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与留守的女人们
六金居士著小说《少年与留守的女人们》,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苏晚棒子,文章原创作者为“六金居士”,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张手艺被张霞的话弄懵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舌头打了结他娶过一房媳妇,也不是没经过男女之事,可张霞这种直愣愣的说法,他还是头一回领教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是个女人都得挨嘛”“我妈说,张手艺的球不好挨”张霞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像是在转述一句天气预报张手艺又好气又好笑,困意都被这句话给赶跑了一半他把手里攥着的枕巾往炕上一甩:“你妈挨过我的球吗?咋这么清楚?”张霞的脸...
来源:tjtsjzddi 主角: 苏晚棒子 更新: 2026-06-14 12: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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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少年与留守的女人们》,是作者“六金居士”写的小说,主角是苏晚棒子。本书精彩片段:一九九一年的夏天,十八岁的棒子推开了邻居嫂子苏晚的门。那扇门背后,藏着一个少年不该触碰的沉重。从那以后,棒子的世界变了。他发现自己心里住进了一个女人——苏晚,雾村最俊的媳妇,也是雾村最苦的女人。丈夫在外地另结新欢,她独自守着空房,拉扯两个孩子,还要伺候瘫痪的婆婆,无数个深夜里只能独自咽下委屈。棒子心疼她,帮她挑水、劈柴、修房顶。帮来帮去,两颗心在苦难中越靠越近,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可棒子的青春注定无法平静。校花杨雪看他时眼神亮晶晶的,泼辣的孙翠花用秘密要挟他,就连杨雪的妈妈周慧,看他的目光也透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棒子夹在这些女人中间,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蜻蜓。他在这场情感的漩涡中跌跌撞撞,从一个懵懂少年长成了男人,最终考上了北大。临行前夜,苏晚站在月光下,红着眼眶对他说:“嫂子等你。”火车开了,雾村越来越远。村口的老槐树下,一个女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棵种在风里的树。...
第13章
自从那天傍晚之后,棒子就像变了一个人。
不,不是变了一个人,是像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那股劲儿是从哪儿来的,只觉得脑子里多了一根弦,不管想什么做什么,那根弦都会被人拨动,嗡嗡嗡地响个不停,震得他心烦意乱,坐立不安。
上课的时候,他开始走神。
数学老师姓陈,四十多岁,戴一副黑框眼镜,讲课喜欢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图,画完了转过身来,拿粉笔头点着黑板说:“这道题的关键,在于找到等量关系。”
棒子坐在第三排,眼睛看着黑板,目光却是空的。陈老师画的那道几何题在他眼里变成了一团乱七八糟的线条,像蛛网,像树根,像苏晚散开铺在枕头上的头发。
“葛棒子!”陈老师突然喊他。
棒子打了个激灵,猛地站起来,凳子往后一倒,哐当一声响,全班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他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
“你来说说,这道题怎么解?”
棒子低头看了看黑板,上面那些线条和符号他一个都不认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看进去。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笑了。笑声像瘟疫一样传染开,前前后后都是窃窃的笑。
“站着听吧。”陈老师摇了摇头,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失望。
棒子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他的解放鞋已经穿了两年了,脚趾头那里磨出了两个洞,露出里面黑乎乎的袜子。
他盯着那两个洞,恨不得自己也变成那两个洞,钻进去,消失掉。
更让他害怕的是,他开始控制不住地看女同学。
坐在他前排的是王小红,扎着两条辫子,辫梢系着红色的塑料绳。
她穿了件碎花衬衫,领口有些大,低头写字的时候,后颈露出一截白生生的皮肤。棒子的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直直地钉在那截皮肤上,移都移不开。
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开始出汗,脑子里又浮现出苏晚蜷在被子里的样子。
王小红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来。棒子的目光来不及收回,两个人四目相对。
王小红愣了一下,随即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飞快地转回头去,还把凳子往前挪了挪,好像要离他远一点。
棒子羞愧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可这种羞愧持续不了多久,过不了一会儿,他的眼睛又不听使唤了。
他觉得自己疯了。
每天晚上回到家里,吃完饭写完作业,躺到床上,才是最折磨人的时候。
棒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又开始想苏晚了。
他想起苏晚散开的头发,想起她在暮色中雪白的肩膀,想起那段光洁的小腿,想起被子底下那有节奏的起伏。
他甚至开始在脑子里编织一些自己都没见过的画面——苏晚的脸,苏晚的笑,苏晚走路的姿态,苏晚弯腰时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转得他头晕目眩。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就伸了下去。
第一次做这件事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
“那地方隐隐透着股胀意,摸上去质地有些发紧发硬。
试着按揉一下,紧绷的酸涩感便化开了,只觉得一阵舒坦;若是再加重几分力道多揉两下,那股郁结被彻底揉散,连周围的皮肉都跟着松弛了下来,说不出的受用。”
直到那种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身体深处往外翻涌,一浪高过一浪,最后轰地一下炸开了,紧绷的弦终于松开,连带着灵魂都跟着微微发颤。
他吓了一跳。
那是什么?
