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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吹断未系好的红绸,也吹散了我前世的痴情

温柔只给垃圾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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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春风吹断未系好的红绸,也吹散了我前世的痴情》,讲述主角裴朔裴照的甜蜜故事,作者“温柔只给垃圾桶”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

来源:ygxcx   主角: 裴朔,裴照   更新: 2026-09-03 18: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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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春风吹断未系好的红绸,也吹散了我前世的痴情主人公:裴朔裴照,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温柔只给垃圾桶”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

3




裴朔没有等到我的回答。

花婆婆过来清理长街,催所有人先让开巡游的道路。

裴照送我回家后,把药包放在桌上便走了。

他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

倒是裴朔,一直到午后都没有出现。

母亲替我换药时,忍不住叹气。

“你从小追着裴照跑,他不理你。”

“如今好不容易同裴朔有了结果,怎么又闹起来了?”

我望着窗外。

“娘,你觉得一个人嘴上说疼你,却总让你受委屈,算喜欢吗?”

母亲手里的动作顿住。

还没来得及回答,院门便被人推开。

裴朔拎着药和一只竹篮走进来。

他没像往常一样笑着喊我。

只是把竹篮放到桌上,从里面取出一顶新扎的花冠。

上面的雏菊还带着露水。

“原来的那顶被挤坏了。”

“我重新给你做了一顶。”

他的手上多了好几道细小的划痕,显然是处理花枝时伤的。

母亲识趣地出了门。

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裴朔在我面前蹲下,拆开裴照绑好的布条。

看见我肿起的脚踝,他眼底闪过心疼。

“花架倒下时,我不该松开你的手。”

“花冠是你的,也不该由我替你决定借不借。”

他说完,低头替我上药。

药膏碰到伤处,我疼得往回缩了一下。

裴朔立刻放轻动作。

“很疼?”

“活该,让你平日里走路都不看脚下。”

他嘴上还是那副欠揍的语气,手却轻得像怕碰碎我。

上完药,他将我的脚放到自己膝上。

“今天剩下的时间,我哪儿也不去。”

“你想逛花市,我背你。”

“你想去看花神舞,我就给你占最前面的位置。”

“别气了,行不行?”

我看着他。

前世,我等了四年,想等他这样认真向我认一次错。

直到死也没有等到。

如今他真的低了头,我心里却只剩下酸涩。

他不是不会哄我。

他只是永远觉得,我的委屈可以等到他照顾完别人再来处理。

裴朔见我不说话,将一张契纸塞进我手中。

是他的糖糕铺契。

“拿着。”

“等成了亲,铺子归你管,银钱也归你管。”

“以后我若再惹你生气,你就把我赶出去睡大街。”

我抬眼看他。

“你舍得?”

裴朔笑了。

“媳妇都快没了,还要什么铺子?”

半个时辰后,他背着我去了姻缘树。

花朝节上,未婚男女会将同心结系在树上。

结不散,情不断。

裴朔扶着我坐下,又把红线绕到我的手指上。

“等会儿你系左边,我系右边。”

“谁先松手,谁就是小狗。”

周围人笑得前仰后合。

我也恍惚回到了十六岁那年。

那时裴朔在河边追了我整整三条街,只为把一根歪歪扭扭的红绳系到我腕上。

他曾经那么热烈地喜欢过我。

所以我始终想不明白。

后来他怎么舍得让我一个人在雨里等死。

红线绕到最后一圈时,我忽然问:

裴朔,如果今天我和阿桃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

他脸上的笑淡了些。

“怎么又提她?”

“回答我。”

裴朔盯着我看了片刻,握紧我的手。

“今天是你的花朝节。”

“我当然陪你。”

我恍惚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点点头。

“好,我信你最后一次。”

他像没听清,正要追问,阿桃的母亲却匆匆跑了过来。

“阿朔,婶子实在没办法了。”

“阿桃的堂兄刚才摔断了腿,没人替她送压箱花。”

“夫家的人已经等在镇口了。”

裴朔的手骤然收紧。

阿桃家中没有兄弟。

按镇上的规矩,姑娘出嫁前一日,要由娘家兄弟护送压箱花,以示背后有人撑腰。

若无人护送,到了夫家难免被轻视。

阿桃的母亲红着眼眶哀求。

“你和阿桃从小一起长大。”

“婶子只求你送她这一程。”

裴朔没有立刻答应。

他看了眼我们尚未系好的同心结,眉头越皱越紧。

我轻声提醒他。

“你刚才答应过我什么?”

裴朔沉默许久,低声道:

“只送到镇口。”

“一来一回,最多半个时辰。”

“她若没有娘家人送,会被夫家看轻一辈子。”

“同心结什么时候都能系。”

“她出嫁只有这一次。”

每一句都合情合理。

可我和他之间,永远有更重要的事。

我慢慢松开红线。

“所以你还是要去。”

裴朔把铺契按进我掌心。

“等我回来。”

“回来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跟着阿桃母亲快步离开。

没系完的同心结被风吹散,红线落了一地。

裴照从树后走出来,捡起沾灰的线结。

“他让我来守着你。”

我将铺契递给他。

“替我还给你哥哥。”

“你不等他?”

“等过了。”

我扶着树干站起来,径直走向花神庙。

母亲见我从名册里抽出写着裴朔名字的红签,脸色微变。

“阿蘅,你想清楚了?”

我把红签折断,扔进香炉。

“想清楚了。”

花鼓即将敲响时,裴朔从镇口赶了回来。

他跑得额头冒汗,衣摆上还沾着阿桃压箱花的花粉。

看到我仍站在花台下,他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他朝我笑着伸出手。

却没有发现,我手中的红绸已经换了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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