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侠盗
森林LyS著历史军事《天下第一侠盗》是大神“森林LyS”的代表作,沈砚周炳坤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夜雨惊鸿------------------------------------------ 夜雨惊鸿,杭州城大雨如注。,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将整条街巷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雾中。巡夜的更夫缩在屋檐下,敲了两下梆子,声音被雨声吞没大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缩了缩脖子,正要往下一个巷口跑,余光忽然瞥见一道黑影从对面的屋顶掠过。,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更夫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屋顶上只有雨水顺着瓦片...
来源:fanqie 主角: 沈砚,周炳坤 更新: 2026-07-29 10: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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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天下第一侠盗》,是作者森林LyS的小说,主角为沈砚周炳坤。本书精彩片段:夜雨惊鸿------------------------------------------ 夜雨惊鸿,杭州城大雨如注。,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将整条街巷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雾中。巡夜的更夫缩在屋檐下,敲了两下梆子,声音被雨声吞没大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缩了缩脖子,正要往下一个巷口跑,余光忽然瞥见一道黑影从对面的屋顶掠过。,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更夫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屋顶上只有雨水顺着瓦片...
第1章
夜雨惊鸿------------------------------------------ 夜雨惊鸿,**城大雨如注。,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将整条街巷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雾中。巡夜的更夫缩在屋檐下,敲了两下梆子,声音被雨声吞没大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缩了缩脖子,正要往下一个巷口跑,余光忽然瞥见一道黑影从对面的屋顶掠过。,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更夫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屋顶上只有雨水顺着瓦片往下淌,什么也没有。“眼花了?”更夫嘀咕一声,裹紧蓑衣,快步走远了。。,整个人像一片枯叶,轻飘飘地挂在椽木上,连呼吸都听不见。雨水顺着他的斗笠边缘滑落,却没有一滴溅到身上——他的身法已经到了能以内力震开雨丝的地步。,字云踪,今年十八岁。,里面装着飞爪、火折、细索、铁针,样样都是特制的。右手腕上套着一只黑虎爪,爪尖淬过暗色,能轻易抓碎青砖。。,戌时三刻回府,这是他三日来的固定行程。沈砚摸清了所有规律:周炳坤回府后会先去书房,喝一盏参茶,然后让师爷汇报今日公文。这段时间,书房的窗户会打开半扇透气——那是他唯一的机会。。
“大人回府——闲人避让——”
沈砚动了。
他身体一翻,从屋檐下无声落地,贴着墙根疾走三步,翻身跃过二道院的围墙。落地时脚尖先点,膝盖微曲,整个人像猫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周炳坤的书房在后院东侧,三间连排,灯火通明。两个家丁守在门口,一个站在廊下,一个靠在柱子上打哈欠。
沈砚从百宝囊中摸出两枚铁莲子,指尖轻弹。
第一枚打在廊柱上,“啪”一声脆响。
“谁?”廊下的家丁立刻转头朝声音方向看去。
第二枚紧接着飞出,打在另一侧的瓦片上,发出一声更响的动静。
“那边有东西!”打哈欠的家丁也清醒了,两人对视一眼,一起朝瓦片响动的方向跑去。
沈砚趁这空隙,从阴影中闪出,三步跨到书房后窗。窗户果然开着半扇,他侧身钻入,落地时手掌先撑了一下地面,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书房里点着一盏油灯,桌上摊着几本账册,旁边放着一只紫砂茶壶,壶嘴还冒着热气。沈砚扫了一眼桌面,目光落在账册上。
他翻开第一本,密密麻麻记着**府今年的田赋收入。数字很正常,看不出问题。
第二本账册封面上没有字,翻开一看,里面记录的却是另一笔账目:某年某月,收盐商刘德茂白银三千两,准其盐引加价;某年某月,收绸缎商李万金白银五千两,准其免检通关。
每一笔都有日期、金额、经手人。
沈砚瞳孔微缩。这就是他要找的东西——周炳坤受贿的底账。
他迅速将账册揣入怀中,正要离开,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师爷,今日的公文送到书房来。”
是周炳坤的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沈砚环顾四周,书房里只有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两个书架,没有可以**的地方。窗户离他三步,但开门的人就在门外,从窗户出去必然会被发现。
他当机立断,脚尖一点,整个人拔地而起,双手抓住房梁,身体一翻,贴在了梁上。
门被推开。
周炳坤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瘦削的师爷。两人在书桌前坐下,师爷从袖中抽出一叠公文,摊在桌上。
“大人,今日收到巡抚衙门的密函,说**派了钦差下来,要查江南各省的盐政。”
周炳坤端起茶壶,倒了一杯参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查就查,每年都查,哪年查出过东西?”
