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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怎么可能是条狗

本尊怎么可能是条狗

极致大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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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极致大点点”的优质好文,本尊怎么可能是条狗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凡苏晚晴,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天界,南天门。三千年一度的神兽形象大检阅。哮天犬排在队伍末尾,肚子圆得像偷吃了半座供品山。它把肚子往回收了收,没缩回去。一位路过的仙女没忍住,低头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它的耳朵竖了,尾巴僵了,那个笑它听得很清楚。它心想:笑什么笑,那是毛厚。然后它吸了一口气,把肚子又往里收了一次——收不回去。当天晚上它没睡着。第二天一早它堵在兜率宫门口,太上老君刚开炉就被它截住了。“我要减肥,给颗药。”老君从丹炉底...

来源:   主角: 林凡,苏晚晴   时间:2026-08-23 04:01:02

小说介绍

由林凡苏晚晴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本尊怎么可能是条狗》,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天界,南天门。三千年一度的神兽形象大检阅。哮天犬排在队伍末尾,肚子圆得像偷吃了半座供品山。它把肚子往回收了收,没缩回去。一位路过的仙女没忍住,低头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它的耳朵竖了,尾巴僵了,那个笑它听得很清楚。它心想:笑什么笑,那是毛厚。然后它吸了一口气,把肚子又往里收了一次——收不回去。当天晚上它没睡着。第二天一早它堵在兜率宫门口,太上老君刚开炉就被它截住了。“我要减肥,给颗药。”老君从丹炉底...

