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埂上莫回头
摸金校尉之黄章鱼 著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时间:2026-08-21 22:07:18
小说介绍
小说《埂上莫回头》是知名作者“摸金校尉之黄章鱼”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抖音热门展开。全文精彩片段:2024沪城这个地方夏天很热,能够把人烤熟。柏油马路被晒得发软,空气也很粘稠,连蝉鸣的声音也变得无力起来。由于工作调动的原因我由临杭来到了沪城,并且要尽快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我在中介那里跑了三天的路,要么是价格过高——一间十平米的小隔间要三千五百元,要么就是距离太远——通勤时间至少要两个钟头以上。第二天下午,在路边的一家便利店里喝了杯冰水的时候收到一条信息:安宁镇有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租金大概在两...
第1章
2024沪城这个地方夏天很热,能够把人烤熟。柏油马路被晒得发软,空气也很粘稠,连蝉鸣的声音也变得无力起来。由于工作调动的原因我由临杭来到了沪城,并且要尽快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我在中介那里跑了三天的路,要么是价格过高——一间十平米的小隔间要三千五百元,要么就是距离太远——通勤时间至少要两个钟头以上。第二天下午,在路边的一家便利店里喝了杯冰水的时候收到一条信息:安宁镇有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租金大概在两千元左右左右。几乎是一眨眼之间我就给对方打了电话。 安宁镇处于沪定区的边缘地带,坐地铁到终点站之后再换乘一次公交车才可以到达。中介小哥骑着电动车把我带到一座六层高的红砖楼前面去。外墙上的油漆都已经剥落下来很多了,楼道口的防盗门用一根铁丝勉强把它。房子不大,大约三十平方米左右,但是格局方正,朝南的窗户正对着几棵大樟树,阳光穿过树叶洒下来,在房间里形成一片绿色光斑。老式的红漆木地板、墙角有张老式木床和一个相仿的床头柜。打开窗户之后,一股樟树叶子特有的清凉味儿迎面而来。在到处都是空调外机嗡嗡作响的城市中,这样的安静与清凉就像是一场幻觉一般。 中介小哥靠着门抽着烟,他说这个房子挂了一段时间都没有租出去了,业主在外边急于出售因此把价格压得很低。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些游移不定,但是当时我也没有多加考虑。当场交了定金之后,第二天就签订了合同并搬进了新居。 那天晚上我就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在梦里,我站在这片灰蒙蒙的土地上,四周除了浓雾之外没有任何东西存在。但是这并不是普通的雾气,它就像一个活生生的东西一样爬上了我的脚踝,并且还留下的冰冷粘稠的感觉在**着我的皮肤。渐渐地,在远处有一扇生锈的铁门出现了,并且已经歪斜了。铁门上有一张**符纸,随着风吹动的时候会发出哗啦啦的声音,但是它的声音非常奇怪——每一声响都要比上一个声大一些,好像有人一直在用指甲去刮擦铁皮一样。 从铁门里面传出的人声很低沉,并且说着我不知道的语言——忽高忽低,并不是汉语也不是任何一种我所知的语言。但是很神奇的是尽管我不懂这些话的意思,但是那些声音却像虫子一样往我耳朵里钻进去,在我太阳穴处引起一阵阵跳动。我想往前走了,可是脚下好像和我连在一起了似的无法动弹。低下头一看,发现脚下的黑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淹到了我的膝盖处,还在慢慢地往上面爬,里面有一些东西在***,细细的、坚硬的,就像人的手指关节一样。 铁门之后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语速也越来越快,到最后变成了尖锐的嘶吼——并不是人发出的声音,而是像一个很大的动物被人活剥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一样刺耳。同时,在门上出现了一个**的符咒,并且被无形的手紧紧压住,符纸中间渐渐渗出暗红色的液体一滴接一滴地往下流。 突然之间我就醒了,浑身都是冷汗,后背的睡衣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面了。三点钟的时候外面的大樟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月光照在窗帘缝隙里面,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惨白的影子。