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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宅禁语,红纸遮棺

古宅禁语,红纸遮棺

繁星离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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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古宅禁语,红纸遮棺是大神“繁星离曦月”的代表作,苏晓陈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寒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我猛地呛咳着睁眼,鼻腔里塞满潮湿腐朽的木头味,混着淡淡的纸灰腥气,压得人胸口发闷。眼前是一间完全陌生的老式厢房。发黑的木墙斑驳脱落,地面铺着磨得发亮的旧青砖,墙角蛛网层层缠绕,落满积年灰尘。屋里没有任何电器,只有一张破旧木桌,摆着一盏灯芯微弱的青油灯,昏黄灯火摇曳不定,把屋子的影子扯得扭曲细长。我叫林言,是个同城跑腿员。半小时前,我接了一笔天价单子,只身闯入城郊封禁数十年...

来源:cd   主角: 苏晓陈野   时间:2026-08-13 14:05:18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古宅禁语,红纸遮棺》是由作者“繁星离曦月”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苏晓陈野,其中内容简介:城外结界缓缓收紧,退路彻底封锁不进城,被阴兵秩序碾压成灰进城,直面沉睡千年的空城旧神、直面暗中操盘千年的域外棋手双向死局,再度降临我咬牙沉声:“进城!”与其被无形秩序碾杀,不如直面终极根源三人跨步,踏入千年空城脚下青砖微凉,满目断壁残垣,街巷死寂无垠可就在我们踏进城门的一瞬间整片空城的所有断墙残壁上,齐齐浮现出无数张人脸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嵌在墙体之中,有老有少、有古人有今人所...

