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也没说这么幸福啊
chrisost著《女穿男?也没说这么幸福啊》是网络作者“chrisost”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季淸川淸川,详情概述:塑胶跑道被六月的太阳晒得发软,鞋底碾过的时候,连脚步声都轻得像一片云。季淸川脚步放得很慢,直到那扇挂着“考点”铁牌的大门在身后彻底关上,她才终于敢把憋在胸口三天的那口气,长长地吐了出来。风裹着梧桐叶的味道撞在脸上,没有想象里的狂喜,反倒先漫上来一层踏实。最后一门的答题卡填得满满当当,那些熬到后半夜的错题本、贴满墙的公式、村口老槐树下就着路灯背过的作文素材,此刻都安安稳稳落了地。重点大学这四个字,她...
来源:cd 主角: 季淸川,淸川 更新: 2026-08-30 10: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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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女穿男?也没说这么幸福啊主人公:季淸川淸川,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chrisost”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塑胶跑道被六月的太阳晒得发软,鞋底碾过的时候,连脚步声都轻得像一片云。季淸川脚步放得很慢,直到那扇挂着“考点”铁牌的大门在身后彻底关上,她才终于敢把憋在胸口三天的那口气,长长地吐了出来。风裹着梧桐叶的味道撞在脸上,没有想象里的狂喜,反倒先漫上来一层踏实。最后一门的答题卡填得满满当当,那些熬到后半夜的错题本、贴满墙的公式、村口老槐树下就着路灯背过的作文素材,此刻都安安稳稳落了地。重点大学这四个字,她...
第1章
塑胶跑道被六月的太阳晒得发软,鞋底碾过的时候,连脚步声都轻得像一片云。
季淸川脚步放得很慢,直到那扇挂着“考点”铁牌的大门在身后彻底关上,她才终于敢把憋在胸口三天的那口气,长长地吐了出来。
风裹着梧桐叶的味道撞在脸上,没有想象里的狂喜,反倒先漫上来一层踏实。最后一门的答题卡填得满满当当,那些熬到后半夜的错题本、贴满墙的公式、村口老槐树下就着路灯背过的作文素材,此刻都安安稳稳落了地。重点大学这四个字,她在心里盘了三年,如今终于不是飘在半空的影子。
嘴角的笑没压得住,悄悄漫到了眉梢。她没像别的考生那样跑去庆祝,拐过两条街,先回了自己在县城租的那间十来平米的小屋。
钥匙刚**锁孔,兜里的手机就嗡**了起来。屏幕上跳着“老村长”三个字,她指尖刚划开接听键,听筒里先炸出来一道亮堂堂的粗嗓门,隔着半条村都能听出喜意:“淸川!考完了?考得咋样?”
“村长,刚出考场,感觉都发挥上了,没什么大问题。”季淸川的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藏不住的亮。
“哎哟!我就知道!”村长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半度,连**里的狗叫都隐约传了过来,“考完就把心揣在肚子里,啥压力都别留!今晚踏踏实实睡一觉,明天早点往回赶——你刘姨今早把猪都圈好了,就等你回来,那红烧排骨的料她昨天就配齐了,全是你小时候爱啃的肋排!”
季淸川鼻尖一下子有点热,忙笑着应:“好,我明天一早就坐最早那班中巴回去。”
“这才对!”村长那边的风好像也跟着喜,嗓门里全是笑,“你王叔家后山那片早熟桃,今早天没亮就爬上去摘了,挑的全是顶红顶甜的,连虫眼都没有,在井里泡着等你呢!还有你李奶奶,昨天就把鸭蛋给你腌上了……”
“村长,别让大家这么忙。”季淸川声音轻下来,“你帮我跟叔伯大娘们捎句话,我明天一进村子,挨个去看他们。”
“说啥傻话!”村长故意把脸一板似的,声音却更暖了,“我们淸川是全村看着长大的,现在出息了,高兴还来不及!你今晚别熬太晚,好好歇着,我这就去大喇叭底下喊两嗓子,让全村都知道你要回来了!”
“得嘞,我听您的。”
电话挂断,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还带着笑的脸。
她把手机轻轻放在掉了点漆的旧木桌上,环顾这间住了三年的小屋——墙上贴满的奖状、窗台上摆着的村里大娘们缝的布老虎、枕头底下压着的一沓零钱,全是这些年攒下来的温度。
十三岁那年的雨还像在眼前,父母走的那天,她坐在门槛上哭到嗓子哑,以为往后的日子只剩黑。没想到村里连夜在一起商量,只记得村长说“虽说清川是个女娃,但是也是我们村里的娃,现在家里人都不在了,那我们就是她的家里人”
于是第二天院门就没关过。东家端来一碗热鸡蛋面,西家塞来一件新棉袄,村部开了三天的会,定了每家轮流陪她**,学费从村集体里出,连她高中去县城读书,全村凑的生活费塞在布包里,重得她拎不动。
别人的家是一间屋子,她的家是一整个村子。别人只有一对爸妈,她一推开院门,全是疼她的人。
再过两个月,她就满十八了。等录取通知书下来,她就真的长成大人了。往后换她给刘姨打下手烧排骨,换她帮王叔去后山摘桃子,换她站在老槐树下,给村里的小孩子们讲县城里的故事。
季淸川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打包放在门口便走到房间沉沉睡去,考前背着沉沉的压力,答题结束那一刻,她便知道自己没有辜负叔叔大娘,明天总算要回去了
暮色像浸了墨的棉絮,软乎乎地漫过季淸川的意识。
她鼻尖还萦绕着李奶奶腌鸭蛋那股子咸香流油的余味,舌尖仿佛还沾着王叔家刚摘的水蜜桃那口甜汁,连刘姨炖的排骨那股暖融融的肉香都还在鼻尖打转。她脑子里晃着王叔扶着腰踮脚摘桃的模样,晃着村口老槐树下村长叔翘首等她归的身影,就这么带着满肚子软乎乎的念想,眼皮一沉,沉沉睡了过去。
意识刚从浅眠里浮上来,一道毫无温度的机械音便直直撞进脑海:
你好。
季淸川懵了懵,下意识在心里反问:“?你是谁?”
