等看到白灵那紧皱的眉头时,外卖小哥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大步走上前,直冲江浔而去。明明穿着一身外卖员的衣服,但此时却像是穿了一身黄袍。在别人眼中,这个外卖小哥只是气场比较足。但江浔却清晰地看出,这家伙铁定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看他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走来,多半是跟白灵有关系。莫不是拿的高手下山的剧本?所谓的高手下山,指的是那种明明拥有神秘身份,或是绝世武力,却因为某些原因,选择了隐藏自己的身份。通常会以一个非常普通,甚至卑微的身份出现。像是外卖员,保安,清洁工,小职员之流。外表看着平平无奇,穿着朴素且寒酸。经常因为平凡的身份,遭到周围人的轻视,嘲讽,排挤,乃至于**。这种人物会隐忍各种欺辱,被所有人当成废物,直到触及绝对底线,又或者是什么三年之约结束。然后通过各种方式亮明自己的身份,震惊全场。而**他们的反派,必然会遭到雷霆万钧的报复。现在,江浔感觉自己好像成了这个外卖员和白灵剧本中的那个反派。只见外卖员径直来到江浔身前,用冰冷的眼神瞪着他,道:“是你欺负了白灵?”江浔嘴角一阵抽搐,他能看出这人有点实力。但作为一个修仙的,哪怕只是初入门槛,也不是这些练武的能碰瓷。江浔看了看四周,自信地感应了下,确定周围都没**,才松了口气。倒不是觉得害怕,只是觉得一会要突然有一群黑衣人跑进来,并围着眼前的外卖员齐齐弯腰鞠躬喊‘龙王’、‘战神’之类的,未免太尬了。见江浔不说话,感觉自己被无视的姜哲更加的愤怒了。看向江浔的眼神,已经满是杀气。“你要还是个男人的话,现在立马去给白灵鞠躬道歉,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终生!**少爷?这个世界的水远比你想象的要深,别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还不自知!”江浔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无言以对。这个世界的水有多深他不知道,毕竟他的目的,就是重走修仙路,做到真正的飞升成仙。在此之前,谁要敢挡他的路,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恨。都说挡人财路,如**父母。但按照合欢宗的行事方式,挡了自己修行路的,那就不是一脚踢开那么简单了。必须给对方来个九族消消乐,直到确认彻底拍死这人的所有关系网为止。白灵这时候已经走了上前,她挡在姜哲的身前,盯着江浔道:“江浔,这是我跟你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到第三人!”看到这对男女同仇敌忾的模样,江浔忍不住笑了。他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是那种欺男霸女的恶棍。但从见到白灵那一刻起,一直是这个女人在搞事。本想着最近心情不错,稍微大度一点。但现在江浔改主意了,他看向一身外卖员打扮的姜哲问道:“怎么称呼?”姜哲冷声说道:“姓姜,名哲,好好记住我的名字,将来会成为你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江浔笑了,道:“将来?你想多了!”说完他就打了个响指。早收到餐厅经理吩咐的两个保安立马走了过来。他们朝着江浔微微弯腰问好道:“少爷!”江浔点了点头道:“打电话报警,就说这家伙偷了我的手表。”两名保安没有迟疑,一个盯着姜哲,一个立马掏手**电话报警。江浔的做法,让白灵和姜哲两人彻底地愤怒了。姜哲只是脸色阴沉地盯着江浔,而白灵则是更直接。她一脸失望地看着江浔,道:“江浔,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大家都成年人了,你搞诬陷这套有意思吗?幼稚!现在我就要带姜哲离开,有本事你就把我一起扣下!”说完白灵就抓住姜哲的手,要拉着他离开。姜哲还对江浔递了个挑衅的眼神,仿佛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两名保安看向江浔,想看他怎么说。但江浔只是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目送着白灵和姜哲离开。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江浔才转头看向两名保安问道:“餐厅里有监控吧?”保安们点了点头,酒店里,除了客房之外,基本上到处都是监控。为的就是防止意外事件发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江浔的表情更加的灿烂了。“去把刚才那一幕转录下来,其中一份拿去找律师,让他报警,另一份发给我!”保安们没有迟疑,立马按照江浔的吩咐行动起来。不一会,江浔的手机里就收到了一段视频。他先是给福伯打了个电话,跟他要来了白天羽的****。随后把那段视频发了过去,并附上一句话。白叔叔,叶家跟你们说要联姻的事,跟我没关系,本来想找令媛说清楚,但她带了个男人过来落我脸皮,这说不过去吧?-----------------白家的药材基地里,白天羽正带着**药厂的采购员参观着基地。这时边上的助手突然拿着他的手机凑了过来,并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白天羽听了后,脸都绿了。他立马拿过自己的手机翻看起来。等看清视频上的内容时,脸色已经黑如墨汁。一旁**药材的代表康平看到白天羽的表情变化,好奇地凑过脑袋看了眼。然后就看到了视频中有个女人正指着自家的大少爷骂。自打江书瑶接管药厂后,药厂里所有员工的待遇都提高了一截。就是为了替即将生产的八味地黄丸做准备。他们这些管理阶层,基本上都已经体验过药丸的效用。知道这味药只要推出市场,**药厂就会成为全国知名药企。到时他们这些人也会跟着水涨船高。这一切,都是江浔给他们带来的。跟江浔过不去,就是跟他们过不去。康平脸色阴沉,看着沉默不语的白天羽道:“白总,视频里被骂的人,好像是我家的少爷,这事你是不是该给个交代?”白天羽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不怕康平,甚至江宗正过来了,也能据理力争。但前提是道理站在他这边。女儿去相亲,结果带了个外卖员不说,还把相亲对象给骂了。要对方只是个普通人,这事可能就这么过去了。但**的实力,比白家强了不止一星半点。这么折辱**的少爷,要是不给出满意的交代,那两家别说合作了,怕是会立马开战。而且白天羽现在还眼馋康平带来的订单,要是能成,指不定能靠着这份订单,成为京海药材商中的独一档。“康总,这个事我会亲自找江浔世侄解释的,不好意思。”康平冷哼了一声道:“那等你解释清楚了,我们再谈下一步合作吧。”说完这话,康平直接带着**药厂的人转身离去。被落了脸面的白天羽完全不敢发作,毕竟现在是他们要求**合作。等康平等人离开后,白天羽直接拨通了自家女儿的电话。结果等了老半天,电话才被接通。这让白天羽心中有了些不好的猜测。“你现在在哪?为什么过了那么久才接电话?”“爸,我现在在***,姜哲他出了点事。”白天羽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到底什么情况?”电话另一头的白灵此时一脸委屈,心中已经把江浔骂了一百遍。她跟姜哲才刚从君岛酒店出来不久,就被**叔叔找到了。说是江浔报警,不见了一只价值三十多万的手表。好死不死的事,在**叔叔对姜哲进行搜身后,还真从他身上找到了一只手表。上面还有姜哲的指纹。再配上江浔提供的视频,姜哲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直到现在,白灵和姜哲都搞不清楚,江浔的手表是怎么落到他口袋里的。而且他们也看了**叔叔给的现场视频。确确实实的看到了姜哲从江浔手上顺走手表的场景。但两人对此却没有丝毫的记忆,完全不知道自己做过这样的事。白灵选择了相信姜哲,觉得这是江浔使了手段,甚至有可能跟**叔叔联合起来,一起诬陷姜哲。毕竟**确实有这个能力。白天羽听完白灵的讲述后,陷入了沉默。他心底是相信自己女儿的,但人证物证俱在,根本没得抵赖。他不在意姜哲的死活,但总得为自己的女儿着想。“我会找你师父过去接受这个案子,你先回来,我有重要事情跟你说。”白灵没多想,直接答应了下来,道:“好,我现在就回去。”白天羽是怎么跟白灵说的,江浔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之所以监控中会拍下姜哲偷东西的一幕,自然是已为江浔对他和白灵使用了幻术。迷惑姜哲把他的手表拿了去。姜哲虽然也是练武之人,但对上修仙的江浔,跟送菜没什么区别。连自己中了幻术,什么时候中的,都一无所知。事后也没有半点记忆。铁证摆在那里,价值三四十万的手表,已经够他喝上一壶。报警之后,已经不再是他跟江浔两人的事情,哪怕能让江浔答应和解,姜哲也依旧得进去。就看白灵够不够给力,能帮他少做几年了。从酒店出来后,江浔便来到了他的别墅中。福伯说这边已经空置了许久,平时就只有一个佣人住在这边,负责维护别墅的卫生,和给那些花花草草浇水。但刚把车开进别墅,江浔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在别墅的院子里,停了好几辆车。不过并不是什么豪车,只是一些普通的品牌。看到这个情况,江浔正要打电话问福伯什么情况。一个穿着清凉,顶着一头粉毛的少女,就朝他走了过来。到了车外后,轻轻地敲了敲车窗,示意江浔降下车窗说话。江浔见状,暂时放下了给福伯打电话的想法。刚摇下车窗,就听粉毛美少女语气不善的说道:“你怎么现在才到?我明明约了你们十二点送车过来的,现在都几点了?”说到这里,少女看到几个男女朝她走来,立马加快语速道:“快把车钥匙给我,一会要是我朋友问起来,你就说你是4S店的工作人员,反正你也穿的蛮像的。要是办得好,回头我就给你们打个好评。不然我直接给差评,并对你们公司投诉你!”江浔听到这话,顿时就乐了。他好像知道这人拿的是什么剧本了。古早型鹊占*巢短剧。按照短剧的走向,他这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并不会因此生气,甚至会觉得这个女孩子有趣,选择刻意配合。帮她在朋友面前装个大的,进而取得少女的好感。然而少女却一心想要找个有钱的对象,拒绝他的好意,并给他送好人卡。之后再经历一系列的误会后,江浔暴露出真实身份,帮少女解决一个**烦。最后两人成功修成正果。但那是短剧的走向,正常情况下,哪怕是色迷心窍的二代,也不可能配合。最大的可能,是趁机拿捏少女,逼她就范。江浔两个都没选,他重新摇上车窗,随后拿起手机,给福伯打了个电话。少女看到江浔的动作,气得脸都绿了。正好她同伴在这个时候走了过去。其中一个看向粉毛少女的眼神明显带着些痴迷,他一脸好奇地问道:“昕昕,发生什么事了?”郑昕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这个4S店的人不知道发什么神经,非要我给小费,才愿意把钥匙还我。”