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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孤女有福缘,农家岁岁有余钱

提诺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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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孤女有福缘,农家岁岁有余钱》男女主角阿穗王氏,是小说写手提诺诺所写。精彩内容:“砰!”破木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板撞上土墙,弹了两下,斜倒在泥地上。门外的风雪没了遮挡,呼地灌进屋里,卷起满地草屑,也扑灭了灶膛里最后一点火星。屋里骤然暗了下去。“大嫂!”李寡妇扑过去,张开手挡在门口。她额上还系着守丧的白布,旧棉袄薄得挡不住风,袖口沾着一块暗红的血迹。七日前,李猎户的棺材下葬,是她一路扶着送进山里的。今日,头七才刚过。王氏却穿着半新的花棉袄,踩着满鞋的雪闯进来,抬手便将她推到一边。...

来源:cd   主角: 阿穗,王氏   更新: 2026-08-14 12:3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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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捡来孤女有福缘,农家岁岁有余钱本书主角有阿穗王氏,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提诺诺”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砰!”破木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板撞上土墙,弹了两下,斜倒在泥地上。门外的风雪没了遮挡,呼地灌进屋里,卷起满地草屑,也扑灭了灶膛里最后一点火星。屋里骤然暗了下去。“大嫂!”李寡妇扑过去,张开手挡在门口。她额上还系着守丧的白布,旧棉袄薄得挡不住风,袖口沾着一块暗红的血迹。七日前,李猎户的棺材下葬,是她一路扶着送进山里的。今日,头七才刚过。王氏却穿着半新的花棉袄,踩着满鞋的雪闯进来,抬手便将她推到一边。...

第4章

李寡妇握紧油纸包,带着几个孩子踏进风雪。
族钟已经响过三遍。
村中祠堂大门敞开,里面点着几盏油灯。
族长李三公坐在正中,里正与几位族老分坐两侧,门外围满了披衣赶来的村民。
王氏比他们先到。
她抱着一只毒死的母鸡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哭嚎。
“二房害人啊!”
“他们自己在粮里下毒,又骗我把粮抱走,害死了我家的鸡!”
见李寡妇进来,她立刻跳起。
“你还敢来?我家的鸡全死了,你赔!”
李峥脸色一沉,刚要上前,便被母亲抬手拦住。
李寡妇没有争辩。
她走到祠堂正中,将油纸包放在青石地面上,一层层解开。
死鼠、沾着**的毒米,还有印着半个“回春堂”字样的黄纸角,全露了出来。
祠堂里的议论声渐渐低下去。
李寡妇跪下。
李峥和李舟也跪在她身后。
阿穗裹着破棉絮,靠在李舟身侧。她高热未退,小脸烧得通红,露在外面的手指却冻得发青。
“族长,里正。”
李寡妇抬起头。
“我不求族里偏袒,只求查清两件事。”
“第一,这些东西为何会在我家最后半袋粮里。”
“第二,二房到底欠大房多少丧事钱,值不值得王氏在孩子病得快没命时,踹门抢粮。”
她语气平静。
额头那条被血浸透的白布,却刺得众人移不开眼。
李三公拐杖一顿。
“先说毒粮。”
王氏,你说毒是二房下的,可有证据?”
王氏梗着脖子。
“粮是在他们家找到的,死耗子也是从他们的袋子里倒出来的!”
人群里有人冷笑。
“那你明知粮有毒,为何还抢回去喂鸡?”
王氏脸皮一僵。
“我、我洗了好几遍,以为没事!”
“既然早知道有问题,在二房时为何还说要拿去抵债?”
接连两句话堵过来,王氏额头开始冒汗。
她索性往地上一坐。
“反正不是我下的毒!”
“一个烧糊涂的野丫头说几句胡话,也能给我定罪?”
