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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榜之后

金榜之后

八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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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金榜之后主人公:沈辞渊陆清晏,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八万”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她医官及第那日,我正坐在木工坊里,熬红了眼雕刻木偶。三年前,为供她进京考医,我当掉了亡母留下的全部首饰。本以为等她归来便是成亲之时,却只等来她府上管事递来的一纸契约。“公子,我家大人说了,您的恩情她都记着。”管事将银票推来,“往后每月二十两月例,城西的宅子也备妥了。”我手指止不住地发抖:“她嫁的是谁?”管事笑得谄媚,眼底却透着轻蔑:“自然是太仆家的嫡子,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大人特意交代,让公子懂些...

来源:ygxcx   主角: 沈辞渊,陆清晏   时间:2026-08-27 18:00:51

小说介绍

书名:《金榜之后》本书主角有沈辞渊陆清晏,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八万”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她医官及第那日,我正坐在木工坊里,熬红了眼雕刻木偶。三年前,为供她进京考医,我当掉了亡母留下的全部首饰。本以为等她归来便是成亲之时,却只等来她府上管事递来的一纸契约。“公子,我家大人说了,您的恩情她都记着。”管事将银票推来,“往后每月二十两月例,城西的宅子也备妥了。”我手指止不住地发抖:“她嫁的是谁?”管事笑得谄媚,眼底却透着轻蔑:“自然是太仆家的嫡子,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大人特意交代,让公子懂些...

第1章 木偶




她医官及第那日,我正坐在木工坊里,熬红了眼雕刻木偶。

三年前,为供她**考医,我当掉了亡母留下的全部首饰。

本以为等她归来便是成亲之时,却只等来她府上管事递来的一纸契约。

“公子,我家大人说了,您的恩情她都记着。”

管事将银票推来,“往后每月二十两月例,城西的宅子也备妥了。”

我手指止不住地发抖:“她嫁的是谁?”

管事笑得谄媚,眼底却透着轻蔑:“自然是太仆家的嫡子,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大人特意交代,让公子懂些规矩,别去府上闹,坏了他们的体面。”

尖锐的痛感袭来,刻刀猛地划破了指尖。殷红的血珠滚落,洇在手底半成品的木偶脸上,刺眼至极。

那个曾跪在我面前,红着眼说此生非我不嫁的**,终究死在了京城的繁华里。

如今这位新贵,竟是连亲自来见我一面,亲口毁约都嫌麻烦了。

............

“既然管事说不通,那我亲自来听你说。”

三年前,我为逃避沈家安排的联姻,隐瞒身份离家出走。

如今,沈家内乱已平,我娘留下的旧部已把局势稳住。

只是这件事,陆清晏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我是一个靠雕木偶为生的孤子。

我推开醉仙楼天字号包厢的门。

门内原本喧闹的调笑声戛然而止。

陆清晏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白玉酒盏,正偏头和身侧男子低语。

那男子穿着云锦制成的蜀锦长袍,发间戴着玉冠,清俊矜贵,正是太仆家的嫡子姜玉衡。

看到我出现,陆清晏的眉头瞬间皱紧,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包厢里的几个医官面面相觑,随后发出几声嗤笑。

“陆医官,这位莫不就是你养在城西那个手很巧的木偶师?”

“倒有几分帅气,难怪陆医官舍不得赶回乡下,非要留在京城做个外侍。”

“只是这规矩差了些,主子们吃酒,一个外侍怎么敢直接闯进来。”

我静静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我供养了三年的女人。

陆清晏放下酒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沈辞渊,谁允许你来这里的?”

她站起身,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物件,“管事没把话跟你说清楚吗?那份文书你签了,往后安分守己待在城西,短不了你的吃穿。”

我迎上她的视线,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管事说,你娶的是太仆嫡子,让我懂规矩,做你的外侍。我不信这是你的意思,所以来问问你。”

陆清晏冷笑一声:

“你有什么不信的?辞渊,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你一个商贾出身的下人,连个正经户籍都没有,难道还妄想做新科御医的正夫?”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

“我念在你这三年为我付出的份上,才力排众议给你一个外侍名分。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当年大雪封山,她在破庙里高烧昏迷不醒,是我当了亡母最后一支金簪,徒步十里地给她请来大夫。

她醒来后,红着眼握着我的手,说此生若能高中,必嫁给我。

如今她高居太医院,却觉得给我一个见不得光的外侍身份,是天大的恩赐。

坐在桌旁的姜玉衡轻轻放下筷子,走到陆清晏身边。

他目光在我洗得发白的衣角上停留一瞬,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温润笑意。

“这位便是沈公子吧?”他抬手搭在陆清晏小臂上,姿态亲昵自然,“清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这一手木雕绝活,在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

“沈公子莫要怪清晏说话直。她如今是**命官,一言一行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若嫁一个没根基的商贾之子为,她的仕途便全毁了。”

姜玉衡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大度:

“我知你对她情深义重。我这人向来心善,也不忍心看你们硬生生分离。等我过门后,定会劝清晏多去城西看看你。只要你安分守己,不争不抢,这陆家总有你一口饭吃。”

他这番话滴水不漏,既彰显正夫大度,又将我死死钉在卑劣位置上。

周围的医官纷纷抚掌称赞:“姜公子真是识大体,陆医官好福气啊。”

“换做别家正夫,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外侍,早就乱棍打出去了。”

“沈公子,还不赶紧磕头谢恩?”

我没有理会嘲讽,只看着陆清晏:“所以,你也是这么想的。你觉得我留在你身边,就是为了图你一口饭吃。”

陆清晏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口:“不然呢?你一个商贾之子,离开我,在京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辞渊,别闹了。”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我脚边。银子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声响。

“去锦衣阁买两身鲜亮点的好衣裳。你穿成这样跑出来,丢的是我的脸。赶紧回去,把文书签了,别逼我发火。”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锭银子,又看了看陆清晏眼底的不耐烦。

心脏深处那股尖锐的疼痛,突然就奇迹般平息了。

连光都不敢见的感情,算什么真心。

我弯下腰,没有捡那锭银子,而是将手里那张被揉皱的外侍文书,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

碎片像雪一样落在陆清晏脚边。

“陆清晏,这外侍文书,我不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