这群男女中的一个女生站了出来,只见她双手抱胸,一副拽拽的模样。“不用问,肯定是看昕昕你的家境好,想要捞上一笔,这种人我见多了!”“敏敏说的对,这种人绝对不能纵容,虽然我们有钱,但也不能给这种道德低下,人品败坏的下等人!”“就是,袁华,你不是说自己喜欢昕昕,不管是什么问题,都愿意帮她解决吗?现在就到你表现的时候了。”“可我看他长得那么帅,应该不是那种人吧?”“何曦你给我闭嘴,你这个花痴,看到帅哥就走不动道!长得帅,跟人品好不好有半毛钱关系?”“没错,我们还是看袁华表现吧!”这些人七嘴八舌地说了一阵后,齐齐看向袁华。就连粉毛少女郑昕也不例外。虽然她是知道真相的,但这个时候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同时也想看看,袁华会怎么帮她解决问题。袁华原本还想要找理由敷衍过去的,但在对上郑昕那满是希冀的眼神时,顿时就心软了。他硬着头皮,露出个温和的笑容,道:“行,刚好我对付这种人有点经验,不过昕昕,应该不介意我用一些过激的手段吧?”郑昕闻言,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僵硬。但却根本说不出半个不字。这时候要拒绝,岂不是露馅了?毕竟她平时可是在这些朋友面前吹嘘自己家底有多丰厚,就连刚才那个酷拽的少女在别墅里边打烂了一只古董花瓶,她都没有计较。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说自己舍不得吧?最后只能僵硬地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她就看到袁华一脸兴奋的跑到边上捡起一块板砖,用力地砸在车窗上。虽然江浔今天开的是价格高昂的保时捷918,但又不是什么防弹版。一板砖下去,车窗当场就被砸烂了。郑昕的那些朋友们看到这个情景,一个个竟发出了欢呼声。甚至还为袁华加油叫好。江浔这会还在跟福伯讲电话,那些玻璃虽然溅到了他身上,但没有给他造成伤害。“福伯,顺带报警吧,这些人把我车窗给砸了,记得搞快点,不然我怕自己收不住手。”袁华听到江浔的话,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嗤笑道:“装**呢?一个敲诈勒索的**,还敢在这人五人六的,现在立马给我从车上滚下来,向昕昕道歉,把车钥匙还给她。”或许是因为有一群小伙伴撑腰,郑昕这会也底气十足,跟着一起威胁道:“我会联系你公司投诉你的,太不像话了!”江浔没有搭理袁华,他将视线定在郑昕身上,道:“把别墅借给你的人没有告诉过你,这套别墅是谁的吗?”郑昕心中咯噔一下,脸色也变得苍白了不少。但她这会化了妆,根本看不出脸色的变化。袁华等人却没听懂江浔的意思,甚至觉得他是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足足笑了好一阵,那个酷拽少女才说道:“还谁的别墅,你知道我们昕昕是什么人吗?她的**干妈是京海**的家主和主母!她父母也在****里身居高位,将来昕昕毕业了,也会进入**工作。你一个4S店的牛马,拿什么和她比?”江浔听到这话,看向郑昕,眼神越发的玩味了。这是搞灰姑娘那套呢?灰姑娘可不就是靠着虚假的包装,成功的套路到了王子?郑昕抿了抿嘴,止住了同伴想要继续冷嘲热讽的心思。就在她打算把同伴支开,跟江浔卖卖惨,让他配合自己演完这出戏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郑昕和袁华等人齐齐转头看去,只见一队穿着制服的**从外面鱼贯而入。他们并不知道大难即将临头,甚至还主动朝**叔叔招手。袁华更是跳起来喊道:“这边,这边!”等喊完后,袁华才朝同伴们问道:“你们谁那么聪明,竟然打电话报警了?”然而在他问完后,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把视线定格在郑昕身上。郑昕刚想开口说话,但**叔叔已经走了过来。领头的那人一挥手,直接把郑昕一行人给包围了。但因为信息差,他们依旧以为**是来抓江浔的。一个个笑嘻嘻的看着江浔,想看他出糗的模样。然而下一秒,领头的那位**叔叔就朝江浔开口道:“江先生,我们接到报警电话就赶过来了,请问是这些人损坏了你的财产吗?”江浔点了点头道:“除了我这扇被砸烂的车窗外,屋里应该还有其他的损失,我只有一个要求,谁犯法,就抓谁,我会追究到底!”听到这话,哪怕是反应再迟钝的人,也意识到了不对。袁华等人齐齐看向郑昕,但这会郑昕压根没心思给他们解释。郑昕一把抓住江浔的手,疯狂地打着眼色的同时,还压低声线说道:“帮帮我,只要你帮我,你要怎样我都答应你!”江浔呵呵一笑,甩开了郑昕的手,对**说道:“这些人都有破坏我财产的嫌疑,还请帮我调查清楚。”**们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来的路上,他们已经已经查过房子的归属。江浔的身份也不难查。要是他说的都是真的,那这是一件严重的侵占他人住宅的案件。加上**在京海的名望,要是不能给个交代,这事怕是会扩大。做好了是正面宣传,做不好,那就是负面影响了。于是领头的**一挥手,郑昕和她的小伙伴们当即便被控制了起来。这下他们总算意识到,事情跟他们想的并不一样。这些人再也高傲不起来,一个个慌乱得不行。说到底还是一些没出社会的学生,真要遇到事情,连冷静处理的能力都没有。也就在这时,屋内走出了一个中年妇女。只见她打扮成贵妇的模样,脖子上和手上都戴了不少首饰,看起来就价值不菲。就是身上的衣服看着不怎么合身,过于窄小,把她身上的赘肉都勒出来了。看到郑昕一行人被控制住,贵妇顿时就变了脸色。她冷声喝道:“你们放开我女儿,这是**的地方,谁让你们进来的?!”听到她的呵斥,江浔跟一众**同志都懵逼了。这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连**都敢呵斥。领头的**直接走上前去,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你好,我是街道***的王长河,现在怀疑你们侵占他人住宅,请配合我们的调查。”中年妇女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色厉内荏地喝道:“不要以为你们穿着这身制服就能胡说八道!****的江宗正知道吧?这套别墅就是他的!我们是他的亲戚,住在这里合情合理!**的大少爷还认了我女儿当干妹妹。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他,让他出面证明!”中年妇女说着就掏出了手机,作势要打电话。王长河皱了皱眉,正想要制止,就看到江浔对他使了个眼色。王长河顿时了然,按捺住了制止的心思。而那妇女还以为他是怕了,脸上浮现一丝嘚瑟的笑容。紧接着便拨通了她口中**大少爷的电话。在郑红梅想来,自己是**的老人,帮着看了那么久的别墅,大少爷肯定会体谅她。更不可能因为外人的举报,就把她给送进去。大少爷的电话,还是她刚刚才拿到的。管家嘱咐她,要收拾好别墅,等着大少爷入住。自家女儿那么出色,大少爷看了肯定喜欢,要是能搭上关系,说不定能母凭女贵,成为真正的贵人。想到这里,郑红梅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郑昕看到自家母亲的模样,原本慌乱的心情,也跟着松弛下来。甚至还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江浔。在她想来,郑红梅都没跟江浔打招呼,说明他肯定不是**那位大少爷。之前只是自己想多了。然而就在郑红梅的电话拨出去后,场内却突然响起了一阵音乐铃声。江浔慢悠悠地掏出手,按下接听键后,立马按下了扩音键。郑红梅只当是巧合,恶狠狠地瞪了眼江浔后,用温和的语气对话筒说道:“小浔吗?我是梅姨啊!”在郑红梅说话的同时,江浔的手机里,也传来了相同的声音。这诡异的一幕,哪怕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在这一刻也忍不住笑开了。**装到自家靠山面前,也没谁了。就连王长河,也是一张脸憋得通红,差点笑出声来。郑红梅这才后知后觉的看向江浔,试探着问道:“江浔少爷?”江浔扫了她一眼,转头对王长河道:“王警官,我可以保证,我们**只是请了人看管别墅和收拾卫生,没有安排任何的亲戚住在这边。所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不用顾虑我们的想法。”王长河点了点头,这次他没再客气,直接掏出**走上前。咔嚓一声,铐住了郑红梅的手。对于普通的犯罪者来说,大多时候银**一上,就会直接崩溃。郑红梅就是这样。她再也装不下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射出那只没被铐住的手,就要去抓江浔。但江浔怎么可能会让她碰到?迅速地后撤两步,跟郑红梅拉开距离。“少爷,少爷,快救救我,快跟这些**说我没有做坏事!”郑昕也跟着用哀求的语气说道:“江浔哥哥,你快跟他们说清楚,我们没有做侵占住宅的事。”江浔翻了个白眼,就郑昕那个称呼,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自己跟她关系有多好。但不管是前身还是自己,都是第一次跟郑昕见面。要不然她也不至于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袁华他们已经看傻眼了,尤其还是刚才那个对江浔叫嚣的女人。他们不敢把气发在江浔身上,只能不停地臭骂郑昕。可惜没什么用,这些人还是被**带走了。随后江浔亲自跟王长河进入了别墅中,对现场进行了勘察,并翻看了别墅里的监控视频。别墅里是装有监控的,只不过不管是**人还是福伯,都不会查看。不然也不会给郑红梅母子可乘之机。在别墅里转了一圈,又对照了福伯发来的照片后,江浔才知道,损失远比他想象得要大。有些是被郑昕和她小伙伴打烂的。还有些则是被她充大头,送给了袁华一行人。就连郑红梅,也同样拿了一些,送给她的男朋友。这对母子是一类人,拿着**的东西,当自己的用。或许真的是装久了,把自己也给骗了。如果是原来的江浔遇到这事,多半会配合着郑昕往下演。但现在的江浔嘛,只想着往死里告她们。哪怕郑昕身上有气运也没用。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太多了,郑昕根本排不上号。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等到王长河走后,江浔给高秘书打了个电话,让她安排律师跟进这件事。他的目的是对郑昕母子和她那些小伙伴往死里告。得罪了他,没有当场拍死,已经算仁慈。之后又让福伯重新安排人过来这边打扫卫生。干完这些事后,江浔想着自己闲着也是闲着,便准备修炼一下拳脚。修为上去了,攻伐手段也要跟上,要不然真遇到的问题的时候,空有修为却施展不出,那将十分糟心。然而就在江浔练了一趟拳法后,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一看,发现竟然是白灵打来的电话。估摸着是给姜哲求情来了。