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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江湖:从收服丰满女人开始》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麻辣火锅在逃毛肚”,主要人物有陈功阿红,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黑道 多女主 腹黑 都市江湖]2000年,千禧年的钟声刚刚敲响,18岁的陈功却因一场乌龙指控,蒙冤入狱两年。出狱后,他一无所有,成了村里人眼中彻底没救的渣滓。然而没有人知道,监狱是一所“大学”,让他褪去了无知与鲁莽,淬炼出灵敏的直觉和冷静的头脑。从县城街头最底层的打手做起,陈功明白了一个道理:想在黑道立足,单靠拳头不行,还得有脑子。他更发现了一条捷径——女人。陈功凭借过人的胆识,在她们之间游刃有余。这些人如同一根根无形的支柱,在多领域,为他撑起了一把巨大的伞,让他从一个街头混混,步步为营,最终成为搅动风云的地下王者。而一场围绕地产与金融的终极洗牌,正在前方等着他……...
第7章
弹簧刀的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方国梁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一块冻住的猪油。
他下意识想站起来,但**的动作比他快了不止一拍,刀尖已经抵在了他肥厚的下巴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的肥肉都跟着颤了一下。
“别动。”
**的声音不大,但屋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麻将桌对面的麻脸瘦子第一个反应过来,手往腰后摸。
**看都没看他,左手从兜里掏出一把东西甩在桌上。
“谁动,谁死。”
麻脸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见**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在号子里磨出来的、对暴力习以为常的平静。
这种眼神他在彪哥身边那几个真敢**的打手眼里见过,但在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眼里出现,让他后背一阵发凉。
“兄弟,有话好好说。”方国梁声音发紧,下巴上的肥肉蹭着刀尖不敢动,“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来交朋友。”**把刀尖往前送了半寸,方国梁的脖子上多了一个小红点,“不过交朋友之前,先算两笔账。”
“什么账?”
“第一笔,昨晚你手下的人烧了我的店。”**环视了一圈屋子里的人,“谁是黄毛的老大?”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方国梁。
方国梁的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
“兄弟,这事儿跟我没关系!黄毛是彪哥小舅子的拜把兄弟,他去找你麻烦是彪哥点头的”
“所以你是知情的。”
刀尖又往前送了半寸。
方国梁几乎能感觉到刀尖刺破皮肤的刺痛,他裤子*部湿了一片。
“第二笔。”**的语气依然很平静,“两年前,好再来旅社,有人举报联防队去查房。刘三儿指认我,害我蹲了两年大牢。谁给联防队打的电话?谁让刘三儿指的我?”
方国梁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这个变化**看在眼里。
“你知情。”
“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方国梁的声音带着哭腔,“两年前我还没跟彪哥混,我就是个跑腿的。”
“但你认识知情的人。”
方国梁的嘴唇哆嗦着,眼睛不敢看**。
麻脸瘦子趁**注意力在方国梁身上,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手里多了一把折叠刀,照着**的腰眼捅过来。
**像是后背长了眼睛。
他右手压着方国梁不动,左脚往后一蹬,凳子飞出去正撞在麻脸的膝盖上。
麻脸闷哼一声扑倒在麻将桌上,手里的折叠刀脱手飞出去,插在天花板的石灰缝里晃悠。
**左手抄起桌上的一颗钢珠,反手就砸进麻脸的嘴里。
麻脸惨叫一声,满嘴是血,两颗门牙和钢珠一起滚在桌上。
剩下的四个人全都僵住了。
“还有谁想试试?”
没人吭声。
**把刀从方国梁脖子上移开,在方国梁的衣领上擦干净刀尖上的血珠。然后他一脚踩在麻将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所有人。
“我叫**。记住了。从今天起,大榕树巷那片归我罩。谁不服,可以来找我。但丑话说在前头,来找我的人,要么带酒,要么带棺材。”
他把踩在桌上的脚收回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方国梁,我给你三天时间。把你两年前知道的事,写在一张纸上,送到镇东头的旅社。别耍花样。你在明处,我在暗处。你耍花样,后果自己想。”
方国梁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脚上是一双黑布鞋。
面相儒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但他身后站着四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清一色的黑T恤迷彩裤,个个虎背熊腰。
**的刀还没收起来。
教书先生模样的人看了看他手里的刀,又看了看屋里横七竖八的场面,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身手。”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见惯了大场面的从容。
**没说话,手里的刀也没收。
“你是马老板?”他问。
教书先生推了推金丝眼镜,点点头:“马国良。这家砖窑厂的老板。”
两个人在门口对视了几秒。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像两只陌生的野兽在打量对方。
“在我的地盘上动刀,不合规矩。”马国良说,语气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但打的是***的人,我可以当没看见。”
**把弹簧刀收起来,别回腰间。
“听说彪哥不敢动你。”他说。
马国良笑了一声,那个笑容里有几分不屑:“不是不敢。是不划算。彪哥是个生意人,在他眼里什么都能算账。动我要花多少成本,能得到多少收益,算清楚了自然就不动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透过金丝眼镜审视着**。
那种目光不是在打量一个混混,而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价值。
“你叫**?昨晚在大榕树巷烧了彪哥面子的人就是你?”