这里是“月夕”事务所。非常抱歉,因我方工作人员识别失误,您的生命已被提前终结。现由我为您对接后续安置流程。
“等等等等——什么叫你们工作失误,我的生命被终结了?”
季淸川的声音猛地绷紧,连意识都跟着颤了颤。
意思是,本部在排查外来人员时,工作人员操作失误,将您误判为世界入侵的外来者,直接执行了生命终结程序。
“生命被终结?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不过是闭着眼睡了一觉,就因为你们的错,我就死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敢置信的颤音,连指尖都下意识想攥紧,却只捞到一片空茫——她根本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只剩意识悬浮在无边的黑暗里,连一丝实体的触感都抓不住。
……是这个意思。
“别闹了,一点都不好玩。不管你们出了什么岔子,把我之前的生活恢复原样就行,我不追究。”
季淸川强压着心口的慌乱,试着放软语气,像往常哄闹脾气的邻家小孩那样。
抱歉,每个生命在本世界仅有一次存续权限,我们没有回溯修正的权限。
“什么叫你们也没办法?送我回去!我要回去!”
情绪瞬间冲破了理智的防线,季淸川的声音陡然带上了哭腔,眼圈不受控制地泛热。她摸不到自己发烫的眼眶,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心脏的位置空得发疼,像被人硬生生掏走了最软的一块。
非常抱歉,我们无法逆转您的生命终结状态。作为补偿,我们将为您开启平行***道,您可以在全新的世界里完整走完一生。
“我不要什么平行世界!送我回去!我明天就要回家了!村长叔他们还在村口等着我呢!”
她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哽咽,意识在黑暗里徒劳地挣动,像被渔网困住的鱼。
我们确实无法送您返回原世界。检测到您刚结束高考,我们为您匹配的平行世界身份同样是一名大学生,还额外附赠1000点自由技能点,您完全可以在***拥有更顺遂的人生。
“我不要什么更好的人生……村长叔还在等我,他们要是知道我没回去,该有多难过啊。”
眼泪终于决堤,滚烫的泪意顺着意识的缝隙漫出来,把整个人泡得发涩。她是山坳里飞出来的第一只小雀,是全村人凑着鸡蛋、踮着脚托举出来的孩子,是老槐树下所有人盼了三年才盼到的大学生。他们攒了一整年的甜桃,腌了小半年的鸭蛋,连村口的土路都扫了三遍,就等着她考完试风风光光地回来。要是他们等不到那个蹦蹦跳跳的小丫头,连王叔家那棵最甜的桃树,怕是都要跟着蔫下去。
非常抱歉,我们确实没有权限让您返回原世界。
“可是……他们会难过的啊。”
她的声音碎在黑暗里,像被风刮落的桃瓣,连最后一点力气都散了。她舍不得王叔家桃树上挂着的粉嘟嘟的果子,舍不得李奶奶瓦罐里油汪汪的咸鸭蛋黄,舍不得刘姨炖排骨时飘满整条巷子的香气,更舍不得老槐树下,那群把她捧在手心的、暖了她十八年的人。
有个折中方案:您原本有1000点技能点,鉴于您尚未成年,我们可以扣除500点,彻底抹除您在原世界的所有存在痕迹。
“可笑。”
季淸川的声音轻得像被风揉碎的桃瓣,每一个字都裹着冰碴子,“抹除我的痕迹……意思是,村长叔、李奶奶他们,这辈子再也不会记得有我这个人,对不对?”
是的。如果您不想他们陷入失去您的痛苦,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如果我不接受呢?”
抱歉,三天后我们仍会按规则将您送往平行世界。是否执行痕迹抹除,最终由您自主选择。
“合着我从头到尾,就只有这一个选项,是吧?”
她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裹着化不开的涩,像含了一口没熟的桃肉。
是的。
“你们连我的命都能随随便便错杀,现在反倒来跟我谈选择权?”
那点笑意在瞬间碎成了冰碴,她陡然拔高了声音,意识在无边的黑暗里剧烈地挣动,像要撞碎这层冰冷的规则壁垒,“我要投诉你们!我要去最高处告你们!”
非常抱歉给您造成了严重伤害。但我们的操作逻辑是:世界排查到外来入侵者时,必须第一时间执行泯灭程序,否则入侵者会持续扰动世界线,造成不可挽回的大规模灾变。本次只是工作人员的识别失误,误将您判定为了入侵者。
“呵……”
季淸川的声音陡然泄了劲,像被扎破的气球,连最后一点愤怒的力气都散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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