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哪怕是白灵的师父出马,也不可能让姜哲全身而退。只能尽量取得他的谅解,好减轻罪责。江浔并没有接电话,直接把手机放到一边,任由它响。直到手机第六次响起,他才不紧不慢的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电话另一头的白灵二话不说,劈头盖脸的质问道:“江浔,你为什么不……”没等她说完,江浔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对付这种人,就不能惯着。电话另一头的白灵懵了,不知道江浔为什么又挂她电话。只能再次拨了回去,但依旧是秒挂。白灵顿时感觉委屈得不行。她已经跟白天羽见过面,白天羽虽然心疼这个女儿,但更在意白家的前程。而且也确实看不上姜哲这个外卖仔。所以他要求白灵取得江浔的原谅,不然不用江浔出手,他就能让姜哲关在牢里,永远出不来。没办法,白灵只能‘忍辱负重’,给江浔打电话,取得他的原谅。可惜,江浔并不吃她那套。白灵只能不停地拨打,直到电话再一次被接通。这次她没有再质问江浔为什么不接电话了。而是用温和的语气说道:“江浔,我们能不能谈谈?”江浔淡淡的问道:“你这算是在求我吗?”白灵一脸屈辱的咬了咬牙道:“对,我在求你!”江浔轻笑一声道:“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我在天府之国8号,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白灵牙齿都快要咬碎了,可想到还在拘留房里受苦的姜哲,她只能应下。“我现在就过去找你!”“好啊!”挂断电话后,江浔的嘴角翘得更高了。他要趁这个机会,彻底拿捏住白灵。毕竟送上门的美食,不吃白不吃。吃完再丢掉,管她是什么**绿茶都没用。在 别墅里等了半个多小时后,白灵总算赶了过来。比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女人已经换了身打扮。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紧身连衣裙,将美好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饱满更是呼之欲出,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蹦出来。江浔上下打量着白灵,他更喜欢她今天的这身打扮。被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盯着,白灵感觉浑身都不自在。但她现在什么都不敢说,甚至还得对江浔赔以笑容。她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当着江浔的面打开。里边是一只造型精美的男士手表。白灵谄笑赔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丢了只手表,这是我去百达翡丽花了八十多万买回来的,想送给你当礼物。”江浔扫了眼手表,直接挪开了眼神。他翘起二郎腿道:“无功不受禄,我想不到有任何收你礼物的理由。”白灵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脑门上的青筋变得更加的明显。“***说笑了,我是想着你不见了一块手表,那我就赔你一块更好的,只是你能不能就这么放过姜哲?毕竟他真是无辜的。”江浔嗤笑一声道:“你不是律师吗?这话上了法庭后,跟法官说啊!跟我说有什么用?”白灵抿了抿嘴,干脆选择了摊牌,道:“江浔,其实你我都知道,姜哲他并没有做那种事,你到底要怎么才能放过他?”江浔眯了眯眼道:“你是说我在冤枉他了?”白灵冷哼一声道:“你心里清楚真正的情况,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你这么做,只会让我更瞧不起你!”江浔摇了摇头道:“原来这就是你白灵的求人方式,行,我明白了。”白灵深深的看了江浔一眼后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怎么说,也是真正的叶家嫡子,又有**少爷的身份,哪怕不为自己,也得为你身后的**和叶家着想。”江浔看了眼这个还分不清大小王的女人,直接站起身朝楼上走去。白灵见状,立马追了上前,拦在江浔前面。“你到底要怎么才能放过姜哲?”江浔挑了挑眉道:“那我要是让你跪下求我呢?”白灵顿时瞪大了双眼,怒道:“你……”江浔似笑非笑的说道:“连态度都摆不端正,还是回去问问令尊,让他教教你,求人应该怎么做吧!”白灵闻言,立马想起了白天羽对她说过的话。“小灵,家里很需要跟**的这份合作,更何况江浔除去是**的少爷外,还有叶家的血脉,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是你未来的丈夫。所以这件事必须你自己亲自解决,哪怕受点委屈也要解决掉。”白灵咬了咬嘴唇,道:“你要是放过姜哲,我答应你,等我律师楼的工作转正后,就嫁给你!”江浔翻了个白眼道:“净想美事!你想嫁,我就得娶啊?少做白日梦了!赶紧给我滚蛋,别挡我的路。”白灵倔强地看着江浔,就是不肯让开。但在看到江浔的态度没有丝毫软化的意思后,白灵渐渐明悟过来。今天要是不能让江浔高兴,他根本不可能放过姜哲。想到在拘留房里的姜哲,或许正在忍受着一些难以言喻的痛苦。白灵咬了咬牙,终究是跪了下去。“现在你满意了吧?什么时候可以打电话放了姜哲?”江浔嘴角微翘道:“你膝盖镶了钻啊?我只是说要看看你的态度,可没说你跪下了,我就一定会放过那个外卖仔。”白灵死死地瞪着江浔,质问道:“你到底想怎样?!”“不怎样,就是你刚才的态度让我很不爽,等我什么时候舒爽了,或许会考虑答应你的请求也不一定。”“江浔,你***!”‘啪~’江浔甩手就是一巴掌,在白灵的脸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巴掌印。白灵从小到大都被白家人捧着,哪曾受过这种委屈?眼睛顿时就红了。但没等她说话,江浔就抓着她的头发用力一拉,让她仰视着自己。“搞清楚,现在是你在求我,不是我求你!”“我……”“闭嘴!我现在火气很大!”白灵一开始还不懂什么意思。但很快她便明白,江浔的火气,确实有点大。准确来说,是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作为一个成年人,白灵该懂的都懂,甚至也观摩过一些教育片。但亲眼看到,还是第一次。她对姜哲虽然有那么点意思,但两人一直发乎情止乎礼,连手都没牵过。没想到这次江浔直接打破了她的心理防线。白灵不是没想过挣扎,甚至还反击过。可结果是江浔没什么事,她的牙齿却差点崩掉。开玩笑,江浔修炼的功法,可是内外兼修的,不止提升着他体内的真气,连带肉身的强度也跟着一起提升。真要到了后天返先天,江浔的肉身也会达到刀枪不入的境界。虽然防不住**,但普通的冷兵器已经对他无效。所以像白灵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公举,怎么可能伤得了他?相反,她的做法可谓是彻底激发了江浔的凶性。本来只是想对这女人小惩大诫,但她敢这么对自己,没得说,今天非得让她见血不可。白灵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上楼的,甚至对后面发生的事情,也有些模糊不清。只记得自己在经过撕心裂肺的阵痛之后,便一直飘在云端,没有下来过。在大学时期,她曾是校园美声团队中的一员。但因为自身硬件的问题,白灵一直没做过主唱。直到今天,她才意识到,原来体内有着超乎想象的潜力。飙出的高音一段高过一段,都快赶上专业人士了。就是有点费嗓子,练完美声后,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反观江浔,不但精神奕奕,甚至感觉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的完美了。看着已经穿着整齐的江浔就要离开,白灵忍不住道:“喂,你就打算这么走掉?”江浔斜了她一眼,道:“不然呢?”白灵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作为一名实习律师,按说她现在应该打电话报警才对。但不知道为什么,白灵完全兴不起这个念头,甚至连帮姜哲求情的心思,都淡了许多。看到这女人的脸色一阵变幻,江浔迅速地离开了房间。等下了楼后,他的嘴角已经构成歪嘴龙王的模样。就跟他想的一样,白灵身上果然是有气运在身的。随着双修完成,她身上的那丝气运也被抽取过来。跟柳如烟和傅瑶她们身上的气运结合在一起,变得更加地粗壮。江浔感觉早收集一些气运,自己就能直接修炼那门秘法了。到时他提升的速度,又会加快一截。成仙作祖,真的不是梦。至于被他抽取完气运的白灵,他没打算留下,更不会取她。不过被他用阴阳和合诀双修过的女人,这辈子除了他之外,很难再跟其他男人有肢体接触。要是强行触碰,甚至会发生一些不可预测的事。这就意味着,白灵这辈子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法和其他男性接触。要么给他当女人,要么当一辈子的尼姑。这对一个正常的女人来说,是一件极为恐怖的事。江浔对此没有半点愧疚,只能说她求仁得仁。准备离开别墅的时候,江浔在门口遇到了福伯安排的管家和佣人。管家是他之前在平板上选的那个女管家,叫吕艺,看着也就二十三四,相貌和身材比照片中更加地出众。见到江浔后,吕艺带着一众佣人,恭敬地向江浔问了声好。“少爷好!”江浔点了点头道:“行了,在我这里不用搞这些东西,你们正常的工作就行,做得好的,回头给你们加工资!”众人闻言,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地真诚了。佣人只是份工作,又不是古代的下人。虽然做好了受气的准备,但能得到尊重的话,就更好了。“谢谢少爷!”江浔挥了挥手,示意佣人们散去,唯独留下了吕艺。论年纪,江浔三世为人,吕艺的年纪不过他的零头。但对这个世界的江浔来说,俩人属于同龄人。所以不管叫吕艺老吕还是小吕,都有点不合适。江浔干脆省去了对她的称呼。“有件事需要你做,主卧里边的那个女人,你看着招待一下,尽到礼数就行,不用把她当女主人看待,还有就是,屋里丢失的那些东西,我已经委托警方去查,到时需要配合的,你尽量配合。”吕艺点了点道:“明白了,少爷,过来之前福伯已经跟我交代过,以后有什么事,少爷您尽管吩咐就是。”江浔笑了笑道:“行,我先出去一下,别墅这边就交给你了。”吕艺微微弯腰道:“少爷慢走,记得注意安全。”江浔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看着他上了跑车,驾驶着车子离开后,吕艺长长的吐了口气。她虽然接受过专业的培训,但还是第一次工作,还挺怕遇到那些脾气不好的雇主。但现在看来,江浔还挺好说话的。就是他说别墅里还有个女人,啧,自家的少爷竟然也是个爱玩的。不过长得帅,又有钱,换做是她,她也一样玩。想着这些事,吕艺转身进了进了别墅,一路上到二楼。然后就遇到了从主卧扶墙出来的白灵。看到她那副双腿直打摆的模样,吕艺嘴角微微抽搐。