第1章

寒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我猛地呛咳着睁眼,鼻腔里塞满潮湿腐朽的木头味,混着淡淡的纸灰腥气,压得人胸口发闷。
眼前是一间完全陌生的老式厢房。
发黑的木墙斑驳脱落,地面铺着磨得发亮的旧青砖,墙角蛛网层层缠绕,落满积年灰尘。屋里没有任何电器,只有一张破旧木桌,摆着一盏灯芯微弱的青油灯,昏黄灯火摇曳不定,把屋子的影子扯得扭曲细长。
我叫林言,是个同城跑腿员。
半小时前,我接了一笔天价单子,只身闯入城郊封禁数十年的林家古宅取旧木盒。我只记得推开老宅正门的瞬间,一股铺天盖地的阴风卷来,眼前漆黑一片,彻底失去意识。
我撑着手臂坐起身,脑袋昏沉胀痛,像是被人闷棍敲过。
还没等我理清处境,身侧忽然传来两道细碎的抽气声。
我浑身一紧,瞬间转头。
厢房里不止我一个人。
靠墙位置瘫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都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和我一样满脸惊魂未定。
女生看着二十出头,穿简约卫衣,指尖死死扣着衣角,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应该是普通学生。她叫苏晓,她说自己是迷路误入古宅,醒来就在这里。
男生年纪稍大,穿着黑色工装外套,神色紧绷,眼神警惕得打量四周,浑身透着谨慎克制。他叫陈野,自称户外探险博主,专门来冷门荒宅取景。
我们三个,互不相识,来路不同,却在同一时间、同一间凶宅醒来。
没有手机信号,没有随身物品,所有电子设备全部凭空消失。
整座古宅,彻底隔绝人世。
死寂沉沉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人粗重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屋里反复回荡,听得人心慌意乱。
苏晓声音发颤,带着止不住的哭腔:“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明明只是走错了山路……”
陈野压着声音,语气冷静却藏着凝重:“别吵,保持安静,荒宅最忌讳大声喧哗,容易招惹东西。先观察环境。”
我没有说话,静静扫视整间厢房。
老旧的木门紧闭,锁扣锈死,窗户是老式糊纸木窗,窗纸破损大半,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漆黑,没有月光,没有星光,连一丝风声虫鸣都没有。
太过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像是整片天地都被彻底封死。
视线缓缓上移,我的目光定格在正前方的墙面。
一面光秃秃的黑木墙上,端端正正贴着一张大红纸。
红得刺眼,红得诡异,是老式丧葬用的朱砂红,艳得发瘆。
红纸平整贴合墙面,没有任何字迹,没有任何花纹,普普通通一张红纸,却让人看着心底发寒,本能地生出恐惧。
“这红纸好奇怪。”苏晓缩着身子,不敢多看,“荒宅几十年没人住,怎么会有崭新的红纸?”
陈野死死盯着红纸,眉头紧锁:“不对劲,太干净了,没有灰尘,像是刚贴上去没多久。”
我盯着红纸看了足足半分钟,心底的诡异感越来越浓。
我慢慢起身,缓步靠近墙面。
距离近了,我终于看清了细微的异常。
这张红纸,不是完全平整的。
纸的中央位置,有一块淡淡的凸起,轮廓隐约像是人的五官,鼻梁、颧骨的弧度隐隐可见,像是纸后紧紧贴着一张人脸,隔着薄薄一层红纸,静静盯着我们。
后背瞬间爬满细密的冷汗。
我立刻止步,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就在这时,头顶的房梁上传来了动静。
沙沙——
极轻、极缓的摩擦声,像是干枯的指甲,一下一下刮着腐朽木梁。
声音很近,就在我们头顶正上方。
苏晓瞬间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陈野身体瞬间绷紧,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全身处于戒备状态。
屋里三人,无人敢抬头。
那刮擦声不急不缓,持续了十几秒,骤然停止。
死寂再次笼罩全屋。
短暂的平静里,我开始快速复盘所有细节。
新贴的红纸、头顶诡异的刮擦声、无故昏迷的三人、彻底封闭的古宅。
没有鬼怪直接现身,却处处透着致命的诡异。
我尝试抬头,想看看房梁上到底是什么。
可脖颈刚微微抬起,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心底涌出极致的危险预警,像是只要抬头,就会立刻死于非命。
我猛地停下动作。
反复试探、反复感知,一个冰冷、清晰的规律,被我一点点推理验证出来。
这是我进入古宅后,摸索出的第一条,也是目前唯一一条规则。
入夜困于古宅,不可抬头望梁。梁上藏物,窥人夺气。
不是凭空出现的提示,是我用直觉和观察,硬生生摸清的死规矩。
刚才我们三人全程低头,得以平安无事。若是刚才任意一人贸然抬头,后果不堪设想。
我低声把自己的推断告诉另外两人:“别抬头,绝对别看房顶房梁,这是这里的禁忌。”
陈野瞳孔一缩,郑重点头。
苏晓吓得眼泪直流,死死低着头,不敢有丝毫异动。
本以为守住禁忌,就能暂时安全。
可恐怖,从来不会给人喘息的机会。
死寂的门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踏、踏、踏。
布鞋踩在青砖地上,缓慢、轻盈,不急不缓。
声音从走廊尽头一点点靠近,节奏均匀,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韵律。
脚步声停在了我们的房门外。
一动不动。
隔着一扇老旧木门,我们清晰地感知到,有东西正站在门外,静静地听着屋内的动静。
下一秒,一道苍老、温柔、无比和善的老**声音,贴着门缝缓缓飘进来:
“屋里的孩子,别怕。”
“我是守宅的老人,知道你们迷路被困了。”
“开门,婆婆带你们出去,离开这座宅子。”
声音太过正常,太过慈祥,完全是普通老人的语气,挑不出半点诡异破绽。
苏晓身子一颤,下意识就要开口回应。
“别说话!别应声!别开门!”我立刻低声喝止。
经历过刚才的诡异,我早已笃定,这座死宅里,没有善意。
所有主动送来的救赎,全是致命陷阱。
苏晓瞬间咬紧嘴唇,死死忍住恐惧,不敢出声。
门外的老**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站着,一遍一遍温柔劝导,耐心得可怕。
僵持整整一分钟后,门外的声音,骤然消失。
连脚步声也一并彻底消失。
一切重归寂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苏晓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走、走了吗?我们安全了?”
陈野依旧死死盯着房门,神色凝重到极致:“不一定,没声音,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我也稍稍松了口气,暗自庆幸守住了唯一的禁忌,没有出错。
可就在我目光重新落回墙面红纸的瞬间。
全身血液,瞬间冻僵。
那张平整的大红纸。
不知何时,彻底鼓了起来。
完整的人脸轮廓高高隆起,眼窝深陷,鼻梁突兀,嘴角微微上扬。
纸里的东西,在笑。
更恐怖的是,我清晰看见,红纸表面,缓缓渗出了两道湿漉漉的水痕。
像是里面的东西,刚刚流了两行泪。
我死死盯着红纸,大脑飞速运转,心底涌出极致的寒意。
我们守住了不抬头望梁的规则。
我们没有开门,没有应声。
我们明明没有触犯任何禁忌。
那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瞬间,身侧的陈野,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我转头看去,瞳孔骤然炸裂。
一直无比冷静、全程低头戒备的陈野。
不知何时,他的双眼,正在一点点、缓慢地向上抬起。
他在抬头望梁。
而他的嘴角,正挂着一抹不属于他的、僵硬诡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