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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猴子他死了！你选的嘛小艾》是由作者“七重梦境”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这一次，祁同伟不再跪梁璐，而是要走出一条堂堂正正的大道。一场小小刮蹭，牵出汉东暗流。故事，才刚开始。...
第17章
省委小会议室里，梁家老二梁仲春坐得很稳。
沙瑞金坐在主位，面前放着大风厂旧仓库的资料，不动声色。
祁同伟推门进来时，梁仲春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这一眼里有审视，也有毫不掩饰的不满。
“同伟同志来了。”沙瑞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吧。”
祁同伟拉开椅子坐下：“梁主任。”
梁仲春笑道：
“祁**年轻有为，一回汉东就办大事。我们这些老汉东，步子慢，都快跟不**们年轻人的节奏了。”
祁同伟靠在椅背上，语气温和：“梁主任客气了。您不是跟不上，是走得太早，有些历史的旧路，走着走着就忘了。我这不是正在帮大家一点点回忆嘛。”
梁仲春脸色微微一变。
沙瑞金低头喝茶，他也没想到，祁同伟居然这么直接。
梁仲春放下茶杯，切入正题：
“我今天来，是向沙**反映个情况。大风厂前身确实有历史遗留问题，但年代久远，很多老同志当年都是按组织安排办事。
现在大张旗鼓地重新翻旧账，容易伤害干部的积极性，也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搞乱汉东的大局。”
祁同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这话有道理。”
梁仲春没想到他认同得这么快，愣了一下。
祁同伟话锋一转：
“所以才更要查个水落石出。谁是按组织安排办事，谁是借着组织安排办私事，这可不能混为一谈。
要是一锅乱炖，那真正干净的老同志反而要跟着背黑锅，那才叫真委屈。梁主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梁仲春眼皮跳了跳。
祁同伟这套太极打得，顺水推舟就把梁仲春的话给堵死了，让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梁仲春沉不住气了：“祁**，我听说你们在旧仓库找到了一些照片和名单。其中就有我年轻时参与交接的照片。我可以在这儿说明，当年我只是个工作人员，纯粹是执行任务。”
“谁的任务？”祁同伟问。
“当然是组织安排。”
“哪个组织？哪个部门？哪份****？”祁同伟语速不快，但步步紧逼。
梁仲春脸色沉了下来：“年代太久，我记不清了。”
祁同伟笑了笑：“记不清没关系，我们帮您找。”
梁仲春转头看向沙瑞金：“沙**，这种拿着放大镜找灰尘的查法，会不会太细了点？”
沙瑞金没有马上接茬。
他太清楚梁仲春今天来干嘛的，就是来探省委的底线。
梁家现在是他用来平衡汉东局势的一枚棋子，不能当场撕破脸，但也不能任由梁家拿大局来压人。
“同伟同志。”沙瑞金慢条斯理地开口，“历史问题要查，但要注意方式方法。”
祁同伟心领神会：“我同意。所以今天只是请梁主任来帮助回忆，不作任何定性。”
梁仲春听着“帮助回忆”这四个字，心里像吃了**一样难受。
这词听着软绵绵的，却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软刀子。
祁同伟从文件夹里抽出一页纸，推到梁仲春面前：“梁主任，这是惠龙外贸注销时的清算文件。地方志办公室的马建成同志回忆，当年签字现场，有人千叮咛万嘱咐，让他闭着眼睛签字，千万别多问。您对惠龙外贸熟吗？”
梁仲春扫了一眼材料，眉头紧锁：“马建成？他的话能信？那个同志工作态度一直很消极，天天就知道往水库跑，组织上对他早有评价。”
祁同伟乐了：“梁主任，不能因为人家爱钓鱼，就说人家记不住岸上的事啊。”
沙瑞金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呛在嗓子眼里，赶紧拿手帕擦了擦嘴角。
梁仲春的脸彻底黑了：“惠龙外贸我不了解。”
祁同伟点点头，把纸收回来：“行，那就先记个不了解。”
梁仲春死死盯着他：“祁**，你是不是已经认定梁家有问题，非要把脏水往我们身上泼？”