心中忍不住腹诽道:少爷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私底下还挺会折腾的,真是人不可貌相。江浔并不知道自己的新管家正在腹诽自己。他这会已经正在去往郊外一家冶金实验室的路上。虽然已经重走修行路,但江浔身上到现在还没一件能用的武器。他倒是想搞把枪来着,重金砸下去,也确实能搞到,但问题也随之而来。用枪**,可比用刀或是用手直接把人拍死,要严重的多。毕竟华夏是禁枪**,一旦出现******,肯定会追查到底。指不定就会从卖家身上查到江浔。用冷兵器的话,虽然也会**,但要比用枪难查多了。在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之前,江浔是不打算暴露自己的真正实力。这家实验室是**投资的,作为**的大少爷,想要用里边的一些稀有材料给自己打造一些小玩具,根本不成问题。开了半个多小时的车后,江浔总算来到了实验室外。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后,便被保卫放行了。进到里边,江浔才发现这地方和冶金工厂差不多。不过这里的工作人员看着更专业,而且基本上都是上了年纪的,很少看到有年轻的面孔。直到江浔来到存放金属的仓库,他看到了一个女人。年纪看着跟他差不多,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宽松的白大褂罩住了她的身材,但高高隆起的胸口,还是能看出她的凶悍之处。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配合着那副黑框眼镜,给人一种知性的感觉。她的五官都不算出众,但凑在一起却十分的协调。看到江浔后,她主动伸出自己的右手,露出一副甜美的笑容,道:“***你好,我是这里的所长刘溪!”江浔一脸诧异的看着刘溪,他是知道这个名字的。毕竟过来之前,就有人给他介绍过研究所的情况,知道这里的所长是刘溪。但真没想到,这人会那么年轻。这家冶金研究所在京海市还是很有名的,完成过不少重要项目。不大可能让一些二代过来,用所长的名头镀金。哪怕其他的注资公司同意,**都不会同意。江浔与刘溪握了握手后,道:“打扰了刘所长,其实你随便安排个人过来就行。”刘溪笑着道:“再怎么说,****也是我们所里最大的股东,你过来了,我们肯定不能怠慢!郭教授他们都有自己的项目要忙活,所以只能由我这个闲人来招呼你。”江浔摇了摇头道:“客气了,要不我们还是先看看材料吧?”刘溪点了点头,随后掏出自己的工作卡,在大门上刷了一下,又验证了她的瞳孔,仓库的大门才打开。她一边引领着江浔往里走,一边解释道:“***,仓库的这门,是我们采用当前的最高科技打造而成,想要进来的话,除去要刷卡之外,还得用瞳孔解锁。目前只有看管仓库的王工,还有我跟所里的几位教授能进来。”江浔笑道:“那要是没电了怎么办?”刘溪嘴角微翘,道:“我们所里有备用的发电机,一旦停电,发电机就会自动开启,让所里的设备继续保持运作,确保万无一失!”看到刘溪一脸骄傲的模样,江浔也没多说。他只知道,像这种过于智能的玩意,一旦出了问题,将会是件很麻烦的事。随后他便跟着刘溪逛起了仓库。仓库里摆放的材料都不大,而且要么黑乎乎的,要么扁塌塌的,看着根本不起眼。逛了一阵后,江浔在一颗拳头大的黑色金属面前停了下来。“这个是什么?”刘溪看了眼后,道:“这是我们在一次实验中意外合成的东西,不过实用性不大,加上没有复制的可能,就放在这了。”江浔听到这话,心跳一阵加速。对刘溪来说,这玩意是个意外产品,但对江浔而言,却是修仙界里极为罕见的一种炼器材料——天罡石。在那个世界,天罡石的产量极少。哪怕是一小块,也能让修行者打的头破血流。甚至不惜**越货,也要把东西搞到手。江浔在上一世也弄到了一块,他用这个炼制了一面百鬼幡。就是靠着百鬼幡,他才能把合欢宗的那些人给拿下。没想到在这个凡俗世界,还能再次遇到这东西。江浔立马朝刘溪问道:“我想要拿走这块石头,有没有问题?”刘溪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反正放在这里也是摆设,你喜欢的话,拿走就是!”江浔没跟刘溪客气,直接把天罡石揣进了兜里。随后继续逛起了仓库。可惜像天罡石这样的东西只有一块,逛遍整个仓库,江浔都没能找到其他的稀有材料。最后只能选择次一等的,先将就用着。就在他拿完想要的东西,准备跟刘溪离开的时候。仓库内的灯,突然熄灭,天花板上还喷起了水。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江浔和刘溪都懵了。江浔看向刘溪问道:“这是断电了?”刘溪摇头道:“不可能,如果是断电,天花板的消防水不会喷下来的,估计是外面出了事故,不过没关系,我们在里边很安全,不用担心。”江浔嘴角一阵抽搐,他确实不担心。但刘溪这种什么事都希望往好的方面想,让他有种不妙的预感。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外面便传来熊熊火光。隔着玻璃把整个仓库都照亮了。刘溪看到这一幕,再也没法淡定。她哆哆嗦嗦的看向江浔道:“完,完蛋了,真的着火了,而且还烧过来了!”江浔一阵无语,抬腿就朝着出口走去。但刘溪看到这种情况,却一把拽住他,带着哭腔说道:“你要去哪?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江浔本想说自己想去开门的,但刘溪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这女**概真的是被吓坏了,竟拽着江浔的手臂,自言自语起来。“完蛋了,我今年才二十三四,没谈过恋爱,也没和男人睡过,我听说雏到了下面,会投不了胎的,我不想死啊,更不想死前还是个雏。”江浔的嘴角疯狂抽搐着。他能理解刘溪对死亡的恐惧,说到底她只是个普通人。哪怕是修行者,同样也怕死,不怕死的,就不会修行了。但这个女人,在这种时刻下,想这些不着调的东西,真的对吗?火光照射到江浔的脸上,本就俊美的脸,被这一刻的刘溪看在眼里,更是魅力倍增。她伸手抓住江浔的衣领,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低声呢喃道:“反正都要死了,干脆在死前疯狂一把,要是和我体验初次的人是你,我也不算吃亏吧?”刘溪嘴上还在犹豫,但双手却无比诚实,已经主动解着江浔衣服上的纽扣。而且速度还非常的快,根本不像是一个生手。等江浔反应过来的时候,酷啦一声,拉开了江浔的裤拉链。刘溪脸红红的说道:“我看电影里那些女的都很喜欢吃棒棒糖,但我还没试过,一直很好奇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江浔伸手按住刘溪的脑袋,想把她推开。但这个抽象女却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力,竟硬生生的顶住了。而且还让江浔隐藏的兵器在这个仓库中亮相。一开始,刘溪确确实实被吓到了,哪怕是理论知识无比扎实的她,也从未在电影中看到过这种绝世凶器。但事已至此,退缩是不可能退缩了。刘溪说什么也要在临死前体验一番平时没有的快乐。江浔看到这个情况,也选择了放弃挣扎。反正他又不吃亏,事后甚至不需要负责任。刘溪不愧是年纪轻轻就能当上研究所所长的猛人。她在学习上的天赋,还真不是盖的。江浔只是点拨了她几句,刘溪便迅速地上手。但很快,她就不满足于现状了。于是这位天才少女,选择了更加激进的方式。似乎想要将自己的理论知识,全部转化为现实运用。刘溪已经认不清是因为火灾导致的温度上升,也不知过了多久现在连动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没办法,江浔只能动手帮她清理,又帮她把装备重新穿上。随后抱着迷迷糊糊的刘溪,来到了仓库大门边。正当江浔想要将门锁一脚踹烂的时候,外面突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江浔走到窗边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消防服的女人,正脚步匆匆的走向仓库这边。之所以知道她是女人,主要还是因为江浔现在已经可以简单地使用一些望气的手段。这名消防人员看到江浔和刘溪后,立马对他们打了个手势,并比划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家伙,表示自己要破开窗户。江浔见状,也乐得省力,抱着刘溪后撤几步。然而就在那人举起手中的工具,要砸向玻璃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动作。然后便从口袋里掏出了电话。也不知道电话里的那人对她说了什么,她竟毫不犹豫地抛下江浔和刘溪,转身就跑。明明只要砸那么一两下,就能破开窗户,根本花费不了多少时间。但她没有,她就这么跑了,跑了!到底是遇到多大的事,才会让一个消防员放弃自己的职责?江浔感觉有些不对劲,但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捏紧了拳头,爆喝一声后,对着玻璃窗轰了过去。这扇由特殊材质打造的玻璃窗,在江浔的这一拳下,当场碎裂。江浔抱着刘溪翻了出去。此时研究所的火势还没控制住,而且越烧越旺。江浔现在还是血肉之躯,抵挡不住烈火的焚烧。只能先找到研究所里的消防箱,取出里边的防火服。简单的包裹住身体后,便带着刘溪一起冲了出去。研究所外,一众消防员正在做着最后的灭火行动。进入里边救人的消防员已经撤了出来,虽然研究所的损失已经无法避免。但至少保住了那些研究人员的性命。就在现场的副指挥准备让同伴加大水力的时候,他看到一道人影从研究所里冲了出来。不对,不是一个人,是两个!副指挥的脸色瞬间一片惨白,直到江浔冲到他近前,都没反应过来。最后还是江浔说话的声音唤醒了他。“救护车呢?”“啊?被,被队长叫走了!”副指挥下意识地回了句,回完话后,整个人也清醒过来。“不是说里边已经没人了吗?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江浔用冷冽的眼神扫视着副指挥,道:“你们就没问过研究所里的人员吗?”副指挥张了张嘴,最后低声道:“我们队长已经进去确认过,说没人了,我们才撤出来的。”江浔眯了眯眼道:“她人呢?”副指挥的声音更小了,跟蚊子般道:“走了,有别的地方遇到险情,她过去救援了。”江浔笑了,他已经能猜到是什么情况了。但某些人的抽象程度,还是远**的想象。江浔抱着刘溪,上了自己的车。他虽然没什么事,但刘溪却被烟呛到了,得送她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行。看着江浔驾车远去,副指挥长长的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家的队长,这次怕是要倒霉了。这事一旦被宣传出去,上面肯定会对他们进行整顿。更何况江浔还不是什么普通人,开着两百多万的跑车,还有那带有特殊意义的车牌。这种人是最不好招惹的。副指挥想了想后,还是给自家队长打了个电话,希望她能有个心理准备。-----------------为了方便,江浔选择了最近的一家三甲医院。还好,医院这边没再出什么幺蛾子。