“是我。”
“有种。但光有种没用。”马国良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你今天打了彪哥的人,彪哥不会放过你。你一个人,撑不过三天。”
“马老板有什么建议?”
马国良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
“建议谈不上。不过我这砖窑厂正好缺一个看场子的,包吃住,一个月五百。你要是愿意,今晚就搬过来。”
**看着马国良,心里飞快地转着。
这个姓**不是在帮他,是在用他。
砖窑厂是***地盘上的真空地带,马国良需要一个能打的人看场子。
而**刚跟***撕破脸,正好是一把现成的枪。
但马国良能挡得住彪哥,这一点就够了。
至少现在够了。
“五百太少。”**说,“八百。外加我女人的住处和工作。”
马国良挑了挑眉毛:“你还有女人?”
“昨晚跟我一起被烧的那个。”
“成交。”马国良伸出手,“不过有一条规矩,在我的地盘上,不许主动惹***的人。他们来找茬,你随便打。但你要主动去挑事,别怪我不客气。”
**握住了他的手。
马国良的手干燥有力,不像个生意人,倒像干过粗活的。
“还有一件事。”马国良松开手,目光往屋里扫了一眼,“你刚才说两年前有人害你蹲了大牢。那件事,跟***有关?”
“有可能。”
马国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心头一紧的话。
“两年前,好再来旅社那个案子,当时带队去查房的联防队长叫王志强。后来被调去县里了,现在是县***治安科的副科长。”
**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怎么知道?”
马国良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拍了拍**的肩膀,转身往院子里走去。
走过那几个黑T恤壮汉身边时,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小兄弟,安平镇的水比你想象的深。两年前那件事,你查到最后,可能会发现害你的人,比彪哥还要难动。”
他停下脚步,侧过头,路灯的光映在金丝眼镜上,反射出两道冷光。
“不过我喜欢有仇必报的人。这种人用着放心。”
**站在砖窑厂的宿舍门口,看着马国良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风从荒地方向吹过来,带着煤灰和烧土的味道。
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马国良最后那句话。
联防队长。
王志强。
县***治安科副科长。
这条线索,他一定要追下去。
但不是现在。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阿红接到砖窑厂安顿下来。
***的人可能还在镇上找他们,在那个小旅社里多待一晚就多一分危险。
**走出砖窑厂大门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远处安平镇的灯火星星点点地亮起来,炊烟和暮色混在一起,笼罩着那片低矮的房屋和狭窄的街道。
他加快脚步往镇里走。
走到旅社门口的时候,他看见阿红站在路灯下,怀里抱着那个被熏黑的蛇皮袋,正在等他。
她换了一身衣服。红色紧身T恤配黑色短裙,肉色**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
路灯的光洒在她身上,把那具成熟丰满的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
路过的男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但她的目光一直盯着街口的方向。
看见**的身影出现在街角,她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
“怎么才回来?”她的声音里有埋怨,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我听说砖窑厂那边出事了,有人被送去了卫生院。”
“是我打的。”**接过她怀里的蛇皮袋,“收拾东西,跟我走。”
“去哪?”
“砖窑厂。马老板给了住处。”
阿红瞪大了眼睛:“马国良?你怎么搭上他的?”
“路上跟你说。”**拉起她的手腕,“现在就走。***的人今晚肯定满镇子找我们。”
阿红没再问,跟着他快步往镇西头走去。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两人出了镇子,上了通往砖窑厂的土路。
路两边是**的荒地,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风一吹沙沙作响。
远处的砖窑厂烟囱冒着暗红色的火光,把半边天都映亮了。
阿红走得气喘吁吁,高跟鞋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磕磕绊绊。
走到半路,她脚下一崴,整个人往旁边倒。
**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扶稳了。
“脚崴了?”
“没事。”阿红咬着牙想继续走,但右脚一沾地就疼得吸了口冷气。
**二话没说,把她拦腰抱了起来。
阿红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贴在**的胸口上,柔软的**压着他的胸膛,带着体温和淡淡的香皂味。
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和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别逞强。”
**抱着她继续往前走。
阿红挣扎了两下,发现挣不开,也就不挣了。
她把头靠在他肩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呼吸喷在他脖子上,温热而急促。
“你这个人,看着冷冰冰的,有时候还挺会疼人。”她轻声说。
“分人。”
“那对谁不疼?”
“对敌人。”
阿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带着热乎乎的气流钻进**的耳朵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那我对你来说,是什么人?”
**没有回答。
砖窑厂的灯火越来越近。
而在他们身后的安平镇,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方国梁被人架着去了彪哥的老巢。麻脸瘦子的嘴缝了八针。
黄毛还躺在卫生院,脸上的烫伤疼得他一夜没合眼。
整个***都被惊动了。
彪哥坐在他的太师椅上,听着手下人汇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沉。
等所有人都说完了,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对手下说了一句话。
“去县里,给王志强打个电话。”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告诉他,当年那个小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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