“这次不一样。”师爷压低声音,“钦差是刑部侍郎刘大人,据说是皇上亲自点的。而且……”他顿了顿,“刘大人带了一个人。”
“谁?”
“江湖上人称‘影子’的那位。”
周炳坤端茶的手一顿。
沈砚在脸上也微微皱眉。“影子”这个名号,他听说过。那是江湖上对一位神秘人物的称呼,据说此人专盗**污吏的不义之财,来无影去无踪,从未失手,也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有人说他是前朝遗老,有人说他是绿林高手,还有人说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
但沈砚知道,这些说法都不对。
因为“影子”就是他。
这个名号是半年前开始传开的。那是他第一次出手,盗了嘉兴知府搜刮的五千两白银,全部散给了城外饥民。此后半年,他连盗七家,从苏州到**,专挑**下手,每次都能全身而退。江湖上渐渐有了“影子”的传说,但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刘大人带他来做什么?”周炳坤放下茶杯,声音沉了下来。
“据说刘大人想借‘影子’的手,查江南官场的底。”师爷的声音更低了,“大人,咱们那本账……”
“账册在书架上,锁在暗格里。”周炳坤站起身,走到书架前,伸手在第三层的一本书后面摸索了一下,“咔哒”一声,书架侧面弹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空空如也。
周炳坤脸色骤变。
“账册呢?!”他猛地转头,目光扫视书房,声音发抖,“我亲手放进去的,今天早上还在!”
师爷也站了起来,脸色煞白:“大人,会不会是……”
“影子!”周炳坤咬牙切齿,一拳砸在书桌上,“他来过!他一定来过!”
沈砚在梁上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他手里握着那本账册,指尖微微用力。这本账册里记录的不只是周炳坤一个人的罪证,还牵扯到江南官场数十名官员。一旦公开,整个江南官场都要**。
“来人!给我搜!封锁府衙,一只**也不许放出去!”周炳坤怒吼。
外面顿时乱了起来。脚步声、喊叫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沈砚知道不能再等了。他从梁上翻身而下,落地时顺手抄起桌上的茶壶,朝门口砸去。茶壶撞在门框上,碎成数片,热水四溅。
周炳坤和师爷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本能地朝门口看去。
沈砚趁这个间隙,从后窗翻出,脚尖在窗沿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落在屋顶上。雨水打在脸上,他眯起眼睛,快速判断方向。
府衙里已经灯火通明,十几个家丁举着火把在院子里乱窜。后院的围墙外是条小巷,巷子尽头连着主街。只要翻过围墙,钻进巷子,他就能脱身。
他正要动身,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破空声。
沈砚本能地侧身一让,一枚铁镖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叮”的一声钉在瓦片上。
他回头一看,屋顶另一端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正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
“账册交出来。”那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沈砚没有答话。他右手一翻,黑虎爪从袖中弹出,爪尖在雨夜中泛着幽光。
两人对峙了片刻,雨水顺着他们的衣角往下淌。
那人先动了。他身形一晃,眨眼间已经欺到沈砚面前,右手五指成爪,直取沈砚咽喉。这一招又快又狠,显然是练家子,而且武功不低。
沈砚不退反进,身体微侧,让过对方的爪势,同时右手的黑虎爪横扫而出,直击对方腰肋。那人收爪格挡,“铛”的一声,爪臂相交,火星四溅。
两人各退三步。
沈砚心中暗惊。他自出师以来,还未遇到过能在近身交手中接住他这一爪的人。对方的武功至少在一流高手之列,而且招式狠辣,招招取人要害。
“好功夫。”那人低声道,“不愧是‘影子’。”
沈砚依然没有答话。他忽然转身,朝围墙方向疾掠而去。
那人冷哼一声,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在雨夜的屋顶上追逐。沈砚的轻功是云中子亲传,踏雪无痕,踩水不沉,此刻全力施展,身形如鬼魅般在屋顶间穿梭。但身后那人也不慢,始终保持着三丈左右的距离,紧追不舍。
沈砚翻过围墙,落进小巷。巷子里漆黑一片,他贴着墙根疾跑,拐过两个弯,前面出现一道岔路。他毫不犹豫地朝左边拐去,跑出十几步,忽然停住。
前面是死胡同。
他转身,身后那人已经追到巷口,堵住了退路。
“我说了,账册交出来。”那人缓缓逼近,“你跑不掉的。”
沈砚终于开口:“你是谁的人?”