医护人员看到江浔抱着刘溪进来,身上的衣服还有被烧的痕迹后,立马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安排推床,把刘溪送进了急诊室。原本他们还要给江浔检查一番的,但被江浔拒绝了。他自己清楚自己的情况,只是看起来脏,实际上并未受伤。到窗口给了押金后,江浔来到了自动贩卖机前,准备买点喝的。刚买好水,边上就走来了一个人。她顶着一头干练的短发,精致得像是瓷娃娃一样的面容,让人只看一眼,便情不自禁地被吸引。身材方面同样是可圈可点,且因为身上的汗水,让她所穿的T恤紧贴在身上,显得更加的**。不过江浔对她没什么好脸色,因为他已经认出,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先前在研究所里,只差一步就能把他跟刘溪救出来的消防员。她那种行为,已经是在侮辱消防员这个职业。尹伊同样认出了江浔,本来她脸上还挂着一丝笑容的。但在认出江浔后,脸色瞬间一片苍白。连水都不想买了,直接转头就走,三两下就消失在江浔的视线中。江浔冷笑一声,慢悠悠地跟了过去。他已经锁定了尹伊的气息,她根本跑不掉。很快,江浔便在一个普通病房里找到了尹伊的存在。此时的尹伊已经不见之前的慌乱,正一脸温柔的给一个年轻男子喂着水果。江浔看了眼那男子,从外表看,完全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对。于是江浔来到了护士站。看到有人过来,值班护士立马抬起头来。但看到江浔的那一刻,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红晕。江浔对她露出一副温和的笑容,暗地里确实用上了惑心术。“小姐姐,住在3号病房6床的那人是我朋友,我想跟你打听一下,他现在什么情况?”护士听到这话,低声回道:“他就是脚腕扭了,医生已经帮他恢复,根本不需要住院,但送他过来的那位,非要让他住院检查,还找了关系,我们没办法,只能让他住下。”听到是这个答案,江浔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在他心中,这两人已经有了取死之道。一个**,另一个也不是什么好货。他不可能不知道女人在做什么,却因为一点小事,非要把人叫走。这种**,比江浔在上一世遇到的初圣宗门人还该杀!不行,他一秒都忍不下去了。跟护士告别后,江浔来到了病房中。看到他出现,那男的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妒忌。至于尹伊,这会是彻底慌乱了。自己做了什么,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也知道这种错误会造成什么后果。江浔没有说话,就这么盯着这对狗男女。实际上却是暗暗施展秘术,将几道气劲打入那男的体内。尹伊终究是承受不住压力。她站了起身,用哀求的语气对江浔说道:“先生,我们能不能出去了?这里终究不方便。”江浔看了她一眼后,转身走了出去。但或许是怕人多眼杂,尹伊出来后,竟将他拽到了安全通道里。门才刚关上,尹伊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其干脆果断,已经超乎江浔的预料。这女人嘭的一声,磕了个响头。随后才开口道:“先生,我不是故意不救你们的,实在是……”江浔没有说话,就这么冷冷地看着尹伊。这女人自己说了一半,都说不下去。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自己的干弟弟,才放弃救人的吧?在江浔找上门来后,伊尹的智商就已经恢复了正常,知道要是不能让江浔满意的话。那她就不是失业那么简单了,进监狱是肯定的。人只有真正到了生死关头,才会去反省自己做的一切。但尹伊觉得要是让她再选一次,她多半还会那么做。现在只能祈求江浔的原谅,希望江浔能放她一马。但看着江浔那冷漠的表情,她心凉了半截。最后尹伊咬了咬牙,道:“只要您愿意放过我,我什么都可以做!”江浔眼神一闪,他这会确实想要一掌拍死眼前的**。但在即将出手前,他想到了另一个办法。傅瑶、柳如烟和陈静微都是气运之子,某个剧本中的女主。她们都属于特殊体质,作为双修对象的话,有着特殊的加成。那眼前这个女人,会不会也一样?想到这里,江浔立马打开自己的阴阳眼,看向尹伊。这一看,还真让他看出了点东西。是不是气运之子,光看表面是看不出来的。但可以通过灵魂,看出对方是不是真的带有某种气运。尹伊身上的气运虽然很弱,但毫无疑问,她确实是气运之子。既然这样,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江浔嘴角微翘,看着尹伊道:“你确定自己想要补偿?不管用什么方式?”尹伊抿了抿嘴,对上江浔的眼神时,她已经猜到江浔要让他以什么方式补偿了。她有些犹豫,是不是真的要用这种方式。江浔看到她的表情后,又给添了把火。“我看你那个弟弟,身体似乎不怎么好啊,你说我要是把你为了他而**的事公布出去,群众会怎么对他?”这话如打在尹伊的七寸上,她瞬间便变了脸色。最后咬牙点了点头。江浔见鱼儿已经上钩,笑着转身走了出去。不用他吩咐,尹伊便自觉地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俩人离开医院后,便直奔酒店。江浔没有选择什么高档的酒店,而是就近选了家宾馆。登记的时候,尹伊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其实我们可以选个更好的酒店,我,我有钱!”这话一出,江浔还没怎样,负责登记的前台,却已经用鄙夷的眼神瞪着江浔。江浔哪会在意别人看待他的态度,面无表情的对尹伊说道:“不用了,我就喜欢这里!”说完江浔便拿着门卡上了楼。尹伊没办法,只能跟了上去。当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尹伊搓出衣角,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个,我之前没……”话还没说完,江浔已经动手,直接把尹伊丢到了床上。又不是自己的车,管她是新车还是旧车,站起来蹬就完事了!楼下,正在和同事八卦这江浔明明长得帅,却十分抠门的前台小姐姐,突然听到了楼上传来的女高音。那一浪更比一浪高的节奏,让两个前台差点以为是来了个歌唱家。听了一阵后,原本还十分鄙夷的前台小姐姐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用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要是真有那么厉害,哪怕抠门点,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尹伊这一唱,便是一个多小时。原本宾馆里的工作人员和住客都以为这场演唱会要结束了。但没过一会,歌声再次响起,而且比之前更加的歇斯底里。宾馆里的住客终于忍不住,跑到了前台。他们的态度有些复杂,一方面是真的被吵得受不了,另一方面,却是有点羡慕嫉妒。男的羡慕江浔那恐怖的战斗力,女的自然是羡慕尹伊。甚至都在向前台偷偷打听着,有些是想要知道江浔是不是买了他们宾馆的药。有的则是悄悄打听着江浔的情况。但前台小姐姐今天的态度却是十分的坚定。开玩笑,她自己都想吃,怎么可能胡乱透露?像这会,她已经悄悄地通过江浔留下的电话,向他发出了好友申请。可惜江浔现在忙着教训尹伊这个抽象女主,压根没空搭理她。这一场音乐会,一直持续了四个多小时才结束。但并不是江浔的不行了,而是救护车过来,把尹伊抬了出去。还好医院就在边上,救起来也方便。当尹伊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被抬进医院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还不如直接进监狱算了。江浔没有立马离开,而是陪着一起去了医院,真正的大戏,还没开始上演呢。这次他选择了竭泽而渔的打法,要不然尹伊也不会进医院。之所以这么做,除去为了废物利用之外,还想着给某些人上上眼药。没过一会,护士便从急救室里出来,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江浔,随后把一张单子拍到江浔的胸口,道:“去把钱交了!还有,以后别再玩那么疯了,那是人,不是机器。自己的女人也不知道疼着点,渣男!”被骂为渣男的江浔嘴角一阵抽搐,不过他没有跟护士计较,转身就走了出去。等交完费用后,恰巧路过了尹伊那个干弟弟住的病房。又刚好不小心手松,让手中的单子飘了出去,落在那位‘干弟弟’的脸上。孙沐阳原本正在刷手机,被飞进来的单子盖住脸后,皱着眉头将其扯了下来。正要丢进边上的垃圾桶,就看到了单子上的名字。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凝固了。名字,年龄和性别,都和他那位干姐姐对得上。这种情况,由不得他不多想。当他往下看,看到伤势的介绍时,瞳孔顿时为之一缩。后门撕裂?而且隐**位同样伤得不轻。在这一刻,孙沐阳感觉天都塌了。他根本没法冷静,穿上鞋子就往外走,一路来到了急救室。也是凑巧,在他来到时候,尹伊刚好被护工从里边推出来。看到对面那张熟悉的面孔,不管是尹伊还是孙沐阳,在这一刻,感觉自己的心碎成了八瓣。按照正常情况,尹伊除了孙沐阳之外,应该还有一个正宫的。就江浔跟他认识的方式,极有可能会成为她的正宫。进而跟他们俩个发生一系列的纠缠,最后出现追夫***的名场面。以原本的性格,真要遇到了尹伊,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可谓是百分百。但合欢宗江浔没有恋爱脑,配合不了一点。孙沐阳本来已经认定了尹伊是自己的囊中之物,现在发现被人捷足先登,还是站起来蹬的那种。他先是伤心,然后便感到了愤怒。一部分是针对把尹伊站起来蹬的人,另一部分,自然是针对尹伊本人。以前有多喜欢这个人,那这会就有多恨这个人。孙沐阳双眼通红,咬牙切齿的骂道:“**!”尹伊如遭雷击,本来被孙沐阳发现自己的情况,她就有种天塌的感觉。现在更是伤上加伤,差点**。明明自己是为了孙沐阳才变成这个样子的,结果孙沐阳却骂她为**?江浔在边上看到这一幕,瞬间感觉舒服了。但并没有就此放过这两人的打算。开玩笑,恶心了他一会,那肯定是要让他们受尽折磨后死去,才能念头通达。而且这两废物,死了之后的灵魂,也同样能拿来提升修为。合欢宗弟子做事,就是这样的啦。看着还在对峙的两人,江浔给福伯打了个电话。“福伯,帮我做件事,我们市里的***,应该有一个叫尹伊的,帮我给她的同事传个消息,就说她伤重住院了,但注意别做的太明显。”“行,我一会就办!”对福伯来说,江浔的委托根本不算事。打完电话后,江浔便转身离开。接下来他只需要等这对狗男女同归于尽后,再过来收割他们的灵魂就行了。从医院出来后,江浔正要去拿车,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小浔,我总算找到你了,快跟我走,小天正等着你救命呢!”便宜母亲柴竹一脸焦急,说着就要去拉江浔的的手。这态度搞得江浔有点懵。但不管怎样都好,他是不可能跟柴竹走的。于是他一把甩开了柴竹的手,也就是看在这女人是原身的生母,加上她也没像叶北辰和两个女儿那么离谱。不然在见到她的一瞬间,江浔就已经把她一脚踹飞。