我盯着天花板上喘息了很长时间之后,心率才逐渐恢复正常。我认为是换了环境不适应造成的,翻身继续睡觉。但是我一翻身的时候,看到窗帘缝隙中似乎有个人站在外面——一团黑影一样的东西,轮廓像人但是太高了,在被拉长的状态下。我立刻扭过头去瞧一眼,窗帘又恢复了正常的模样,并没有任何东西存在。告诉自己是月光照出来的错觉,然后合上眼睛努力地去睡。 到第三天下午的时候,我才明白事情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 那天是周六,我在整理卧室的时候打开了床头柜最下面的一个抽屉,觉得有点卡住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了滑轨里面。我拉了几下都没有把抽屉拉开来。趴在地上往缝隙里看一下——里面很黑什么也看不到,但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散发出来,就像陈年的灰尘加上一些**的甜腥味一样。我把螺丝刀往滑轨上***一撬,抽屉才松动下来。把这个整个儿往外拖出来之后,发现抽屉底下跟柜子之间留有一个很小的空间,在这里面塞了一块皱巴巴的**布料。 我的心跳突然漏掉了一下。这个布团是被人故意放进去的,四周边缘都被压得变了形。当我用手去抓它的时候,一股莫名寒意从我的指缝中向手臂蔓延开来,就好像有一股冷水沿着血管倒流上去一般。于是我就狠狠地把那团布撕了下来。手感粗糙,像老式土布一样,颜色也变得很淡了,并且有好几处地方还有暗褐色的污渍——不是泥土的颜色,而是干燥了很久之后留下的血迹。我把那块布慢慢打开来之后,在里面发现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符纸。折痕很深,几乎要把纸给折裂开来一样,好像是有人把它压得非常紧实,不让它随便翻开。符纸上用的是朱砂写的字,虽然颜色比较黯淡,但是笔锋还是很清晰锐利的,每一条都好像用刀削出来的一样有力道。 我把那块布慢慢展开来,里面有一张被叠得四四方方的黄符纸。折痕很深,几乎要将这张纸压破了,似乎有人故意把这张纸压得很紧很实,并且不让它容易打开。我小心地打开来时发出一股陈旧的味道,但是这股味道下面又藏着一种不太清楚的东西——淡淡的一种腥味儿,好像铁锈一样或者说是生猪肉放置时间长后流出的汁水。符纸上朱砂的颜色已经十分黯淡了,但是笔锋还是很犀利清晰,每一道划痕都好像用刀削出来的,力量很大几乎要把纸割破。符头上画的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图案,在圆圈里面有一条弯曲的线,并且有三条蛇纠缠在一起。但是我凑近一看才发现并不是蛇,而是三条互相缠绕着的舌头,舌苔分开又合并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闭环。符文笔画的方向和符身相反,好像是有人故意把正确的顺序弄错了,每个字的走势都逆行着走,就像在念反经一样。符胆上没有文字,只有大量的朱砂涂抹上去,非常厚的一层,好像要把什么东西紧紧地封起来。我一直盯着那厚厚的红色看,突然觉得这颜色有点不对劲——它并不平坦,而是微微隆起的,仿佛涂在一个凹凸不平的东西上面。也就是说,在这片朱砂下面还藏着些什么。 我的老家是徽州淝河下面的一个县,爷爷是个十里八乡有名的“先生”,看阴宅、写符驱邪做了一辈子。从小跟着他长大,在他的影响下认识了很多基本的符咒样式,但是眼前这张符我看半天也没有看出它的路数。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就像是人穿了衣服但是五官都放在错误的位置上一样,眼睛长在额头之上、嘴巴横在脸颊之中。把照片发给爷爷之后。我打了电话给他,他戴上老花镜凑近屏幕,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之后,眉头越皱越紧,表情从疑问变成了严肃。把手机放得远一点再看一次、再靠近一点继续观察,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之后才摇了摇头说,“这幅符我看不出它出自哪里,画得有些偏离正道,并不属于正规道家之列。”指出了那个三弯九曲的地方说道,“这是不正宗的道门东西,并且也不属于百姓们通常所见的那种符派。”看着笔力和朱砂的使用方式——朱砂调配得很均匀,下笔稳准狠,并且没有一处迟疑。画符的人一定是个内行人,并且是一个经常画符的老手。”爷爷沉默了一会后,声音也变得很沉闷:“而且这道符给我一种不好的感觉,虽然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儿来,但是看着它的时候心里就会发慌。”不要随便乱动,等他去问问别人。 挂断电话之后,我的心绪很不稳定,但是仍然把符按照原来的样子叠好然后用黄布包裹起来再把它放回夹层中。在把符塞进夹层时我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一下夹层里面的东西,觉得它的触感比较粗糙,并不是木板的那种感觉。当时我的心情非常糟糕,也没有进一步研究下去就直接把抽屉拉了回来。 那一天晚上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了。