“这不重要。”那人道,“重要的是,你手里的账册,不能带出**城。”
“如果我不交呢?”
“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话音未落,那人再次出手。这一次他的攻势更加凌厉,双掌齐出,掌风带着雨丝,形成一片密集的攻势。沈砚挥爪迎击,两人在狭小的巷子里交手十余招,拳脚碰撞的声音在雨夜中格外清晰。
沈砚渐渐摸清了对方的套路。这人的武功走的是刚猛一路,掌力雄浑,但身法稍显笨重,在狭窄空间里施展不开。沈砚故意卖了个破绽,侧身让过对方一掌,同时黑虎爪从下往上撩起,直取对方手腕。
那人收掌不及,手腕被爪尖划出一道血痕,闷哼一声,后退两步。
沈砚趁机转身,脚尖在墙壁上连点两下,身体拔高,翻上了旁边院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人捂着受伤的手腕,正抬头盯着他。
“后会有期。”沈砚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雨夜中。
那人站在原地,看着沈砚消失的方向,缓缓摘下蒙面布,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有意思。”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伤口,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随意包扎了一下,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雨还在下。
沈砚在**城的屋顶上奔行了小半个时辰,确认无人跟踪后,才落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尽头有一扇木门,他推门进去,里面是一间简陋的民居。
这是他来**后租下的落脚点,对外只说是个来**赶考的书生。
他换下湿透的夜行衣,擦干头发,换上青布长衫,将那本账册用油布包好,塞进床板下的暗格里。做完这一切,他才在桌前坐下,倒了一杯凉茶,慢慢喝完。
今夜的事有些蹊跷。
那个黑衣人的武功路数,不像是官府的人。官府养的高手,大多是捕快或镖师出身,武功套路中规中矩,很少有这么狠辣的招式。那人出手就要人命,更像是江湖中人。
可江湖中人为什么要替周炳坤抢账册?
除非……那人不是替周炳坤做事,而是替账册里牵扯到的其他人。
沈砚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回忆账册上的名字。盐商刘德茂、绸缎商李万金、**府同知赵之谦、**布政使司参议王鹤龄……这些名字背后,是一张盘根错节的利益网。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
看来,这本账册牵扯的,远比他想象的要深。
第二天一早,**城里传出一个消息:知府周炳坤昨夜遇刺,府中失窃,丢失重要公文。官府贴出告示,悬赏五百两白银缉拿刺客。
沈砚站在告示前,看着上面画的“刺客”画像——画得和他毫无相似之处。他笑了笑,转身走进街边的一家茶楼。
茶楼里坐满了人,都在议论昨晚的事。
“听说了吗?周知府府上丢了东西,据说是账本!”
“什么账本?”
“还能是什么账本?周炳坤这些年捞了多少,你心里没数?”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沈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龙井,慢慢喝着。他的目光扫过茶楼里的人,忽然停住了。
角落里坐着一个黑衣人,正低头喝茶。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短打,头上戴着斗笠,看不清脸。
但沈砚认出了他手腕上缠着的白布——那是昨晚他划伤的地方。
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沈砚的目光,缓缓抬起头。斗笠下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正盯着沈砚。
两人隔着半个茶楼,对视了片刻。
黑衣人忽然站起身,放下茶钱,转身朝楼下走去。
沈砚放下茶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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