对上江浔冰冷的眼神,柴竹才反应过来,江浔并不是他们能随意拿捏的性子。但既然已经找上门,她自然早想好要怎么应对。只见这个****,竟噗通一声,跪倒在江浔面前,带着哭腔道:“小浔,妈求你了!你要是不去救他的话,他就死定了!”江浔脸色微动,并不是被柴竹下跪的行为惊到,而是听到了有意思的事。“你是说,你的养子,要死了?”柴竹用力的点头道:“自从上次,你,你把他打了一顿,送进医院后,就检查除了问题,医生说,他的心脏有问题,必须尽快做移植手术,不然就只剩下十天半个月的命。我们查过资料了,就只有你的心脏能与他匹配。”江浔听了后,顿时露出了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本来以为他还以为自己已经理解这个世界的抽象程度。没想到总能总会有一些突破他想象的事。叶北辰他们不敢出现,明摆着是知道来了只会挨揍。而柴竹,这女人是真不知道,心脏移植手术,是不能随便做的吗?通常这种手术,都是出现在死人身上的。江浔微微俯身道:“这位**,你知道我要是把心脏移植给你那宝贝养子,会有什么后果吗?”柴竹听到这话,以为江浔已经有答应的意思,只是在顾虑做这种手术带来的影响。她连忙解释道:“小冉说了,可以暂时把猪心移植给你,虽然只能撑上七八年,但小天现在就面临生命危险,只能委屈你了。”江浔这会是真的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为了养子,所以要牺牲亲子的性命。这家人的抽象程度,估摸着翻遍诸天万界,也找不到几家。要是继续放任不管的话,江浔不知道这家人会不会搞出更抽象的事情来烦自己。干脆趁着这个机会,把这家人彻底处理掉!生育之恩?江浔压根没在意。生而不养,还想要自己的命,对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走吧,带我去看看。”柴竹大喜过望,以为自己是说服江浔了,连忙在前面带路。也是凑巧,叶天所在医院,恰好就是尹伊他们看病的医院,只不过不在一个楼层。江浔跟着柴竹,左拐右拐的,总算来到了叶天所在的病房。但是站在门口,江浔沉默了。按理来说,叶天都到了需要做心脏移植手术的地步了,那肯定是住在ICU里。但现在,他就住在一间普通的高级病房里。哪怕有专门的护士照顾,依旧很离谱。叶北辰跟叶冉、叶希看到他到来后,脸上的表情各自不一。让江浔比较意外的是,叶希和叶冉之前可是被他打的不轻,现在竟然完全看不出有受过伤的痕迹。这说明她们在近期怕是有奇遇。这个世界本来就有武者的存在,那出现一些超出正常范围的医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甚至叶天移植心脏的事,多半跟这人有关系。叶家父女此时看向江浔的眼神满是不屑,那架势不像是他们在求江浔,更像是江浔有求于他们一样。叶希冷哼一声道:“还算你有点人性,只要你把心脏移植给小天,我们可以同意让你回到叶家,但叶家的财产跟你没关系,我们给你,才是你的,我们不给,你不能抢!”叶冉跟着附和道:“没错!不止是财产,回到家里后,你必须先学会叶家的规矩,没有我们的允许,不许在外面说是我们叶家人!另外,你要给小天道歉,他要是不原谅你,你就跪下,求到他原谅为止!”叶北辰也冷冷地看着江浔,他虽然没说话,但明显很认可两个女儿的说法。江浔看着叶北辰一家四口,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也不知道原主犯了什么天条,竟然会摊上这么极品的家人。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帮忙解决这些给他制造问题的人。江浔对着叶北辰四人接连弹出四道气劲。他们不过是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江浔做了什么。只是见他比划了一下手指,自己身上便传来一阵剧痛。叶北辰指着江浔,刚要说话,但身上的疼痛却猛然加剧。他再也承受不住,双眼一翻,就晕了过去。柴竹和叶家姐妹也没好多少,先后晕倒在地。江浔这才转身走进叶天所在的病房。由于病房的隔音太好,导致他根本不清楚刚才外面发生的那些事。听到开门声后,叶天抬起了头。见到进来的是江浔,他脸上闪过一丝嘚瑟的笑容。以为是叶北辰他们已经成功拿下江浔,让他答应换心。叶天很清楚自己身体的情况,根本不需要做什么换心手术。这一切都是他编造出来的骗局,为的就是拿下江浔,让他生不如死!“江浔,爸妈应该跟你说过了吧?只有把你的心脏移植给我,我才能活下去。由此证明,我才是他们最疼爱的儿子!亲生的又怎样?只要我一句话,你就只能成为我的消耗品。你现在要是给我下跪磕头认错,说不定我心情一好,能给你挑个上好的猪心。不然的话,随便挑一颗发瘟猪的心,也不是不行。”江浔站在那,听着叶天大放厥词。他并不是有被人奚落的习惯。只不过有些法术,因为境界不够,前摇比较长。在叶天说完话后,江浔终于做好了准备。他双手结印,猛地击向叶天。这次叶天没有飞出去,但体内的灵魂,却被打了出来。江浔张嘴一吸,便把叶天的灵魂吸进嘴里。随后满意地打了个饱嗝。叶天虽然脑瘫,但灵魂中带着些气运之力,味道还不错。此时叶天那失去灵魂的躯壳,已经倒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像是死了一样。江浔本想就此离开。但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瓷瓶,心中一动,将其拿到了手中。然后才转身离开病房。这里是高级病房区域,来往的人甚少,直到现在,依旧没人发现叶北辰一家四口昏倒的事。江浔扫了他们一眼后,径直走到护士台,敲了敲桌子道:“走廊上有人晕倒了。”护士闻言,连忙用耳麦通知自己的同事过去救人。等她回过头时,江浔已不见了人影。-----------------电梯里,江浔看着手中的小药瓶,倒了颗出来,放在鼻间闻了闻。这一闻,便闻出了问题。药确实是好药,对内外伤都有着奇效。但里边加了样东西,只要服用超过三颗,就会在服用者体内形成一道奇毒。这味药就算去除,也影响不到药效,但制药者却故意留下,心思并不难猜。江浔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神医题材的短剧和小说。里边的那些神医一个个牛批的不行,连上层来了,都得对他恭恭敬敬的。但纵观历史,医术再精湛的神医,在那些上位者眼中,也不过是蝼蚁。或许会厚礼相待,但绝对不会给他们那么高的地位。这个世界抽象的人有很多,但也有正常的。想要掌控这些正常人,就只能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江浔咂巴了下嘴,他感觉自己怕是少不了要跟这个神医碰一碰。叶家人是他打伤的,那人敢救人,这个梁子就已经结下。想找到这个人不难,甚至都不需要法术,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一个医术精湛的人,绝对不会泛泛无名。想着这些事,江浔离开了医院。他的车子被他停在了医院外的马路边,停了那么久,估摸着已经被贴牛肉干了。但到了外头,江浔看到的并不是**叔叔。而是一个身材微微发胖,相貌姣好的**,正用钥匙在他的车门上划拉着。江浔立马加快脚步,走了上去。到了女人的近前,江浔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就女人那种整法,车漆已经废掉了。哪怕江浔不差修复的那点钱,也不代表着他愿意出。女人听到江浔说话的声音后,回过了头。待看到江浔的模样,眼神明显亮了几分。她装出一副羞愧的模样,道:“不好意思,您是车主吗?”江浔面无表情地看着女人,想看看她怎么表演。女人见他不吭声,表情略微有些僵硬,但咬了咬牙后,还是继续按照自己的原定计划往下演。“对不起,我不会故意要弄花你车子的,纯粹属于意外,我,我可以赔偿,但我现在没有钱,所以……”江浔被逗笑了,他没想到前前世看过的段子,会在这一世演变成现实。还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就能把他的车划成这样,那要是故意的,是不是就该把他车给砸了?女人看到江浔笑,不由跟着笑了起来。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跟有钱人联系上。到时再肉偿,凭着精湛的技术拿下车主。算盘打的很好,但绝对不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江浔连跟她说话的兴趣都没有,因为**叔叔已经到了。女人看到**过来,表情略微有些慌乱,但还是强作镇定,觉得自己能够支撑住。然后,她就看到江浔跟那几个**叔叔嘀咕了几句,并指了指她。过了一会,其中一名女警同志走上前,指着江浔的车子道:“你划的?”女人先是点头,随后又猛地摇头,道:“是我划的,但我真不是故意,这事是个意外。”女警同志闻言笑了,她点开手中的平板,对女人道:“你不知道现在的科技很发达吗?到处都是监控不说,车内同样也有行车记录仪。而且越贵的车子,车身上的雷达和摄像头就越多。你猜你刚才做的事,有没有被记录下来?”女警同志嘴上说着让女人猜,但已经点开了平板。上面正是女人从对面街道走过来,在马路上观察了好一会,才选定江浔的车子。然后便用她预先准备的工具,在车身上划拉起来。女人看到平板上播放的视频,脸都绿了。但她依旧还抱着最后一丝希冀。“我,我可以赔钱的!”女警笑了笑,朝女人问道:“***报一下。”女人咬了咬嘴唇后,报上了自己的***。女警在平板上输入后,看到弹出来的信息,笑得更开心了。“张萍女士,你早在上个月,就已经上了老赖名单,而且社保也已经欠费几个月,请问你打算用什么来赔偿车主?”张萍**地看了江浔一眼,道:“我可以嫁给他。”这下女警笑不出来了,她入行好几年,见过不少 奇葩。但像是张萍这种还是头一回。你想嫁,人家就得娶你?看张萍的资料,就知道她今年已经三十六,而且还生过孩子,离过婚。别说江浔这种有钱人,哪怕是普通人,也不一定能看上张萍这种。女警同志都被她的话给气笑了。见过无耻的,但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竟然想连吃带拿,把人当傻子呢?女警同志直接掏出了**,道:“鉴于你对他人财产造成了重大损失,我有**把你带回局里问话,而且我严重怀疑,你此前就做过类似的事。”银**一亮,张萍顿时清醒了不少。她脸色慌张地朝江浔喊道:“老公,救我!”这一称呼,直接把江浔和另外几个**同志给雷了个里嫩外焦。江浔嘴角一阵抽搐后,道:“几位,我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并且我会就此事请律师发**讼。”**同志们点了点头,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江浔。毕竟谁是谁非,一眼就能看出来。“行,这件事我们会秉公处理,不过还需要江先生您一起走一趟。”江浔自然没意见,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局子的路上,江浔给白灵打了个电话。这女人虽然是实习律师,但眼前的事情过于明朗,证据确凿的情况下,牵条狗上去都能赢。劳烦了福伯那么多事,也是时候换个工具人使唤了。接到电话的白灵有些不情愿。