第二天早上,在公司的周会上,手机一直都在震动着。接到电话后,爷爷的声音很低沉,并且带有一种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听到过的紧张——上一次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的时候,还是好几年前村里有人去世时抬棺绳子突然断开的那一刻。“伢嘞,你那个符昨晚越想越不放心了,今天早上还没有天亮就跑到南分路百神寺去见老贾。”老贾是淝河西南乡一带懂老手艺的人,在百神寺边上有一间小屋子住在那里,很少有人能够见到他。方圆几十里的人想要找他办事的话,就只能通过熟人传话了,是否见对方就看他的心情了。
老贾见到照片之后脸色都变了。这就是闽南传来的“闭门符”,并不是用来镇宅子的,是用来把东西关进屋子里面去的。而且这种符总是成双成对使用,在家里还会有一张,两张一起用才会起作用。他说这东西很邪乎,叫你赶紧搬走,一刻都不能耽误爷爷停顿了一会儿后,声音变得非常小很小,快要听不出来了:“老贾说了一句话没有完全听明白,他说‘这两个符如果有一天不对上位置的话就不管房子的事情了’。”
我当时坐在会议室后面的时候,手里的笔差点儿就要掉下来了,旁边的同事还在汇报PPT,我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脑子里不断地想着一句话——不要管房子的事情了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要管”?
当天下午我就请了半天假,赶紧去查看那个抽屉。果然,在抽屉底部内侧有一张符纸与夹层里的一张相对应。我蹲在那里看了很久之后,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了,两张符之间仅仅有一层薄薄的木板隔开。这两张符就如同两面镜子一般互相反映对方的存在,在中间夹着一块木板——或者说整个房间都被夹住了。更为令人寒战的是,在抽屉里面靠近内侧的那一张符文与夹层里的那一个正好相反,并不是简单的镜像反转而是每一道笔迹都和另外一面空白处相对应。两张合起来就是一个完整的闭合图案,就像一个笼子或者一个密封的棺材一样。
我已经不敢再碰任何东西了。把床头柜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后,我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了。衣服随便塞进箱子里面去,洗漱用品丢在塑料袋里,电脑包挂在肩上。不到二十分钟就拎着两件行李下楼去了。押金以及剩下的房租我都没想,只希望能够尽快从那个地方离开。
当天晚上我就住到了公司旁边的快捷酒店里,洗完澡之后就在床上发愣。****响了,是我爷爷打来的。他说老贾也无法确定这张符到底是什么时候画出来的,但是根据纸张以及朱砂氧化的程度来看,至少已经存在七八年了。也就是说,在我入住之前很久就已经有人在这个房间里设下了这个局了。
然后我去查询了一下那个小区的历史。网上没有相关的资料,只在当地论坛上有一条七八年前发布的帖子,上面只有这么一句话:“安宁镇那边有个叫做XX栋的楼不能租。”正文为空白的,并且下面还有两个回复。第一条是三个问号。第二个隔了三年之后才发出来,在上面写的是“前面有一个女人死了三年之后才发现。””
我没有去核实一下是否就是我所住的那个房子,也没有继续去搜索了。
可是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弄清楚。我在搬家那天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床头柜里面除了黄布包裹着的符之外还有一些白色的小颗粒一样的东西。当时我以为这是墙皮脱落的原因,就随手把它们扫走了。后来无意中看到了一个科普视频才知道陈年骨殖风化之后就会变成灰白色的粉末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不想知道它的来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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