阿穗肩膀缩了一下。
李舟往前挪了半步,挡住王氏的视线。
“石头叔。”
他看向人群中的中年汉子。
“你从前在回春堂做过杂工,劳烦看看这张纸。”
石头叔走进来,蹲下细看。
“黄纸和红印确实是回春堂用的。”
“药铺药耗子的碎粮,也都倒在后院墙根。”
李舟问:“外人能进去吗?”
“后门木栅坏了,绕过去便能进。”
石头叔迟疑一下,又道:
“不过伙计一直提醒,那些粮沾过信石,鸡鸭也不能喂。”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王氏身上。
王氏急忙叫道:
“后门谁都能进!凭什么说是我拿的?”
“说得对。”
李舟竟点了点头。
王氏一愣。
“没人亲眼看见谁取了毒粮,今日不能只凭一张纸便定罪。”
李舟语气温和。
“但大伯娘亲口承认,明知粮有问题,仍拿回去喂鸡。”
“鸡是你自己喂死的,赖不到二房。”
“至于是谁往粮里掺毒,明日请里正去回春堂查问,自有结果。”
王氏嘴角刚浮出的喜色瞬间僵住。
李三公沉声道:
“证物先由里正保管。”
“若查出有人故意往亲族粮中投毒,族规容不下,官府也容不下。”
王氏缩了缩脖子,终于不敢再嚎。
李三公又看向李寡妇。
“丧事钱也一并说清。”
“这还用算?”
王氏立刻来了精神。
“棺材、席面、香烛,都是大房掏的钱。二房少说欠我一两银子!”
“一两?”
李舟从怀里取出一把旧算盘。
算盘边角磨得发白,还缺了一颗珠子,是李猎户生前留下的。
他将算盘放在膝前。
“今日族长、里正和乡亲们都在。”
“二房该还的,一文不少。”
“不该大房拿的,也请一件件还回来。”
王氏冷笑。
“算就算!”
李舟拨下一颗算珠。
“先算棺材。”
“爹用的是柳木薄棺,大伯娘说花了四百文。”
“王木匠可在?”
后排有人应声。
“在。”
王木匠站出来道:
“那口棺材底板有裂,王氏磨了半日,一百六十文拉走。赊账条还在我家。”
王氏猛地转头。
“你胡说!”
王木匠脸一沉。
“你还欠十文搬运钱,要不要一并算?”
人群里顿时响起低笑。
李舟拨动算珠。
“棺材,一百六十文。”
“席面两桌。白菜是二房地窖里的,豆腐赊了二十文,杂面和油盐由大房出。”
掌勺的桂花婶在人群中道:
“连油盐算上,六十文顶天了。”
抬棺的几名族人也纷纷开口。
“都是一个族的,谁收工钱了?”
李舟继续道:
“棺材一百六十,席面六十,香烛纸钱二十。”
“合计二百四十文。”
算盘珠一停。
“这二百四十文,二房认。”
王氏立刻道:
“听见没有?你们就是欠我钱!”
“别急。”
李舟抬眼看她。
“下面算大伯娘从二房拿走的东西。”
祠堂里慢慢安静下来。
“爹出殡那日,大伯娘搬走我家一口铁锅。”
门边两名妇人同时点头。
“我们亲眼看见的。”
李舟道:
“铁锅用了不到一年,按旧物折价,一百八十文。”
“第二日,地窖少了三斤野猪**。”
李峥沉声道:
“她说拿去添丧席,席上却一片都没见。”
“三斤**,一百二十文。”
“再有我娘陪嫁的梅花铜镜,八十文。”
王氏下意识摸了一下发髻。
这一摸,众人的视线全落到了她身上。
有人嗤笑。
“前几日还见她拿着梅花镜照呢。”
王氏的脸顿时涨红。
李舟继续拨珠。
“爹留下的砍骨刀,四十文。”
“半斤细盐,二十文。”
算珠接连落下。
“共四百四十文。”
他将算盘转向几位族老。
“大房垫付丧事钱二百四十文。”
王氏拿走二房财物,折价四百四十文。”
“两边相抵,大房还欠二房二百文。”
王氏猛地蹦起来。
“放屁!”