她被江浔折腾得不轻,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但想到要是不能满足江浔的话,这男人肯定又会换着法子折腾她。最后白灵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并立马赶到了***。刚进去,白灵就看到一个中年女人在对江浔纠缠不休,她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江浔跟别的女人纠缠,她心里莫名地不爽。白灵快步走上前,将手中的公文包啪的一下拍在桌上。随即走上前,把江浔挡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张萍说道:“这位女士,你的行为已经对我的当事人造成骚扰,我会就此对你进行**!”张萍看到比她年轻,还比她漂亮的白灵,顿时皱起了眉头,道:“我跟我对象说话,关你什么事?信不信我让他炒了你?”白灵一脸懵逼的看向江浔,在她眼里跟大魔王一样的江浔,这会却是摇头叹气。白灵瞬间便懂了,这女的怕是脑子不正常。于是她立马对江浔说道:“你先出去,这里交给我就行!”江浔早就想走了,只不过是在等白灵过来交代一些事罢了。但现在看到白灵的表情,他就知道,不需要他开口,白灵就能把事情做好。“我在外面等你!”说完这句,江浔便走了出去。他一走,白灵也变了脸色。她在江浔面前拽不起来,不代表在别人面前也一样。再怎么说,她都是白家的千金大小姐。修理张萍,不比碾死一只蚂蚁难多少。在***外面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江浔才看到白灵出来。看她撸起 袖子,且一脸笑意的模样,就知道她刚才肯定是动手了。这女人虽然**,但也不是完全没脾气的人。而且因为熟读法律,更知道该怎么惩治张萍。不过在看到江浔后,她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不见,并迅速地把衣袖放了下来。“已经弄好了,等**的时候,你上不上庭都无所谓,不过想要追讨回损失,怕是不可能了,那个***是个老赖,身上一百块都拿不出来。”江浔早就知道这个情况,因此听到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他的车子已经被4S店拖去修理,干脆上了白灵的车。白灵张了张嘴,想要让江浔下车的。但对上他的眼神后,立马把没说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启动车子后,白灵才开口问道:“送你回去,还是怎样?”江浔摇了摇头道:“不,我想去看看那个外卖仔。”白灵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你都把他送进去了,还不够吗?”江浔斜了白灵一眼,道:“够不够,得看你表现才行。”白灵咬牙切齿地瞪着江浔,心中有种拉着江浔同归于尽的冲动。但她没有那么做,毕竟她怕死。“我已经从了你,你还想要什么?”江浔伸手揉了揉白灵的头发,道:“就那么一次,怎么够?”一次?明明是好几次!想到那种既痛苦,又**蚀骨的感觉,白灵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巴老实。沉默了好一阵,白灵抿了抿嘴道:“我可以再满足你一次,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能再骚扰他!”江浔耸了耸肩道:“还是那句话,看你表现咯!”白灵幽幽地叹了口气,在路口的位置调转方向,朝着最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开去。她知道自己要是不满足江浔,他肯定会想出一些新的办法来折腾她。最重要的是,白灵还有个不想承认的原因。她有些食髓知味了!套房里,白灵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躺着。她感觉自己全身的零件都要散架了。但是那种触及灵魂的舒爽感,却让人异常着迷。白灵现在心里有点复杂,她看不惯江浔的为人,但身体却十分迷恋这种跟他水**融的感觉。但她知道,不管怎样,她这辈子都摆脱不了这个男人了。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江浔,白灵忍不住问道:“你就这么走了?”江浔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道:“再来一次?”白灵顿时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再来一次?她怕自己会直接死在酒店。江浔嗤笑一声,大步离开了房间。这个女人明显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绝对不能让她有得逞的机会,就该从根源中断绝。从酒店出来后,江浔径直回到了自己的那套别墅。随后把管家吕艺叫了过来。“帮我准备一些东西,入夜之前拿给我,还有,以后没我的准许,不许任何人进书房。”“是,少爷!”吕艺应了一声后,便拿着江浔给的名单做准备去了。福伯挑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只花了一个多小时,吕艺就已经把江浔要的东西准备好。江浔拿上那些东西后,便进了书房。“公鸡血,上等的朱砂,黄纸,还有极品狼毫!”仔细检查了一遍吕艺买来的东西后,江浔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将朱砂、公鸡血混合在一起。准备这些东西,自然是为了画符。在法力不足的情况下,符箓是一种很好的补充手段。甚至到了高空的境界,能够虚空画符,施展一些不可思议的手段。公鸡血和朱砂,都属于至阳之物,有着驱邪破煞的效果。在传统文化中,公鸡是阳气的象征。它每天清晨啼叫,宣告黑夜的结束和白昼的到来,是能沟通阴阳、驱逐黑暗和邪祟的神圣动物。鸡血,特别是活公鸡的鲜血,蕴**强大的生命力和至阳之气。用这种充满阳刚之气的血液画符,可以极大地增强符咒驱邪、镇煞、破魔的力量。对阴邪鬼魅之物有极强的克**用。用鸡血画符,能赋予符咒金的属性,使其具有斩断邪祟、破除障碍、带来变革的力量。金也能生水,能沟通神明或带来灵性指引。江浔这次要画的,是寻人符。救了叶家人的那个神医,他肯定要找到。虽然在医院里守株待兔,多半也能等到他。但江浔没那个耐性。等那么久,黄花菜都凉了!所以还是得主动出击,说不定还能借助这个机会,跟这个世界的隐秘力量碰上一碰。采补了尹伊的元阴后,江浔的周身的筋脉已经打通得七七八八。只差最后的任督二脉,将其贯通之后,便能进入先天,也就是引气后期。到时能施展的手段,就更多了。收束心神后,江浔便专心地画起了符。-----------------医院里,林轩穿着一身陈旧的长袍,慢慢地朝着叶北辰一家人居住的病房走去。作为天医第十九代传人,林轩除去一身精湛的医术之外,还拥有一身不俗的武艺。师门传下来的金针,不止是救人的神器,也是**的利器。但他没想到,自己刚刚下山,用来打响名声的第一战,就出现了失手的情况。被他选为目标的叶家人,竟齐齐变成了植物人。平时那种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心境,已经彻底破碎。要是不能力挽狂澜,把叶家人救回来,那天医的名声,也会跟着崩塌。还好,他有着压箱底的王牌。这个世界是有武者存在的,而能够由外而内,练出内气的武者,属于万中无一的存在。哪怕只有一丝,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林轩能成为天医传人,就是因为他天生拥有一丝真气。这些年来,他已经靠着这一丝真气,打通了两条经脉,算得上是万中无一的绝世高手。这次下山,除去要让天医的名声再次响彻天下之外,还有想要将汉东最大的那几个家族纳为己用。为此,他的师父,也就是上一代的天医,早早就给他订下了婚事。还不止一门。到时这些未婚妻和她们背后的家族,都会成为他的助力。叶家的叶冉,就是他的未婚妻之一。所以这次他哪怕不为了天医的名声,为了叶冉,也得全力出手。带着这些想法,林轩走进了病房中。看到他进来,病房里的护士当即便要赶人。但还没开口,就被林轩打晕过去。随后林轩看向齐齐整整的叶家人,径直地走到叶冉身前。帮叶冉把了把脉后,林轩顿时皱起了眉头。情况要比他想象中更加地恶劣。从脉象来说,叶冉一切都是正常的。但却一直昏迷不醒,跟正常的植物人也有着很大的区别。这种情况,已经属于不正常的情况。林轩平静了一下心情后,掏出了天医专用的金针。他要尝试着用‘金针度穴’的绝技,来唤醒叶冉。-----------------“成了!”江浔满意的看着眼前振翅飞舞的纸鹤。他在符箓一道虽然不算精通,但也还是懂一些基础的符箓。对于某些世界的修行者来说,符箓属于向祖师爷借法。能不能借到,得看祖师爷的心情。还有个必要的条件,必须先授箓,不然只算野路子,画出来的都是废纸。江浔不同,他没有借法,而是直接用自己的力量。虽然不及借法那么强大,但随着实力的提升,他画出来的符,威力也会跟着增加。看着眼前的纸鹤,江浔拿出那个药瓶,在纸鹤面前晃了晃。纸鹤先是点了点头,随后立马振翅飞了出去。江浔没有跟随,他只要在家等着就行。纸鹤找到了那个神医,自然会给出指引。不过让江浔没想到的是,纸鹤还没回来,福伯那边却先一步给了消息。“少爷,你让我打听的事,我已经打听到了,救叶家人的,应该是叶冉的未婚夫。”江浔闻言,一脸惊奇地问道:“她还有未婚夫?”福伯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道:“有,但那人的未婚妻,却不止叶冉一个。”江浔乐了,他大概能猜到是什么情况了。古早类的高手下山文,不就是有一堆的未婚妻吗?这些主角,还喜欢玩扮猪吃老虎的那套。先是装成普通人接近,美名其曰,测试对方的真心。但也不想想,人家连他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有个屁的真心可言?“福伯,跟我说说那人的情况。”“好,不知道少爷你有没有听说过天医?”“天医?什么玩意?”“这就关系到一桩古老的传说,据闻在三百多年前,一个神秘的医者横空出世,靠着一身神奇的医术,和过人的武艺,让当时的一些大家族,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且共同铸造了一块**,名为天医令。只要天医的传人拿着这块令牌下令,当初受过他恩惠的那几个家族,就必须听令行事!他们每隔三十年,就会安排一个传人出世行走,弘扬天医的大名。但会在任务结束后,归隐山林,不再现世。距离上一个天医现身,刚好是三十年前。不过那位比较低调,在暗地里悄悄的带走了几个名声在外的千金小姐后,便消失不见。”江浔听到这里,脸色已经有些古怪。这个世界的历史,跟他第一世那个世界大差不差。三十年前,那会正值风云激荡的时候。算算时间,正好处于严打期间。也难怪那一代的天医会那么低调。不低调不行啊,很容易招来官府的铁拳。凭个人武力,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坦克大炮?又不是都跟他江浔一样,拥有神仙手段。“除了叶家之外,还有哪几家跟他们有婚约?”