祁同伟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淡：“梁主任，您这话说得不客观。我没查梁家，我查的是大风厂的旧账。谁的名字在账上，我就问谁。您要是觉得照片上有您，就等于我在查梁家，那这逻辑，我确实接不住。”
梁仲春被怼得哑口无言。
沙瑞金适时出来打圆场：“仲春同志，配合调查也是对老同志的一种保护嘛。你回去后，把当年参与交接的情况整理一份书面说明，交到省委办公厅。”
梁仲春沉默了几秒，硬邦邦地甩出一句：“我服从组织安排。”
话是这么说，但他起身离开时，连椅子都没归位。
会议室门关上。
沙瑞金放下茶杯，看着祁同伟：“你今天有点急了。”
祁同伟靠在椅背上：“他不急，怎么会主动上门？”
沙瑞金叹了口气：“梁家不是赵家。赵家倒了，大家都能拍手称快。但梁家在汉东根深蒂固，如果乱动，汉东本地干部会人心惶惶。”
祁同伟点头：“所以我刚才没拿出全部资料。”
沙瑞金目光一凝：“你手里还有什么？”
祁同伟没有直接回答：“沙**，有些资料我还需要进一步核实。在核实清楚之前，我不想拿半截东西来影响您的判断。”
沙瑞金看着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祁同伟手里绝对捏着更要命的底牌。
但他没有逼问。
“你要记住。”沙瑞金语重心长地说，“查案不是打仗，不能只盯着突破口猛冲。”
祁同伟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我知道。打仗也不光看突破口，还得看后勤，看退路，更得看谁在背后递刀子。”
两人正说着，省委办公厅刘处长连门都没顾上敲，急匆匆推门进来。
“沙**，祁**，出事了。”
沙瑞金眉头一皱：“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刘处长咽了口唾沫：“王**跑了。市局刚准备去传唤，他提前半小时离开了住处。赵东来正带人追。”
祁同伟没觉得意外。
沙瑞金看向他：“你早料到了？”
祁同伟坦然承认：“料到有人会动，但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
刘处长接着汇报：“还有一件事。网上突然爆出消息，说高育良在家中秘密会见旧部，试图串供。”
沙瑞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消息源在哪？”
“匿名账号首发，水军在推，扩散极快。”
祁同伟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推送新闻。
标题极其抓人眼球：《汉东前政法**高育良居家期间仍操控政法系？》
祁同伟冷笑一声。
侯亮平这是急眼了，或者说，侯亮平背后的人终于坐不住了。
一边放跑王**掐断大风厂的线索，一边制造**把矛头重新对准高育良。
只要全社会的目光都被高育良吸引过去，大风厂的烂账就能继续藏在阴影里。
沙瑞金声音发沉：“同伟，你怎么看？”
祁同伟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先查两件事。第一，王**跑之前，谁给他通过风。第二，调取高育良家门口的监控和登记记录。”
沙瑞金问：“如果真有人去见他呢？”
祁同伟毫不犹豫：“那就按规矩办，该查谁查谁。”
“如果没有呢？”
祁同伟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那就说明，有人已经怕得开始狗急跳墙了。”
他转身往外走，刚拉开门，上校已经举着手机等在门外了。
“**，赵东来的紧急电话。”
祁同伟接过手机：“讲。”
赵东来的声音透着跑动时的喘息：“祁**，王**往城南方向跑了。我们的人已经咬住了，但现场突然***两辆越野车，把我们的车别住了，不像是一般的接应！”
祁同伟眼神一凛：“能控住局面吗？”
赵东来咬着牙：“能控住，但我看那两辆车的走位和手法，绝对不是地方上混混的套路。”
祁同伟脚步猛地顿住。
不是地方人的套路？
他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后的沙瑞金，随后对着电话下令：“拖住他们，别硬撞。我马上过去。”
赵东来急了：“您亲自来？现场情况不明，太危险了！”
祁同伟语气不容置疑：“对，我亲自去。”
他把手机扔给上校
“叫人，去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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