他伸手摸了摸,黏糊糊的,**腻的。月光透过报纸的窟窿照进来,他举起手看了看——看见指尖萦绕着一点莹白,宛如化开的霜雪。
他凑近鼻子闻了闻,一丝极淡的、属于体液特有的微腥在空气中散开,隐秘而真实。
他慌了。
他以为自己尿了。他很快否定了那个念头。尿液该是淡黄的,而指尖沾染的,分明是纯粹的白,他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
是不是身体里什么东西破了?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他越想越怕,越怕越想,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大半夜,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晨光刺破窗帘,他醒来时,只觉身下触感异样。被褥早已干透,却硬邦邦地绷着,像结了一层洗不掉的霜。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都这样。
有时候一次,有时候两次。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弄的,也不记得自己要弄多久,只知道一躺到床上,手就自动伸了,像上了发条一样,停不下来。
弄完了就后悔,后悔完了第二天晚上继续弄。
像一个无底洞,他一边往下掉,一边还在想:够了,够了,不能再这样了。可手不听他的话,身体也不听他的话。
时间一长,整条被子都被他弄得不成样子了。
被面上零星的干涸白斑,僵硬地附着在布面上,像极了地图上突兀的岛屿。
床单上也有,枕头套上也有。他不敢洗,也不知道该怎么洗,只好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脏的那面朝里,干净的那面朝外,指望着母亲不会发现。
可母亲还是发现了。
那天是星期天,***难得有空,说要给棒子拆洗被子。棒子一听,脸色就变了,支支吾吾地说不用洗,才换的。***哪里肯听,一把扯过被子,抖开来——
被面上那些干透的微白印记,在光线下无所遁形。
***愣住了。
她盯着那些斑块看了好几秒,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先是不解,然后困惑,然后是恍然大悟,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情。
有愤怒,有羞耻,有心疼,还有一种深深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失望。
棒子站在她面前,低着头,脸涨得通红,耳朵根子都在发烫。
他想解释,可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站在大庭广众之下,无处可藏,无处可逃。
***沉默了很久。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几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她低着头,把被子叠起来,抱在怀里,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回头,但终究没有。
棒子一个人站在屋子里,浑身发冷。
他知道母亲看出来了。母亲什么都知道了。
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从那天起,棒子心里又多了一层东西——羞耻,而且是说不出口的羞耻。
以前他只是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现在他觉得自己脏,觉得自己**,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恶心的人。
可越是觉得自己脏,他就越控制不住自己。
那种**像野草一样,你越是想拔掉它,它就长得越快。白天在学校里,他努力让自己专心听课,眼睛盯着黑板,手放在桌上,一动不动。
可一到晚上,一躺到床上,所有的防线都土崩瓦解,他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虫,越挣扎越紧,越紧越挣扎。
这种噩梦般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两个月。
棒子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以前他走一个小时的山路去上学,连气都不带喘的,现在走不到一半就累得不行,腿像灌了铅,每抬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他的脸色变得蜡黄,眼窝凹陷下去,眼圈发黑,嘴唇发白,整个人像一根被抽干了水分的枯草,蔫蔫的,没有一点儿生气。
他开始找各种借口不去学校。今天头疼,明天肚子疼,后天说腿疼。
***骂了他几次,他不吭声,也不改。骂到后来,***也拿他没办法了,只能叹着气说:“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他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呢?说我在想女人?说我在被窝里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到最后,他真的病倒了。
先是发烧,烧到三十九度多,浑身滚烫,像一块被扔在太阳底下的铁。
***请了村里的赤脚医生来,医生看了看,说是感冒,开了几粒退烧药。烧是退了,可人还是没精神,整天躺在床上,不想吃不想喝,连眼皮都懒得抬。
***又请了乡卫生院的医生来。医生量了体温,听了心跳,翻了眼睑,又问了几句,皱着眉头说:“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身体虚,好好养着就行。”开了几包药,主要是食母生和维生素,让棒子健健胃,多吃点饭。