第1章

天界,南天门。三千年一度的神兽形象大检阅。
哮天犬排在队伍末尾,肚子圆得像偷吃了半座供品山。它把肚子往回收了收,没缩回去。一位路过的仙女没忍住,低头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它的耳朵竖了,尾巴僵了,那个笑它听得很清楚。
它心想:笑什么笑,那是毛厚。然后它吸了一口气,把肚子又往里收了一次——收不回去。
当天晚上它没睡着。第二天一早它堵在兜率宫门口,太上老君刚开炉就被它截住了。“我要减肥,给颗药。”
老君从丹炉底下摸出一个玉瓶,瓶身还烫手:“刚炼出来的,药效没验证。服用后须在一个时辰内跑满七七四十九里,否则药力反噬,锁住神力。其他后果——”
“还有什么后果?”
“我也不清楚。”
哮天犬心想四十九里不就在天界跑两圈的事吗。它倒出药丸嚼了两下——甜的。还能接受。出兜率宫它迈开步子冲了出去,风从耳边过,轻盈感回来了。它正想着跑完回头让仙女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战神身材——然后一头撞上了金毛犼。
金毛犼蹲在南天门外的台阶上,好像专门在等它。“哟,”金毛犼上下打量了一圈,“跑得动吗?”
“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事,我就是好奇,一个圆成这样的东西还能跑几步。”
哮天犬停了。“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南天门外的台阶上一条黑狗和一匹金毛犼面对面站着互相嘲讽,声音从低到高,从冷到热,引得路过的天兵天将纷纷驻足围观。二郎神和观音菩萨都被叫来了,一边拉一个,拉都拉不开。一个时辰之后金毛犼跟着菩萨走了,临走回头甩了一句:“你倒是跑啊。”
哮天犬转身就跑。第一步踩下去,脚沉了。第二步像踩进了泥里。它低头看自己的爪子,爪尖正在失去光泽,肉身正在失去神性的光。
药力反噬了。它用尽全力又迈了一步,踩空,从南天门台阶上滚了下去。
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它一路滚,一路叫:“金毛犼——你等着——”声音从南天门顶传到底,每一阶都有它的回响。最后一阶滚完撞进云层,雷电剐过皮毛,罡风跟刀子一样切在身上。它咬紧牙关扛过了那一段,然后砸穿凡间的夜空——
砸进了一个垃圾桶里。卡在半截西瓜皮和一捆烂菜叶之间,耳朵上挂着半片白菜。它听见脚步声靠近,高跟鞋,很急。垃圾桶盖子被掀开,路灯照进来,一个女人蹲下来看着它。
“——别动,”苏晚晴把它从垃圾堆里捞出来,“我带你去医院。”
它用最后一点力气看了她一眼——长得还行。然后它闭眼晕过去了。
晚上十点,林凡把车停在苏氏集团门口,嘴里叼着根烟,没点。手机亮了一下,他低头看,是房东的消息:“小张啊,下个月房租涨三百,方便的话这两天先把下季度的交了。”他看了两秒,锁屏,没回。兜里还剩最后半包烟,他算了算,连烟都快抽不起了。
后座车门突然被拉开。苏晚晴把一坨黑乎乎的东西塞进来,自己坐进来,车门一摔:“开车。最近的宠物医院。”
林凡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一条黑狗,浑身脏得看不出毛色,后腿一道口子翻着肉,耳朵上挂着半片白菜,血渗进他刚洗过的座椅缝里。他沉默了两秒:“哪捡的?”
“垃圾桶。”
“哪个?”
“路口的。”
林凡看了看那坨烂菜叶,又看了看那条狗。他没再问,打火挂挡。
车拐上主路,后座喘气声断断续续。苏晚晴拿纸巾给狗擦脸上的脏东西,狗没躲,但也没蹭她。林凡从后视镜里多看了一眼——狗的眼睛半闭着,但耳朵不是耷拉的,是朝前扣着的。那个姿态他见过。以前在部队里,有经验的侦察兵在观察环境的时候,耳朵也是这样的。开过一个路口,三个人横穿马路,荧光马甲,拎着酒瓶,一看就是找事的。他们围过来拍车头、敲车窗,骂骂咧咧。苏晚晴手搭上门把手,林凡说:“苏总别动。”
后座那条狗叫了一声。就一声。低沉的,短促的,像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滚了一下。
拍车头的那个手停在半空。敲车窗的退了半步。右边那个脖子缩回去了。三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同时转身走了。其中一个跑得急,拖鞋掉了,低头捡起来光着一只脚跑远了。林凡从后视镜里看到狗眼底闪过一丝淡金色,亮了一下又灭了。
“它刚才叫那一声——”苏晚晴说。“嗯。”林凡说,“把三个人吓跑了。”
宠物医院的医生姓周,摸到狗骨头的瞬间手指顿了一下,那一下很短,但林凡在侧面看到了。周医生开始清创,镊子伸进去的时候狗偏了偏头,看了他一眼。就一眼。周医生的镊子停在半空,然后他慢慢把手缩回来了:“这狗……挺烈。”
“能缝吗?”苏晚晴问。
“缝是能缝,”周医生又看了狗一眼,“就是这狗不太好惹。”
狗已经把目光收回去了。但它看林凡之前那一眼,林凡注意到了——不是害怕,不是信任,是“我知道你在看”的那种确认。缝完针后周医生退开两步,林凡蹲下来,手心朝上,没有直接碰它:“你不是普通狗,我不会说出去。”
狗看了他三秒。然后低了一下头,蹭了一下他的手心。他手心烫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渗了进去。
回出租屋的路上,狗一直没动。林凡把它放在副驾驶座上,它蜷在座椅上,后腿包着纱布,脑袋耷拉着,呼吸比刚才稳了一些。他把它抱上十平米的房间,铺了件旧T恤。狗低头看了看那件衣服,转了半圈才趴下。不是随便趴的,它先看了看四个角的方位,然后选了一个最舒服的方向。
林凡看了它几秒,没说话。他倒了碗水放在它面前,拧开水龙头的时候水哗哗流出来,狗突然站起来,两只耳朵竖得笔直。它盯着水龙头看了好几秒,尾巴僵在身后,像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林凡把水关了:“没见过?”
狗没回答。但它把耳朵往后扣了一下,然后慢慢趴回去,转开头,假装什么也没发生。林凡蹲下来把碗推过去,狗低头喝了两口,然后抬头看他。它嘴角还挂着水珠,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是普通的黑色,但它看他那一下,停留的时间比正常长了一点点。像是确认了什么。
那天晚上林凡关了灯躺下,翻了两次身,没睡着。他面朝着墙壁想着下个月的房租从哪里挪。就在这时,他脑子里响起了一个声音。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从脑子里炸开的——清晰得像有人蹲在他头旁边说话。
“你是第一个发现我不是狗的。别告诉任何人,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林凡整个人僵住了。他慢慢转头。黑暗中,那条狗蹲在窗台下面,面朝着他的方向,眼睛亮着——不是反光,是自己亮的那种。淡金色的,像埋在黑炭里的两块炭火芯,没有熄灭,也不烫,但确确实实在亮着。
他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轻声问:“……你刚才说话了?”
狗没有回答,但它把下巴重新搁回前爪上,闭了眼。那两点金色熄灭了。出租屋重新沉入黑暗里。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暖线,落在狗的黑毛上,亮晶晶的。林凡躺回去盯着天花板,脑袋里全是那句话,翻来覆去地转着,最后他闭了眼,也没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