“这个不清楚,现在的人都鸡贼得很,哪怕真有婚约,也不会四处对外宣传。”江浔秒懂,人心思变,加上时代已经变了,要是对方依旧强大,那些家族肯定不介意履行婚约。可要是对方落魄了,那不好意思,婚约什么的,只是一张废纸。“我明白了,福伯,这段时间加强一下安保问题,我担心有人会对我们**不利。”“啊?可是二小姐刚刚自己一个人开车出门,说什么要去兜风。”江浔嘴角一阵抽搐。兜风?怕不是跑过来这边找他吧?这俩姐姐对他的意图,都快直接写在脸上了。事实也真如他猜想的那样。电话才刚挂断,江浔就听到吕艺说江书瑶过来了。江浔只好离开书房,来到了楼下。江书瑶才刚看到他,便如乳燕投林一样,扎进了他的怀中。这女人甚至还故意蹭了几下,抽了抽鼻子,一副痴汉的模样。搞得江浔很是无语。“二姐,你这是干什么?”“想你了呗!你住在家里,天天都能见到你,现在搬出来了,我都想死你了。”“……”要是江浔的记忆没有出错,他应该是今天才搬出来的。但江书瑶这模样,像是几年没见他一样。“二姐,差不多就行了吧?”“嗯?小浔,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江书瑶一脸天真地看着江浔,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江浔没办法,只能自己动手,把江书瑶的手从他衣服里拉了出来。这个女人越来越过分了,一开始只是在他的腹肌上打转。但现在已经有朝着下三路游走的意思。再不阻止,江浔感觉她怕是要抓住自己的把柄了。这个二姐,比大姐江书仪厉害了不止一星半点。江书瑶也不尴尬,甚至还把手放到鼻子前嗅了嗅。江浔抚了抚额,摊上一个这样的姐姐,就已经够糟心了。但在**那边,还有另一个。得亏搬出来了,不然还不知道她们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既然来了,今晚就在这住吧,明天等福伯安排的保镖过来了,你再走。”江书瑶是个聪明人,一听这话,就知道江浔多半是遇到事了。“小浔,什么情况?有人要对你不利?”江浔摇头道:“也不算,以防万一罢了。”想了想后,江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符纸,道:“这个护身符你贴身携带,不用怕湿水,它有防水的效果。”在影视作品中,符箓只要一湿水,就会失去效果。但真正的神物,怎么可能那么脆弱。江书瑶盯着符纸看了一阵,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再看向江浔的时候,眼神已经能拉丝了。她挽住江浔的手,用胸前的柔软,在江浔手臂上蹭了蹭,道:“小浔,你是不是特意去给我求得平安符啊?”江浔暂时还不想暴露自己会法术的事,只能点头。这下江书瑶更高兴了。她再也忍不住,直接踮起脚尖,对着江浔的嘴唇印了上去。江浔其实可以制止的,但想到江书瑶都做到这份上了。现在要推开她的话,这女人肯定会伤心。便干脆配合她一下。吕艺在一旁看到这个情况,立马将佣人们撤了下去。江浔是**养子这事,她跟底下的佣人其实都知道。甚至被安排到江浔这边,还带着****。江书瑶是个得寸进尺的性子,见江浔没有抗拒,这女人更过分了。江浔是个正常人,只是碍于跟**的关系,才能克制住自己。不过他也知道,接纳**姐妹是迟早的事。这本就是江宗正夫妇乐见其成的,回头在他面前一哭诉,光是原身的养育之恩,他就得回报。没办法,继承了原身的身体,他的那些因果,也得一并承担。这会江浔干脆不忍了,把江书瑶打横抱起,在她的惊呼声中,抱着她进了房间。对于江书瑶,江浔肯定不会像对待傅瑶她们那么粗暴。甚至可以说是很温柔。但江书瑶的体质,却比他预想中要强,而且体内隐藏的元阴,甚至是他遇到过的女人里,最为雄厚的。江浔没有直接吸收,而是引导着江书瑶一起使用双修术。所谓的双修,必须要双方配合,才能达到完美的状态。傅瑶她们目前只能接受江浔修炼后溢出来的灵力,但江书瑶不同,在江浔的帮助下,她的提升,远比傅瑶和柳如烟等人要大得多。照这么下去,江书瑶就算不修炼,也会成为一个体质强横的恐怖存在。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江书瑶接连颤抖了几下后,江浔才结束了今天的修炼。看着已经陷入昏睡的江书瑶,江浔离开了房间,来到阳台的位置。随后盘膝坐下,消化起体内多出来的灵力。他今晚要一鼓作气,借用这股灵力,打通任督二脉。江浔修炼的功法,名为《阴阳和合诀》,是合欢宗的根本功法。全名为:太初阴阳混元和合大道诀。这是一门先天道级的无上功法,传闻由上古阴阳道祖所创。走的是阴阳平衡之路。正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此法以自身阴阳为基,以天地阴阳为引,以众生阴阳为辅,融阴阳二气为混元道体,破境界壁垒,消心魔劫数,修**大道。江浔心中默念功法总纲,调动真气,按照法诀的线路行走。原本堵塞的任督二脉,稍微一冲,便水到渠成的通了。自此,江浔体内的筋脉彻底贯通。而他的肉身,也由后天重返先天,达到最初的阴阳平衡阶段。《阴阳和合诀》的第一重,自此修成。但江浔没有停下修炼,他准备把之前吸纳的那些气运之力,也一并消化掉。看看能不能开发出特殊体质。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过去,消化气运之力,是一件十分缓慢的事。直到天亮,江浔也才将收集的气运之力消化了一半。他慢慢的睁开双眼,站起身后,开始练起了拳法。在境界提升后,江浔练拳已经没有之前的风雷声,而且动作变得十分的缓慢。看上去和老**没什么区别。但他仍不紧不慢的修炼着。这是为了适应体内新增的力量,要是不能将其彻底掌控,很容易搞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失误。屋内,江书瑶已经清醒过来。感受着身体上的不适,这个女人非但没有皱眉,反而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江书瑶摸到放在床头的手机后,给自己来了七连拍。然后又对在阳台练功的江浔拍了几张。这才发到家庭群中,并特意艾特了江书仪。结果照片和消息发出去后,第一个回应的,并不是江书仪。而是江宗正夫妇。江浔的这对养父养母,对于自家女儿白给的事,并没有出现气急败坏的情况。给江书瑶发了个大拇指的表情不说,甚至还发起了红包。江书瑶立马喜滋滋的点开。红包的数字对她这个千金大小姐来说,完全不值一提,但其中蕴含的意义,才是最让她高兴的。就在她等着江书仪打电话过来轰炸她的时候,江信率先一步打了过来。“二姐,这几天你就好好待在哥那边,药厂那里我会帮你看着,无比要尽快给我弄个小侄子出来。”“……江信,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江书瑶在江浔面前是温温柔柔的,可在江信面前就不一样了。在**六口人里,江信的地位排第七,第六是周静养的猫。不过这小子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竟没有被吓到,反而一本正经地说道:“二姐,我都是为了咱***着想,爸妈不争气,到现在都没练个小号出来继承家业。大姐那榆木脑袋,指望她的话,黄花菜都凉了。而你,我的二姐,是真正的英雄。只要你跟哥能有个小孩,我顶多再干上十六七年,就能退休。”说到最后,电话另一头的江信已经忍不住乐出声来,显然是想到了自己退休后的生活。江书瑶嘴角一阵抽搐,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训自己这个哈士奇一样的弟弟。论能力,江信其实并不差。至少现在的****被他打理得妥妥当当。甚至整个**,都希望他能够接手****。嗯,绝对不是因为大家都想偷懒,才甩锅到他头上。但江信却对那个位置并不感冒,同样也想着甩锅。要是他说让江浔回去接手,江书瑶肯定不同意。毕竟江浔要是回了**,就会跟江信一样,天天不见人影,哪有空陪她?要是让儿子接手,也不是不能考虑的事。至于儿子或者女儿愿不愿意,那就不在江书瑶的考虑范围内了。生孩子要不是为了玩,那毫无意义。“这事你得跟你哥说去,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啊?那看来我得鼓动一下大姐,让她出马,双管齐下,才能提高效率。”听到这话,江书瑶瞬间就炸毛了。“你敢!我看你是皮*了,等着,我过会就去收拾你!”“不是,二姐我开玩笑的。”江书瑶冷笑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开玩笑?巧了,她也喜欢开玩笑,就不知道江信能不能撑住。就在江书瑶这么想着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吼声。“江书瑶,你给我出来!”江书瑶顿时缩了缩脖子,她一下便认出,那是自家姐姐的声音。隔着网线的时候,她敢疯狂挑衅。但要到了线下真实的时候,她当即便怂了。但怂是没用的。江书仪已经杀过来了,没见到江书瑶之前,肯定不会走。她气的不是江书瑶跟江浔有了实质性的关系,而是气这个妹妹竟然趁她不注意偷跑。说好的共同进退,你却偷跑,这算什么?在江书仪把门敲烂之前,江书瑶终于打开了房门。而这会的江浔,已经从阳台跑路。那种修罗场他不适合在场,不然只会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刚好纸鹤已经飞回来,给他带来了那位神医的消息。只不过他所居住的地方,有点出乎江浔的意料,但又在情理中。毕竟这些‘主角’,可不就喜欢玩扮猪吃老虎那套。也就是没遇到真正的大佬,不然扮猪分分钟变成**。驾驶着车子,江浔回到了**别墅所在的区域。但他没有回**,而是在距离**还有一百多米远的一套别墅前停了下来。这个小区是**主持开发的,但也有别的资本。当初开发的时候,目标就是打造出京海最顶级的富豪区。事实上也确实成功了。有不少富豪,都选择了入住这个小区。像江浔眼前这套,就是属于钟家的。不过住在这里的,是钟家的大小姐钟柔。原身留下的记忆里,是跟这位会过面的。但也就是礼貌性的打个招呼,反倒是江书仪,跟钟柔的关系还挺不错的。停下车子后,江浔想着**姐妹应该吵得差不多了,便给江书仪打了个电话。江书仪基本上是秒接,就是声音听着有些委屈。“小浔,你,你,为什么要上瑶瑶的当?”江浔听着有些头疼,扯开话题道:“大姐,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想跟你打听一下钟柔的情况。”“钟柔?你打听她干嘛?”“这个你先别管,我想问你,她身边最近是不是出现了一个男人?你知道他们的关系怎样吗?”“有啊,好像是叫林什么,哦,林轩!他得罪你了?”江浔微眯着眼睛道:“这人是叶冉的未婚妻,算是结下了仇怨。”电话另一头的江书仪听到这话震惊异常,道:“什么?!!!他有未婚妻的话,为什么还跟柔柔纠缠在一起?不行,我要提醒柔柔。”江浔连忙劝阻道:“别,我现在就在她家门口,这事还是交给我吧。”江书仪这才按捺住冲动,道:“行,你要我怎么配合你?”“先帮我把钟柔叫出来,我想跟她聊聊。”“好,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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