可棒子吃不下。他什么都吃不下。母亲端来的粥,他喝两口就放下了;父亲买回来的罐头,他吃了一口就不想吃了。
他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那些被烟熏黑的椽子,一动不动。
***急得团团转,嘴上起了一圈燎泡,逢人就问:“你说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医生也看了,药也吃了,怎么就不见好呢?”
没有人能回答她。
棒子躺在床上,每天晚上还是会**自己。他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这样会把自己搞死,可他控制不住。
他开始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不是生病死的,是被自己作死的。
消息传到了苏晚那里。
苏晚是村子里消息最灵通的人,谁家生了孩子,谁家的猪下了崽,谁家的鸡丢了蛋,她都知道。棒子病了快半个月,她自然听说了。
那天下午,太阳已经偏西了,暑气还没散尽。苏晚穿了一件碎花的短袖衬衫,下面是条黑色的裤子,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手里提着一个竹篮子,篮子里装着十几个鸡蛋,用稻草垫着,怕路上颠破了。
她推开棒子家的院门,***正在灶屋里熬药,闻声探出头来。看到是苏晚,她有些意外,擦了擦手迎出来:“大勇媳妇,你咋来了?”
“听说棒子病了,过来看看。”苏晚笑着说,“带了几个鸡蛋,给孩子补补身子。”
***连声道谢,接过篮子,引着苏晚往东厢房走。一边走一边叹气:“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都躺了半个月了,医生也看了,药也吃了,就是不见好。你说急不急人?”
苏晚没接话,只是说:“我进去看看他。”
推开东厢房的门,一股闷热的、带着药味和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棒子躺在床上,被子胡乱地盖着,露出瘦削的肩膀和一条光着的胳膊。他的脸色蜡黄,嘴唇干裂,眼窝深深地陷下去,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听到门响,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是苏晚,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像被**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极度复杂的表情——有惊慌,有羞耻,有一种想要躲藏却无处可藏的绝望。
“嫂子……你咋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玻璃。
苏晚一**坐在床沿上,伸手摸了摸棒子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的手指凉丝丝的,触在棒子滚烫的额头上,像一片落在火炭上的雪花。
“不烧啊。”她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然后低下头,认真地看着棒子的脸,“棒子,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跟你嫂子说,别藏着掖着。”
棒子的眼眶突然红了。他别过脸去,不看苏晚,眼泪却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流下来,流进耳朵里,流到枕头上。
“嫂子……”他的声音发抖,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叶子,“我……我快要死了……”
苏晚愣住了。她没想到棒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伸手握住棒子的手,那手瘦得像鸡爪子,骨节分明,手心里全是冷汗。她把他的手握在掌心里,轻轻地拍了拍。
“胡说八道什么?年纪轻轻的,死什么死?”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跟嫂子说,到底怎么了?”
棒子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传来知了的叫声,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的,好像要把整个夏天都喊穿。
棒子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苏晚要侧着耳朵才能听清。他说得很慢,断断续续的,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地抓最后一根稻草。
“嫂子……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天天想女人……每天晚上……都摸……不摸就睡不着觉……我看见女人就想……就想那个……可是我又觉得自己好下流……我是不是……是不是快死了……”
他说不下去了,用手背捂住眼睛,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来,在瘦削的手背上亮晶晶的。
屋子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苏晚没有说话。她看着棒子,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光,像是心疼,又像是别的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伸出手,轻轻地刮了一下棒子的鼻子。
“还以为是什么大病呢,”她的声音甜甜的,软软的,像夏天傍晚吹过院子的风,“原来得的是相思病。”
棒子抬起泪眼,愣愣地看着她。
苏晚笑了笑,那笑容在昏黄的屋子里像一朵忽然绽放的花。她俯下身,凑到棒子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棒子你别怕,嫂子有办法。你先好好躺着,嫂子回去收拾收拾。你要能从床上爬起来,就抽个时间到我家来,嫂子给你治。”
她说完,直起身,拢了拢头发,朝棒子眨了眨眼。
那一眼里有笑意,有温柔,还有一种棒子从来没见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越荡越大,越荡越远。
苏晚转身出了门,脚步声渐渐远了。院门吱呀一声关上,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棒子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那些被烟熏黑的椽子,一动不动。
过了大约三分钟,他忽然掀开被子,挣扎着坐了起来。
他的腿软得像面条,扶着床沿站了好几次才站稳,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地响。他扶着墙,一步一挪地走到门口,拉开门,阳光猛地扑进来,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眯着眼睛,扶着院墙,摇摇晃晃地朝院门口走去。
***正坐在灶屋门口择菜,看到棒子从屋子里走出来,手里的菜掉在了地上。
“棒子?你干啥去?”
棒子没回头,声音沙哑得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我出去走走。”
他推开院门,走进了那片白花花的阳光里。
苏晚的家,在两百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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