“东西进了我家,凭什么值这么多?”
“那便不折价。”
李舟好脾气地看着她。
“请族长派人去大房。”
“铁锅、铜镜、砍骨刀若还在,二房只要原物。”
“若不在,再按市价赔钱。”
王氏的叫骂一下卡住。
铁锅正架在她家灶上。
铜镜藏在箱底。
砍骨刀昨日还剁过鸡食。
真要搜,一样都赖不掉。
门外村民看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嘴上说替弟弟办丧事,原来趁死人搬东西。”
“二房几个孩子都快**了,她连锅都不放过。”
王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转头去看李大山。
李大山站在人群外,脸色难看得厉害。
东西都在大房,他即便说不知情,也脱不开纵容的名声。
李三公重重敲下拐杖。
“账目已经清楚。”
“大房归还二房二百文。”
“被毒坏的半袋粮,另赔半袋干净糙米。”
王氏尖声道:
“凭什么让我赔粮?”
“再闹,便去大房把锅、镜子和刀全搬回来!”
李三公冷声喝道:
“投毒一事也立刻送官,不再由族里查!”
王氏终于闭嘴。
李舟却再次行礼。
“族长,二百文可以迟些给。”
王氏眼睛一亮。
下一刻,便听他继续道:
“但要先立字据。”
“一,爹的丧事钱从今日起彻底两清。”
“二,大房以后不得借讨债、照看侄儿之名,擅闯二房屋舍,搬取粮食财物。”
“三,两房各自的债各自承担,不得再拿二房的田地和房屋抵账。”
祠堂里静了一瞬。
李三公看了李舟一眼。
十三岁的孩子,想得却比许多大人都远。
“依你。”
族中文书当场铺纸。
王氏不肯按手印。
李三公只说了一句:
“不按,便搜屋报官。”
李大山只能铁青着脸抓住王氏的手,按进红泥。
鲜红的手印落在字据末尾。
王氏看着那枚手印,心口像被挖走一块。
她折腾几日,没抢到二房的田,反倒赔了鸡、赔了粮,还倒欠二百文。
李舟让人将字据念了两遍,确认一字不少,才折好收进怀中。
他抱着算盘站在灯下,神色仍旧安静温顺。
王氏却看得后背发冷。
这孩子先认下二房该付的账,让她以为占了上风。
转眼,又将她拿走的每件东西,一件件摆在全族面前。
一步不抢。
一文不让。
不到一刻钟,大房送来了半袋干净糙米和两串铜钱。
回去时,李峥扛着粮袋。
李寡妇抱着阿穗,手里紧紧攥着字据。
一家人来时空着肚子,还背着欠债不还的骂名。
回去时,粮袋沉甸甸压在肩上,连脚步都稳了许多。
破屋里重新生起火。
李寡妇洗净锅,舀出两捧糙米,又将最后几根野菜切碎,一同放进水里。
锅盖很快被热气顶得轻轻作响。
米香飘出来时,李峥蹲在灶旁,偷偷咽了几次口水。
阿穗裹着棉絮坐在火边,望着锅里翻滚的米粒。
被人扔进雪地后,她从没想过,自己还能等到一碗专门为她煮的热粥。
李寡妇盛出第一碗。
阿穗,慢些喝。”
“你烧还没退,先垫垫肚子。”
阿穗闻到米香,肚子轻轻叫了一声。
她刚伸出手,一点灰黑色的木屑忽然从头顶落下,正落在碗沿。
阿穗下意识用指尖去碰。
熟悉的刺痛猛地钻进脑中。
眼前的火光骤然暗了。
她看见一根被虫蛀空的粗木梁。
梁心里密密麻麻全是黑洞,几只黑虫沿着裂缝往外爬。
灰黑色的雾气缠在木头上,越来越浓。
下一瞬——
“咔。”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裂响。
阿穗猛地抬头。
火炕上方的房梁,裂开了一条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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